第三百三十七章 她和他的原则(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825 字
“友花是有什么事呢?”
山见茉季看着自己面前的后辈,少女的原则跟之前截然相反:如果跟松枝同学有关系,无论多忙都是可以有空的。
“关于吹奏部的暑假安排。”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户松友花转头望了望,是松枝淳走向教室的背影。
少女眨了眨眼,语速变快了一些,“吹奏部暑假的义演,学姐要一起参加吗。”
义演的话,好像可以去找松枝同学啊?山见茉季装作思考的样子。
“今年的义演还是在三鹰市内吗?”
“是的,福利院、特殊学校和养老院。”
“那我应该有时间。”山见茉季微微抬头,男生在走廊对面向她招了招手,走进教室里。
“不过现在单簧管吹得有点少了,最近得多练习呢~”
“没关系的,我相信学姐的水平。”户松友花笑着点头,“那合宿的话,学姐要参加吗?”
为了参加全国大会,吹奏部每年夏天都会举行合宿,不过一般都是只有现役部员参加。
“合宿的话……时间有些太长了呢,而且我也不是现役部员,还是算了吧。”学姐露出歉意的笑容。
她已经跟松枝同学约好暑假要一起学习了,怎么可以去参加合宿呢?
户松友花露出遗憾的表情,“今年的单簧管没有特别拔尖的人,我还希望学姐可以指导一下呢。”
“不过肯定还是学业比较重要嘛!”她又笑起来,“那我们就自己努力了~”
“友花要加油哦,我到时候会去看比赛的!”
阳光有些刺眼,户松友花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学姐的笑容。
她回到教室,松枝淳正在收拾桌面准备午睡,少女急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开口。
“松枝同学暑假是要回老家的吧?”因为是在教室里,细心的少女并没有用福利院这种说法。
男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警觉——他还记得去年放假一回福利院就见到户松友花的事,虽然少女说是巧合,但是今年就不一定是巧合了。
“是这样的啦。”注意到松枝淳的眼神,户松友花立刻解释起来,“我们吹奏部今年还会义演的,想问问福利院那边的安排。”
她当然可以直接去问院长,但是这样的话跟松枝同学的联系就少了,少女肯定不会选择这么做。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教室,蝉鸣声从远处隐约传来,教室里大部分同学已经趴在桌上小憩,只剩下电风扇在头顶发出规律的嗡嗡声。
户松友花弯着腰,身体向坐着的男生倾斜,水手服的领口自然下垂,露出胸前起伏的白皙——少女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很明显她穿的不是全包裹型的文胸,才会让松枝淳看见这一抹极具张力的肉色。
光线恰好从户松友花背后照来,将她前倾的身姿勾勒出一层淡淡的轮廓光,而领口下垂形成的阴影区域里,那一大片白皙的胸部肌肤反而被衬托得更加耀眼。松枝淳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少女的胸部比校服日常勾勒出的轮廓要丰满得多。水手服前倾的姿势让布料完全脱离了身体的贴合,领口处形成一道宽敞的敞口,将胸前的大片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生的视野中。
她穿的是一件半杯式的文胸,淡粉色的蕾丝边缘紧紧贴合着饱满的乳房上半部分,但下方的柔软肉感却因为前倾的重力作用而从文胸的包裹中微微溢出,在蕾丝边缘上方挤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那不是全包裹型文胸所能展露的风情——半杯的设计让乳房的上方几乎完全裸露,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呈现出近乎奶油般的质感,细腻得仿佛能看见毛孔的细微纹路,饱满得像是两团被精心揉捏过的面团。
松枝淳能看见她胸前随呼吸变化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饱满的乳房微微上抬,文胸的蕾丝边缘便陷入柔软的肉感之中,挤出一道浅浅的、令人心悸的沟壑;每一次呼气,沉甸甸的重量又让它们轻轻坠落,在领口的阴影中颤动出一种令人昏眩的弹性。那道深邃的乳沟从领口处一直延伸到视线不可及的深处,白皙的两侧肌肤紧紧相贴,因为微微出汗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一条被晨露浸润的溪谷。
"松枝同学——"少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福利院那边的话,一般是几月份去呢?"
