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借物赛跑,喜欢的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102 字
“呼——呼——”
跑道上响起一片沉重的喘息声。
一千五百米是上午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个人赛最后的项目,大家都围在跑道边,给选手加油助威。
穿着深蓝色运动服的男生,步伐依然稳健,现在已经是第三圈,他挺胸抬头,超过面前体力透支的最后一名。
“终于套圈了啊……”坂室建叼着嘴里的雪糕棍,那是之前松枝淳突发善心给他买的。
“松枝这个体力真是有点恐怖了。”
“你现在才感叹这个?”站在他身边的杉崎牵着自己同班女友的手,“他稳稳超过我四百米第一时你就该发现了。”
“我以为是你菜嘛……”坂室建小声说,没有让另一边的惠子同学听见,他可不是杉崎这么没情商的人。
“……说得好像之前冬季杯训练时你没被他打过一样。”男生不满的话语被周围的呐喊声盖过。
“最后一圈了!松枝同学加油!”
“松枝冲啊!”
户松友花和望月遥站在人群的最前排,户松友花喊得很积极,望月遥只是在松枝淳经过自己面前时挥手,顺便拨开户松友花挡在她面前的手臂。
山见茉季和芋川夏实站在两人身后,拿着相机的少女是刚刚从跑道另一边一路小跑着挤进这里的。她想要拍摄松枝淳待会冲线的镜头,幸亏有学姐给她腾出位置,不然少女的相机都要被挤坏了。
领跑的男生经过少女们身边,最后一圈的哨声响起,松枝淳迈开步伐,开始冲刺。
“他还能冲吗?”人群又惊叹起来,户松友花的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
一千五百米开跑时,她还有些担心男生的体力——松枝淳的起步速度不快,只是落在队伍中段,但是他就这样保持着起跑时的速度,从第一个弯道一直跑到了最后一圈,现在甚至还能加速冲刺。
步伐越来越快,加速带起的风随着围观者各色的脸掠过松枝淳的身边,他很快又绕了一圈,终点线近在眼前。
男生出了不少汗,手臂和肩部的肌肉轮廓在阳光照耀和汗水反射下变得格外分明,那是属于雄性最为粗犷和原始的力量美,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松枝!松枝!”站在操场上的人们挤在跑道后,呼喊着他的名字,少女们也在激动的人群里,兴奋而喜悦地看向他。
为他人奔跑的感觉,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好一点,他和户松友花身后的少女对视。
山见茉季站在人群的第二排,身边是举着相机的芋川夏实,学姐的眼神里是天真而可爱的雀跃,就像她当初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男生纵情演出一样。
户松友花看着冲刺的松枝淳,当男生的视线投来时,少女的第一反应是松枝同学在跟自己对视,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这是一种错觉。
顺着男生目光的方向转过头,少女看见举起的相机架在山见茉季和芋川夏实之间。
但是松枝同学看向镜头时会用那么情感丰富的眼神吗……
怀着这样的疑问回头时,松枝淳已经高举双臂,冲过终点线,户松友花来不及思考,被人群簇拥着来到男生身边。
响彻操场的欢呼声里,上午的个人赛终于落下帷幕。
“现在是真的有点累了……”松枝淳坐在食堂里,把一大勺牛丼饭送进嘴中。
米饭拌着温泉蛋的浓郁蛋黄和蔬菜酱汁,配着牛肉一起咀嚼,带来运动过后最为朴实的满足感。
“松枝同学辛苦了~”坐在对面的户松友花笑着说,“要不要加餐呢?我这边还有玉子烧。”
少女吃的是自己带来的便当,她有想过趁着运动会的机会给松枝淳制作便当,但是这种事在成为恋人之前做可能会有反效果,户松友花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放弃了。
松枝淳摇了摇头,“一下子吃太多的话,会给胃部带来负担的。”
而且学姐就在隔壁桌子上坐着呢,他心里得有数。
“淳哥今天有点过于帅气了呢。”坐在男生旁边的宫村彩笑嘻嘻地说,“我们班上好多女生都说想要你的联系方式来着。”
彩酱的话音刚落,学姐们的视线就向她聚集过来,少女只好心虚地低下头,对付碗里的乌冬面。
少女们坐的是两张桌子拼成的长桌,松枝淳对面是望月遥,户松友花和山见茉季,自己身边是宫村彩和芋川夏实。
这样的座位是大家都满意的安排,彩酱肯定要坐淳哥旁边,松枝淳身边的另一个位置,望月遥和户松友花都不会看着对方坐上去,学姐更不会做这么众矢之的事。
所以让芋川夏实坐松枝淳旁边反而是最好的选择,抱着相机跟随大部队的少女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捡漏了。
“松枝太累的话,下午的接力要不要换人?”
