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清酒醉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490 字
看着山见茉季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后,松枝淳才骑上自行车离开学校。
五月底的三鹰,气温保持在二十五度的样子,是只穿一件衬衫最舒服的时节,等进入六月,就要靠冰淇淋、空调和冷麦茶来对抗流汗的夏天了。
松枝淳骑得有些快,试图用穿过耳边的风让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
刚刚走向校门口的路上,听山见茉季说起自己吹奏单簧管的开始,看着少女带着克制意味的笑容,他的内心突然变得冲动起来——
想要看见学姐发自内心的笑容,想要让她更加开心,而不是露出这种哀而不伤的恬静表情。
所以他才会提起教她架子鼓的事。
真是危险的想法,松枝淳在红绿灯前停下,审视自己的内心。
学姐是个比他更成熟的人,温柔而勤奋,大家还在享受自己的高中生活时,她已经承担起了一部分属于自己的责任。
这样的人,不需要他来改变,松枝淳看着面前闪烁的红灯。
红灯转绿,自行车再次加速,今天第一次见到的、山见茉季不同往日的笑容,被松枝淳埋进心底深处。
回到家时,来栖阳世并没有躺在沙发上,而是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怀里抱着两瓶清酒。
“这是什么情况?”松枝淳看向绕着沙发转悠的少女。
“我在醒酒~”穿着短袖卫衣的来栖阳世认真地说,“这是销售部门的姐姐送给我的酒,今晚要好好享用。”
“我只听说过葡萄酒要醒酒的。”松枝淳看着她怀里的两大瓶清酒,关上门换鞋。
“我也没用葡萄酒的醒酒方式啊~”少女仍然在屋里转圈,“松枝,今晚不做饭,我点了烧鸟哦,喝酒果然还是要配烧鸟啊!”
“可以。”他点了点头,走进卧室,“但是我想配米饭,只吃烧鸟可吃不饱。”
“米饭已经在煮了。”少女的声音传进房间里,“就等烧鸟送上门了~”
等松枝淳拿着狭长的盒子回到客厅时,来栖阳世已经把几个大大小小的盒子摆上餐桌,串在一起的鸡翅和鸡腿肉冒着油光,让人食欲大开。
“我来给你倒酒吧。”松枝淳把手里的盒子放在茶几,从厨房里拿出酒杯和杯托。
少女看着他一手扶瓶口,一手托瓶底,清澈的酒液匀速流出,溢出酒杯,把底下的杯托正正好盖满。
“挺有居酒屋的感觉嘛~”她啧啧称赞。
“以前在居酒屋兼职过,不过很快就辞职了。”松枝淳把酒瓶放到一边,在少女面前坐下。
“诶,为什么?”说话的时候,来栖阳世已经拿起一串鸡肉丸送进嘴里。
“因为居酒屋的客人很麻烦,那种上班之后过来吃饭的,喝醉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松枝淳给自己盛了碗米饭。
“男客人也就算了,万一发酒疯可以直接制服,女客人的话反而更麻烦。”他想起那些穿着西装套裙的女人,业务水平不知道怎么样,借酒装疯倒是很熟练。
“辞得好!”来栖阳世喝了一口清酒,“味道不错诶,松枝要不要尝一尝?”
或许是烧鸟配米饭有些干涩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天气有些热,或许是觉得在家喝酒比较安全,或许是想起学姐不同往日的笑容。
总而言之,松枝淳盯着瓶身上的橘色鸟形图案犹豫了一会,最终点了点头。
来栖阳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会真的答应,少女惊喜地起身,“我来给你倒酒~”
“别倒多了,一点点就行。”松枝淳对走进厨房的她喊道。
来栖阳世拿到的酒属于“贵酿酒”,一般的清酒用水来酿造,而贵酿酒使用清酒酿造,当然在玻璃杯里,它同样是清澈透明的,给人一种或许喝不醉的错觉。
松枝淳在少女期待的眼神里拿起酒杯,浅浅地尝了一口,意外地眨了眨眼。
“确实味道不错。”
刺激的味道很淡,干净爽口,带有一股明显的果香,似乎是蜜瓜的味道,虽然清酒属于白酒类型,但这款喝起来反而更像果酒的感觉。
“对吧对吧?”来栖阳世得意地点头,“销售部门的姐姐说这款很难买的哦,在酒评网站上排名很高呢!”
