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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三百二十三章 松枝淳的第一次运动会(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630 字

七月九号,周一,属于运动会的日子。

松枝淳推着车走进校门口,看着大道上一群群学生走过,女生平时脚上的乐福鞋,今天都变成了轻便的运动鞋。

人流的密度也从夏天的安分守己疏松型变成了冬天的乱蹿取暖密集型,扶着自行车的男生不得不沿着路边拐进小道。

“陌生的一日开局。”松枝淳感叹了一句——去年他准备参与这个版本新活动的时候,自己的账号却被某个队友ban了。

来到班级,六班的教室里人不算多,不用上课的日子大家到得都比较早,不少人已经去操场集合了。

“欢迎今天的大将松枝同学~”户松友花笑着走到他面前,“这是班服,请赶快换上吧~”跟平常白色的校服衬衫不同,少女递来的是蓝底黑边的运动服,渲染着今天的战斗氛围。

松枝淳接过那叠散发着淡淡织物味道的班服,视线在户松友花含笑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便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他的步伐看似沉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勾勒着刚才少女递衣服时微微前倾的弧度。走廊尽头的两个活动教室分别是男生和女生的临时更衣室,松枝淳在路上回过头,三年四班的教室在他身后。此刻走廊里空荡荡的,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涌向了操场,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喧闹声打破这里的静谧。

当他路过女生更衣室时,那扇厚重的木门并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松枝淳的脚步微微一顿,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他向那道缝隙投去目光。

只这一眼,便让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更衣室内部灯光惨白,却恰好照亮了那具正在褪去伪装的年轻躯体。那是望月遥。少女正背对着门口,双手交叉,正将那件洁白的校服衬衫从头上褪下。随着衣物的滑落,她光洁如玉的背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耸动,透出一种脆弱而诱惑的美感。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衣,细窄的肩带勒入柔嫩的肌肤,内衣的罩杯紧紧包裹着她胸前饱满的软肉,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而她的下半身,百褶裙依然穿在身上,但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却只穿着一双及膝的黑色袜子,大腿根部那片绝对领域的肌肤白得晃眼。

仿佛是察觉到了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望月遥解开发圈的动作停滞了。她没有惊慌失措地转身遮挡,也没有尖叫。相反,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正前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在镜面的反射中,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却透着一丝狡黠与挑衅,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了门外松枝淳那张因欲望而微微僵硬的脸。

两人隔着门缝与镜面,完成了一次无声却张力拉满的对视。

松枝淳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那股名为理智的弦在瞬间崩断。他没有退缩,反而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随后反手将门锁“咔哒”一声落死。

狭小的临时更衣室瞬间形成了一个绝对封闭的私密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女性发情时特有的微甜麝香味。

望月遥转过身,直面着走进来的男生。她完全没有遮挡自己半裸的身体,反而微微挺起胸膛,任由那对被蕾丝内衣束缚的乳房在松枝淳眼前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怎么,松枝同学也走错更衣室了吗?”少女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把小钩子。

松枝淳没有废话,他将手中的运动服随手扔在长椅上,大步上前,瞬间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伸出双臂,从背后一把环抱住了少女温热的腰身。他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光洁的后背,那坚硬的肌肉线条与少女柔软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下体早已硬如铁石的阴茎隔着薄薄的运动裤,狠狠地顶在了望月遥挺翘的臀缝之间。

“是你自己把门留开的。”松枝淳贴着她的耳垂低语,温热而急促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少女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从腰间上移,覆上了那对饱满的双乳。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惊人柔软与弹性。他用力一握,指节深陷进乳肉之中,白色的软肉从他的指缝和蕾丝边缘溢出。

“唔……”望月遥的身体猛地一颤,向后瘫软在他的怀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呻吟。

松枝淳粗暴地解开了她背后的搭扣,那件束缚着双峰的内衣瞬间弹开。失去了遮蔽,少女那对浑圆挺拔的乳房像两颗熟透的白蜜桃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它们形状完美,上围饱满,下缘饱满如水滴,淡粉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中央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受到冷热交替的刺激,以及内心隐秘的渴望,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像两颗坚硬的小石子般挺立。

