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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4 节

第三百一十四章 在众人身后牵手,倾诉难以言说的感情(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288 字

“辛苦各位了~”

店长鼓着掌走到准备上车的众人面前,“出场费已经打给泉桑了,不再留下来玩会儿吗?”

“不用了。”泉美月拿出手机,确认费用已经结算完毕后,少女摇了摇头。

“我们这边可是连晚饭都没吃,肚子饿着呢。”

“啊哈哈……”店长的笑容又变得尴尬起来,他拿出手机又转了笔账,“麻烦大家了,晚饭钱我请,预祝七月合作顺利!”

少女坐上车,看着手机上新的转账信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所以出场费是多少啊?”宫村彩把脑袋伸过来好奇地问。

“算上店长刚刚转的一万円,总共是五万。”

“这么多?”少女惊讶地问,她只知道大家商量好了出场费平分,并不清楚究竟能拿到多少钱。

“出场费翻倍了嘛,我们只是暖场,还是刚组建的学生乐队,一场也就一两万円吧,而且还要大家一起分呢。”

总是一脸冷淡的轻音部部长,说起这种事时表情反而很生动。

“一场拼盘的票价大概在两千七百円左右,近松满场的话就有四十万收入,如果我们是正式演出的话……”

山见茉季努力地将注意力集中在说话的少女上,因为她的脸颊依然热热的,还沉浸在几分钟前的演出里。

“学姐感觉热吗?”坐在对面的松枝淳俯身靠了过来,“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不、不用了!”少女慌忙地摆手,“只是刚走出livehouse,还有点兴奋而已。”

明明之前她还可以大大方方地看着松枝同学的眼睛,现在两人之间难以言明的气氛却让少女只能变得羞涩起来。

面包车很快回到了熟悉的工作室前,小幸同学没有上车,演出结束之后她就去找男朋友了,四人走进练习室,花了十几分钟把搬走的设备归位。

“好饿~”宫村彩喊了一句,“去吃饭吧!今天的晚饭可是免费的呢!”

晚饭决定吃烤肉,松枝淳一个人站在工作室的大厅里等待少女们下楼,女生准备出门时总是慢一点。

走廊上响起落单的脚步声,山见茉季的步伐有些慌张,在松枝淳身边的位置坐下。

“她们还没好吗?”松枝淳也有些饿了。

“彩酱在帮泉同学给吉他换弦,应该要一段时间呢。”少女笑了笑。

晚上的工作室有不少人,带着乐器的男男女女们在大厅走来走去,像是爱情故事发生之前的群众演员,忠实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学姐觉得今天的演出怎么样?”

“很不错啊!”山见茉季笑着说,“台下观众的反响很热烈呢,这还只是首演,之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我的演出呢?”松枝淳继续追问,少女的心跟着颤了颤。

“鼓点很稳,最后唱得也很好听……”山见茉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脸颊又红了起来。

“很让人心动。”少女的声音很小很小,像是嘈杂大厅里的一滴温柔水花,溅在他的耳廓。

“学姐喜欢就好。”松枝淳看着学姐的耳朵染上红色,“我还是第一次在舞台上唱歌,本来有点紧张。”

“但是看到你在台下,就想起了那些练习室里的日子,一下子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歌想唱。”

她好像没有会错意……少女的心脏开始怦怦跳起来,像是她家里那只不安分的玄凤鹦鹉,撞在笼子上啾啾鸣叫。

但是友花该怎么办呢?

想到后辈在自己面前说起心上人时的幸福表情,山见茉季心中跳动的雏鸟又开始安分下来。

并不是不喜欢松枝同学,少女对自己说,我只是想寻找一种能让大家更幸福的方法。

或者说,让友花受的伤能够少一点也行……

“友花应该也会喜欢大家的演奏吧。”山见茉季笑得有些勉强,无法正面回应男生的心意,让她的胸口有些沉闷的痛。

松枝淳的表情很意外,他没想到学姐会在这时候提起户松,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结伴的少女们已经走下楼梯,向着两人走来。

“久等啦~”宫村彩向着两人招手,“出发!烧肉店!”