松枝淳咬了一口鸡翅,“她送得这么贵重,不需要回礼吗?”
“我有回礼啦,那种非常精致的小蛋糕,要提前预约才能买到呢。”少女又喝了口酒,看来确实很喜欢,“不过应该没有她的酒贵重吧?”
“她会送我也是因为之前专辑的销量超出部门预期,其实就是跟我拉关系啦,我不收她反而会想得更多呢,这些都是经纪人指点我的~”
看来混演艺圈的人情往来比他想得要更加复杂,松枝淳选择默默吃饭。
酒足饭饱之后,收拾掉餐桌上的垃圾,松枝淳坐在沙发上,身边的少女偷偷瞥了他几眼。
虽然看上去脸色红通通的,但是好像没有喝醉的样子呢……来栖阳世遗憾地想。
她本来想灌醉松枝趁机套取情报,比如他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怎么看跟他同居的可爱室友之类的。
电视画面的声音突然大了一些,广告时间结束,综艺节目开始了,松枝淳盯着闪烁的屏幕,表情有些茫然——清酒喝着很淡,不知不觉醉意就会上头,还好他抵制住了来栖的诱惑,只是喝了两三杯而已。
“话说,我之后可能也要去参加综艺节目呢。”来栖阳世突然想起来,“邀请已经来了,但是还没想好要不要接受。”
“……你之前不是上过综艺吗?为什么不去?”松枝淳躺在沙发上,暖洋洋的身体反应有些慢。
“因为类型不一样啦。”少女看着电视上的搞笑艺人,“这次不是音乐类的演出综艺,而是那种偏搞笑类型的。”
“听上去跟你关系不大。”松枝淳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盒子,来栖阳世的视线随之移动。
“是关系不大,但是这种节目反而更容易让人出圈,公司那边在考虑我参加的话要用什么样的人设。”
“话说松枝,你手里的盒子到底是装什么的?魔杖吗?”来栖阳世凑到了他的面前,少女认为比起上不上节目,还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比较重要。
随着她身体前倾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清酒甜腻发酵气息与少女温热体香的温热气流,直直扑在松枝淳的脸上。她双颊上原本就不正常的酡红此刻愈发鲜艳欲滴,眼神也像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湿雾,无法聚焦。“是鼓棒哦。”松枝淳打开盒子,一对黑色鼓棒静静躺在里面,上面缠绕着青绿的花纹,像是藤蔓,又像是荆棘。
“鼓、棒……诶……”来栖阳世刚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要去触碰那冰冷的黑色木棍,身体却突然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骼一般,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倒去,重重地砸进了松枝淳的怀里。手里原本握着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沙发垫上,清澈的酒液泼洒出来,浸湿了她宽松的卫衣下摆。
“喂,来栖?”松枝淳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接住她。
回应他的,只有平稳而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少女喉间发出的无意识轻哼。她那原本还带着狡黠与好奇神采的眼睛已经彻底闭上,睫毛不安地轻颤了几下后便归于死寂。酒精那迟来的后劲在这一刻终于全面爆发,将她的大脑彻底淹没在无意识的深渊中,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
松枝淳低头,目光死死盯着怀里这具瘫软如泥的肉体。来栖阳世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短袖卫衣,因为刚才的倾倒,领口大大地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半个圆润柔软的乳房轮廓。她原本盘起的双腿此刻无力地交叠在沙发边缘,短裤下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被动美感。
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还在兀自响着,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刺耳。但松枝淳的耳膜里,此刻只剩下自己血液冲刷血管的轰鸣声,以及胸腔里逐渐变得粗重狂野的心跳。酒精在他的血液里像野火般燃烧,将理智与道德的堤坝烧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刚刚在学校里对学姐产生的那种想要狠狠侵犯、想要剥开她那层哀而不伤外衣的冲动,以及这个同处一室、每晚在他眼前晃荡的少女所带来的隐秘折磨,在这一刻交织成一股难以遏制的、近乎兽性的狂热。
她不是想灌醉他套话吗?她不是觉得他好拿捏吗?那就让她在这个自以为安全的家里,彻底尝尝沉沦的滋味。
松枝淳将茶几上的酒瓶推到一旁,腾出空间,动作粗暴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精准,将怀里的少女平放在沙发上。来栖阳世的头无力地偏向一边,短发凌乱地贴在被汗水与酒液浸润的脸颊上。松枝淳伸出略带薄茧的手指,指尖缓缓滑过她滚烫的面颊,触感细腻得如同上等的丝绸。她的嘴唇因为酒精的催化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粗鲁的闯入者。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松枝淳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粗粝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按住了那两瓣柔软的唇瓣,大拇指用力一压,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来栖阳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柔软的舌头被迫暴露在空气中。松枝淳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压了上去,肆意品尝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舌头长驱直入,像一个贪婪的侵略者,扫荡着她口腔上颚的敏感神经,将她那绵软无力的舌头卷起、拨弄、狠狠地纠缠吮吸。