松枝淳抓着她的肩膀,强行让她转过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看着镜子,别闭上眼睛。”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镜子中,望月遥赤裸着上身,双峰挺立,脸上因羞耻而染上一抹艳丽的红晕。松枝淳的大手从她身后伸出,一前一后地揉捏着那对软肉。粗糙的手掌与细嫩的乳房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他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又用力向外拉扯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么一摸,你的乳头就硬得像铁钉一样。”松枝淳一边揉搓着乳尖,一边在镜子前毫不留情地羞辱她。

望月遥咬着下唇,试图移开视线,却被松枝淳一把掐住下巴,逼迫她直视镜子中自己被玩弄的淫荡模样。

“别躲。仔细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望月遥,现在胸被人捏成什么样子了。”

随着手指的肆虐,望月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酸痒。松枝淳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百褶裙的边缘。他粗暴地扯下那条纯棉内裤,让内裤挂在她的一条腿膝盖上。

少女的下身完全赤裸,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透着诱人的水光。稀疏的阴毛无法遮挡那泥泞不堪的春色。松枝淳强硬地掰开她的双腿,要求她张腿并直视阴部。

“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的骚屄流水了没有。”

望月遥屈辱地分开双腿,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下体那不断收缩的阴道口,以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透明爱液。

松枝淳的手指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隔着那一层极薄的纯棉内裤布料,在少女的阴唇上来回滑动。布料很快被浸透,紧紧贴合在阴部的轮廓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他的手指用力按压在阴蒂的位置,假装要帮她“抚平”内裤的褶皱,实则隔着布料狠狠碾磨那颗敏感的肉芽。

“不要……那里……好酸……”望月遥的腰身猛地一挺,双手死死抓着更衣柜的边缘,喉咙里爆发出难以自控的尖叫。

“不要?你的小穴可是咬得我的手指好紧啊,水都流到内裤上了。”松枝淳讥讽地笑了笑,手指猛地拨开内裤布料,直接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入了那泥泞不堪的阴道。

“噗嗤”一声轻响,内壁的软肉立刻疯狂地蠕动,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里面湿热到了极点,大量黏稠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用手指在阴道内壁的褶皱上刮擦,每一次触碰都让少女浑身痉挛。

“看清楚,这就是你的骚屄,被我两根手指就干得流水了。”松枝淳强迫她看着镜子,一边抽插一边说。

望月遥的眼神开始涣散,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灵魂,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内壁疯狂收缩,一阵阵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双腿一软,顺着更衣柜滑跪在地上。

松枝淳看着眼前跪在胯下的少女,征服感油然而生。他单手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它粗壮如儿臂,表面青筋暴起,呈现出暗紫色,马眼上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雄性浓烈的腥甜气味,直扑望月遥的面门。

“含住它。”

望月遥仰起头,眼神迷离而狂热。她张开红唇,将那滚烫的龟头含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她的舌头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用舌尖轻轻舔舐马眼上的小口,品尝着那股咸腥的味道。她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糖果,细致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松枝淳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直直地捅入她的喉咙深处。望月遥猝不及防,喉咙被异物撑开,引发一阵强烈的干呕,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努力放松喉咙,任由他在自己口中抽插。松枝淳甚至捏住了她的鼻子,让她无法呼吸,只能被迫将整根肉棒吞入更深。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望月遥的眼前阵阵发黑,但这反而加剧了她身体的敏感度。当她被憋得满脸通红、眼泪汪汪时,松枝淳才松开手,让她大口喘息,嘴角挂满晶亮的唾液。

“咕噜……咕噜……”喉咙深处发出黏腻的吞咽声。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松枝淳看着她被干得泪眼婆娑的模样,更是兴奋。他抓着她的头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喉都顶到了食道深处。

“你的嘴巴真是极品,吸得这么紧。平时说那么冷酷的话,现在嘴巴却像个屄一样夹得紧紧的。”松枝淳喘着粗气,尽情地享受着少女口腔的侍奉。他看着镜子中两人交合的倒影,少女跪在胯下口交的画面充满了淫靡的张力。

