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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2 节

第二百零三章 诊所,交番与理发店(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473 字

“你太冲动了。”

诊所的白色布帘被拉起,户松友花正在后面脱衣服,少女的身体在帘上投下模糊的阴影。

“那个距离,无论她泼了什么,最多只是会沾到我的手臂,接触面积不大。”松枝淳对着布帘叹气。

十五分钟前,当液体划过空中时,户松友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因为我跑过来时她慌了啊,要是我没有过去的话,说不定松枝同学就遭殃了呢。”

户松友花的声音听上去还算冷静,她身后的护士一言不发,正在检查她的后背。

少女平静地泼完液体之后就跑走了,松枝淳为了第一时间察看情况并没有去追。

监控就在门口,如果情况严重,她逃不掉的。

户松友花还算机智,她跑到松枝淳身前时,是背对哥特少女的。松枝淳看着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白色棉服的背部经过路上的时间,已经被腐蚀出了洞口,留下黑色的炭化痕迹。

少女第一时间就在现场脱掉了外套,她现在身上穿的是松枝淳的。

“你确定身上没有沾到吗?”虽然当场就已经大致检查过了,但松枝淳还是忍不住问。

“腐蚀剂沾到皮肤上的话会有感觉的。”布帘后的护士开口了,“那个女生出手的距离应该比较远,接触量也不大,只沾到了她的背上。”

“幸好是隔着衣服,冬天的衣服又厚又多,你们处理得也很及时。要是夏天的话,虽然看这个情况不会致命,但是也很麻烦就是了。”

坐在椅子上的松枝淳松了口气。

帘子后的少女打了个喷嚏,声音可爱,她只穿着内衣,感觉有些冷。

护士接了个急诊电话,匆匆对帘外的松枝淳交代了一句“帮我看着点她,马上回来”便快步离开了诊所。诊室里只剩下制冷机运转的嗡嗡声。松枝淳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道白色的布帘上。灯光透过布帘,将少女纤细的轮廓清晰地投射在上面。她正在脱衣服,动作有些迟缓,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那声喷嚏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松枝淳的心尖上。他知道她冷,也知道那件被腐蚀的棉服已经不能穿了,而她现在身上只穿着内衣。他没有犹豫,站起身,直接掀开了那道白色的布帘。

户松友花正背对着他,双手抱在胸前,白皙的背上还残留着一道淡淡的红痕,是刚才紧急处理腐蚀液时留下的擦痕。她身上只穿着一套白色的棉质内衣,没有蕾丝的点缀,显得更加青涩纯洁。内裤的边缘勒进她丰腴的臀肉里,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弧度。听到布帘被掀开的声音,少女下意识地回头,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松枝……同学?”

诊所内的穿衣镜正对着他们,镜子里瞬间倒映出少女半裸的身躯和男生逐渐逼近的身影。

松枝淳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神在镜子里与少女交汇。他大步走到她身后,鼻尖闻到了少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诊所特有的消毒水味,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少女发情时特有的微甜体味。他抬起手,掌心贴上了她微凉的后背。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细腻,肌肤因为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有没有觉得哪里刺痛?”他的声音低沉,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慢慢向下滑动,经过盈盈一握的腰窝,滑到了内衣扣带的边缘。

“没……没有。”户松友花的声音发颤,不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男生手掌的温度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能感觉到男生手掌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的挣扎,一方面是对这种越界行为的羞耻,另一方面却是对心上人触碰的极度渴望。

松枝淳的手停在了她的内衣扣上,手指一勾,用力一拉。“啪”的一声轻响,内衣松开了。户松友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双手捂住胸前,但松枝淳的手臂已经从背后环抱住了她,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一对刚刚挣脱束缚的柔软。

镜子里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男生高大的身躯将少女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双手从背后探出,肆意揉捏着那对白嫩的乳房。户松友花的乳房并不算太大,但握在手里却有着惊人的弹性,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他粗糙的指腹拨开内衣的布料,直接捏住了那两颗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的粉嫩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松枝同学,不要……”少女的反抗微弱无力,她的脸颊泛起醉酒般的潮红,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只能向后靠在男生的怀里。镜子里的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带着甜腥味的热气。她的小穴在期待中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将内裤的底裆浸得湿透。

“你刚刚还说要挡在我前面,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松枝淳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一边说话一边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手掌则继续肆虐着她的双乳,用力揉搓,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白色的棉质内衣被褪到了手肘处,半挂在少女身上,更添了几分凌辱的美感。

“呜……”户松友花咬住下唇,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感到羞耻,在诊所这种半公开的场合,隔着布帘就是外界,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无法克制身体深处的渴望。

松枝淳的手慢慢向下游移,离开了那对充血的红乳,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还要检查一下下面,万一液体顺着背流下来了。”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把腿张开。”

户松友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男生完全掌控的姿态让她无地自容,但她还是顺从地挪动脚步,将双腿打开。松枝淳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扯,那块最后遮羞的布料便褪到了膝盖处。