少女的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清酒残留的甜香,混合着她自身唾液的腥甜与属于她特有的淡淡麝香味。这种混合着禁忌与堕落的气味,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让松枝淳的下体猛然胀大,硬生生地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甚至用牙齿残忍地撕咬着她的唇瓣,逼得昏迷中的来栖阳世眉头死死紧蹙,喉咙深处发出本能的、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口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洁白的脖颈上。
这微弱而黏腻的呻吟声落在松枝淳的耳朵里,简直是最强烈的兴奋剂,彻底点燃了他心底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他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下巴一路向下滑落,直接探进了卫衣的下摆。手掌贴上少女温热细腻的腰肢,那里的肌肉因为外界陌生的触碰而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了一下,却因为酒精的深度麻痹,无法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躲避动作。
松枝淳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卫衣一把推到了锁骨上方,来栖阳世今天为了舒服没有穿内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剧烈地晃动着,泛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形状如同熟透的蜜瓜,白皙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粉色血管纹理,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再加上松枝淳粗暴的把玩,很快便充血硬挺起来,像两颗诱人的红樱桃般挺立在乳晕之上。
松枝淳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房。他的舌头粗糙地在乳晕和阴蒂般的乳头上疯狂打转,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那敏感的顶端,留下一道道暧昧的齿痕。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右边的乳肉,将那团柔软的雪白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唔嗯……啊……”沙发上的少女身体本能地弓起,双手无力地抓住了沙发垫,指尖深深陷入布料中。她依然处于深度醉酒的昏迷中,但肉体的本能却让她对这种强烈的快感做出了剧烈的反应。下体那原本紧闭的肉缝,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蜜液。
松枝淳一边用嘴肆虐着她的乳房,一边腾出一只手向下游走。他粗暴地扯下来栖阳世的短裤和内裤,将她的下半身彻底剥光。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那片芳草地早已是泥泞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泛着水光,肉缝间隐约可见鲜红软肉正在微微蠕动,散发着一种属于发情期雌性特有的浓烈腥甜气味。
他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片湿热的骚屄,粗糙的指腹毫无怜惜地碾压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来栖阳世的腰身猛地挺起,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踢蹬了一下,却又因为无力而软软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
松枝淳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中指用力一挺,直接插进了那紧致温热的阴道里。内壁的软肉瞬间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吸附住他的手指,试图将这入侵的异物绞杀吞没。大量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流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用手指在里面肆意抠挖,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内壁褶皱,每一次触碰都引来昏迷少女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昏迷中的少女被本能驱使,腰身开始配合着他手指的抽插节奏,无意识地轻微挺动着。这种死尸般的被动加上肉体本能的迎合,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堕落美感,让松枝淳的理智彻底崩盘。他抽出满是黏液的手指,直接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充血肿胀的阴茎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他跪在沙发边缘,捏住来栖阳世的下巴,将坚硬灼热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嘴唇上。“来,含住它,你这喜欢套话的小骗子。”
失去意识的少女只是本能地皱了皱眉,嘴唇紧闭。松枝淳毫不客气地用大拇指按住她的两颊,强行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粗大的龟头狠狠地塞了进去。
