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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4 节

第三百三十三章 酒茶不能同饮(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70 字

居酒屋离工作室也就不到一公里的距离,两人很快就看到了画着鸟雀图案的白色灯牌,那里就是今晚庆功的地方。

“老样子哦。”山见茉季转过身叮嘱松枝淳,“我先进门,松枝同学拜托等一会再进来哦?”

男生点了点头,少女有些不舍地摆手,走进左前方亮着明黄色光芒的店门内。

松枝淳看着学姐走进门,他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是姑姑大人打来的电话。

“松枝你还没到吗?”今天换了身打扮的望月华,似乎连语气都变得少女了起来。

“不会是和小茉季留在工作室里kisskiss吧?”

“已经在路上了,我可没见到学姐的影子。”松枝淳走进一旁的小巷里,装作还在走路的样子,“几分钟后到吧。”

“快点哦?不然我们可要开吃了哦?”

手机里传来开门声,随后是少女们的聊天声,姑姑大人挂掉了电话。

松枝淳蹲在小巷的墙角,跟路过的野猫对视了两分钟,在隔壁电车驶过留下的哐当哐当的声音里,走进居酒屋。

推开包间的门,六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松枝淳,让他有一种关门回家的冲动。

“淳哥好慢!”宫村彩拍了拍她身边的空位,“就等你开吃了!”

“久等了。”男生在座位上坐下,伸了个懒腰,芋川夏实避让开男生的手臂,以免自己吸引了某些少女的注意。

日式居酒屋一般都是长桌,即使包间里同样如此,一共八人的长桌,松枝淳坐在居中的位置,身边是存在感稀薄的芋川夏实和自家妹妹,彩酱身边是来栖阳世,粉毛少女撑着下巴,看着服务生端上土豆沙拉、烤鸡拼盘和各种小吃。

男生对面是户松友花和望月遥,姑姑大人和山见茉季各自坐在两边,望月遥正在看着自家姑姑倒酒,户松友花贴在学姐的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有人要喝酒吗?”望月华举起扎啤,女人看上去挺开心,可能是因为她很少碰见这样的场合。

“啊!我要我要!”来栖阳世起身举起玻璃杯,“谢谢姐姐!”

“姐姐?”松枝淳看向粉毛少女,她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是姐姐吗?”

姑姑大人疯狂用眼神向他示意,但是依然没能阻止男生开口,“这位可是望月的姑姑哦?”

少女惊讶地睁大眼睛,又看了看弯腰给她倒酒的女人——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完全都不逊色于身为美少女偶像的她。

“姑姑大人看上去好年轻的样子!”

望月华放下扎啤,骄傲地挺起胸脯,“我都不到三十岁,当然年轻了!”

“都怪松枝!难得有人叫我姐姐呢!”她瞪了松枝淳一眼,男生只好低头看着餐桌,和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对视。

来栖阳世眨了眨眼睛,看来是二十八九岁的老女人,只有超过二十五岁的女人才会用不到三十岁来安慰自己……

“松枝和彩酱不来一点吗?”女人摇了摇酒杯,“柠檬沙瓦,很好喝的哦?”

“我可以尝一点!”少女举起酒杯,“淳哥就算了,他酒量不行。”

松枝淳护住自己的杯子,拿起放在芋川夏实另一边的可乐,埋头吃着土豆沙拉的少女慌张地给他让出空间。

原来他酒量不行啊……坐在对面的望月遥和户松友花把这个情报牢牢记在心里,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呢。

看来以后要让松枝同学少喝酒,山见茉季的想法一向很单纯。

等服务生把第一批烤制完毕的食材全部端上桌后,原本房间里漂浮的各种淡淡香氛终于被食物的香气彻底取代,望月华带头举起酒杯,悬在桌子上空。

“庆祝松枝和彩酱的首演顺利结束,干杯!”