望月遥放下手机,她刚刚在跟姑姑发自己跳高时的视频,是松枝淳顺手拍的。
“还好吧,吃完饭就可以休息了。”松枝淳喝了口味增汤,“而且下午都是集体项目,比较轻松。”
“上午确实比较忙呢。”户松友花叹了口气,松枝淳有两场比赛,班里的工作基本都是她在安排,想要找松枝同学聊聊天,都得忙里偷闲才能找到机会。
“学姐班里应该事情也不少吧?”她看向身边的少女,山见茉季的筷子顿了顿。
“还好啦。”学姐看着碗里茶泡饭上的梅子,“第三年运动会了,大家都很有经验,没什么需要我特别上心的事。”
“那下午要一起玩吗?”户松友花发出邀请,她觉得与其一直费心费力地寻找松枝同学的踪迹,还不如跟学姐一起走,这样起码可以保证有一方在自己的视野里。
“嗯……”山见茉季的表情有些心动。
“到时候再说吧。最后一年了,大家都想多留下点痕迹,应该会有人找我一起拍照什么的。”
其实上午就有一个不乖巧的后辈来找她……少女眉眼低垂,男生拿着筷子的手在她视线边缘扫来扫去。
“也是呢,到时候我也要找学姐一起拍照~”户松友花笑眯眯地说。
这样也好,少女心想,如果学姐跟她一起的话,去找松枝同学的时候自己可能又要胡思乱想了。
都怪这家伙,户松友花瞪了一眼坐在自己另一边的少女,要不是她跟自己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她才不会这样疑神疑鬼的。
望月遥并没有在意身边人的视线,她放下手机专心解决午饭——餐桌上五个女生,除了宫村彩,其他人都比她高,少女认为可能是营养摄入不足导致的。
或许得多补点钙,她看着坐在松枝淳旁边闷头吃饭的芋川夏实,少女的丰满抵着餐桌边缘,形变的弧度十分诱人。
胸部和身高,自己总不能一样都没有吧……
午休时间一过,操场上的人影又变得多了起来,首先开始的是骑马战,学生们坐在营地里,看着自己班级的选手们走上绿茵场。
骑马战每班四个人,参加者都是女生,二年六班的队伍是辣妹小队,大将是理音同学,之前跟望月遥是同班。
一共十八支队伍站在操场上,主裁判一声哨响后,三个年级的大混战正式开始,场边的呐喊助威声比上午的任何一场个人赛都要激烈,惊起一阵蹲在教学楼顶的鸽子。
“果然气氛还得看团体战。”松枝淳感叹起来。
“也可能大家只是喜欢看女生打架而已。”坐在一边的户松友花笑着说,“男生们都喊得特别大声呢。”
望月遥小口舔着雪糕,粉色的舌头时隐时现,“某人上场的话应该能活挺久的,毕竟是那种躲在角落里苟延残喘、计划阴谋诡计的角色呢。”
户松友花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随后面不改色地说,“望月同学当大将的话,情况可能就堪忧了,你这种性格,大家说不定会先联合起来把你赶走呢。”
坐在两人身边的山见茉季只能无奈地微笑,装作没有听见——少女的班级现在比较空,她选择过来陪后辈聊聊天。
“我们班的人好像被淘汰了。”坐在少女们身后的松枝淳伸长脖子,“学姐的班级还在呢。”
两个互相嘲讽的人嘴上不停,悄悄竖起耳朵等待山见茉季的回答。
“是这样呢。”少女简单地结束了话题。
就这样?户松友花和望月遥都有些不满意,就算是装作无关系,也未免有些太刻意了吧?
