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安分的双腿(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173 字
望月遥坐得离桌子有些远,因此她的腿也就占据了松枝淳的一大片余光。
大腿紧致,小腿细长,皮肤白皙光滑,因为坐在椅子上,大腿上的软肉微微变形,让人很有把整只手掌盖上去用力来回抚摸、享受美好触感的冲动。
她虽然不算高,但是身体比例很好,很适合凸显腰线的穿搭,例如之前体育课游泳时,细腰长腿的泳衣少女就吸引了很多女生的惊艳目光。
“……反正是给你补习,你觉得方便就行。”
松枝淳摊开书本,他总觉得望月遥的裙子有些短,但是这种话说出来不太合适。
“那就坐在同一边好了。”
少女整理裙子时趁机向松枝淳挪了挪,彼此的距离又近了一点。
“昨天的作业。”她把习题递给松枝淳,但是伸出的右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放在两人之间,他们的肢体距离又拉近了一点。
男生翻开习题检查,顺便把一本笔记放在少女面前,“今天的内容是地貌构造,你可以自己先看一下。”
望月遥有些意外,“你不是不记笔记的吗?”
松枝淳点了点头,“这是我向户松借来的,别废话,快看。”
“哦……”
少女翻开笔记,上面是娟秀的字迹,看起来很清爽,不同颜色的记号把重点、难点和原文做出区分,简洁明了。
那家伙的笔记还是挺有用的嘛,望月遥升起了一股小小的报复快感。
其实户松友花挺乐意把笔记借给她的,因为少女学得越快,两人独处的时间也就越短。
“这作业是你白天才写的吧?”松枝淳突然想起今天课上某人奋笔疾书的样子。
“……昨晚跟姑姑聊天聊得有些晚。”
望月遥承认,昨晚听姑姑的分析确实有些入迷,望月家主的教诲再加上自己记了两本一共757条的攻略手册,她觉得自己拿下身边的男生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不对,第757条作废,现在应该是756条了。
“你自己注意时间安排就好,不要到时候我给你把缺席的课补上之后又有新的课落下了。”
这样不就可以让松枝一直辅导自己了吗……少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别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松枝淳把作业放在她面前,“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习题册上是一个个圆圈,基本找不到什么错误,望月遥满意地挺起胸脯。她本来就不笨,只是请假的时间有点多而已。
不过两人会在同一个班,确实是望月家的大手操纵的结果——要不是她当时没心思考虑自己的情敌,户松友花绝对不可能跟松枝淳分到一个班。
“上课了哦。”男生用手里的笔轻敲桌面,他把身体侧向望月遥,少女也微微转过身。
“……”松枝淳看了一眼桌子下方,少女的膝盖和他的腿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地貌构造由地壳运动形成,拿霓虹最知名的富士山为例……”
二人座位的窗外就是学校外的马路,围栏外的人行道上已经见不到回家部的学生,嘈杂声逐渐减弱,只有汽车偶尔驶过,把几颗小石子撵到路边。
松枝淳讲得很简单易懂,从望月遥的表情来看,她的理解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干扰自己的教学心态——
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始终在松枝淳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让他有一种像拍苍蝇一样一把拍上去、让它安分下来的冲动。不过少女大腿的手感肯定比拍苍蝇要舒服得多。
那是一双足以令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偾张、理智崩塌的绝品美腿。白皙如玉的肌肤在自习室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釉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般温润,又带着少女特有的鲜活弹性。大腿内侧紧致而饱满,因为少女微微侧身坐着的姿势,两片丰盈的腿肉相互挤压,中间挤出了一条深邃而诱人的肉缝,一直延伸至裙摆深处那片幽暗的绝对领域。膝盖骨圆润小巧,透着淡淡的粉色,仿佛熟透的水蜜桃;小腿线条流畅笔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骨头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她微微挪动身体,或者翻动书页时带动腰部发力,大腿上的软肉就会随之产生一阵令人眼晕的轻颤,那种肉感的晃动幅度不大,却极其精准地敲击在松枝淳的视神经上。不仅如此,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那不仅仅是沐浴露的清甜,更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发情期雌性特有的、从双腿间那隐秘的骚屄里散发出来的微微腥甜与麝香气息。那股味道极具穿透力,像是一根无形的细线,直接拴住了他的睾丸,拽着他的理智不断下坠。
