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十七岁雪糕的忧伤(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292 字
“运动会也算是新闻部的大型活动吧?”
空旷的部室里,芋川夏实从眼前的资料中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男生。
“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啊。”松枝淳看着手里的新闻部成员名单。
新闻部在运动会主要有两个工作,一是协助人手不足的摄影部进行运动会的现场拍摄,二是事后的记录,这种大型活动肯定要写上报告的。
他手里的成员名单是芋川夏实给的,上面有她的备注——每个人的擅长工作、性格特征等等,字体圆润可爱,比本人显得更富有少女气息。
“这不是做得挺好吗?”松枝淳用赞赏的语气说,“就按你的了解安排好了,到时候再让二年生的成员帮忙照看一下就行。”
“是、是吗?”少女对他的夸奖很受用,身后无形的狗尾巴开始摇摆,“松枝看过能让我更放心一点。”
“没什么问题。”靠在椅背上的松枝淳坐起身,看向芋川夏实的脸,他是想看看少女有没有黑眼圈。
“话说你现在忙得过来吗?又是社团又是学业,还要拍这拍那、学习专业知识。”
被盯着看了几秒钟,少女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试图靠近出风口给自己降温。
“还好吧?”芋川夏实认真思考,“作业本来也不多,社团的工作也可以给以后积累素材,主要任务还是得学习电影方面的知识。”
“不过有爸爸教我,偶尔也会跟之前的导演姐姐聊天,所以还算顺利。”
男生点了点头,“别让自己忙过头了哦?还是要适度放松一下的。”
“我有在放松的。”少女不解地看向他,“看电影是放松,拍乐队也是放松啊?”
对芋川夏实来说,拿着相机从来都不是一种负担。
离开新闻部室后,松枝淳向着楼道的另一边走去,那是学生会办公室的方向。
学生会办公室和新闻部室一直在同一层楼,只是各自在楼道的两端,所以两边的人很少见到对方的影子——大家走出房间基本就直接下楼了。
当然,如果出门的人特意等待,结果就不一样了——他走到楼梯口,跟站在墙角后的少女相遇。
“松枝同学好~今天也很热呢~”山见茉季手里拿着两支冰淇淋,模仿男生拿鼓棒的样子。
“我不是说了学姐留在办公室就好吗?”松枝淳无奈地看向面前的少女,“你可以等我的消息再出来的。”
“没关系啦~”学姐摇了摇头,“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去买冰淇淋!”
她手里的两支冰淇淋,一支是甜筒状的抹茶味,一支是带雪糕棍的巧克力味。
“松枝同学要吃哪个呢?”少女晃了晃手里的雪糕。
“抹茶吧。”松枝淳毫不犹豫地说,“看起来比较像学姐。”
“诶?”山见茉季眨了眨眼,脸颊上泛起红色,“……松枝同学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松枝淳揭开抹茶色的包装纸。
“学姐的身上总是会带点绿色吧——森绿的连衣裙,浅绿的凉鞋,或者是抹茶色的发卡。”
少女此刻的乌黑秀发上就别着一枚简单的绿色蝴蝶结发卡。
“那我不是吃亏了吗?”少女微微噘起嘴巴,看着手里画着巧克力图案的深蓝色包装纸。
“这个可不像松枝同学呢。”
“所以学姐也想把我吃掉吗?”
