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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节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不在场的第三者(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217 字

“学姐怎么在这里?”

少女捕捉到松枝淳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她的笑容放肆了一点点。

“我不可以在这里吗?”山见茉季用嗔怪的眼神看向他,“这可是我家的工作室诶?”

“我不是这个意思。”松枝淳突然感觉熟悉的学姐变得陌生了一点,“户松说你今天没空来着。”

“所以我打扰你和友花独处了?”少女又露出故作生气的模样。

“……学姐是故意的吗?”松枝淳发现自己竟然被调戏了。

山见茉季这才吃吃笑了起来,但是她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因为电梯口的转角处传来开门声,那是松枝淳刚走出的练习室。

“松枝同学?”户松友花的呼唤和她的脚步声一同传来,少女似乎听到了门外松枝淳的说话声。

她走进电梯口,并没有见到男生的影子,少女在走廊里疑惑地转了转,又回到房间里等待松枝淳归来。

“还好电梯来了……”把松枝淳一起推进电梯里的山见茉季松了口气。

放松下来的少女立刻发现自己按在男生胸口的双手,她的脸迅速红了起来,把两手背到身后。

“明明是学姐不想打扰我和户松独处吧?”松枝淳看着学姐的眼睛,脸色通红的少女偏过头,不愿与他对视。

等电梯到了一楼,山见茉季才终于恢复了正常,她自顾自向走廊另一头的房间走去。

“松枝同学是出来找镲片的吧?我看那片镲片有些脏,就把它送到一楼护理了。”

“学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松枝淳跟在少女身后,“你是在故意躲着户松吗?”

“也不是说故意躲着她……”少女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男生,她的脸上还带着些微的红。

“我只是上课路过这边而已,之前还没到上课时间,就在工作室里休息一下。”

“友花肯定更喜欢跟松枝同学独处嘛,我就想着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好了。”

至于不翼而飞的镲片,以及两人在电梯口的偶遇,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松枝淳上前两步,观察学姐的侧脸,少女的表情一本正经,没有丝毫的破绽。

“我从来没见过学姐说谎,看来也只能相信了。”

“事实就是这样啦。”山见茉季走进放着乐器的房间,一片亮晶晶的镲片就放在工作台上,“呐,护理好的镲片就在这里。”

松枝淳拿起放在一旁的软布,小心翼翼地抓住镲片两边,把它托起,“所以学姐要去上课了?”

“嗯嗯。”少女点了点头,晃了晃手里的书包,“快到时间了。”

两人走出房间,在走廊的岔路口停下,山见茉季向着门口大堂走去,出门之前,她转过身叮嘱松枝淳。

“我来过的事,松枝同学就不要告诉友花了哦?”

等到男生的头点了又点,她才放下心来离开。

松枝淳在走廊上多站了一会,目送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他才向着电梯走去。

他看着手里光亮如镜的镲片,所以他们的练习室算是多了个田螺姑娘吗,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种?

户松友花端坐在房间里,松枝同学不在的时间格外漫长,她等了又等,才终于听见寂静的空间里响起开门声。

男生捧着镲片走了进来,少女给松枝淳让开位置,看着他把手里的铜片安装到支架上。

“松枝同学花的时间挺久呢,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跟负责保养镲片的工作人员稍微聊了一会。”松枝淳面不改色地说。

镲片是被山见学姐送去保养的,学姐姑且也算是工作人员吧?他认为自己说的没什么问题。

架子鼓终于完整,松枝淳敲了敲镲片,没什么问题,两只鼓棒在空中挥舞,独奏的练习时间开始。

从第一个打击音响起时,户松友花就专注地盯着身边的男生,房间里的空调还没打开,松枝淳只穿着短袖衬衫,大臂和小臂的肌肉随着动作收缩鼓胀,显示出纯粹的肉体之美。

松枝淳的动作时缓时快,慢时足以让少女看清他每一个弯曲的指节,快时手里的鼓棒只剩下残影,让她想起过站的列车,气势汹汹地从面前驶过,眼花缭乱,卷起阵阵风声。

或许架子鼓是最适合男性的乐器,将汹涌的力量与精妙的技巧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每一次敲击都足以穿透耳膜,控制旁观者的心脏。

