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久违地,少女发起攻势(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238 字
松枝淳看着逐渐向自己走近的户松友花。
吹奏部的少女们穿的不是校服,白色短袖的下摆扎进橘色的百褶裙里,显出美好的身段。她们踩着旋律前进,不时垫步或者小跳几下,少女们都穿着白色小腿袜,只是小幅度的动作就足够赏心悦目。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户松友花对着松枝淳眨了眨眼,少女跟着音乐做了个交叉跳跃的动作,然后放下手里的萨克斯,属于她的部分暂时结束。
“松枝同学再不让开的话,户松号列车就要撞上来了哦。”站在松枝淳旁边的山见茉季一边说着,一边向自己的后辈招手。
户松友花向着两人做了个飞吻的手势,主要是给松枝淳看的,她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要继续前进了。
松枝淳跟着学姐往路边靠了靠,看着橙白色的队伍在巡逻兵进行曲中向着广场走去。
走在后排的多代酱肩上扛着太阳号,银白色的号体环绕少女一圈,大大的喇叭口顶在她的头顶,让少女看上去像某种游戏里可以发射子弹的植物。
即使这样,多代酱依然跟着队伍一起又吹又跳,她的脸上因为运动过度泛起一团团红晕。
松枝淳望着领队少女消失的方向,人群中传来阵阵欢呼声。“虽然很辛苦,但确实很厉害呢。”
“等到了广场还有演出哦~松枝同学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山见茉季笑着说,这是户松友花给她的委托——把松枝淳带到吹奏部的表演现场。
几分钟后,两人已经站在了广场边,这里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是被吹奏部的演出吸引来的。
当然有些人只是想看白T短裙的少女们。
先前行进的队伍已经在广场上变成了方阵,依然是户松友花站在最前排,少女消耗了不少体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
旋律再度吹响,围观的学生们发出兴奋的尖叫,这首歌很多人都听过,《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或许人们更熟悉里面的歌词:“I love you baby~~”
吹奏部改编的版本当然是没有歌词的,少女们只是站在一起,随着旋律摇摆自己的腰部,橙色裙摆荡漾开来,已经足够令观众们兴奋。
她们的队列时而收缩,时而扩大,场边的观众们也跟着移动,鼓点逐渐加快,节奏逐渐高昂,少女们的脚尖在地上轻点,腰胯的摆动被摇曳的裙边放大,舞动的橙色逐渐占据人们的心灵。
当乐曲来到高潮时,观众们终于齐声唱了起来。
“I love you baby~and it's quite alright~”
“I need you baby~to warm the lonely night~”
原本排列紧密的队形四散开来,手持乐器的少女们小跑着进入人群里,观众下意识地给她们让出空间。
女生们围着被分割开的观众队伍,一边吹奏一边转圈,大的圆圈可能由四五样乐器组成,最小的圆圈则只有一种乐器。
场边的松枝淳此时就被举着高音萨克斯的少女独自包围了。
少女的萨克斯轻盈欢快,户松友花蹦蹦跳跳地绕着小小的圆圈,将他和其他学生们隔绝。
站在圈外的山见茉季产生了一种错觉,圆心处的松枝淳仿佛地球,户松友花是一颗途径的小行星,无意间被他的引力捕获,于是自由的少女变成了忠诚的卫星,在爱情的轨道上开始日复一日的、永恒的旋转。
然而乐曲是有尽头的,在众人用掌声和跺脚声编织出的伴奏节拍里,少女们穿过人群,回到广场中央,吹响最后的尾奏。
旋律停止了,少女们手拉着手,弯腰鞠躬,广场上的每一处缝隙都被掌声和喝彩声填满。
……
“松枝同学感觉怎么样?”户松友花站在教学楼的门口,笑着问身边的松枝淳,山见茉季去买饮料了,两人在等她。
因为先前的大量运动,户松友花的额头和脖颈上泛起一层细汗,在空气里闪着光,配合脸颊的红晕和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少女原本清纯的气质被打破,留下一种暧昧的色情感。
“从歌曲改编到动作编排和吹奏气息都很厉害。”
松枝淳轻轻鼓掌,两人的交谈声传到另一边楼梯间的贩卖机前,山见茉季站在转角后,等待他们的聊天结束。
“吹奏部的大家听到松枝同学这么说会很开心。”少女的眉毛挑了挑,“但是我只想听到你对户松友花的评价呢~”
“……非常动人的表演,虽然只是吹奏,却让歌词出现在了大家的心里。”
松枝淳瞟了一眼贩卖机的方向,学姐买饮料的时间有些长了。
“哼哼~”户松友花愉悦地发出鼻音,这声鼻音不再是简单的撒娇,而是带着一丝黏稠的、未褪去的色情意味,像是某种甜腻的糖浆直接滴落在松枝淳的耳膜上,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吹得这么好吗?”
