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故事的名字(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984 字
“你说你准备去学校了?”松枝淳放下手上的薯片,看着身旁的少女。
卧室里依然是漆黑的一片,银幕的光反射到两人的脸上,随着画面的变化,如水一般波动。
“嗯。”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望月遥忽然感觉有些微妙的不爽,她不再看男生可恶的笑脸,重新看向银幕。
巨轮崩裂,在无边黑海的中央掀起波澜,一对年轻的男女在海面挣扎,找到一块小小的舢板。
她的手向旁边伸了伸,没有摸到薯片的袋子,少女的五指在空中摇摆,表达自己的迷惑。
松枝淳把薯片袋递过去,“你想好了?”
“想没想好不是都一样吗?”望月遥舔掉手上的粉末,看着英俊的金发少年扒住舢板的边缘,整个人泡在海水里。
他把木板上的空间留给了少女,即使夜晚的海面冷得足以结冰。
“反正我们的关系已经变成这样了,最近一周你才来看过我几次?”望月遥看向身边的男生,“去学校的话,起码还能多看你几眼。”
两人面前的银幕上是黑到发蓝的大海,舢板上的少女已经神志不清了,泡在海水里的少年每一句话都在发抖,他比她更冷。
“你会安然脱险的,你将好好生活,会儿女绕膝,子孙满堂。你会看着他们长大成人,你将会安享晚年,终老在温暖床榻上。”
“而不是在这里,在今夜,以这种方式结束,你懂吗?”
少女的回应虚弱无力,“我的身体没知觉了……”
“答应我,你会努力活下去。”金发少年攥紧她的手,两人湿透的头发已经结霜了。
“无论发生何事,无论多么绝望,千万不要放弃。现在就答应我,永远不要食言。”
“我答应你。”少女微微抬起头,“永远不放弃。”
两人艰难地等待起救援。
望月遥眼神幽幽,似乎散发着跟海面颜色一致的蓝光。
“你看着我做什么?”松枝淳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薯片已经没有了。”
“你懂装不懂的本事真是一流。”少女笑了一声,指望通过情感的输出来让眼前的人就范是不可能的。
“松枝淳总是这样,可以让她觉得温暖,但不可以让她觉得自己被爱。”
“你想批判我什么呢?”松枝淳把手里的袋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试图带给别人温暖,那是良知驱使我的行动,跟爱与被爱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你们也总是这样,喜欢把一切都跟爱挂上钩。”
松枝淳话里的“你们”,指的是一个个为爱痴狂的少女。
“反正你总是有道理的,我永远都只能被你说服。”
望月遥的声音变得弱小又委屈起来,房间里那种冰冷而现实的气氛像是一种错觉,一闪而逝。
两人的视线又回到银幕上,在他们没注意到的时候,少年已经冻死了。
少女拿起遥控器摁下按钮,生离死别的画面消失了,只剩下大片白色躺在银幕上。
“不看了?”松枝淳是在少女看电影的途中才进来的。
“后面就没意思了。”这部电影当初姑姑带她看过一次,“抛下他度过的幸福一生,我不想看这种东西。”
“可这是他希望的啊,露丝只是实现了跟杰克的约定而已。”
“即使移情别恋?即使嫁给另一个男人、生儿育女?”望月遥并不认可这种决定,“你不是跟我说,要先听自己的话,再听爱人的话吗?”
少女不屑地说,“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放下了对他的爱而已。”
两人谈论的已经不是电影的剧情了,被人拿自己的话来反驳自己,松枝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说得对。”他只好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望月遥骄傲地扬起下巴,爬回自己的床上,像只凯旋的猫。
少女翻着床头柜上的大堆碟片,指尖在薄薄的塑料壳间扫来扫去,“我最近看了很多爱情片,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还是十几岁时的爱情故事。”
“所以我怀疑,只有十多岁时的情窦初开才叫做爱情。”
“不是所有人的爱情都叫做初恋。”
松枝淳拉开窗帘,窗外是再度挥洒的雪,有只野猫在对面积雪的屋顶上踱步,留给夜色一串梅花般的脚印。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最后离开前,松枝淳问少女。
“等过了这周再说吧。”
望月遥钻进被窝里脱衣服,露出肩胛骨的上沿和弧线优美的脖颈,赤裸的背部如雪面般光洁,等待主人落下厚实笔墨。
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衣物从被子边缘被抽出来——先是校服衬衫,然后是那件薄薄的打底背心,最后是一双白棉袜被随意地丢到床脚。松枝淳坐在床沿,余光扫过那些被揉成一团的布料,闻到上面残留的、属于少女身体的淡淡暖香。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你干嘛还坐着?"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望月遥只露出半张脸,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像某种夜行动物。
"等你说完话再走。"
"我已经说完了。"
"你不是还不想考试吗?继续说。"
被窝蠕动了一下,少女似乎换了个姿势,被子滑落一截,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肩背。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脊柱的轮廓从颈窝向下延伸,两侧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尚未舒展的翅膀。卧室里唯一的光源是屏幕上残留的白色画面,将她的背脊照成一座冰雕。
松枝淳的目光在那条脊柱线上停留了半秒。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后颈的发际线处。
望月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被窝里露出的小半张脸转过来,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松枝淳的手已经顺着她脊柱的弧度缓缓向下滑去,指腹贴着皮肤,感受每一节椎骨微凸的触感。少女的背很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烫得有些不真实。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尾音发颤。
松枝淳没有回答,手掌摊开,覆上她左侧肩胛骨的位置。那块骨头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只被拢住的蝴蝶。他的拇指沿着肩胛骨的下沿画了个弧,触到侧乳的边缘——被窝里什么都没穿,柔软的乳肉从侧面挤出来,被他的手指轻轻压住。
望月遥猛地吸了口气,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一下。
但松枝淳的手跟着探了进去。
被窝里的温度很高,裹着少女体温的热气扑上他的手腕。他的手掌从背后绕到身前,掌心贴上她左侧的乳房,那一团柔软的肉便完整地落入他手中。乳肉比他想象中更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紧致,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他的指缝夹住乳头,那粒小小的肉粒在指间硬挺起来,被揉搓得迅速充血发胀。
"唔……"望月遥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