少女的脸又红了起来,配合脖颈间细细的汗珠,这是只有在夏天才会出现的专属诱惑。
松枝淳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侧过头,视线沿着学姐微红的耳廓缓缓滑下,落在她颈侧那层薄薄的汗膜上。夏日的走廊闷热无风,空调外机在远处嗡嗡作响,热气从窗口涌进来,裹挟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柑橘洗发水气息和隐约的体味,在狭小的墙角角落里发酵成一种让人微微晕眩的甜腥。
山见茉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用拿着雪糕的手遮住半边脸,指尖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巧克力冰淇淋的融化液沿着木棍淌下来,沾在了她的虎口处,黏腻的褐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学姐,手上了。"松枝淳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少女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还没来得及反应,松枝淳已经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鼓棒磨出来的痕迹——粗糙的触感蹭过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像砂纸划过丝绸,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手腕沿着小臂内侧一路窜上肩头。
山见茉季的呼吸瞬间急促了一拍,她感觉到他拇指的指腹正按在她腕部的动脉上,那里的血管跳得又快又密,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在皮肤底下扑腾。她知道他能感受到——能感受到她此刻心率有多么失态。
"松、松枝同学……?"她的声音发飘,尾音因为紧张而微微上扬,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松枝淳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将她手上沾着巧克力液的位置凑近唇边。他没有直接舔掉,而是用舌尖轻轻一碰——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仅仅擦过她虎口的边缘,却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瞬间晕染开来。山见茉季的膝盖发软,后背贴上了墙面,冰凉的瓷砖隔着薄薄的森绿连衣裙布料传来一阵激灵,与她体内迅速升温的燥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嘴唇离她的手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呼出的气息湿热而灼烫,扑在她微凉的手指上,像是小火苗舔舐着融化的糖浆。巧克力的甜腻混着她手上本身的体味——一种带着微微酸涩的、属于少女掌心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很甜。"他抬起眼睛看她,目光平静却幽深,像一潭见不到底的深水。
山见茉季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血管里的血液像被加热到了沸腾,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她想收回手,却发现手指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被他的目光钉在了原地,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松枝淳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退开,反而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像是一块被晒过的石头,带着灼人的热度。山见茉季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洗衣液的清香底下,混着少年独有的、带着微微汗味和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像是夏日午后操场上被晒热的草坪,干燥而让人莫名地口干舌燥。
"学姐,"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耳语,"脖子上有汗。"
湿热的声音钻入耳道,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头裹过一遍才吐出来的,带着微微的气音和气流,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内侧。山见茉季浑身一颤,耳根瞬间充血变红,那种红沿着耳廓的弧度蔓延开,像是墨水浸染宣纸,一直烧到颈侧和锁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在发烫,那种灼烧感像是有人在那里点了一簇小小的火苗,烧得她又痒又麻,从耳根一直痒到心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松枝淳的指尖已经轻轻搭上了她的颈侧。他的指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过她脖颈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像是在描摹一幅画卷,从耳后的乳突骨开始,沿着胸锁乳突肌的线条向下,经过颈侧最脆弱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能感受到她急促的脉搏正在皮肤底下疯狂跳动——一直滑到锁骨的凹陷处。他的指甲轻轻刮过锁骨上微微凸起的骨节,带起一阵细微的、像是被羽毛尖划过的酥痒感。