松枝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腔内因为极度的渴求而迅速分泌出唾液。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正发生着难以启齿的异变。原本柔软垂坠在两腿间的阴茎,在这股浓烈的感官刺激下,犹如一条从冬眠中苏醒的毒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充血、膨胀。滚烫的血液疯狂地涌入海绵体,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从棉质内裤的包裹中挣扎着,将原本宽松的西裤前裆顶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粗大的龟头抵着粗糙的布料,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和肌肉的微弱收缩而摩擦,马眼处溢出的一点点透明的尿道球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得黏腻湿润。那种湿漉漉、热烘烘,又带着一丝紧绷胀痛的触感让他分心到了极点,几欲发狂。他的阴囊因为充血而紧紧收缩,包裹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不断积蓄着肿胀的射精冲动。他的大脑深处涌现出一种暴虐的冲动:想要直接解开拉链,掏出这根硬得发痛的鸡巴,一把按住眼前这只喋喋不休的少女,将肉棒狠狠塞进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嘴里,直到顶着她的喉咙深处,听着她因为缺氧和呕吐而痉挛的吞咽声;或者直接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把裙子推到腰际,粗暴地撕裂那条碍事的内裤,将这根暴涨的肉棒一插到底,捅进那个不断散发着诱人湿气的小穴里,在紧致湿热的肉壁里肆意冲撞,听着她因为被巨物撑开而发出的凄厉淫叫,直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口,把她彻底变成一个只会要鸡巴的肉便器。
“先休息一下吧。”松枝淳端起水杯望向窗外,惹眼的白色终于从他眼前消失了。但他裤裆里那根肿胀的肉棒却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视线的转移和精神的紧绷而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底部脉搏般的跳动。他必须用力收紧大腿肌肉,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来压制那个明显凸起的轮廓,以免被人看出他此刻下流的生理反应。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大腿根部的肌肉,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来一阵想要发泄的酸胀。
望月遥看着男生的侧脸,在心底得意地微笑,松枝果然还是会有反应的。她敏锐的目光下扫,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男生西装裤下那不可忽视的隆起。那处因勃起而撑紧的布料,将那根狰狞肉棒的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那饱满的龟头形状甚至透过布料清晰可辨,这让她心底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与更加疯狂的湿热渴望。几乎是在看到那根硬物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难耐的空虚与瘙痒,阴道壁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花穴口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温热的淫水。那股黏腻的液体很快浸透了纯棉内裤的底裆,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随着她双腿的轻微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她的乳头也在校服衬衫下硬挺起来,顶着粗糙的布料,乳晕因为充血而肿胀,隔着内衣的蕾丝花纹被挤压得有些发痛,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伴随着乳尖与布料摩擦的微弱刺激,那种刺激沿着神经直达小腹,和下体瘙痒的虚空感汇聚成一股令人发疯的洪流。她故意微微张开双腿,让那股属于骚屄的雌性气味更浓郁地散发出去,勾引着身旁的雄性彻底失控。
她正准备计划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自习室的大门被缓缓打开,几个男生走进大厅,露出新奇的表情,看样子是第一次来的新生。他们向着两人所在的大厅深处走来,望月遥拍了拍松枝淳的肩膀。
“怎么了?”松枝淳转过头。
少女又看了一眼靠近的男生们,“我想换个位置。”松枝淳站起身离开座位,少女坐到了窗边,等他再坐下时,男生们正好从过道经过。
在松枝淳站起身的那一瞬间,原本并拢的双腿分开,那股浓烈的少女下体腥甜味更加直白地冲入他的鼻腔。空气中瞬间弥散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味,那是混合了少女汗液、皮脂以及阴道分泌物发酵后的独特麝香。这种气味对于正处于勃起状态的松枝淳来说,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毒药,让他的鸡巴在内裤里狠狠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着布料蹭出了一大片湿痕。他们的视线扫过面无表情的美少女,多停留了一秒钟,又在看到松枝淳的脸时悲伤地转过头,从另一边的大门走了出去。那几个男生的目光在望月遥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雪白大腿上贪婪地舔舐了一瞬,想象着手掌覆盖上去的触感,脑海中甚至闪过将脸埋进那双腿间吸吮阴蒂的疯狂念头,但在触及松枝淳阴沉且带有强烈警告意味的眼神时,犹如被冰水浇头,落荒而逃。
“还要再换回来吗?”