等松枝淳一遍演完之后,沉浸其中的少女才发现自己忘记了录像,幸好这是练习室而非舞台,她可以看很多遍。

“……当初松枝同学看我吹萨克斯时,也会有这么震撼的感觉吗?”户松友花一副出神的表情,喃喃自语。

“我觉得是你的萨克斯更厉害一点。”松枝淳笑了笑,“毕竟架子鼓有声音优势在嘛。”

架子鼓是奠定乐队演奏基调的乐器,掌控着所有人的节奏,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轻音部的少女们心心念念,始终坚持要找一个足够优质的鼓手。

“松枝同学再多来几遍吧!”少女拿起手机录像,她要以牙还牙,拍给某个今天没来上课的家伙看。

于是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打击乐的声音。

“老师辛苦了。”山见茉季微微低头鞠躬,送走面前仪态优雅的妇人。

看着女人带上房间厚重的大门,少女松了口气,挺得笔直的背弯了下来,她趴在桌子上休息。

花道课刚刚结束,下节课是书法,中间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山见茉季的左脸贴着桌面,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松枝同学还在练习吗?”她拿出手机,友花没有给他发消息,看来在二人独处的房间里过得很开心。

她又把聊天列表翻了翻,松枝同学也没有消息。少女鼓起嘴巴,指尖在屏幕上不轻不重地划过,一股无名的酸涩与隐秘的渴望在心口发酵。退出聊天软件,山见茉季点开手机上的摄像头图标,鬼使神差地启动了那个她平日里极少触碰的隐秘应用。

“我倒要看看你们在干什么……”

这是连接工作室后台监控的应用。山见茉季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击了两下,屏幕闪烁了一下,很快便加载出了四楼某个房间的内部实时画面。因为空调未开,画面里的光线有些微微的扭曲,松枝淳还在专心演奏架子鼓,户松友花拿着手机离开座位,像只轻快的蝴蝶般绕着他拍来拍去。

“可惜听不见声音,看来没做什么坏事呢。”山见茉季满意地点了点头,指尖双击屏幕,将画面不断放大。

随着后辈少女的身影消失在画面边缘,屏幕中央只剩下那个敲击架子鼓的男生,占据了整个屏幕。也正是在这一刻,山见茉季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

放大的画面虽然有些许噪点,却将松枝淳那极具侵略性的肉体美感毫无保留地怼到了她的眼前。镜头里的男生只穿着一件短袖衬衫,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汗水的布料紧紧贴附在背脊上,勾勒出他那宽阔肩膀与收紧腰腹的凌厉线条。每一次挥动鼓棒,他大臂和小臂上的肌肉便随着骤然收缩鼓胀,那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充满野性力量的蛇,顺着手腕游走。空气里明明没有声音传出,但山见茉季却觉得那无声的打击乐已经化作沉闷的震动,顺着屏幕传导至她的指尖,再一路颤巍巍地蔓延至她的心尖,最后沉甸甸地坠入她的小腹深处。

山见茉季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花道课刚刚结束,下节课是书法,这中间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微弱蝉鸣。这里是一楼,走廊上偶尔会有保洁阿姨或者其他经过的学员。厚重的木门并没有上锁,只要轻轻一拧把手,外面的任何人都能将她此刻的窘态尽收眼底。

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隐秘风险,非但没有让少女惊恐,反而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某种不可告人的疯狂因子。

山见茉季的左脸依然乖巧地贴在桌面上,从背后看,她只是一个因为上完课而疲惫不堪、正在小憩的端庄大小姐。然而,在桌子底下的阴影里,她的右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少女的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上松枝淳那因为汗水而闪闪发光的脖颈,右手手指不受控制地顺着裙摆滑落,搭在了自己大腿外侧的丝袜上。

“松枝同学……”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压抑的呻吟。

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与棉质内裤,山见茉季的手指触碰到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肌肤。那里的温度已经高得惊人。仅仅是看着屏幕里男生挥洒汗水的画面,她的身体就已经自动进入了某种发情的状态。下腹部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仿佛在渴望着某种实质性的撑开与碾压。她咬住下唇,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在了那已经微微鼓起的阴阜上。

“唔……”极轻的喘息从鼻腔里溢出。

一层薄薄的湿意瞬间浸透了手指。山见茉季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不敢抬头,生怕哪怕一个微小的动作幅度过大,都会引起路过人的怀疑。她保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左手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则在裙底的阴影中,试探性地、缓慢地拨开了勒在胯部的内裤边缘。