山见茉季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自己吞回去的呜咽。那声音细碎而湿润,像是小动物被挠到软腹时发出的呢喃,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腻和渴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雪糕棍,木头的纹路硌着掌心,巧克力液体融化后变得温热而黏腻,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在发抖。"松枝淳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这一次更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那个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触感仅仅停留了零点几秒,却像烙铁一样在她的耳垂上留下了灼烧的印记。
"没、没有……"山见茉季矢口否认,但声音里的颤音出卖了她,"只是……有点热。"
"是吗。"他的语气不置可否,手指却没有从她的锁骨处移开,反而沿着锁骨的弧度向中间滑动,指尖在锁骨窝那浅浅的凹陷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触碰到了连衣裙领口边缘的布料。他的指甲轻轻勾了一下布料的边缘,那个动作极其细微,却让山见茉季的呼吸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骤然停滞了半拍。
他的手指沿着领口的布料向侧面滑去,不经意间擦过了连衣裙肩带下方那块被晒得微微泛红的皮肤——那里的肌肤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手指划过时发出细微的、皮肤与皮肤摩擦的"咝咝"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角落里被无限放大,暧昧而淫靡,像是某种不应该被听到的秘密声响。
山见茉季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在他手指划过她肩膀的那一刻,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烧得她的头皮发麻,脚趾在凉鞋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那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既想逃开又渴望他继续触碰下去,矛盾的情绪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团乱麻,让她的眼眶都微微泛了红。
"松枝同学……"她的声音像是被泡在水里,带着模糊的、湿漉漉的质感,"这里……是学校……"
"我知道。"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手指终于从她的肩膀上移开,却在她以为他要退开的时候,转而落在了她的腰侧。他的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分开,隔着薄薄的森绿布料扣住了她的腰——那是一个既像是安抚又像是占有 的姿势。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腰部曲线,拇指正好按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凹陷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山见茉季"嘶"地吸了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向前弓起,试图逃离他的手指,但后背已经紧紧贴在墙面上,退无可退。她的腰腹贴上了他的手掌,那个触碰让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隔着布料烫在她的皮肤上,那块皮肤底下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松枝淳的拇指开始缓慢地移动,沿着她腰侧的弧度上下摩挲,指腹粗糙的茧子蹭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动作不快,像是在品尝一道甜点,每一次摩挲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的神经末梢被唤醒,却又不足以让她真正得到满足。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煎熬,像是羽毛尖在心尖上划过,痒到骨头里,却挠不到。
"嗯……"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山见茉季紧咬的唇间逸出,她的头不自觉地偏向外侧,露出了被晒得泛红的颈侧和耳后那片敏感的区域。那是她不设防的姿态——像是一朵花在烈日下微微张开,露出花蕊内部最娇嫩的部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将她的颈侧完全暴露在了他的嘴唇面前。
松枝淳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体味在这个距离下变得清晰而浓郁——汗液中微微的盐味、洗发水残留的柑橘香、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属于皮肤本身的、带着微微腥甜的气息,混合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味道。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流拂过那些细小的汗珠,让它们加速蒸发,带走热量,留下一阵凉意——冷与热交替刺激着她颈侧的每一根神经。
学姐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像是深秋的树叶在第一阵寒风中瑟缩。她手里那支巧克力冰淇淋已经融化了大半,温热的液体沿着木棍流淌,沾满了她的手指,黏腻的褐色液体在指缝间蜿蜒,像是某种暧昧的隐喻。她几乎感觉不到手里的雪糕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颈侧那片被他鼻息拂过的皮肤上,那里的每一个毛孔都像是被打开了,神经末梢在疯狂地向她的大脑传递着信号——热、痒、酥、麻,还有某种更深处的、她不敢承认的渴望。
"学姐的冰淇淋要化了。"松枝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笑意,嘴唇在说话时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那个柔软的耳垂上沾着一颗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像一颗微型的珍珠。他的下唇在说话时轻轻擦过了那颗汗珠,将它抹去,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那一瞬间,山见茉季觉得自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啊"从她齿缝间泄出,短促而尖锐,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她的膝盖彻底软了,身体沿着墙面往下滑了几厘米,是松枝淳扣在她腰上的手掌用力收紧,将她稳稳地固定在了原地。