“不用了。”少女摇了摇头,“我不想让无关人等视奸我的腿。”
松枝淳看向望月遥的下半身,她进自习室之前有悄悄把裙子卷短,在椅子上坐下之后,裙摆又显得短了一些,虽然不至于走光,但也是会引人心生遐想的程度。此刻她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腿上,将那层细腻的绒毛照得金黄,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嫩敏感的区域在半阴影中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欲色彩。那里的皮肤白得透光,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仿佛在邀请着谁去咬一口,去吸吮那温热的血液和爱液。
虽然少女的腿藏在桌子底下,但是从侧面看去依然诱人,现在松枝淳坐在外侧,正好能守护她的绝对领域。不想让无关人等视奸,也就是希望某人能放肆欣赏的意思,松枝淳叹了口气。
他没有说话,而是将右手从桌面上撤下,垂落在两人大腿之间。望月遥以为他只是随意放置,但下一秒,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就像一条灵活的蟒蛇,直接探入了她的裙摆之下,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她温热滑腻的大腿上。
“唔……”望月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松枝淳不容置疑的力道强势顶开。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外侧缓慢向上抚摸,指腹擦过紧致的大腿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软腻。随着手掌逐渐深入裙底,指尖触碰到了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软肉,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更高,甚至能感觉到薄薄的汗水与某种黏稠液体的混合。他的拇指在外侧摩挲着少女的大腿根部,那里因为长时间坐着而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肉感极度松软。当他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内裤边缘时,那层布料已经完全被温热的淫液浸透,摸上去就像是一块湿海绵,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腥气。他甚至能隔这层湿透的布料,感受到少女小穴口因渴望而不断翕动的热度。
望月遥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潮红。她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边缘,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但在桌子下方,她的阴道正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兴奋而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顺着阴道壁流淌下来,不仅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打湿了松枝淳正在作乱的手指。
松枝淳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透的布料。隔着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纯棉内裤,他的中指准确地按压在了少女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啊……”望月遥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变形的鼻音,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紧绷起来,原本白皙的脖颈泛起大片潮红,连眼角都染上了情欲的桃色。小穴口在阴蒂被按压的瞬间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淫水从肉缝里溢出,滚烫地流过会阴,滴落在内裤底裆上,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水声。那颗豆蔻般的阴蒂在内裤的摩擦下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被男人粗糙的指腹一碾,酥麻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直冲大脑皮层,让她眼前阵阵发白。阴道壁因为阴蒂的刺激而产生连锁反应,疯狂地蠕动收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
“湿透了啊。”松枝淳压低声音,凑在少女耳边低语,手指不仅没有移开,反而隔着内裤狠狠抠挖了几下那处泥泞的入口,带起一阵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上课的时候就在想什么?脑子里装的全是这种下流的东西?看看你下面这张骚嘴,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想男人的鸡巴想疯了?”