烧肉店就在车站隔壁,路途不远,走在前方的宫村彩和泉美月还在聊着演出的事,并没有发现身后沉默的两人。

“松枝同学。”山见茉季再一次开口,松枝淳看向她的双眼。

“我还有一个多学期就要毕业了。”

学业问题吗,这确实也得考虑……男生思考起来,在毕业的关头恋爱,对于大多数人是个冒险的决定。

“听到松枝同学之前说的话,我真的感觉非常幸福。”少女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他。

已经走到远处的少女们疑惑地回头看过来,松枝淳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走。

“只是在人群中跟松枝同学长久地对视,就已经这样幸福了。”白色的灯光在山见茉季的眼瞳中流转,其中的情意不言自明。

“如果说幸福是酵母,此时的我就是最为蓬松的面包。”少女笑起来。

“天天都能在松枝同学身边的话,我恐怕会被这样的幸福感冲昏头脑吧?”

“但是我要毕业了。”她用沉静而甜蜜的眼眸望向松枝淳,“太过幸福的我能不能实现目标,实在是有些令人担心。”

其实这只能算借口,少女心里很明白,真实的原因是另一个人。

“而且,还有友花在。”山见茉季的视线看向一边,“她是我非常可爱的后辈……我很清楚我们走在一起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比以前更了解户松友花,少女拥有的东西不多,如果亲眼看见自己依赖的前辈和爱慕的对象走在一起,一定会是太过痛苦的打击。

“但是离我告别学校的大家也只有一个多学期的时间了。”山见茉季向前一步,低着头的她已经能看见男生的鞋尖。

“还有一个多学期就可以告别友花了。”

“在那之前。”少女抬起头,看向松枝淳的眼里满是恳求。

“无论我们的关系有多好,都不可以是恋人,好不好?”

男生的沉默让山见茉季的心里有些恐慌,少女的眼角泛起泪花。

“抱歉,明明是我对不起松枝同学,还要求这么多……”

“就这样吗?”松枝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并没有少女想象中的怒火或者失望。

“学姐一下子说了好多话。”她面前的男生笑了起来,“我还在理解中呢,你怎么就哭了?”

没有想到只是一次尝试性的进攻,学姐就把内心的一切给和盘托出了,他刚刚有些措手不及。松枝淳并没有立刻用纸巾去擦拭,他看着少女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火。男生的指腹带着尚未完全褪去演出激情的温热,直接贴上了山见茉季湿润的眼角。那粗糙的指纹刮擦过她娇嫩的眼尾肌肤,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感,顺着眼角的神经末梢直直窜入她的下腹部。演出后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和金属琴弦的冷冽气息,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浓郁荷尔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整个人罩在其中。

“所以还在羽丘的我们,不可能成为名义上的恋人对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点嘶哑,像是一把带钩的刷子,从她的耳膜一路刷到了敏感的阴道内壁。

山见茉季的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男生的手指并没有在擦掉眼泪后立刻离开,而是顺势滑下了她的脸颊。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缓缓摩挲过她的颧骨,感受着肌肤下因为血液加速而涌动的热度,最终停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角边缘。那里是她刚刚无意识咬出的红痕。指腹稍微用力,压开了她的唇瓣,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柔软湿润的舌尖。这一瞬间,山见茉季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吞咽声。与此同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棉布裆部正在迅速被一种湿热黏腻的液体浸透。小穴深处,子宫口因为这种隐秘的支配感而条件反射般地抽搐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空虚无物却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试图缓解那从私处泛起的难耐空虚。