少女光裸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男生的视线中。她的阴毛稀疏乌黑,下面是紧闭的粉嫩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发红。缝隙处已经亮晶晶的一片,透明的分泌物正缓慢地从阴道口溢出,拉出一条细丝,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松枝淳蹲下身,视线正对着少女的私密部位。这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他下身的阴茎瞬间胀大,硬得发疼。他伸出手,用手指“抚平”内裤本来所在的区域,实则指尖直接按上了那颗勃起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碾磨。

“啊!”少女尖叫一声,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所在,被男生的手指直接按压揉弄,那种过电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小穴剧烈地抽搐着,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溅在松枝淳的手背上。

松枝淳没有放过她,他的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入,拨开那层软肉,探入那温热紧致的阴道。里面热得像火炉,层层叠叠的肉壁瞬间咬住了他的手指,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更粗大的东西填满。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在少女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指节撞击着阴道口的软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一种淫靡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不……不是的……唔……好奇怪……”户松友花双手撑在镜子上,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双腿大开,被男生手指插得浑身发抖的自己,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子宫口仿佛都在随着手指的抽插而一缩一缩,渴望着被侵犯。

松枝淳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少女浓稠透明的爱液,拉出长长的丝线。他站起身,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少女嘴边,“舔干净。”

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自己的淫液,眼神迷离而顺从。那副淫乱的样子让松枝淳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拉开自己的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暗红色的阴茎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男性特有的腥味。他按住少女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

“跪下。”

户松友花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鸡巴,心跳如雷。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双膝发软,乖乖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仰起头,看着心爱的男生,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舐那颗红肿的马眼,将上面的前列腺液卷入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让她的小穴流出了更多的水。

“含进去。”松枝淳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接挤开她的牙关,插入了她湿热的口腔。

“呜……唔……”少女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口腔被异物填满,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了轻微的干呕。粗大的肉棒挤入狭窄的喉咙,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努力吞咽,喉部肌肉紧紧包裹住龟头,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男生的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限制着她的退路,让她只能被迫承受这种深喉的侵犯。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在镜子里映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湿,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充满了色情意味。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阴茎,柔软的舌头在马眼和冠状沟处来回舔舐,发出吸吮的啧啧水声。

松枝淳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镜子里跪在自己胯下,嘴里含着自己鸡巴的清纯少女,一种扭曲的征服感油然而生。他挺动腰身,开始在少女的嘴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逼迫她吞咽自己的整根阴茎。

“做得好,户松。”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这原本乌黑的长发下半截已经枯黄,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破碎的诱人感。

阴茎在少女嘴里抽插了数十下,沾满了她的唾液后,松枝淳拔出了鸡巴。肉棒弹跳着,散发着口水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他一把将户松友花拉起来,将她压在身后的穿衣镜上。冰冷的镜面贴上少女发烫的背部和臀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镜子里的少女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拉丝的口水。

“抬腿。”

户松友花顺从地抬起一条腿,露出那湿漉漉的小穴。松枝淳托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那颤巍巍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肉唇,整根阴茎毫无保留地插入了少女的阴道。

“啊——!”尖锐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户松友花,她仰起头,发出凄厉而甜媚的尖叫。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紧致、温热、湿润,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鸡巴。

松枝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肉棒在少女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时,粉嫩的阴唇都会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每一次狠狠插入时,都深深地顶入,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少女的臀部会在男生的撞击下波涛汹涌,臀肉与男生的腹肌碰撞出清脆的啪啪声。交合处泥泞不堪,白色的泡沫在阴道口积聚,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进带出。

“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诊所里回荡。镜子里映照着两人交媾的画面:少女被压在墙上,一条腿高高抬起,大腿内侧的软肉被男生的腰腹撞得乱颤;男生在她的双腿间疯狂挺动,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将那粉嫩的阴唇撞得外翻。

“好深……唔……鸡巴好深……顶到了……”户松友花的双眼失焦,双手死死抓着男生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衣服里。那种被心上人深深插入、子宫口被无情碾压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她不再顾忌什么羞耻,淫乱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骚屄夹得真紧。”松枝淳咬着牙,感受着阴道壁对他肉棒的挤压和吮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一次次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那种被紧窄肉壁死死箍住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用力吸吮着少女颈侧的肌肤,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

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整个诊所内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腥甜的体味。

“要……要坏了……啊……松枝同学……我要去了……”户松友花紧紧绞着自己的脚趾,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男生的阴茎绞断。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几近昏厥。

松枝淳也到了极限,那种酥麻感从尾椎升起,直冲大脑。他没有拔出,而是猛地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少女的阴道最深处,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呃——”他低吼一声,马眼豁然张开,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少女的子宫。一股,两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内射的快感让两人同时痉挛。

户松友花浑身僵硬,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流淌,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良久,两人的呼吸才逐渐平复。松枝淳慢慢抽出了软化的阴茎,“啵”的一声,拔出的瞬间,带出一片混合着爱液和乳白精液的淫水,顺着少女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红肿的骚屄微微翕动着,久久不能合拢,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交媾。

户松友花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镜子里的她,头发凌乱,眼神涣散,下身赤裸,满地狼藉,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崩溃的淫乱模样。

松枝淳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看着地上的少女,心中那种扭曲的征服感与一丝莫名的怜惜交织。他拿起旁边那件被腐蚀的衣服,又拿起自己带来的外套,递给户松友花。

“穿上吧,地上凉。”

户松友花接过带着男生体温的大衣,胡乱地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然后颤抖着穿上。厚实的大衣将她满身的情欲痕迹遮盖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她双腿发软,走路还有些不稳。

检查完毕,户松友花走出诊所,她刚刚给妈妈打完电话,今天要晚点回家。

少女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她看向身边的男生。

“松枝同学,现在去哪里?”