他的手指陷入了她腰侧的软肉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底下肌肉的紧绷和颤抖。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她腰侧画了一个圈,那个圆圈的轨迹越来越小,最后停留在她腰窝的位置——那里是脊柱与腰部的交界处,皮肤底下有着丰富的神经末梢,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的指腹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和内裤的边缘,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凹陷。
"啊——!"山见茉季没能忍住,一声比之前稍微响亮一些的惊叫从她喉间冲出,她急忙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把剩余的声音硬生生地咽了回去。那一声被吞掉的呻吟在她喉咙深处翻滚,变成了一声闷闷的、湿润的呜咽,像是被水淹没的猫叫。她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眶里泛起了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白,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松枝淳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缓缓移开,指尖在离开时最后一次擦过了她腰窝的边缘——那个轻微的触碰像是一个句号,又像是一个省略号,为这段暧昧的接触画上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结尾。
他退后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拿起自己手里已经有些融化的抹茶甜筒,咬了一口。甜筒的酥脆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是把某个被按下暂停键的世界重新播放了一样。
山见茉季靠在墙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连衣裙的下摆因为刚才身体的扭动而有些凌乱,裙角卷起了几道褶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已经彻底融化成一滩糊状的巧克力冰淇淋,褐色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指和掌心,黏腻而温热,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那些液体看起来很暧昧——像是某种不应该出现在学校走廊里的东西。
"学姐,"松枝淳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和从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冰淇淋化了。"
山见茉季抬起头看他,对上那双平静的眼睛,突然觉得一阵羞耻感从脚底冲上头顶,让她连耳尖都红透了。她慌乱地低下头,用没拿冰淇淋的手背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声音含糊地嘟囔:"都怪……都怪松枝同学。"
"怪我?"他挑了挑眉,"是学姐自己没有及时吃掉吧。"
"因为……因为松枝同学……"她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咬着下唇不说了。那块刚才被她自己咬过的皮肤,此刻正微微发红,在阳光下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唇彩。
松枝淳不再说话,只是吃着手里的甜筒,和学姐一起望着走廊外的天空,层叠的白云高远,像是飘在空中的牛奶冰淇淋。
“我越来越喜欢看学校的天空了。”山见茉季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巧克力冰淇淋,满足地看向远方。
“无论是绚烂的晚霞、阴沉沉的乌云,还是现在晴朗无比的蓝天白云,坐在教室望去的时候,心情总是会好上几分。”
“在其他地方看到的话,虽然也很美丽,却总是少了这种特别的愉悦感。”
松枝淳认真地思考学姐的自白,“可能是在学校这种秩序井然的地方,头顶自由自在的广阔天空也会变成一种慰藉吧?”
“有道理呢。”少女笑着点头。
“我没办法像松枝同学这样理性地分析,只是模模糊糊地感觉。”
“这好像就是我的青春。”
她晃了晃手里变得轮廓圆润的雪糕,“学校里的冰淇淋贩卖机,上面写着‘seventeen ice’,松枝同学有看到吗?”
松枝淳翻拣记忆,“好像是格力高下面的品牌?”
在东京经常可以看到这款冰淇淋贩卖机,上面有红色的“I7”logo,有点像数字17。
“嗯。”少女点了点头,“放在学校里的话,不觉得很像是‘十七岁的冰淇淋’吗?大家都这么说呢。”
“听到这种话,就会突然想起来,我已经是十八岁的大人了。”
十七岁的冰淇淋,转瞬即逝的甜美冰凉,仿佛终将融化在夏日回忆里的青春。
松枝淳眨了眨眼,学姐即使再怎么成熟,也是会因为毕业而感伤的青春期少女而已。
“十八岁可不算是大人。”他看着身边的少女说,“十八岁都不能去便利店买烟买酒呢。”
“学姐的青春才刚刚开始——大学要比高中更加自由,自由到足以使许多人糜烂放纵。”
“可以自己规划旅游,从北海道飞到鹿儿岛,再从大阪坐车到名古屋,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一天吃五顿也没关系。”
“可以夜不归宿,看完演出后大家一起喝一杯醉意恰到好处的鸡尾酒,即使深夜走在街上也不会被警察询问。”
“总而言之,请学姐放宽心,敬请期待吧。”
“二十岁时抬头仰望的天空,一定会比现在更记忆深刻的。”
山见茉季看着身边的少年,如果未来真的美好到比现在更记忆深刻,那一定是因为有松枝同学陪在自己的身边。
一支雪糕的时间,十八岁的忧伤,感性、短暂,无缘无故地突如其来,或许一个人有些难以化解。
但是幸好,她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