“很过分吧?”山见茉季羞愧地低头,声音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在低头的瞬间,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了松枝淳的胯下。即便是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捕捉到男生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所勾勒出的骇人轮廓。那沉甸甸的弧度在裤管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硕大的马眼形状隐约可见,散发着强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侵略性气息。这视觉上的冲击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脆弱的神经上。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阵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阴道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张开又合拢,仿佛在渴望着吞咽那根形状可怖的阳物。又有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腿根滑落,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黏腻感。

“没关系。”松枝淳轻轻握住少女的手腕。不,那绝不是简单的握住。他宽大的手掌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拇指极为精准地按压在了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上。那脉搏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暗涌的情欲而跳得又快又重,“砰、砰、砰”,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男生宣告她身体里正在发生的淫靡反应。

男生的手很温暖,掌心带着出汗后的微湿,那种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虽然只是第一次触碰,但山见茉季已经无可救药地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产生了某种病态的依赖。那指尖的温度顺着脉搏,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冲刷进她最为隐秘的阴道深处。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小穴,此刻像是一眼被彻底打开的泉眼,黏稠透明的分泌物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在人来人往的车站隔壁街头,周围全是走过的陌生路人和喧闹的车流,她却被后辈这样死死握住手腕,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阴蒂在裤料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硬生生地发疼。每走一步路,布料蹭过那颗肿胀的阴核,都带起一波让她几乎要叫出声的电流。

“我也没有向你告白过啊,你怎么突然说这些呢?”他狡猾地眨了眨左眼,同时身体再次向前倾斜。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和男性汗水的腥甜味。他在她耳边说话时的气流,仿佛变成了一条无形的湿软舌头,钻进她的耳道,肆意舔舐着脆弱的鼓膜。山见茉季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娇喘泄露出来。她的阴道内壁因为这强烈的听觉和触觉刺激而剧烈痉挛,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空虚的渴望让她甚至想直接用腿去摩擦男生的胯部,去寻求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的抚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粗糙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尖锐的刺痛与快感。

这也是松枝淳为什么没有直接向山见茉季告白的原因,他清楚学姐一定会有所顾虑。但他更清楚,这种在公开场合施加的、隐秘而又大胆的性张力,足以摧毁这个温柔学姐所有的理智防线。他余光注意到她急促的呼吸,泛红的眼角,以及那双夹得死紧、微微颤抖的大腿,甚至能隐约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发情时的甜腻香气。

“那……”少女欲言又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泣音和渴望。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不自觉地向男生的方向倾斜,渴望更多的触碰。

“在大家面前,我们就是学校的前后辈,普通朋友的关系。”男生继续说,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处开始画着圈圈揉搓。那粗糙的指腹反复碾磨着那层薄薄的肌肤,每一次画圈,都像是在直接揉捏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那种酸麻感顺着神经直达大脑皮层,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

“应该比普通朋友关系好一点。”松枝淳又补充了一句,他的视线大胆而直白地扫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目光透过单薄的布料,仿佛在审视她涨大到极限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情欲让山见茉季感到一阵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

“至于私底下的关系,反正不是恋人就对了,没错吧?”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挑逗。这句话仿佛是一道特赦令,解开了山见茉季身上所有的道德枷锁。她知道,这意味着在私底下,无论发生什么——哪怕是被他按在练习室的墙上,哪怕是被他用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阴道,哪怕是被强迫含住马眼深喉——他们都不是“恋人”,她不需要背负背叛友花的罪名。这种自欺欺人的借口,反而让她内心深处那种变态的受虐感和渴望被彻底释放出来。子宫口因为这种极度扭曲的心理暗示而一阵阵地发酸发紧,分泌出更多爱液,甚至隐约有要潮吹的冲动。

“那……可不可以先把我的手松开?”山见茉季脸色通红地说,“周围人好多……”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维持住表面上的平静,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周围的路人匆匆走过,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没有一个人知道,在这个看似正常的对话下,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插进。