户松友花并没有直起身子。相反,她将双手撑在松枝淳课桌的两侧边缘,身体重量进一步前移。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更加靠近男生,也让领口的敞开幅度变得更加惊人。松枝淳甚至能看见文胸内侧钢圈的轮廓——它紧紧托着少女乳房的底部,将那两团柔软的肉感往上推挤,在半杯的边缘处形成一道令人心悸的溢出弧度。而上方完全裸露的部分则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在乳沟的汇聚处堆叠出柔软的褶皱,白皙的肌肤被挤压得泛起淡粉色,如同被揉过的花瓣。
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柑橘香——大概是早上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少女体温蒸发出的微微体香,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清晰可辨。每一次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都会轻轻拂过松枝淳的额头和鼻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大概是……八月初吧。"松枝淳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努力将视线钉在课本的文字上,但余光不可避免地被那片白皙的、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肉色所吸引。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口腔里涌起一阵难以遏制的干渴。
"这样啊——"户松友花拖长了尾音,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
这个微小的动作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水手服的布料进一步滑落,领口几乎完全敞开。松枝淳的视线虽然努力避开,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过了那片惊人的白——少女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从半杯文胸中溢出,只剩乳头的位置被薄薄的蕾丝勉强覆盖。他甚至能看清那层粉色蕾丝下方,乳头的轮廓微微凸起——因为教室里空调的冷气,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那个小小的凸点正顶着蕾丝的布料,形成了两个清晰可见的顶点。
而乳房本身——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到近乎溢出的柔软肉感——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悬挂在他的视线前方,距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厘米。少女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在胸口中央汇聚成一道淡粉色的线条,消失在乳沟的深处。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会让它们产生令人窒息的颤动——那种柔软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陷进去的弹性,让松枝淳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鸡巴正在以危险的速度硬起来。
该死。
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放在桌上的手指,指节泛白。血液正在以令人恐慌的速度向下身涌去,阴茎充血膨胀的触感在内裤里变得越来越明显,肉棒跳动的脉冲感一波一波地传遍下腹。裤裆的布料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反应,但勃起的鸡巴被大腿肌肉挤压的感觉反而让那种酸胀的快感变得更加鲜明。马眼顶着内裤的棉质布料,每一次脉冲都让一小股前液洇湿了布料,那种黏腻的、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咬紧了牙关。
少女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在观察。户松友花的嘴角微微上翘,弯着的腰又压低了几分。这个动作让她的水手服领口几乎变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窗口——现在松枝淳即使不刻意去看,也能在视野的下方完整地看见她胸前的风景。两团饱满的、白皙的、因为前倾而呈现出水滴形状的乳房,在半杯文胸的边缘微微颤动,乳沟深处因为挤压而泛着微微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从中间剖开后的果肉。
"松枝同学在看哪里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猫咪在逗弄落入掌心的猎物,却偏偏用最无辜的语调说出来。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倒映着男生泛红的耳根和脖颈。
"我在看课本。"松枝淳干巴巴地说,目光依然死死钉在课本上,但那些文字此刻在他眼里只是毫无意义的墨点。
"是吗——"户松友花微微歪了歪头,一缕碎发从她的肩膀滑落,发梢轻轻扫过松枝淳放在桌面上攥紧的手背。那种酥痒的触感像是一根羽毛划过紧绷的神经,让他像是被电击一般微微一颤,手指猛地蜷缩起来。少女的头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从她领口处飘散出的体温蒸出的微微体香——那种气味温暖、甜腻,像是一杯被加热过的牛奶,却因为他此刻过载的感官而变得近乎催情。
少女的唇角弯得更深了。她伸出纤细的手,食指轻轻点在松枝淳摊开的课本上,指尖距离他的手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那个指甲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在课本的纸面上轻轻点了点,发出细微的"哒哒"声。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进一步前倾——现在松枝淳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中携带的温度了,温热的、带着微微柑橘甜香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发顶和太阳穴。
