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一周结束,一周开始(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382 字
即使来栖阳世在九层楼高的唱片店里是风光无限的偶像,回到公寓里也得先把中午留下的碗洗干净。
“话说,你的出道专预计销量是多少?公司应该有计算过吧?”
松枝淳正在清理沙发上的猫毛,他把手里的金色毛发捻成小球,抬头看向厨房里的少女。
“销售部门那边说,期望销量是三到四万张吧。”来栖阳世没有回头,系着围裙的背影多了几分柔软的人妻感。
“感觉好像不算多啊。”
松枝淳抛了抛手里的毛球,在客厅里喷了点空气清新剂,柠檬味,看来是来栖阳世买的。
话说她身上的淡淡柠檬味,是衣物清新剂的味道,还是香水的味道?
或者是喝柠檬沙瓦熏陶出来的?
“已经很多了!上期公信榜统计的实体专辑半年销量,第五十名也才卖了三万三千张哦!”
那样的话,如果一年内能卖到三四万,进公信榜前百好像没问题啊……毛球在松枝淳的眼前抛起又落下。
“不过我和经纪人觉得能卖出一两万张就算是胜利了。”
来栖阳世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伴随着围裙系带被扯开的细微声响——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松枝淳的手指停顿了一瞬,金色毛球在他掌心里软绵绵地瘫着,像一只打盹的猫。
她走出厨房的那一刻,松枝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牵引过去。
来栖阳世把围裙随手挂在厨房门后的挂钩上,动作利落得像在舞台上完成一个编舞动作。围裙褪去后,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家居T恤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垂下来。下摆因为被围裙带子勒过而带着褶皱,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腰腹——那片皮肤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平滑得没有一丝瑕疵。腰窝在脊椎两侧浅浅地凹陷,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若隐若现,像两个浅浅的酒窝印在腰际。
松枝淳的视线从她的腰线往下滑。宽松的居家短裤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但走动时布料的起伏勾勒出臀肉的形状——圆润、饱满,每迈出一步都带着细微的弹动。短裤的裤管宽松,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皮肤偶尔从裤管缝隙里闪过一抹白。她脚上踩着毛绒拖鞋,走路的姿态慵懒而自然,完全没有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偶像的影子,只是一个在周末午后做完家务的普通少女。
“本来我的定位就不是主打实体专辑的,现在在流媒体的成绩已经不错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松枝淳走来。
柠檬味随着她的靠近愈发清晰,混合着少女体温蒸发出的淡淡体香。松枝淳坐在沙发上,视线高度恰好与她的腰腹齐平。从这个角度看上去,T恤下摆的缝隙里隐约可见腹部平滑的肌理,肚脐的凹陷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她没有穿内衣——这个认知在松枝淳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注意到她走动时胸前的布料在自由地晃动,偶尔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柔软的弧度和乳尖微凸的轮廓,像是两粒小小的浆果藏在雪地里。
少女走过松枝淳面前,挥手抢走了他的毛球。
她的手臂从松枝淳头顶掠过时,T恤的袖口松垮地垂下来,露出了腋下到侧肋的一片肌肤,甚至能瞥见侧乳的弧线——那条曲线从腋下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白腻得像刚切开的新鲜荔枝肉。她的指尖精准地捏住那团金色毛球,动作轻快地缩回来时,短发的发梢擦过松枝淳的额角,带着洗发水的清甜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汗味。
距离太近了。近到松枝淳能闻到她身上层层叠叠的气息:柠檬洗衣液的清新、厨房里残余的油烟味、以及属于少女独有的、温热而甜腻的体香——像是刚出炉的蛋糕混合了某种花蜜。这些味道涌入鼻腔,让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提前发布的单曲已经进单曲榜周榜了呢。”
来栖阳世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毛球,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背在身后。这个姿态让她的胸口在T恤布料下撑出柔和的弧度。松枝淳的余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偶尔贴合在皮肤上,将乳房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两团柔软的白在棉布下微微颤动,乳尖的形状在布料上顶出小小的凸起,像是两粒埋在雪地里的樱桃核。
松枝淳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移开,落在她手里的毛球上。
“是吗,那恭喜你了。”他的声音比预想中要稳,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来栖阳世却并没有立刻走开。她歪着头打量松枝淳,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那是她在舞台上惯用的表情,带着一点妩媚和一点狡黠,像是看穿了什么秘密。
“松枝,你在害羞?”