“干杯!”少女们纷纷举起杯子。

冒着气泡的透明酒液、褐色的可乐、绿茶和果汁碰撞在一起,彼此之间界限分明。

上台演出的兄妹二人和摄像师小姐都没吃晚饭,三人吃得很专心,完全没有在意房间里飘来荡去的视线。

“松枝同学可以尝尝这个。”户松友花把空盘子端到一边,换来了蟹膏炸肉饼,“这家店的炸物做得都挺不错的,而且他们有控油,所以吃起来不会太腻。”

望月遥伸出手臂,把少女的蟹肉饼推到一边,“味道太单一,松枝吃了那么多肉肯定已经腻了。”

“不如尝尝麻婆豆腐。”她把红艳艳的豆腐端到餐桌中央,“松枝喜欢吃中餐吧?这个豆腐香味很浓郁,而是不算特别辣,是你恰好会喜欢的程度。”

“别端了别端了。”专心对付食物的松枝淳无奈地抬起头,“这么多东西不是给我一个人吃的,你们这样换来换去,别人怎么办?”

“哦。”望月遥乖巧地收回手,白了笑眯眯看着她的女人一眼,户松友花并没有放弃,而是拿起了一旁的大杯可乐,给男生快喝完的杯子重新加满。山见茉季端起杯中的绿茶浅浅啜了一口,微温的液体滑过喉管,却带着一丝不属于茶水的辛辣回甘。她没有在意,坐直身体,视线不自觉地飘向身边一心一意服务松枝淳的少女。

户松友花正用公筷将蟹膏炸肉饼小心地夹到松枝淳的碟子里,动作灵巧而自然,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种仿佛理所当然般的体贴,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位——先擦干筷子上的油渍,再夹取完整的一块,摆盘时甚至让蟹膏朝上。

友花这种总是把松枝同学放在第一位的态度,如果换成自己的话,恐怕也会动心吧……

少女又抿了口茶,那股辛辣的余韵似乎更浓了。她没有察觉到,坐在斜对面的望月华在与来栖阳世碰杯时,曾不着痕迹地将半杯柠檬沙瓦倾入她搁在桌沿的茶杯中。淡金色的酒液与绿茶混合,变成一种暧昧的琥珀色,杯壁上挂着细小的气泡。温热的液体滑入胃袋,一种缓慢的、从腹部向四肢蔓延的热意开始升腾。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恐怕早就在给友花说好话了,但是现在她只想在房间的角落里偷偷喝茶,什么都不做。

桌面上觥筹交错,望月华正和来栖阳世讨论某个综艺节目的趣事,笑声在包间里回荡。没有人注意到山见茉季放在桌下的双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并拢——那种温热感正从胃部向下腹迁移,像一只无形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缓缓摩挲。

自己变坏了许多呢,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松枝淳的左膝在挪动坐姿时,不经意地碰到了她右侧大腿外侧。

那只是一瞬间的触碰,隔着薄薄的丝袜与裙摆,但山见茉季却像被针扎了一样浑身一颤。酒精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异常敏感,那一小块被触碰过的皮肤仿佛被烙上了印记,温度迟迟不退。

她悄悄将腿往外挪了半寸。

但包间的长桌并不宽敞,八个人挤在一起,桌下的空间更是有限。松枝淳的腿又一次贴了上来——这次没有移开。

少女的心跳陡然加速。

她不敢低头看,只能用余光确认松枝淳的位置。男生正专注于盘中的烤鸡肉串,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块蘸了盐的鸡皮,完全是一副无心之过的模样。

但那条腿却贴着她的丝袜,不动声色地施加着温度。

山见茉季咬紧下唇。酒精的作用让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陌生——腹部那团温热已经扩散到大腿根部,私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湿润感,仿佛有一根无形的指尖正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她的阴唇。

她夹紧了双腿。

这个动作反而让那股湿意更加明显。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被体液洇湿了一小片,紧贴着微微充血的阴蒂,每一次呼吸引发的微小体位变化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摩擦。那颗隐秘的肉粒在内裤布料的挤压下微微挺立,像一颗被包裹在丝绸里的珍珠,在每一次微小摩擦中释放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少女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松枝同学可以尝尝这个。"户松友花的声音突然响起,山见茉季猛地松了一口气——因为松枝淳的身体在回应友花的招呼时自然地转向右侧,那条贴着她大腿的腿终于移开了。