口交片刻后,松枝淳抽出了沾满口水和粘液的肉棒。他一把将望月遥从地上拉起来,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冰冷的铁皮更衣柜上,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百褶裙被他随意掀到腰间,露出那浑圆雪白的臀肉。松枝淳一巴掌扇在她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掌印。

“啊!”望月遥痛呼出声,但臀肉却不自觉地颤抖着向后迎合。

松枝淳握住那根暴怒的阴茎,对准那不断收缩、湿漉漉的小穴,腰部猛地发力,一挺而入。

“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的阴道口,整根肉棒直没入根。

“啊啊啊——好深!”望月遥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无情地刮擦,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它融化。松枝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暴的后入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一鼓作气捅到底,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望月遥的内壁不断痉挛。他还会故意用肉棒在阴道内壁画圈,摩擦那块最敏感的G点,让少女的娇叫声变得破碎而尖锐。

两人的肉体撞击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回荡。

望月遥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撞击波涛汹涌,她死死抓着更衣柜的边缘,指关节泛白。她的眼神涣散,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好大……鸡巴好大……要被顶穿了……”

“看镜子,看着你被我干的样子!”松枝淳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穿衣镜。

镜子中,少女的表情淫靡到了极点,张着嘴流着口水,身后的男生正疯狂地占有她。巨大的视觉羞耻感冲击着望月遥的大脑,让她内壁的肌肉疯狂收缩,一阵阵痉挛。

“你的骚屄咬得更紧了,你喜欢被这样干对吧?”松枝淳一边挺动,一边恶狠狠地羞辱。

“不……不是的……啊……好快……要到了……”望月遥想要否认,但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松枝淳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更衣柜的隔板上,这让她的双腿张开到极限,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无遗,随着抽插翻出又缩进。这个角度让他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开子宫颈口,直抵花心。

“射给你……全都接住!”松枝淳低吼一声,最后狠狠地深顶入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少女的深处。

“啊啊啊——!”望月遥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迎来了剧烈的高潮。那股滚烫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子宫内壁,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标记的屈辱与满足。她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精液,内壁的蠕动将每一滴都榨取干净。这是我的标记,她绝望又沉沦地想,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这个男人的泄欲工具。

高潮过后,两人剧烈喘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松枝淳抽出软化的阴茎,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拉上拉链。

望月遥则双腿发软,顺着更衣柜滑坐在地上。她双眼迷离,失神地看着前方,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体液散发着腥甜的气味。她的心里既有巨大的羞耻感,又夹杂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与满足。

“快换衣服吧,要迟到了。”松枝淳把地上的蓝底黑边运动服递给她。

望月遥接过衣服,强撑着站起身,用纸巾清理着双腿间的污秽。她换上运动服,将那一对刚刚被蹂躏得红肿的乳房和还流淌着精液的下体重新包裹在布料之下。她扎起高高的马尾,试图恢复平日的清冷,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和脖颈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松枝淳看着她换好衣服,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女生更衣室。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看样子学姐已经去运动场了,他加快脚步,拉开男生更衣室的后门。

“松枝,你们班的衣服好像比我们班的帅啊?”同样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杉崎有些不太满意。

身边这家伙当初篮球吊打自己也就算了,自己喜欢过的女生还是他的舔狗,现在连班服都没他的好看,凭什么?

松枝淳看了眼他手里的洋红色白边短袖,“感觉你们班的也不错啊。”

女生穿着应该不错。

等他回到班级时,之前没见到的望月遥也坐在了位置上,少女已经换上班服,扎着高马尾,右手套着蓝黑格纹的发圈,多了几分运动感和清纯感。

少女看了他一眼,“松枝喜欢我扎高马尾?”

“比较少见,感觉有些稀奇。”松枝淳看向另一边,户松友花正准备搬起地上的矿泉水。

“我来搬吧。”他走到少女面前,抱起地上的箱子,确实有些沉。

“去操场吧,还要带其他东西吗?”