而他视线的死角里,那片白皙的胸部风景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半杯文胸的蕾丝边缘已经完全滑到了乳房的下方,饱满的肉感从束缚中彻底挣脱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松枝淳能看见它们柔软地垂坠着,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在下方堆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那种肉感的丰满程度远超她的校服所能暗示的极限,像是两个被精心制作的奶油布丁,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沟的顶端——也就是两团柔软的肌肤紧紧贴合的位置——甚至能看见一丝因挤压而泛起的浅粉色,如同花瓣擦过白瓷留下的痕迹。而蕾丝边缘下方,乳房底部与肋骨之间那道柔软的折痕在光线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让那道线条产生微妙的、令人昏眩的变化。
少女微微调整了姿势,肩膀轻轻内收——这个动作让两侧的乳房向中间靠拢,使得那道乳沟变得更加深邃、更加惹眼。松枝淳的余光甚至能捕捉到文胸蕾丝边缘下方、乳房内侧那一小片因为拥挤而微微泛红的肌肤,以及上方完全裸露部分因为挤压而产生的、如同丝绸褶皱般的柔软纹路。
"松枝同学不看看我吗?"少女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几乎是耳语般的气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丝湿润的热度。
松枝淳的耳尖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他咬紧牙关,在脑海里拼命回忆起山见学姐在走廊上对他微笑的样子——学姐温和的、不带任何目的的笑容,以及那个周末拥抱时,学姐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令人安心的体温。学姐的拥抱是隔着衣物传递的温度,是精神层面的抚慰,带着夏日阳光般的暖意;而此刻户松友花展示给他看的,是直接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肉体——那两团白皙的、饱满的、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乳房,正在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悬挂在他的面前。两种柔软的质感在他的脑海中交叠、碰撞,却无法相互抵消。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肉棒在内裤里紧绷地跳动着,充血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将内裤的棉质布料撑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弧度。龟头抵着内裤的布料,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湿痕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让他每一次微微挪动身体都会感受到一阵令人羞耻的滑腻摩擦。他夹紧的双腿非但没有起到遮掩的作用,反而将勃起的鸡巴夹得更紧,裤裆处被撑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如果有人低头看一眼,一定会发现那个不太自然的凸起。
"那我问问院长吧。"松枝淳最终选择了低下头,将脸埋进交叠的胳膊里,准备进入梦乡。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被子里传出来一样,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他不能继续看下去了。再往下看,他不确定自己还能维持多少理智。闭上的眼睛并没有让情况好转,黑暗中那片白皙的肉色依然在他的视网膜上浮动——像是一帧被暂停的慢镜头,两团饱满的乳房在半杯文胸的边缘微微颤动的画面,被刻进了他的记忆里。他甚至能回忆起那些细节——乳沟深处泛红的肌肤、蕾丝边缘溢出的柔软弧线、呼吸时上下起伏的节奏、还有那个因为冷气而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每一帧画面都在刺激着他内裤里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
该死,该死,该死。面前的光景固然诱惑——他闭着眼睛,用力地在脑海里描绘学姐的笑容,回忆着学姐的拥抱。学姐的拥抱是温柔的、令人安心的,那种不带目的的触感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过热的神经上——他也是可以努力做到不为所动的。至少,他可以假装不为所动。
"心机女。"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另一边正在午睡的望月遥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用鄙夷的目光盯着弯腰的少女。她的眼睛半眯着,视线从户松友花敞开的领口扫到她撑在桌沿的双手,再到她前倾的、近乎趴在松枝淳身上的姿势,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望月遥的目光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她认识户松友花——谁不认识呢?那个在吹奏部里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单簧管手。但此刻她展示出的姿态,与"人畜无害"这四个字相去甚远。弯腰、前倾、敞开的领口——这不是什么"自然下垂",这是赤裸裸的、精心计算过的诱惑。望月遥甚至能清楚地看见户松友花文胸的款式——半杯的,粉色的,蕾丝的边缘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功能。从她的角度——虽然是侧后方——也能窥见那片白皙的胸部肌肤在领口处起伏。这种程度的暴露,绝对不是"不小心"能解释的。