松枝淳也有点意外,他多看了学姐的侧脸一眼,少女避开了他的视线。原因很简单,山见茉季还在回味上午的那个拥抱——作为家教保守的大小姐,少女还是有些过于纯情了。
那个拥抱发生在一千五百米比赛结束之后。
松枝淳冲过终点线的瞬间,周围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他。山见茉季本来站在人群外围,只是想确认一下男生有没有事——毕竟他跑完一千五百米还能冲刺,换做是谁都会担心的。但是当人群涌动时,不知是谁的肩膀撞了她一下,少女踉跄着向前跌去。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摔在跑道上,然而落入的是一个滚烫的怀抱。
松枝淳刚跑完一千五百米,体温高得惊人。深蓝色的运动服被汗水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在他身上,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山见茉季能清晰地感受到男生胸腔的起伏——那是剧烈运动后尚未平复的喘息,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像某种大型动物的呼吸。他的心跳隔着肋骨和肌肉传来,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震得少女的胸口发麻。
他的手臂环绕在她的背上,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半个肩胛。那只手带着运动后的余温,即使隔着运动服,灼热感也透过来,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烫得她脊背一僵。手指微微收拢的力度不是拥抱的姿态,更像是某种本能的、保护性的攫取——仿佛她是某种在他掌心里会碎掉的东西。
"学姐,没事吧?"
男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跑步后特有的沙哑。山见茉季的鼻尖几乎埋在他锁骨附近,松枝淳身上混合着汗水、阳光和运动后体味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那不是令人不悦的汗臭,而是一种带着少年感的、微微发咸的雄性气息,像被暴晒过的海风,又像某种原始的、从皮肤深处蒸腾出来的麝香。少女的膝盖有些发软,不确定是因为刚才差点摔倒,还是因为此刻被这具滚烫的男性身体所包围。
"没、没事……"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她想要退开,然而人群还没有散去,周围挤满了想要给松枝淳庆祝的同学们。有人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她再次撞进男生怀里,这一撞比刚才更重,柔软的胸部整个压上了松枝淳的胸膛。少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结实的、被汗水浸透的肌肉,隔着湿透的运动服布料,硬邦邦地抵着她柔软的乳肉。
松枝淳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尴尬,他的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将学姐护在怀里,避开拥挤的人潮。这个动作本来是出于好意,但对山见茉季来说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因为这一收紧,两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了缝隙。少女柔软的乳房被压在男生结实的胸膛上,发育良好的乳肉在运动内衣和运动服的双重束缚下从两侧溢出,挤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形成一道暧昧的沟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挺立,那种硬挺的小颗粒隔着层层布料蹭在男生的胸肌上,每一下呼吸都带来令人心慌的触感——一吸一呼之间,她的胸口贴上去又离开,离开又贴上去,像某种无意识的、不自觉的磨蹭。
更糟糕的是,松枝淳跑完步后运动裤的布料变得松垮,随着他的动作,少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隔着薄薄的裤管蹭过她的小腹。那是一种温热的、有着明显轮廓的存在——少女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什么画面,随即又慌忙掐灭那个念头。但那个存在的热度透过裤管的布料,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小腹皮肤上,它有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不是完全柔软的,也不算是硬的,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体温的饱满。
她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什么都没有。
但身体不会说谎。山见茉季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内裤里变得潮湿起来,那种黏腻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沾湿了棉质的内裤布料,让少女的腿根变得滑腻。这种潮湿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作为家教保守的大小姐,她从来没有离一个男性的身体这么近过——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近到能闻到他皮肤上汗水和荷尔蒙混合的气味,近到能分辨出他运动服下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和纹理。
松枝淳的体温像一座火炉,从每一个接触面向她传递着热度。他的胸口、手臂、大腿,每一处贴着她的身体都滚烫得令人晕眩。少女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糖人,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没有力气,只想靠在这个怀抱里,被他灼热的体温包裹着、融化着,直到自己变成一滩没有骨头的水。