“还有运动饮料。”户松友花跑到讲台上,拎过来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里面的运动饮料包装有点像吸吸果冻。这是用班费买的,每人起码一袋,运动员额外供应,已经发给许多同学了。

“这个我自己拎就可以。”她看了眼另一边双手抱胸的少女,力所能及时,她才不会选择找这家伙帮忙。

“那就去集合吧。”松枝淳扛上箱子,向着操场走去。

把东西交给留在基地的班主任小凑笙子看守,二年六班的学生们在操场上站成两排,平日里总是很空旷的操场现在挤满了人。这种场面不多——全校出席的会议一般会在体育馆里举行,只有运动会才在室外。

主席台上,不再年轻的女人拿起话筒,现在是校长发言的时间,“虽然天气有些炎热,很高兴看到大家都能保持着积极阳光的面貌站在这里,我校的运动会由来已久……”

无论是哪里的学校,领导发言都是这么漫长啊……站在队伍最前排的松枝淳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他是负责挥舞班旗的人。

校长发言完毕之后,又轮到体育组教师的代表上台,随后是运动员代表宣誓,台下原本站得笔直的学生们,腰背开始渐渐弯曲。

漫无止境的讲话终于结束,最后是升旗仪式,旭日旗和校旗一同升起,松枝淳看着飘扬的校旗,上面画着羽丘的校徽——点缀着鲜花图案的丘陵,上空还有飞鸟的影子,可能是传说中的“羽丘”。

“羽丘高等学校第五十八届运动会,正式开始!”

开幕式终于要结束了,学生们兴奋地呼喊起来,松枝淳举起放在面前的深蓝色班旗,挥舞得猎猎作响。

“人类这种生物,是不是看见有东西在空中飞来飞去就会特别兴奋?”望月遥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生,他肩上扛着的旗帜还在随风飘动。

“……这种话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松枝淳走到班级营地前,把旗杆深深插入泥土里。

这种电波系的发言,应该是他的室友小姐来说才对。

“那按我的风格该怎么说话?”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后,裸露的肌肤让她有些不适应。

男生板着脸,故作冷淡地模仿她的口吻,“台上那些话多的家伙,就跟树上的蝉一样让人听了心烦。”

望月遥笑得很可爱,她站在女生队伍里的时候确实有这么想过。

“给我拍张照片。”少女把手机递给他,“姑姑这时候应该起床了,发给她看看。”

松枝淳后退几步,镜头里的少女站在飘扬的旗帜前,摇动的如海深蓝取代了天空的颜色,让阳光下的她显得更加白皙。

“换个角度,侧面对着镜头吧,感觉更好看一点。”男生这么建议着。

望月遥听话地微微侧身,脑后的高马尾显露,让少女显得更为高挑清丽。

她拿回手机,把刚拍下的照片发给姑姑,“你果然喜欢高马尾啊。”

“我只是觉得既然换了发型,肯定要让姑姑大人看到比较好。”松枝淳的视线在班级营地里扫了一圈,没见到另一位少女的身影。

“户松呢?”

“她被小凑老师叫走了。”望月遥撇了撇嘴,“户松上午又没有比赛,没必要管她吧?”

松枝淳转身拆开地上的纸箱,拿了瓶矿泉水。身为班长,而且要参加比赛项目,运动会期间状况不少,如果作为副班长的少女在,他多少能安心一点。

喝口水的功夫,他身后的少女已经被朋友们拉走拍合照去了,松枝淳看了眼手机,他的项目四十分钟后才开始。

去新闻部看一眼吧,他拿着矿泉水起身。

操场正中央是拉拉队少女们的表演,松枝淳从场地边缘穿过,避免被另一边的铅球砸中。此起彼伏的加油助威声掠过草皮上空,他绕过所有危险区域,走向主席台下的遮阳棚。

新闻部的工作站里除了驻守的部长,还多了一位少女——山见茉季穿着浅粉色的短袖,正在跟身边的芋川夏实交谈着。

粉色系的学姐,松枝淳眨了眨眼,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穿这么少女的颜色。

山见茉季转过头看向走近的男生,眼神里的惊喜跟松枝淳一样默契。

“松枝同学今天很帅气呢!”少女笑着说。

不愧是学姐,无论在什么场合,找机会的水平都是如此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