“没有。”他的回答干脆利落,但耳尖的微红出卖了他。
“骗人。”少女蹲下身来,凑近他的脸。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睫毛的阴影落在眼下,呼吸扑在松枝淳的脸上,带着麦茶残留的温热和甜味。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光点,近到她T恤领口下垂的缝隙里露出的一片白腻胸肉近在眼前——那是两团柔软的、微微颤动的白,在领口的阴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属于少女的温热气息。从松枝淳的角度望下去,领口的阴影里甚至能看到两团乳房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皮肤细腻得像凝固的牛奶。
松枝淳侧过头,避开她的视线,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你想多了。”
来栖阳世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她转身时,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松枝淳的肩膀——那触感轻得像猫爪拂过,却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顺着肩头扩散到后颈,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皮肤上画了一道看不见的线。指尖的温度隔着T恤布料传过来,短暂而清晰。
“好厉害~”松枝淳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说出这句话时声音有些发干。
他注视着她的背影。走路时短裤下摆随着步伐微微上扬,大腿后侧的皮肤白得晃眼,腿根处肌肤的纹理在光影中若隐若现。臀肉在短裤里随着步伐交替起伏,布料时而紧绷时而松弛,勾勒出轮廓。她走进卧室时没有关上门,松枝淳看见她走到衣柜前,伸手去拿换洗的衣服。
T恤的下摆被她掀起一角,露出的腰线更加清晰,内裤的边缘在短裤腰际露出一条细细的边——白色的,棉质的,平凡得不像是偶像会穿的款式。那片白在腰际一闪而过,随即被新的衣物覆盖。松枝淳迅速收回目光,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噪,像有人在敲鼓。他用手掌捂住眼睛,试图让加速的心跳平复下来。
他又从沙发靠枕后拿出了一个毛球。
“还好我藏了一个更大的。”他自言自语地掂了掂毛球,试图用这个动作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手里毛球的触感柔软蓬松,像猫咪的腹部——这个联想让他立刻掐灭了脑海中的画面。
卧室里传来衣架碰撞的声响,来栖阳世换衣服的窸窣声穿过半开的房门传入客厅。松枝淳努力让自己专注于手里的毛球,但那些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拉链拉动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公寓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有人在他耳边低语。他能想象出那些声音背后的画面:衣物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被T恤遮盖了一下午的肌肤,空气直接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会让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松枝——”来栖阳世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尾音微微上扬,“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算了,找到了。”
松枝淳屏住呼吸,手指收紧了毛球。柔软的猫毛从指缝间挤出来,带着淡淡的猫咪体温。他低下头,盯着手里金色的毛球,用力捏了又捏,直到卧室的门被完全推开,来栖阳世换好衣服走出来——这次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袖卫衣和更长的居家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刚才那些让他心跳加速的画面只是幻觉。
但她嘴角那抹得意的微笑,说明她什么都知道。
等他清理完角角落落的猫毛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猫咪头像发来了消息,一身简单白裙的望月遥站在轮船的甲板上,海风鼓荡裙摆,一笔一画地描绘她身体的轮廓。少女的曲线带着水汽的朦胧,阳光渗进海雾,均匀地洒在她的身上,同时显出圣洁与欲望的色彩。
松枝淳发了个问号回去,“你又离开东京了?”
“还有图片存货。”望月遥很快回复了他,“存着也是存着,索性发给你看看好了。”
松枝淳摇了摇头,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看来望月的心情还不错,或许是医院那边有好消息。
为了庆祝来栖阳世的专辑发售,松枝淳晚上又炒了几道菜,鱼香肉丝、蛋黄南瓜和蒜蓉生菜。
电视上是《偶像诞生论》的重播,是来栖阳世出场的那期,她特意点出来看的。
少女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表情满足得无以复加,“松枝,你上辈子一定是个华国人!”