“唔!唔唔!”来栖阳世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但松枝淳却毫不理会。他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食道。马眼直接顶入了狭窄的喉咙深处,感受着那里软肉的疯狂痉挛和收缩,被紧紧包裹、深喉碾压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大幅度地抽插起来栖阳世的口腔,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喉咙撑得完全变形,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娇嫩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少女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大量流淌下来,沾湿了她的脸颊和乱发,让她此刻显得极其淫乱与凄惨。眼角甚至因为气管被堵塞的窒息感,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在一番狂暴的口腔奸淫后,松枝淳抽出湿漉漉、沾满少女口水的肉棒。他迫不及待地分开来栖阳世的双腿,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对准了那不断流淌着淫液、正微微抽搐的小穴。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他挺起腰身,粗大的阴茎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噗嗤”一声,粗大的阴茎狠狠撞开紧致干涩的肉缝,直抵最深处。
“啊——!”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那撕裂般的充实感与对子宫口的猛烈顶撞,依然让来栖阳世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条缝,眼珠无意识地向上翻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松枝淳的手臂。
松枝淳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直直地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来栖阳世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散发出阵阵乳香。
“啪!啪!啪!啪!”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下体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曲色情的交响乐。松枝淳一边疯狂地挺动腰部,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粗黑的肉棒在粉红色的肉缝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色黏液,那是她体内被榨出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和腿根上。
“真紧啊……来栖,你这只会在床上被干出水的发情小母狗。”松枝淳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羞辱着无法回答的少女,每一次言语的羞辱都伴随着一下更加猛烈的深顶。
他突然抽出肉棒,将来栖阳世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少女无力地趴伏着,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暴露出后面那隐藏着的更加隐秘的菊穴和被肏得翻红的小穴。松枝淳一巴掌重重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红色的指印瞬间在白皙的肌肤上浮现,臀波荡漾。他扶着肉棒,从后方再次狠狠贯穿了她的阴道。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摩擦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来栖阳世的身体在沙发上向前滑动,又被他无情地拽回。松枝淳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和乳头。
“啊……唔……哈啊……”来栖阳世的本能挺腰动作越来越明显,尽管她大脑一片空白,但肉体却贪婪地追逐着快感。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松枝淳的阴茎,仿佛要将他的精髓全部吸干。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沙发垫浸湿了一大片。
松枝淳将她再次翻转过来,采用侧入的姿势,将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条腿被压在身下。这种姿势让阴道内的肉壁被挤压得更加紧致,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摩擦感几乎让他失控。他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脚踝,感受着她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紧绷。
这种强烈的紧致感与堕落感让松枝淳再也忍受不住。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马眼死死抵住张开的子宫口,龟头一阵剧烈跳动。
“呃——!”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脑儿全数灌入了来栖阳世的子宫深处。内射的滚烫感让昏迷的少女浑身剧烈颤抖,下体本能地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液。两团软肉在空气中剧烈起伏,她的嘴角溢出一丝无意识的涎水,彻底沦为了被标记的容器。
过了好一会儿,松枝淳才喘息着抽出软下来的肉棒。伴随着“噗”的一声,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合不拢的小穴中流淌而出,滴落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浑浊的水渍。少女依然昏迷着,嘴角还残留着口交时的唾液痕迹,下体一片狼藉,睡颜恬静得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性交从未发生过,只有红肿的乳头和满身的吻痕在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松枝淳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随手扯过一条毯子,盖在来栖阳世半裸的身体上。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那对黑色的鼓棒,感受着手中冰冷的触感,试图平复体内尚未完全散去的燥热。
少女送出礼物时的笑容,看着他鼓掌的笑容,谈起她自己时的笑容,开始在松枝淳的脑海里无序地闪烁,盖住了电视屏幕上的画面。
看来他今晚喝的还是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