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她的礼物(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708 字
大厅里的女生们看着站在通道旁的两人一猫。
有人看着挎着帆布包、像是出门买菜的少年,有人盯着摘下帽子、气质如冰雪初融的少女。
有人只是单纯想看可爱的猫。
望月遥观察着面前的松枝淳,从上到下,从头顶的碎发到裤腿的褶皱,仔细地打量着。
“感觉我好像没那么喜欢你了。”
松枝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少女怀里的猫咪叫了一声。
“……没意思,一点波动都没有,无情的男人。”
望月遥把怀里的猫塞进松枝淳的包里,几根金毛已经粘在了她的羊毛夹克上。
“既然要我来接,你今晚应该是睡506吧?”
松枝淳从口袋里掏出手,之前望月遥说话时,他的手抽动了一下,当然,少女是看不见的。
“嗯哼。”
“要去拿行李吗?”他看着两手空空的少女,她的行李应该都被托运了。
“不用,有人会去拿的。”望月遥向着人群外走去,松枝淳跟上她的脚步。
接机的人们看着两人远去,袋子里的猫咪在男生的身后探出头,跟他们对视。
“好羡慕啊……”
不知道说话的人羡慕的是少女,少年,还是那只猫。
望月遥走在通道里,突然拐了一个弯,向着行李提取的方向走去。
“不是说不拿行李吗?”
“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要现在拿。”
少女深绿色的裙摆摇曳,她的步伐很快,即使回到了东京,依然还带着几分背包客的气质。
两人一猫还没靠近行李提取处时,女仆小姐已经步履匆匆地拿着一个手提箱走了过来。
接过手提箱,望月遥又原路返回,跟松枝淳并排向着出口走去。
“我们怎么回去?”松枝淳把左看右看的猫咪按回袋子里。
“司机应该在门口等着了。”
“……”松枝淳耸了耸肩,看来他接机的唯一意义就是让少女高兴一点。
通往一楼的自动扶梯上,他看着少女手里的箱子,手提箱的黑色外壳泛着一层哑光,流露出一丝高级感。
“好看吗?”望月遥回过头,翘起自己的左脚,她的小腿套着抹茶色的堆堆袜,上面还系着好几个黑色的蕾丝蝴蝶结。
“我在看你的箱子,不是你的腿。”他试图纠正少女的错误认知。
“很感兴趣?”她晃了晃手提箱。
“这箱子有点像那种……”松枝淳拿手比划着,“就是电影里的特工会带的箱子,里面有各种神奇道具,或者装着什么绝密交易的物品。”
少女走出扶梯,把手里的箱子递给他,“这是给你的伴手礼,等到上车再打开。”
只有上了车,坐在松枝淳的身边,她才能讲解每一件礼物的意义。
两人穿过机场大厅,少年少女像是五彩斑斓的油滴,滑过寡淡无味如清水的人群。
坐上黑色轿车,关上车门,猫咪蹿出了袋子,跳到副驾驶的座位,与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对视。
少女舒适地蜷缩在沙发座椅的角落里,看着汽车缓缓启动,离开航站楼白茫茫的灯光。
“现在才算是回到东京了。”望月遥轻声说。
“欢迎回来。”松枝淳用同样的语气回复。
少女蠕动了几下,把身体挪到了男生身边,“可以打开箱子了。”
松枝淳按下座椅扶手边的按钮,打开车顶的灯,他把行李箱横放在腿上,慢慢打开箱子。
“哇哦……”松枝淳发出一声感叹。
“第一眼是什么感觉?”少女的脸凑近了一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情。
“像是魔法道具。”
他仔细观察箱子里的东西——一片透明的玻璃,里面可以看见成型的雪花,一株红色的花朵,一个沙漏,一颗发蓝的疏松多孔的石头。
“这些都是我从世界各地亲手给你带回来的哦。”
“这片玻璃里面是朗伊尔城的雪花标本,被保存在树脂里,永不变质,是我亲手做的。”
“这株虞美人是被我从贝德利连生根的土壤一起带走的,直到登机前才被装进箱子里,或许现在它还是活的。”
少女的手指从一件件物品上一一滑过。
“这个沙漏里是撒哈拉的细沙,也是我亲手装进去的。”
“这颗石头是在危地马拉的火山边上捡的,我到那边的时候,火山的熔岩才刚冷却。”
“本来还想给你带一根企鹅羽毛,作为南极洲的纪念,但是它比我想的要难看,还是算了。”她的语气有些遗憾。
松枝淳想起以前在书上看到过,雄性企鹅求偶时,会给雌性企鹅送上一颗石头,如果它的示爱被接受,这颗石头就会成为它们爱巢的一部分。
“这些是我给你的证明。”望月遥看着他的眼睛。
这是她在逐渐变好的证明,是她爱的证明。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礼物。”松枝淳把手提箱的盖子盖上,关掉车顶的灯,“反正我不行。”
少女满意地哼了两声,“我知道你会喜欢的,你们男生就是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
前排的猫咪探出脑袋,看着身后的两个人类,两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像是它的同类。
少女开始分享她一路上的见闻,“我最后去的朗伊尔城,北极熊的数量比人类还多!那里不允许出生,也不允许死亡……”
“撒哈拉的夜空可以看见银河,星星多得像是沙漠里的沙子……”
望月遥没有说她在撒哈拉的星空下读诗,“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那是少女最想念松枝淳的时刻,因为撒哈拉的星空总是让她想起北海道的晚上,想起他对她说过的话。
当轿车经过目黑区的邮局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两人聊天的氛围。
望月遥看着松枝淳接起电话,另一个少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那是他的室友。
“松枝!你怎么还没回家!”来栖阳世的声音像是在兴师问罪。
“……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松枝淳看着望月遥的脸逐渐靠近,凑到自己面前。
“金枝不在家里,你是不是去接望月了?”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在少女的心中,这就是事实。
“……是的。”再不承认,望月遥的脸就要贴到他的脸上了。
“你今晚必须给我回来,不准夜不归宿!”撂下这句话后,守在家里的少女挂断了电话。