短暂的空隙让她得以喘息,但下体的空虚感却更加鲜明。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入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柔软的阴道内壁在痉挛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将内裤的棉布浸得更湿。那种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下流淌,被丝袜的尼龙纤维吸附,形成一道湿润的、冰凉的痕迹。

她不该喝酒的……不,她喝的是茶。但她确实没有喝酒。那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

山见茉季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桌上的人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晃动,望月华的笑容似乎比刚才更灿烂了,声音也更遥远了。她的手肘撑在桌沿上,掌心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户松友花端出的蟹膏炸肉饼吸引,望月华又一次拿起了山见茉季的茶杯——这次是直接从扎啤杯里倒的。淡金色的啤酒液与残余的绿茶混合,气泡在杯壁上噼啪炸裂。

山见茉季没有注意到杯中液体颜色的变化,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又一次端起了杯子。啤酒的苦味被绿茶的涩味掩盖,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时,她只觉得一阵舒爽。

但酒精正在她的血液中加速奔涌。

胃部的温热已经完全扩散到全身,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胸前的一对乳房在这种体温的催化下变得异常敏感,胸衣的蕾丝边缘反复摩擦着乳晕周围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尖在布料中微微挺立。那两颗小小的肉粒硬邦邦地顶着胸衣的棉质内衬,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一记微弱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达下腹,让她的子宫都跟着痉挛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

桌子下方,松枝淳的腿又一次贴了上来。这次更近,更紧密。她能感觉到他膝盖的骨骼轮廓,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硬邦邦地抵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肉。那条腿的温度正在穿透丝袜和裙摆,抵达她的皮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个幽深的甬道里一张一合地索求着。

山见茉季没有躲开。

也许是酒精夺走了她的反应能力,也许是在座所有人若无其事的谈笑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安全感——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调整了坐姿,让那条腿贴得更紧。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松枝淳的注意。男生的呼吸顿了一瞬,随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嚼着嘴里的鸡皮,但他的腿并没有移开,反而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缓缓向上移动了几毫米。

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味道太单一。"

望月遥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山见茉季勉强分辨出那是在讨论食物。桌面上盘子移动的声音、筷子碰撞的声音、少女们的笑声,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隔着一层水幕。

她的意识正在被身体的感受逐渐蚕食。

松枝淳的膝盖已经抵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区域,距离她的私处不到五厘米。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体温的每一个细节,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

山见茉季死死咬住下唇,在桌下悄悄伸出右手,按住了松枝淳的膝盖。

她想说"别动了",但嘴唇只是无声地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松枝淳的腿停住了。

但他的手——那只原本放在桌下的手——却顺着自己的大腿,缓缓覆上了她的手背。

少女的手指猛地一颤。

那只手掌宽大、温暖,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画笔留下的痕迹。它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拇指沿着她的指骨缓缓画圈,每一次画圈都会向下施压一点点,像在无声地询问。

山见茉季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衣的束缚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如果有人仔细看,一定能透过薄薄的针织衫发现那两个异样的突起。

她下意识地将左手覆在胸前,假装是趴在桌上休息的姿势,实际上是在用前臂压着自己发硬的乳尖。那个小小的硬结在压力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直窜下腹,让她的子宫都跟着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已经黏腻不堪的内裤。

"不如尝尝麻婆豆腐。"

望月遥的声音让两人的手同时一僵。松枝淳自然地收回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山见茉季则将手缩回桌面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短暂的分离只持续了几秒钟。

在望月遥和户松友花为了食物争执的间隙,松枝淳的手重新落回了桌下。这一次,它没有去找她的手,而是直接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山见茉季的大腿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绷紧。

那只手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安静地放在那里,掌心的温度穿透丝袜,像一块烧热的烙铁。少女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用一只手端起茶杯——又是那杯被望月华加了料的茶——假装在喝水,实际上是在用杯沿挡住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急促的喘息。冰凉的液体再次滑过喉管,酒精在她体内又叠加了一层。