"学姐?"松枝淳低头看她,大概是因为少女在他怀里僵住了。
"我没事。"山见茉季抬起头,正好对上男生深邃的瞳孔。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汗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近到他们呼出的气息几乎交织在一起,近到她能闻到他嘴唇上残留的运动饮料的甜味。松枝淳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为运动而充血发红,唇瓣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而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上面。
那个瞬间,少女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不该出现的念头——如果他低下头,如果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
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山见茉季分不清那是自己的还是他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发干,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下唇——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松枝淳的目光已经落在她的嘴唇上了。
那个瞬间,空气好像凝固了。
然后人群终于开始散去,松枝淳松开了手臂。失去那个温暖怀抱的瞬间,山见茉季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冷风灌入两人之间空出的间隙,吹在她被汗水濡湿的运动服上,让她打了个寒颤——但那股寒意只是让小腹深处那团火燃烧得更旺了。少女的乳头在冷风和汗水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顶着运动内衣的棉质布料,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谢谢……"少女低下头,不敢看男生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谢谢松枝同学。"
"不客气。"松枝淳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去领水和毛巾了。
山见茉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男生的运动服湿透了,贴在宽阔的肩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线条和腰部的弧度。阳光照在他身上,汗水在阳光下泛着光,像一层薄薄的釉质覆盖在皮肤上。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掠过他窄腰和运动裤腰线之间的间隙——裤腰因为跑步时出汗而微微下滑,露出了一截腰线和小腹的皮肤,那里有一层薄薄的、从腹部延伸下去的细毛,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脸颊滚烫。
回到营地后,少女坐在折叠椅上,双腿并得很紧。那个拥抱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无形的烙印。她的小腹深处仍然翻涌着一股酸胀的热意,内裤里的潮湿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她的身体对那个拥抱做出了怎样的反应。那种黏腻的液体至今还沾在大腿根部,随着她并拢双腿的动作而微微牵扯。
少女把脸埋进手掌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不行。每当她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个瞬间——他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喘息、覆在背上的大手,还有那个不该感受到的东西。那个东西隔着薄薄的裤管蹭过她小腹的触感,至今仍然清晰得令人发疯。它的轮廓、它的热度、它的分量……少女咬住下唇,双腿夹得更紧了。
运动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山见茉季的阴蒂在裤管的摩擦下微微发胀,一种酥麻的痒意从腿根蔓延到腰际,像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她不自觉地用手指攥紧了裤管,指节发白。
她不应该这样想的。她是一个有着良好教养的大小姐,不是什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可是身体不会说谎。从那个拥抱之后,少女就变得心不在焉。她坐在营地里,看着绿茵场上的比赛,但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某个方向——松枝淳坐在班级营地里的身影。阳光照在男生身上,他脱掉了运动外套,只穿着一件短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和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汗水沿着他的手臂滑落,滴在运动裤上,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山见茉季的视线追着那滴汗水的轨迹,从他的手臂滑到手背,滑到修长的手指上,然后——她想起了那只手覆在自己背上的感觉,那灼热的温度,那微微收拢的力度。