松枝淳想了想,“先回文学馆把自行车放好,顺便报警。”

两个人的自行车还在门口呢,虽然今晚肯定没有骑自行车的心情,但是车子还是得停好,万一被偷就麻烦了。

他转身走进诊所,把残破的棉服拿上。

“这个是证物,不能忘了。”

回文学馆的路上,松枝淳挂掉了报警电话,警察询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让他尽快去最近的派出所做笔录。

“松枝同学,会不会冷?要么我去买件外套,把大衣还给你吧?”少女问身边穿着针织马甲和衬衫的男生。

厚实的大衣对于此刻的两人来说意义非凡,它不仅带来温暖,还增加了安全感。

松枝淳摇了摇头,“怀里拿着衣服不算冷,等报完警再说吧。”

回到世田谷文学馆门口,在门卫大叔那里确认了监控录像没有问题,两人把自行车扶回车棚,前往派出所。

最近的派出所步行只要十分钟出头,路上的两人都没有说话,沉浸在虚惊一场的沉默里。

“那家伙不知道成年了没有?”少女打破了沉默,“要是没有成年的话,即使报警处理起来也很麻烦呢。”

“她有登记借阅信息,年龄是二十一岁。”

前面的路口右转就能看见鸟山交番,交番相当于派出所,二十四小时值班,负责处理地方事件。

他们又安静下来,一辆辆汽车从两人身边驶过,路口的红灯转绿,发出布谷鸟叫般的提示音。

“户松。”松枝淳叫了一声少女,“以后无论是什么情况,我都不需要你挡在我前面。”

户松友花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向着路口走去。

“以及,谢谢。”

少女的听力这时候才恢复,转过身对着他笑。

“我倒是希望这样的机会能多一点呢。”

“不允许再有下一次了。”他走过少女身边,拐进右边的马路。

问讯室里的警察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交替着问了很多问题,包括事发时间,有无监控,是否有物证等,松枝淳一一回答之后,又高又胖的警察联络了警察署的刑警。

等刑警到达之后,松枝淳又把问题回答了一遍。

“后续进展会第一时间联系您。”又矮又瘦的警察把两人送出门,“麻烦保持电话畅通。”

“总算可以回家了……”户松友花站在路口叹气,一旁的松枝淳看着她的背影。

少女原本黑亮顺滑,快要及腰的头发,下半部分像是被火烤过一样,变成了毫无光泽的枯黄野草。

“你的头发。”他欲言又止,少女下意识地捋了捋背后的头发,才想起这回事。

“好像不能就这样回家呢。”户松友花露出困扰的笑容。

于是松枝淳坐在了理发店里,他看着镜子前的少女,拿着剪刀的大姐姐站在户松友花的身后,露出惊奇的表情。

“你的头发怎么会变成这样?”

户松友花思考了一秒钟,“今天晚上和同学玩大冒险,不小心把头发烧了。”

“这么好的发质,真是可惜了。”女人摇头叹气,“当初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头发,可能就不会和男朋友分手了。”

“当初他喜欢长发,我还特意留长了,被他甩掉的时候,我一边哭一边剪头发,可伤心了。”

少女笑眯眯地听着理发师的感情故事,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长发一点点落到地上。

她的头发,也算是因为心上人而剪掉的吧?

户松友花剪完头发时已经快十点了,两人走出理发店,站在昏黄的路灯下。

站在松枝淳身边的少女上身前倾,双手背在身后,摇了摇脑袋,“松枝同学觉得新发型怎么样?”

她的黑发齐肩,发尾微收,搭配刚修剪过的齐刘海,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纯甜美。

“很适合你。”

他看着户松友花的眼睛,成年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浑浊的东西,一旦青春逝去,他们就再也找不到那个纯粹的自己。

所以少女明媚而专注的眼神,才会在夜色中显得那样珍贵。

步行街禁止车辆驶入,为了打车,两人向大路走去。

再一次地,户松友花走在松枝淳的身前,为衣衫单薄的男生挡住涌入路口的寒风,少女修剪整齐的黑发摇动,留下风的痕迹。

他对自己的称呼,在今晚从户松同学变成了户松。

会不会有一天,她能再次听到他叫自己友花呢?

“我还没有弱到需要你为我挡风的程度。”

男生走到了户松友花的身前,伸出手打车。

“知道啦。”

看着他的背影,少女在夜风里微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