没有等到松枝淳开口,少女就开始解释原因。但在她开口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违背了安全距离的常理,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就这一步,让松枝淳瞬间被包裹在了一团属于少女的、湿热的信息素之中。那是高强度运动后毛孔舒张散发出的浓郁体味,混合着阳光暴晒后棉质纤维的温热,以及从少女裙摆深处隐秘传来的、极其微弱的成熟麝香与腥甜。这股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抓住了松枝淳的神经,挑逗着他的感官。
“因为我有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嘛,这是首情歌,吹奏的时候我只要一直想着他就好了。”少女一边轻启红唇,一边微微仰起头。因为刚刚结束的大体力消耗,她的额头和脖颈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窗外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油亮光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原本纯白色的短袖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房上。每一次呼吸,薄薄的布料都会在乳尖处摩擦出细微的褶皱,隐约勾勒出青春期少女柔软而饱满的乳肉轮廓,甚至能让人瞥见内衣边缘透出的一抹阴影。一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领口,仿佛在引导着视线探向更深邃的温柔乡。
“想着我的初恋是怎么一点点变成我的日常,那些甜甜蜜蜜的感情就会自己从萨克斯中跑出来。”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呢喃,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她的手悄然抬起,手指上还带着吹奏萨克斯留下的微红印记,指尖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轻轻点在了松枝淳的胸口。那是心脏疯狂跳动的地方。她的指腹带着微汗的湿意,顺着他胸肌的轮廓缓缓下滑,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确认某种归属权,最终停在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处。
“比如,我走下文学馆陡直又漫长的台阶的时候。”少女继续轻语,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将自身的重量悄然倚靠在松枝淳身上。属于她的柔软大腿,隔着橘色的百褶裙,若有似无地擦过松枝淳的膝盖。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像是一团温热的云彩拂过,却在松枝淳的脑海里炸开了一道惊雷。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扫过松枝淳的小腿,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像极了某种无声的催情剂。
“比如我把一张邮票分毫不差地贴正的时候。”她的手指极其灵巧地解开了那颗纽扣,钻进了衬衫的下摆。指尖触碰到松枝淳腹部肌肤的那一刻,松枝淳的腹肌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仿佛有一道电流窜过。户松友花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得逞的狡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理性颤抖。她的手掌贴着他灼热的腹肌滑入,掌心的热度与汗水混合,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湿滑感。她在抚摸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的走廊边,肆无忌惮地抚摸着他。松枝淳试图后退,但背后是冰冷的墙壁,他无路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着少女指尖传来的、如同火蛇般的触感。
“比如睡觉前,熄灭一盏灯的时候。”少女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尾音带着一种湿润的、渴望的诱惑。她的膝盖已经强势地挤进了松枝淳的双腿之间。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只要她再往上抬一寸,就会触碰到男性最脆弱的秘密。在这个空旷的、阳光明媚的走廊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学生经过、学姐随时可能折返的绝境中,户松友花发动了她的总攻。她的膝盖骨顶着松枝淳大腿内侧的软肉,缓缓向上、向中间滑动,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度,强行分开了他的双腿。
松枝淳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那根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阴茎,在这极度危险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肉棒在宽松的运动内裤里艰难地苏醒,一点一点地撑起一个尴尬的弧度,随着血液的疯狂涌入,它迅速膨胀成一根硬挺的肉棒,试图寻找出口。硕大的龟头被内裤的布料紧紧勒住,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至极的铃口,带来一阵阵酸胀与酥麻交织的痛感,那种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后脑,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他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充血发烫的器官,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日常里的这些时刻总是无聊地重复着,可是想到你,即使是再无聊的日常也会变得有趣起来。”少女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她的脸庞近在咫尺,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吐出的气息里带着运动后特有的甜腥味。对心上人的称呼,从本来遮遮掩掩的“他”变成了毫无保留的“你”。就在这个“你”字出口的瞬间,她的手已经隔着衬衫和内裤,精准地包覆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松枝淳浑身一震,双腿几乎发软,只能靠着背后的墙壁勉强支撑。那根东西在少女的掌心里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硬挺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薄薄的布料,户松友花的手指甚至能摸到那上面贲张的血管,一突一突地随着他的心跳搏动。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握着,用掌心的温度去熨帖那根渴望她的性器,感受着它在手中逐渐变大、变硬的过程。那种触感让她自己也不禁有些迷醉,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开始泛潮,那片隐秘的骚穴在内裤的摩擦下不可抑制地收缩着,流出了丝丝淫液,打湿了底裤,带来一种黏腻的空虚感。
少女的膝盖在挤入他双腿间后,并没有停下,而是借着站立的姿势,用自己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隔着百褶裙和内裤,紧紧贴上了松枝淳的大腿。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她的腰肢也开始细微地摆动,让自己的阴蒂在松枝淳坚硬的大腿肌肉上摩擦。每一次摩擦,户松友花的呼吸就会变得粗重一分,她的瞳孔逐渐放大,那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情欲。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不是单方面的施舍,而是两具肉体共同的沉沦。她的大腿根部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湿热,那片隐秘的小穴在强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疯狂。她渴望着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同时也渴望着掌控眼前这个男人生理反应的权力。在松枝淳的鸡巴硬得发烫的同时,她的骚穴也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哪怕只是此刻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人,窗外是人来人往的大道,因为户松友花站在窗前,所以窗外的一切——阳光、人群、樱花,都只能成为她的背景板。但这也意味着,只要窗外的人稍微偏头,或者走廊尽头有人走过,就能看到这隐秘而荒唐的一幕。户松友花背对着窗外,宽大的百褶裙恰好像一把伞一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两人下半身交缠的部位。在这层橘色的裙摆之下,少女的手指开始恶劣地活动起来。