山见茉季咬着嘴唇,把目光收回来。她的乳头至今还是硬的,顶着运动内衣的棉质布料,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摩擦,像是一种无声的折磨。内裤里越来越湿,黏腻的液体不断从身体深处渗出,沾湿了棉质布料,让少女的私处变得温热而滑腻。那种潮湿的热意从两腿之间向外扩散,让她坐立难安。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股不争气的反应。但是越压制,那种感觉就越强烈——那个拥抱的记忆像一帧一帧的慢镜头,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播放。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心跳、他的手掌……还有那个隔着裤管蹭过她小腹的存在。松枝淳大概只是因为刚跑完步。她这样告诉自己。那只是运动后的正常生理反应,跟他对她有没有什么想法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可是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仅仅是回忆一下,小腹深处就会涌起这样汹涌的热意?为什么内裤会变得这样湿,阴蒂会因为裤管的摩擦而微微发胀,乳头会硬得发疼?为什么仅仅是想起他的手掌覆在自己背上的感觉,就会有一种渴望——渴望那只手向下滑,滑到腰际,滑到臀部,滑到更隐秘的地方……
山见茉季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正因为她知道,所以才更加羞耻。她是一个有着保守家教的大小姐,不应该因为一个后辈的拥抱就变成这样——不应该因为一个拥抱就湿了内裤,硬了乳头,心跳加速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不应该在回忆那个拥抱的时候,两腿之间涌起一阵阵酸胀的空虚感,好像身体的某个地方在渴望着被填满。
但那个拥抱的温度太真实了。他的身体太烫了。他的气息太近了。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太清晰了。他低头的角度太暧昧了。他嘴唇上那层水光太诱人了。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夹紧双腿,试图让那股酸胀的热意消散。但那股热意像潮水一样退了又涨,每一次涨潮都比上一次更高、更汹涌。从上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两个小时里,山见茉季一直在跟自己的身体作斗争。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冷静、要忘记、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个拥抱留下的记忆,像一把被点燃的火,越烧越旺,无法熄灭。
每当她闭上眼睛,松枝淳身上的气味就像幽灵一样钻进她的鼻腔,带着汗水的咸味和少年体温的温热。每当她深呼吸,胸口就会因为运动内衣的摩擦而产生一阵酥麻,提醒着她乳尖依然硬挺着。每当她挪动身体,内裤里潮湿的布料就会贴着私处滑动,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想到某些不该想的事情——如果那个拥抱再久一点,如果他的手再向下一点,如果他的身体再贴近一点……
山见茉季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用新鲜空气来浇灭心中的火焰。
但是不行。她看着远处松枝淳的背影,那个在阳光下泛着光的、被汗水浸透的背影,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酸胀的热意。少女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双腿在折叠椅上夹得更紧了,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起来。
沉浸在甜蜜回忆里的少女看着绿茵场上轮番上演的比赛,从跳长绳、二人三足到障碍跑,最后是四人接力。
“那我先回自己班级那边了。”山见茉季挥了挥手,三个年级的借物赛跑是分批进行的,她待会也要参加。
“学姐加油!”户松友花脱掉运动服外套,回头看向松枝淳。
“松枝同学,准备上场吧!”
四百米的跑道分为四棒,松枝淳站在第二棒的位置,身后是望月遥,户松友花站在最后的直道起点向他挥手。
二年六班的安排是由第一棒的坂室建和第二棒的松枝淳来争取速度优势,第三棒的望月遥体能也不错,速度在女生里面不算慢。
其实第四棒交给望月遥会好一点,但是羽丘高的接力跑比赛,第四棒有“借物赛跑”的环节,速度不是决定性因素,所以综合考虑之下,大家决定让户松友花来跑第四棒。
枪声响起,高二六个班级的一棒选手开始尽力狂奔,松枝淳看着坂室建用蛮牛般的气势向自己冲来,还真有些吓人。
接过势大力沉的一棒,松枝淳放开速度冲刺,一百米的直道很短,他转瞬就到了高马尾少女的面前。
为了防止掉棒,男生放慢了些速度,稳稳地把接力棒送到望月遥手中,看着她的乌黑马尾随风摇曳。
“应该能第一了呢……”坐在场边的山见茉季松了口气。一骑绝尘的马尾少女抵达最后的直道,最后一棒的户松友花把手伸进装着纸条的箱子里。
少女原本蓄势待发的姿势僵住了,户松友花在原地停了一秒,随后转过身,向着跑道另一边招手。
“松枝同学——”她的娇弱喊声响彻操场。
原本站在原地的松枝淳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户松友花笃定地点头,他只好向着少女跑去。
“哇——”坐在山见茉季附近的学生们兴奋起来,“看来是要借人呢!”
“难道纸条上是帅哥?”有人猜测起来。
“说不定是喜欢的人呢~”有女生笑着说,“最经典的题目!”
其他班的选手也陆续到达最后一棒,抽出自己的题目,赛场上的形势变得混乱起来,像是一锅煮糊的粥。
山见茉季看着松枝淳跑到自己的后辈身边,少年少女各自握住接力棒的一端,向着终点冲刺。
她的心里开始不安起来——如果真的是“喜欢的人”该怎么办?
虽然学校里面早就有不少人知道友花向松枝同学告白失败过,但在这样的场合、这种情况下,两人绝对会受到大多数人的祝福。
明明松枝同学没那么喜欢友花……
山见茉季发现自己的心里开始泛起酸涩的潮水,这股苦水曾经出现过一次,那是在松枝同学给望月遥补习的时候。
名为嫉妒的情感,当初还是涓涓细流,再度出现时,已经变成了拍岸的浪潮。
虽然有些波折,但二年六班还是取得了接力跑的第一名。
“所以请问户松同学拿到的题目是什么呢?”站在终点的主持人向还在喘气的少女发问。
户松友花看向身边的男生,表情羞涩,松枝淳的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喜欢的人。”少女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向整个操场。
漫天的起哄声里,山见茉季内心汹涌的酸涩潮水,逐渐浸没了她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