望月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看了看时间,又看向松枝淳。
“我们还有两个多小时,干些什么好呢……”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试探。车窗外掠过东京街头的霓虹,光影明灭间在少女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斑驳。
松枝淳没有立刻回答。
他感觉到望月遥的身体正在向自己靠近。不是方才在航站楼里那种保持礼貌距离的并排同行,而是一种带有明确意图的、缓慢而坚定的贴近。少女的肩膀先碰到了他的上臂,柔软的羊毛夹克面料隔着衬衫传来温热的体温,随后是她的膝盖,斜斜地抵上了他的大腿外侧。
前排的司机目不斜视地注视着路况,猫咪蜷在副驾驶座上打盹,车厢后座仿佛形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密闭空间。
“遥。”松枝淳叫了她的名字,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嗯?”少女应了一声,脑袋已经歪过来靠在了他的肩窝处。她的呼吸温热而绵长,透过衬衫的薄面料,松枝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嘴唇翕动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自己的锁骨。
“司机在前面。”
“我知道啊。”望月遥的语气无辜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她的右手却已经不经意地落在了松枝淳的左膝上。最初只是轻轻地搭着,五指放松,掌心贴着他长裤的布料,像是在休息。松枝淳的腿部肌肉瞬间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少女的指尖开始小幅度地移动。
最开始是无害的画圈,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他的膝盖骨周围描绘着看不出意义的几何图形。那动作轻柔、缓慢,甚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感,像是她在航站楼里抚摸那些纪念品时的手势——指尖从一件物品上滑过,再滑向下一件。
松枝淳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飞掠的街景上,面无表情。
望月遥的手掌向上移动了一寸。
只是一寸。她的手指滑过膝盖上方那段绷紧的大腿肌肉,指腹能感受到布料下硬实的线条。她没有再往上,就停在那个位置,掌心轻轻覆着,像是在感受他的体温,又像是在评估什么。
“你在朗伊尔城的时候,也会这样想我吗?”松枝淳忽然开口,声音平淡。
望月遥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缓慢的、若有若无的摩挲。她的手指微微收拢,五根手指像是钢琴键上跳跃的音符,依次轻轻叩击着他的大腿,从外侧向内侧移动。
“想。”她回答得很干脆,干脆到几乎不像是在谈论某种柔软的情感。“在想你会不会来接我,在想你要是没来我该怎么惩罚你,在想……”
她的手又向上移动了两寸。
松枝淳的呼吸没有变化,但他的右手——之前一直搭在座椅扶手上的右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望月遥看不见这个细节,但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细微反应,那一瞬间的紧绷和随后刻意的放松,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人为地按了回去。
“在想什么?”他追问,声音依然平稳。
“在想你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望月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带着一丝笑意,“明明紧张得要死,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她的手掌终于越过了那条无形的界限。
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那片更柔软、更敏感的区域。她的指腹隔着长裤的布料,轻轻擦过股内侧的肌肉纹理——那里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更薄,神经末梢更密集,即使是隔着一层布料,松枝淳也能清晰地辨认出她每一根手指的触感。
他没有动。
前排的司机打亮了转向灯,车子驶入一条侧道,街灯变得稀疏,车内的光线更暗了。
望月遥像是一只找到了窝巢的猫,身体向他的方向更倾斜了几分。她的头从肩窝滑到了他的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脏位置。如果她仔细听,或许能听到那颗心脏的跳动比正常情况快了那么几拍。
“在撒哈拉的时候,”她的手指停在大腿内侧的某个位置,不动了,只是掌心轻轻贴着,传递着温热,“我晚上睡不着,就会想起你。”
“然后呢。”
“然后就睡着了。”她轻笑了一声,气息透过衬衫渗进他的皮肤。
松枝淳没有接话。
望月遥的手指开始重新移动。这一次,方向是明确的,向上的,缓慢而坚定。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攀升,每移动一寸都会停顿片刻,像是在等待他的反应,又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个过程。指腹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微微颤抖,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回答。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某个位置时,松枝淳的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变化——不是加速,而是在两次呼吸之间,有一个短暂的停滞。