松枝淳夹菜的动作停住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来栖阳世,确认她只是在开玩笑。
“要是以后我们在东京混不下去了,就一起开中餐馆好了!松枝来当厨师,我来做服务员和前台~”少女夹起一块蛋黄南瓜送进嘴里,愉悦地抬起小腿踢了他一脚。
“不是会炒这么几个菜就能开中餐馆的。”松枝淳咽下嘴里的生菜,“而且怎么就在东京混不下去了?我可是要成为打工皇帝的。”
“打工皇帝太累了吧。”少女喝了口麦茶,“不如等我以后站在偶像之巅,自己开公司,把你叫来当小助理好了。你只要负责天天给我做菜就行了,到时候再把北海道的奶牛也运过来——望月有的东西我也要有……”
周六的夜晚,以来栖阳世的幻想时间结束。
第二天早上,松枝淳走出卧室时,隔壁卧室的门已经打开了,少女竟然起得比他还要早。
冰箱上留着来栖阳世写的便条:“我去公司找经纪人了,中午不回来吃饭~”
看来少女的兴奋还没有褪去,松枝淳吃掉她留在锅里的吐司,叼着没喝完的牛奶出门,今天是打工的日子。
骑着车抵达世田谷文学馆,他在车棚里看见了户松友花的白色座驾,走进图书馆内,少女已经穿上了围裙,坐在柜台内。
“松枝同学早。”
“早。”
两人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专注于手上的工作,他们在这方面都是同一个类型的人——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完,再享受剩下的闲暇时光。
吃完午饭之后,柜台上堆积的书籍终于被整理完毕,户松友花把手里的最后一本书放上书架的对应位置。
少女转身走向柜台,松枝淳正在小口地喝着热茶,图书馆的大片落地窗外是纷纷扬扬的樱花,阵风吹过时,花瓣如雨落下,在柜台内的少年身上闪过星星点点的阴影。
户松友花站在书架边欣赏了十几秒钟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侧着身子,一手撑着脑袋,换了个角度品鉴松枝淳的侧脸。
“你打算就这样看着我度过下午的时间吗?”松枝淳放下手里的茶杯。
“没办法,初恋总是看不腻的。”少女笑眯眯地说。
松枝淳把目光投向面前的生物试题,用荷尔蒙的分类作用来抵御身边少女的直球话语。
户松友花转过身,看着眼前大厅里密密麻麻的书架,那是她和松枝淳共同构筑的迷宫。
“下周就是社团招新的时候了,有些感慨呢。”
“感慨什么?”这个话题他还是可以跟少女聊一聊的。
“感慨我们已经变成前辈了。”户松友花握住水笔,在自己的草稿本上随意涂画着,“这几天在楼梯上碰见彩酱,她会超乖超甜地叫我学姐。”
“变成前辈,被人依靠,这样的感觉不好吗?”松枝淳看向少女。
“倒也不是不好,只是这样的变化我还有些不适应。”
户松友花勉强地笑了笑,或许她潜意识里就在讨厌变化,就像她讨厌等待一样。
分班,分科,换教室,前辈的离开,这些都是她讨厌的东西,她讨厌已经习惯的生活变得支离破碎的感觉。
“那得抓紧时间适应了,下周开始,跟新生的接触就要越来越多了。”
“我会努力的~”少女握住拳头,在半空中挥了挥。
或许变化并不是什么坏事,户松友花这样告诉自己,否则她又怎么有机会一点点靠近松枝同学呢?
周一早晨,户松友花走进教室,看见端坐在座位上的少女,她坐在松枝淳位置的左边。
“早上好。”望月遥平静地跟她打招呼,“我的座位应该是在这里吧?”
“是的。”户松友花露出微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同样平静地拿出书本。
所以说,她才会讨厌变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