明明是拒绝的话语,少女说的却是那样柔软与甜蜜,让人不舍得松手。松枝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手指滑入了她的指缝,变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他的手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那种被填满的触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像极了阴茎插进小穴时的充实。他用力握紧,掌心的温度与汗水交融,这种肌肤相亲的紧密感让山见茉季的头皮一阵发麻,大脑里的理智弦崩得更紧,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他的指节微微弯曲,顶在她的掌心,如同硬物抵在阴道口,那种进不去又出不来来的焦灼感让她难受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再握一会吧。”松枝淳无辜地眨眼,“反正路上没有人认识我们。”他一边说着,一边扣着她的手,大拇指在她的手心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那动作轻佻又色情,仿佛在模拟着性交时抽插的动作,每一次画圈都带出一阵令人抓狂的酥痒。山见茉季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的重量不自觉地向他倾斜,大腿内侧在行走间摩擦着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布料蹭过挺立的阴蒂,带起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她必须紧紧咬住牙关,死死压抑着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即将高潮的恐惧与快感。她感到自己的肉穴在疯狂地抽搐,内壁互相摩擦着,试图寻找一点慰藉,却只是让那股火越烧越旺。

路人的视线偶尔扫过,那些毫无察觉的目光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山见茉季甚至在想,如果现在有人蹲下来看,一定会发现她大腿内侧正亮着水光,那湿润的液体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气味。她被迫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下流的抚摸,却又要在脸上挤出一个礼貌而得体的笑容。这种极度的割裂感,让她的小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壁疯狂地蠕动,仿佛在向虚空索要着肉棒的填塞。

“好吧……”她低声呢喃,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带着淫靡意味的顺从。

驻足在街边的两人,终于迈开脚步,原本握在一起的双手已经松开,但是少年少女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近到两人的手臂在行走间不断地摩擦。松枝淳的手背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背、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簇火星,直接点燃她阴道内积攒的欲火。

路过的行人擦肩而过,人群稍微拥挤了一些。松枝淳借机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滚烫的掌心仿佛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肌肤上。他的手指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腰部,而是顺着脊柱向下滑动,指尖极其大胆地探入了她的股沟边缘。那强硬的、带有侵略性的触碰,隔着裙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紧绷的括约肌上。他甚至恶意地用中指按压了一下那个隐秘的部位,仿佛在隔着布料侵犯她的后庭。

山见茉季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根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的臀缝顶端反复按压、摩擦,带来的快感直接连通了她的子宫。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在绞紧一根不存在的阴茎,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有部分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滑腻的凉意。她强撑着脸上的微笑,与迎面走来的路人点头致意,内心却是一片惊涛骇浪。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阴道口溢出的爱液不仅仅是浸湿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将丝袜都染上了一层黏腻的光泽。而这种在公开场合、在无数双眼睛下被后辈肆意玩弄敏感带的背德感,正将她推向一个极度羞耻且猛烈的高潮边缘。她感到下腹部一阵阵抽紧,子宫口仿佛在哭泣般地翕动,那种在街头潮吹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混杂着一种变态的、期待被彻底贯穿的快感。

松枝淳的手指在她的股沟处停留了片刻,然后又顺滑地退了出来,似乎只是个不经意的动作。但山见茉季知道,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她。她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迈步都是一次折磨,也是一次奖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那种即将高潮的酸胀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如果不是顾忌着这是街头,她甚至想直接跪下来,拉开松枝淳的拉链,用嘴唇去含住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硬度的阴茎,用深喉去平息体内这股疯狂的欲火。

近到两人的指尖足以摩擦在一起。每一次指尖的触碰,每一次手背的擦过,都化作了直接撩拨阴蒂的电流。山见茉季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通红的鞋尖,咬碎了牙关,努力在路人面前维持着一个“普通学姐”的体面,而她的身体内部,早已是一片淫靡泛滥的汪洋,只等着在无人的角落里,彻底崩溃沦陷在那根硬挺肉棒的贯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