她用拇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马眼的位置,然后轻轻打圈研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铃口,那种酸胀与酥麻交织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松枝淳的理智防线。他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双手紧紧抓着裤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快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被心仪的少女隔着裤子玩弄下体,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迫沉浸在肉体最原始的欢愉中。他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窗外的樱花上,但鼻尖萦绕的少女体香和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都在无情地提醒他此刻的处境。
“你就是我的支撑,我的护身符。”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握紧了那根粗壮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硬邦邦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那根肉棒在她手里逐渐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黏腻感,都清晰地传导到她的掌心。松枝淳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硕大的龟头将内裤顶得高高隆起,被少女的手掌挤压变形。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一股酸麻的冲动正在小腹积聚,随时准备喷薄而出。那股从马眼中溢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将内裤前端浸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随着少女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水声。这声音虽然微小,却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生怕被路过的人听见。
“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情歌,这样的我吹奏起来都是无敌的!”少女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爱意和欲望,她一边说着这句告白,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套弄速度。手指紧紧夹住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上提都用力刮过那圈敏感的凸起。松枝淳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少女手中疯狂地颤动,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理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少女的动作,这种身体的背叛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可救药地沉沦其中。
室外的光线似乎在这一刻争先恐后地涌入走廊内,它们堆积在一起,化为与少女裙摆一致的橙色,如同一大块晶莹的橙色果冻,将少年少女包裹在一起。在这层橙色光晕的掩护下,户松友花突然感到不满足。她悄悄松开了隔着布料的握持,手指直接探入松枝淳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滚烫的皮肤。
触碰到那一瞬,松枝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少女柔软细腻的手掌直接包裹住了硬挺发烫的阴茎。肌肤相触的那一刻,那种真实的、令人晕厥的触感让他几乎崩溃。龟头在少女的手心里蹭过,留下一道湿滑的前列腺液痕迹,润滑了她掌心的纹路。她直接用手掌包裹住龟头,五指收拢,用掌心的螺纹疯狂研磨着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友花……别……”松枝淳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哀求。那根肉棒在少女手中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血管突兀得仿佛要爆裂。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将内裤前端浸成了一片深色。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别停吗?”少女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手上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她用指腹狠狠地碾过马眼,那是最接近高潮的开关。“松枝同学,你的鸡巴跳得好快啊……它是不是想吐了?想把那些脏东西都射在我手里,射在裤子里,对不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魅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击着松枝淳最后的理智。她知道自己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在这个光天化日之下的走廊里,她就是主宰他快感的神。
走廊另一端贩卖机方向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那是硬币掉落后,伴随着取饮料的动作,即将有人转角的预兆。
这个认知不仅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一针催化剂,将这禁忌的快感推向了顶峰。被发现的恐惧与高潮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张力。松枝淳死死盯着户松友花那双含笑的眼睛,他在心里拼命呼唤学姐的归来,试图用理智筑起最后的防线。然而,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在少女毫不留情的快速套弄下,那根充血到极限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精囊猛烈收缩,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马眼中喷薄而出。
“唔——”松枝淳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剧烈的颤抖出卖了他。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浊液喷射在少女的手心里,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又滴落在松枝淳的内裤上,将那一小块布料彻底浸透。黏腻的精液包裹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高潮后的酸软与余韵。一股浓烈的腥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少女的汗香,形成了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随着高潮的退去,户松友花并没有立刻将手抽出来。她依然握着那根正在慢慢软化的肉棒,感受着它在余韵中的每一次跳动。她用手指轻轻刮过龟头,沾起一坨浓稠的精液,然后悄无声息地将手从内裤边缘抽出。在橘色百褶裙的掩护下,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指缝间的白色浊液。那种腥甜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化开,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她一边舔,一边用那种迷离而色气的眼神看着松枝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只是个开始。
看着面前少女的笑容,松枝淳只能在内心呼唤学姐的归来。他的双腿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发抖,鸡巴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黏腻的内裤贴在龟头上,带来一阵阵酸软的刺激。
否则再这样下去,即使松枝堡的防线再怎么牢固,也抵挡不住狂轰滥炸的户松号列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