望月遥察觉到了。
她的手指停在那个位置,轻柔地、缓慢地,用指腹描摹着那道隔着布料也能辨认出的轮廓。最初是试探性的,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她的手指沿着那道线条的走向缓缓移动,从一端到另一端,不急不缓。
“你硬了。”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松枝淳没有否认,也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依然落在窗外,面容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但他没有移开她的手,也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
车窗外掠过一盏接一盏的路灯,明暗交替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纹,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望月遥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描摹。她的手掌向上移动,指尖触到了腰带的金属扣。在昏暗的车厢里,那个细微的“咔”声被轮胎碾过路面的噪音完美地掩盖了。
松枝淳的右手终于动了,但他只是覆上了她的手背——不是阻止,而是引导。他的手指轻轻按住她的手腕,将她手掌的温度更紧地压向自己。
布料松开,指尖探入。
“遥。”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声音里多了一些什么,但依然克制得近乎冷漠。
“嗯?”少女的回应依然带着那种无辜的腔调,但她的手指已经不需要任何引导了。她的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棉质面料下是滚烫的皮肤,她的指腹沿着那道边缘缓缓移动,感受着布料与皮肤之间细微的温差。
司机在前排换了个坐姿,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后,确认前排没有后续反应,望月遥的手指继续探入。她的指尖越过最后一道防线,触到了那片柔软的、微微潮湿的区域。那里的温度比她想象的更高,皮肤薄而敏感,她的指腹刚刚贴上去,就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一阵细微的收缩。
“想我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吗?”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震出来的。
松枝淳没有回答。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这是他唯一的反应。
望月遥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移动。她的指腹沿着那道线条从根部向上攀升,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掌心轻柔的包裹,每一次停顿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刻意的慢,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咀嚼的甜点。
松枝淳的手依然覆在她的手背上,但没有施加任何力量。不阻止,不引导,只是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见证者。他的手指偶尔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然后又松开,这种细微的张力变化被望月遥敏锐地捕捉在掌心里。
“你的手在抖。”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有。”
“有的。”她的手指做了一个特别的动作,指尖在某处轻轻打了个旋,“就在这里,你在抖。”
松枝淳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目光依然落在窗外飞掠的街景上。
车子驶过一段没有路灯的隧道,车厢内彻底暗了下来。黑暗中,望月遥的动作反而放慢了——不是因为羞怯,而是因为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触觉被成倍地放大了。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团温热的、正在变化的形状,能感觉到布料下皮肤细微的颤栗,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频率在以极小的幅度攀升。
隧道很长。
在这段完全的黑暗中,望月遥的手指从试探变成了掌控。她的动作依然缓慢,但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她的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些能让他呼吸停滞的位置,然后在那一点上反复逗留,用不同的力度和角度施压,像是在调校一件精密的乐器。
“你在想什么?”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时柔软的耳垂被她的气息拂得微微发痒。
“在想这隧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望月遥轻笑了一声,手指做了一个加重的动作作为惩罚。
松枝淳的腰部不自觉地微微上抬了一瞬——这是他第一次出现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
“骗子。”她的声音柔软而笃定。
隧道出口的光线突然涌入,两个人的瞳孔同时收缩了一下。望月遥的手指在这个瞬间停住了——不是因为光线,而是因为掌心里的触感发生了变化。那种变化是微妙的、渐进的,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温度没有变,但形状在改变。