她翻了个身,趴在桌子上,用一种半睁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户松友花。那个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心机女。"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两个人都能听清。
户松友花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她直起身子,水手服的布料重新垂落,恢复成平常的形态。但在直起身的过程中,她的目光掠过松枝淳仍然埋在胳膊里的脑袋,唇角微微上扬——即使他没有看见,她也是满意的。因为她在弯腰的最后几秒,清楚地看见了松枝淳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绯红,以及他死死攥紧课本的手指——指节都泛白了。还有他夹紧的双腿、不太自然的坐姿——一切都说明,她的"无意"展示起到了预期的效果。
户松友花转过头,对着望月遥露出了一个完美的、毫无破绽的微笑。那是一个"我知道你在看,但我不在乎"的微笑,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从容。然后她微微挺了挺自己的胸口——这个动作让水手服的布料绷紧,短暂地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和那个依然微微凸起的顶点。她的目光没有看松枝淳,而是直直地与望月遥对视——挺胸的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宣言,一种"你有吗"的挑衅。望月遥的眼睛眯了起来,但没有再说话。
户松友花回到座位上休息。她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借着镜面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领口——文胸的位置已经归位,蕾丝边缘重新贴合着乳房的上方,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她用指尖轻轻整理了一下水手服的领口,将碎发拢到耳后,然后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趴在了桌子上。
义演吗……松枝淳枕着胳膊思考,对于福利院来说肯定是个不错的活动,但是学姐已经退出了吹奏部,应该不会参加的。
所以义演的时间就放到自己离开福利院之后好了,他在入睡之前做好了决定。
放学后的会议室内,选举管理委员会和学生会的干部聚集在这里,进行本学期的最后一次会议。
“这边是目前收集到的竞选公报信息,以及竞选人的海报设计,麻烦前辈们审阅一下。”裕美酱把手里的册子递给戴着眼镜的男生,然后坐回松枝淳的身边。
“正式的竞选人宣传要等到下学期了啊。”松枝淳感叹了一句,“流程还真是漫长。”
“民主就是这样漫长且复杂的东西,必须得保证每个环节的公信力以及竞选人和竞选主张的真实性。”
学生会长抬起头,耐心地解释着,似乎是因为之前冰淇淋机提案的事,他对松枝淳的态度变得格外温和。
“确实呢,如果下一届的学生会也能像各位前辈领导的这样尽职尽责就好了。”松枝淳点了点头,看向坐在他对面垂眸审阅、表情认真的少女。
山见茉季放下手里的信息册,拿起身边的矿泉水,她微微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变得更加修长,少女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喉部的肌肉微微抽动,娴静的姿态在男生的眼里格外美丽。
她放下水杯,两人的视线隔着会议桌交汇,少女羞涩地抿唇微笑,继续低头翻着手里的册子。
虽然下一届的学生会可能依旧优秀,但是像学姐这样的人,应该再也不会出现了。
松枝淳开始在脑海里总结学姐的所有独特之处,发着呆的他终于注意到了角落里的视线——
津岛洸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个笑起来像狐狸的家伙,视线在松枝淳和山见茉季之间游移。
松枝淳皱起眉头,拿出手机给自己当初的部长发信息,“津岛前辈在看什么呢?”
前辈的回复很快,“你知道的~”
他抬起头,津岛洸对他眨了眨眼,一副尽在不言中的表情。
不是吧……松枝淳的心沉了下去,之前开会的时候人还挺多,那时候自己和学姐的关系也挺正常,他没有多在意这个前部长的视线。
前辈早就在观察了吗?
松枝淳的手指按上键盘,“你没跟别人说过吧?”
“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我的目标可是专业的新闻工作者,你得相信我的职业素养。”
这家伙……松枝淳无奈地抬头,对男生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再“随便看看”了。
津岛洸依然是笑眯眯的样子,他举起手拉上嘴巴的拉链,换了个姿势,观察起窗外的乌鸦。
会议结束得还算早,教学楼里尚有脚步声回荡,山见茉季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看向等在门口的男生。
“为什么松枝同学刚刚开会时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我在思考暑假的安排。”
要是告诉学姐的话,她肯定会变得不安的,津岛前辈还是挺可靠的,松枝淳选择相信他的职业素养。
“那……松枝同学思考出结果了吗?”
山见茉季眨了眨眼,在男生面前转了一圈,裙摆扬起,像是林间倏忽飞过的精灵,这是她只会在他面前展现的、更加少女的一面。
“回福利院待几天再出来,然后陪学姐学习、陪学姐吃饭、陪学姐玩。”
“这不是只有学姐吗?”少女的笑容无奈而甜蜜。
当然,这是松枝淳理想中的计划,期间大概率还会遭遇同事少女的邀请、来自同居偶像的门票以及某只黑猫少女的强势乱入。
“这么说起来,友花今天邀请我一起吹奏部今年的义演呢,好像不需要松枝同学,我也能去福利院了。”
少女举起手,像是课堂上发言的小学女生。
“所以我想向松枝同学申请,把说好的补偿给换掉!”
“只要学姐愿意,想换什么都可以。”男生笑着说。
既然学姐也要参加义演的话,那时间就安排在他回福利院之后好了,他立刻推翻自己中午的决定。
是的,松枝淳就是这样没有原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