松枝淳的手指开始移动了。

拇指沿着她的膝盖骨缓缓画圈,其余四指则滑到了膝盖内侧——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薄、更敏感。指腹轻轻搔刮着丝袜的尼龙表面,带起一阵细密的静电感,让她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山见茉季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许。

她自己也被这个动作吓到了。但酒精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而顺从,身体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只手的引导。

松枝淳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厘米,少女的呼吸就急促一分。他的动作极慢,慢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种缓慢的推进反而更加折磨人——像是一种无声的审讯,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却无法逃避。

三厘米。指尖掠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丝袜的尼龙纤维贴着皮肤表面,将每一寸触感都放大了数倍。指腹的纹路隔着丝袜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像一道道细密的烙痕。

五厘米。指尖触碰到了丝袜的加固带——那是连裤袜在大腿根部加厚的部分,稍微粗糙的质地让她的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七厘米。指尖抵达了丝袜与皮肤的交界处,再往上,就是裙摆覆盖的黑暗领地。

山见茉季几乎要窒息了。

她能感觉到松枝淳的手指正停在那里,隔着裙摆的遮挡,感受着她大腿根部灼热的体温。再往上两厘米,就是她浸湿的内裤裆部,是她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的小穴入口。她几乎能想象到那片区域的模样——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浸得深色,紧紧贴在微微肿胀的阴唇上,中间的缝隙处溢出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的曲线缓缓流淌。

她的手指在桌下死死地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别端了别端。"松枝淳的声音在桌面上响起,他正在用无奈的语气制止望月遥和户松友花的食物之争。

但这只手——桌下的那只手——依然没有移开。

更糟糕的是,在说话的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张开,夹住了大腿内侧一小块软肉,缓缓地揉捏了一下。指腹的粗糙茧皮摩擦着丝袜的尼龙面,隔着薄薄的布料将那块软肉揉成了一个椭圆形,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压在了一条隐秘的经络上。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山见茉季的喉咙深处溢出,几乎被淹没在杯盏碰撞的声音里。但坐在她身边的松枝淳听到了。男生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随后手指终于从她的腿间撤离,重新回到了桌面上,端起了水杯。

山见茉季浑身脱力般地软在椅子上。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浸透了,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慢流淌,在丝袜的内壁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冰凉的触感与灼热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阴蒂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细密的余韵,像是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波纹。小穴深处的阴道内壁在空虚中缓缓蠕动,分泌出的爱液在体内积聚成一汪温热的小潭,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荡。

她变坏了许多呢——这个念头再次浮现时,已经不带有任何愧疚,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的沉沦感。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明知下面是深渊,却已经懒得后退。

少女心不在焉地趴在桌子上,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她的手臂环在脸侧,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但隔着袖口的布料,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吐出一连串细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喘息。桌子下方,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压力来缓解下腹那团无法熄灭的灼热。但那种摩擦只是让湿意更明显,让她的私处在内裤的包裹中更加难以自持地痉挛收缩。每一次并拢都会挤压到充血肿胀的阴蒂,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下腹直窜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脚趾。

“小茉季身体不舒服吗?”坐在另一边的望月华身体后仰,关切地看向少女。

山见茉季抬起头,“只是吃饱了想要休息一下而已,谢谢望月女士关心。”

“那就好。”姑姑大人喝了一口侄女杯里的果汁,“万一你感冒发烧了什么的,你家大人知道了肯定要来我家兴师问罪呢。”

少女礼貌地笑了笑,“父亲大人可不会做这么失礼的事。”

不过爷爷的话,倒真的有可能。

“说起来。”姑姑放下杯子,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松枝淳,继续跟另一边的少女聊天。

男生身边的位置空荡荡一片,来栖阳世拉着宫村彩去楼下买冰淇淋了,芋川夏实则是去了洗手间。

“你姐姐是前年结的婚吧?我当时在海外,正好错过了婚礼呢。”

“她还在本家生活吗?近况怎么样?有考虑要孩子吗?”

短暂的沉默,松枝淳放下筷子,盯着玻璃杯里学姐的倒影,准备开口转移话题。

从少女的反应来看,这个问题似乎有点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