她的手指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滑腻的湿润。
“你……”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意外的成分。
“别说了。”松枝淳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比之前多了一层沙哑的质地,像是砂纸轻轻擦过木板的声音。
望月遥没有停。
她的手指沾着那层湿润,继续着缓慢的动作。每一次移动都带动着那层滑腻的液体在皮肤上蔓延,摩擦的触感从最初的干涩变成了某种柔软的、潮湿的、令人晕眩的质感。她的指腹沿着那道线条的轮廓反复描摹,偶尔在顶端停留片刻,那里的触感与众不同——更柔软、更湿润、更敏感。
司机在前排打开了收音机,低沉的爵士乐弥漫在车厢里,完美地掩盖了后排那些细微的声响。
松枝淳的呼吸终于开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不是急促,而是变深了——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刻意压制什么,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他的右手从她的手背上移开,握住了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望月遥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找到了一个节奏。
不快,但稳定。她的动作像是一场漫长的潮汐,每一次涨潮都带着更多的热度与湿润,每一次退潮都留下更强烈的期待。她的指腹在那些敏感的位置上反复经过,像是在用触觉书写一封只有两个人能读懂的信。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梦话。
松枝淳的喉结又滚动了一次。这一次,他的手从扶手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膝盖上——不是抚摸,而是一种近乎无意识的抓紧。他的手指陷进她小腿袜的蕾丝边缘,指腹隔着堆堆袜的布料感受到她小腿肌肉的弧度。
望月遥没有理会他的手。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手指的触感上——那种正在变化的形状,正在升高的温度,正在加剧的颤栗。她能感觉到他正在接近某个临界点,那种临界点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每一次振动都在向着断裂的方向靠近。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不是很明显,但足以打破之前那种催眠般的缓慢节奏。这个加速像是一个信号,松枝淳的身体给出了即时的回应——他的腰部肌肉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传递到她的掌心里,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
“遥——”
他叫她名字的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平淡的、克制的、甚至带着警告意味的语调,而是多了一些什么——一些更原始的、更不加修饰的东西。
望月遥的手指在这个瞬间做了一个旋转的动作。
松枝淳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紧绷了一瞬——然后是漫长的、颤抖的释放。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整个人像是被冻结在某种极致的状态里。望月遥的掌心感受到了那种变化——一阵温热的、持续的、有节奏的脉动,像是某种无声的告白。
车厢里只剩下收音机里爵士乐的萨克斯声。
几秒钟后,松枝淳的呼吸才重新恢复。他的第一口呼吸是沉重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像是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
望月遥慢慢地抽出了手指。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重新靠回他的肩窝,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的手指自然地蜷回了自己的掌心,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种温热的、滑腻的触感。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还有多久到?”松枝淳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仿佛刚才那几分钟从未存在过。
“一个半小时。”望月遥的声音也恢复了那种带着睡意的慵懒,“还早呢。”
猫咪在副驾驶座上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
司机依然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的红灯,完全不知道后座上发生了什么。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望月遥的身体依然靠着松枝淳,她的手指在黑暗中轻轻搓动了两下——那个动作很轻,很隐蔽,但松枝淳注意到了。
他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去洗手。”他的声音很轻。
“到了再洗。”望月遥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又不脏。”
松枝淳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松开了。
车窗外,东京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