“没……没有……”望月遥的眼眶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水雾,她无力地辩解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手指,臀部微微向前挺动,渴望他的手指能拨开内裤那层薄薄的阻碍,直接捅进那个空虚瘙痒的骚屄深处。她的阴道深处仿佛有一把火在烧,急需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来填满捣碎。
但松枝淳并没有打算满足她。他只是恶劣地在那片湿滑的泥泞中反复揉搓,将少女的阴唇揉捏得红肿不堪,每一次指尖滑过马眼般敏感的尿道口附近,都能引起少女一阵剧烈的痉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上传来的那种湿热、黏腻、紧致吸吮的触感,那是女人的肉穴在渴望被鸡巴填满的信号。他甚至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其拉向一侧,露出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口。粉嫩的肉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透明的水液连成丝线挂在小穴口。他伸出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两片大阴唇之间滑腻的肉感,最后停留在那处微微凹陷的阴道口,缓缓插入了一个指节。
“哈啊……”望月遥的腰身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住松枝淳的手臂,阴道壁本能地疯狂蠕动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试图将更深处的渴望吐露出来。那是一种被填满的错觉带来的战栗,却又因为深度不够而显得更加空虚难耐。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紧他的手指,那种湿热紧致的吸吮感让他几乎要发疯,恨不得立刻掏出鸡巴顶替手指的位置。
“这么骚,夹得这么紧,要是换上我的鸡巴,你是不是能直接被操到高潮?”松枝淳在她耳边吐出极其露骨的羞辱,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望月遥敏感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阵战栗。他的语调低沉而充满磁性,每一个露骨的词汇都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最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受虐欲。她的身体在抗拒和迎合之间剧烈拉扯,理智在那根手指的抽插下逐渐崩塌。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粗暴地扣挖了一下,碾过粗糙的凸起肉壁。那处敏感点被用力摩擦的瞬间,望月遥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小穴内喷出一股滚烫的清液,浇在松枝淳的手指上。
“不……不要说了……”少女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快感。小穴里的水液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阴蒂在极度充血下肿胀突起,每一次内裤布料的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意。
“虽然确实很好看,但下次不许把裙子卷这么短了。”松枝淳说着这句看似正经的教训,手指在少女湿透的裆部最后重重按压了一下那颗硬挺的阴蒂,随后缓缓抽出了手。他的指尖上还挂拉着透明的、如蛋清般粘稠的爱液,在阳光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腥香。他毫不避讳地将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舔舐干净那上面的淫水,眼神中带着绝对的掌控与贪婪。
“知道了。”望月遥乖巧地点头,姿态像温顺的小猫,但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眼底满是情欲未消的迷离与沉沦。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因为男人的骤然撤离而变得更加强烈,肉壁渴望被粗大肉棒撑开碾磨的冲动折磨得她几欲发狂,只能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酸胀。大腿内侧的淫水逐渐变凉,带来一阵阵黏腻不适的触感,却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隐秘的疯狂。
“继续上课吧。”
补课结束,望月遥坐在回家的车上,开始给自己的军师发消息。
“感觉效果不错。”
宅在庄园里的望月家主回消息很快,“可喜可贺,加大力度~”
“但是我感觉自己要先被拿下了……”
聊天框里出现了一个问号,望月遥并没有回复,只是摸着自己发热的耳垂出神。
男生语气里的那一点点不容置疑,就让少女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他的专属。
第二天的午休时间,望月遥站在松枝淳的座位边,手里是昨天的习题。
“松枝,这道题有些不懂。”
“我看一下。”松枝淳接过笔记本,正准备开口时,教室前门的广播突然嗡嗡振动起来。
“请一二年级各班班长尽快前往会议室——”
“看来暂时没办法教你了。”他看向望月遥,少女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等你回来好了。”
“其实不用等松枝同学也可以的。”另一位少女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边响起。
坐在右手边的少女转过身,脸上是善解人意的笑容。
“既然松枝同学有事,其实问我也是可以的。”
心神不宁的户松友花,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