触碰到的一瞬间,山见茉季浑身一颤。那是一片泥泞的沼泽。原本干燥的内裤底档已经完全被透明的黏液浸透,散发着一种属于她的、带着淡淡麝香与腥甜的气味。这种气味在安静的教室里隐秘地弥散开来,刺激着她的嗅觉,让她的羞耻感成倍放大。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直接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发疼的阴蒂。

“哈啊……”少女的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缩起来。

屏幕里,松枝淳正好停下动作,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微微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那修长的颈部线条让山见茉季的大脑瞬间闪过一抹极其下流的画面——如果是这根脖颈下的嘴唇吻在这里,如果是那双打鼓的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如果是那根看不见却必定粗壮的阴茎狠狠顶进她此刻流水的小穴……

手指的动作加快了。食指与中指夹住挺立的阴蒂,快速而隐秘地揉搓着。每一下摩擦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死寂的教室里,这水声在她耳中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心上。阴道内壁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指缝流下,打湿了她的裙摆内侧。

“不行……太脏了……”山见茉季在心里默念着,身体却诚实地将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滑落。阴道口因为空虚而不断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迫切地想要吞噬点什么。她闭上眼,将屏幕里松枝淳那被汗水浸透的衬衫想象成剥去了所有伪装的赤裸肉体,那一根想象中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破开她的身体。

中指微微弯曲,借着满溢的淫液,一点点挤进了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阴道口。肉壁瞬间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附上来,绞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嘶——”山见茉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酸爽与快感。从未被开拓过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进入,就让她感觉像是有烧红的铁棍捅进了身体最幽深、最隐秘的角落。她咬住自己的左手食指关节,将即将出口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桌面上。

好痛,好涨,好爽。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子宫都在颤抖。

山见茉季的手指开始在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弯曲、刮擦,都在搜寻着阴道壁上那块最敏感的凸起。当指尖擦过那块微微粗糙的G点时,她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小穴里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噗嗤噗嗤”的液体搅动声伴随着手指撞击阴唇的闷响,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松枝同学……松枝同学……”她在心里疯狂地呼唤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根手指就是男生的鸡巴,正在以一种毫不留情的姿态狠狠肏弄着她的骚屄。每一次抽插,她的臀部都会在椅子上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根本不存在的撞击。她想象着马眼一次次狠狠碾过子宫口,想象着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灌进她的体内。这种背德的幻想让她的小穴一阵阵痉挛,爱液像是失控般涌出,不仅打湿了整只手,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将丝袜染上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保洁阿姨拖把撞击地面的“砰砰”声。那声音越来越近,似乎随时都会在门口停下,然后拧开这扇并未反锁的门。

“不……不要!”山见茉季的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

极度的恐惧与羞耻在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催情剂。她不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将手指插得更深,拇指疯狂地碾压着充血的阴蒂,另外两根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大肆搅动。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趴在桌上的姿势看似是在痛苦挣扎,实则是被即将来临的巨浪推向了顶峰。

“别看我……别看我被松枝同学肏得这么湿……”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秒。那一秒里,山见茉季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她体内那张贪婪的小穴在疯狂收缩。紧接着,脚步声重新响起,渐渐远去。

危机解除的瞬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的理智。山见茉季猛地将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臀部高高撅起,手指死死顶在阴道最深处。

“唔唔唔——!”

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子宫口像是触电般剧烈痉挛,一阵阵潮吹的液体从尿道喷涌而出,浇灌在手指与内裤上,甚至溅到了裙子上。大量的淫液带着浓郁的腥香气味,在静谧的空气中炸开。少女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肌肉的跳动都伴随着小穴里一波波的余韵。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屏幕里那个依然在挥洒汗水的松枝淳。

仿佛是被那个看不见的男生在内射后抽出了阴茎,一股温热的空虚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山见茉季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珠。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浓郁的情欲气味几乎要将她淹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场隐秘的狂乱中回过神来。少女颤抖着抽出右手,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透明且黏稠的拉丝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有些恍惚地看了一眼,随后迅速从包里抽出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手指和裙子内侧的狼藉。即使擦去了表面的水渍,那股已经渗入皮肤和丝袜里的味道,依然在隐秘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努力调整着呼吸,将那件因为汗水而微微湿润的外套重新整理好,脸上强行挤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平静表情,尽管那双微微发抖的腿和红得滴血的眼尾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山见茉季重新将视线投向手机屏幕。后辈少女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画面外,只剩下那个敲击架子鼓的男生,占据了整个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