松枝淳的另一只手掀开被角,被子滑落,少女整个光裸的后背暴露在微弱的白光中。她的腰线收得很窄,腰窝处微微凹陷,两个对称的浅窝像被指尖按出来的印记。再往下,臀部的弧线从床面隆起,被子只遮住了一半,露出圆润饱满的臀峰。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别……"望月遥的声音里有了慌张,肩膀下意识地缩起来,但腰以下的部位却不自觉地弓起,臀部微微向他翘了翘。这个矛盾的动作没有逃过松枝淳的眼睛,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吻下去,温热的气息和湿润的舌尖交替落在她的皮肤上。
少女浑身发着抖,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他的嘴唇经过腰窝时停留了一瞬,舌尖探进去又退出来,湿漉漉的触感让望月遥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翻转她的身体,让她仰面朝上。
少女的脸埋在手臂后面,不肯看他。
但她的身体无处可藏。
白色屏幕的光将她的正面照得纤毫毕现——两团白嫩的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顶端的乳头被刚才的揉搓弄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腹部平坦而紧致,肚脐眼是个浅浅的圆,随着呼吸一收一缩。再往下,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抵着,但大腿根部隐约透出一层水光。
松枝淳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
望月逸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膝盖被他固定住,无法合拢。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白、更嫩,近乎半透明,能看见浅蓝色的血管走行。她的阴部光洁无毛,两片阴唇紧闭着,颜色是淡淡的粉,缝隙处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在微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
他低下头,目光直视她的私密处。
"不要看……"少女终于开口了,声音又小又哑,带着压抑的颤抖。她抬手去遮,被松枝淳一把握住手腕,按在身体两侧。
"湿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望月遥的眼眶红了,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意。她偏过头去,嘴唇咬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松枝淳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的肉粒硬得小小一颗,被他的指腹一碾,少女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他不为所动,拇指持续在阴蒂上画圈,食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向下滑动,触到阴道口——那里又热又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唔嗯……哈啊……"望月遥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她咬着下唇试图忍耐,但身体却诚实得令人难堪。她的臀部不自觉地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微微摆动,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指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松枝淳将食指推了进去。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立刻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手指。里面的肉又软又烫,褶皱层层叠叠,像被加热的丝绒。他抽动了几下,指尖刻意刮过内壁前方的粗糙区域,望月遥的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悲鸣。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撑开,旋转,抽插。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淫靡得让人脸热。少女的阴唇被撑得发红,阴道口翻出一圈浅粉色的嫩肉,随着手指的进出被带进带出。她的 clit 被另一只手的拇指持续碾磨,整颗阴蒂都肿胀起来,小腹痉挛般地抽搐着。
"不……不要了……哈啊……够了……"望月遥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眼角渗出泪水,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里,嘴唇被自己咬出深深的红痕。但她的腿却越分越开,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外倒,将他所有的动作暴露在空气里。
松枝淳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液体,在微光中拉出一条细线,又断开。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解开裤子,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从根部蔓延到柱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扶住自己的硬挺,龟头抵上少女湿透的阴道口。
"最后一次。"他说。
望月遥没有回答。她仍然偏着头不看他的脸,但她的腿却缓缓地、几乎无意识地为他张得更开了。
他挺腰进入。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少女的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阴道口被撑开,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过窄紧的通道,内壁的褶皱被依次推平、摩擦、挤压,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柱身,又热又紧,几乎要把他绞断。他一路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又软又滑,被他一顶,少女整个人弹了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
他停了一秒,然后开始动。
前几下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浅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水声和少女压抑的呜咽。她的阴道壁太紧了,在他退出的瞬间会不自觉地吸吮,像一张嘴试图挽留他的离开。他加快速度,腰腹撞上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哈啊……嗯……慢、慢一点……"
望月遥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冲击而晃动,两团白肉像水波一样荡开,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她的小腹随着插入的节奏被顶起又落下,从侧面能看到阴茎进入她身体时撑开的轮廓,皮肤被顶得微微凸起。
松枝淳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碾磨着乳头。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的耳蜗里:"舒服吗?"
"……不要问……这种……问题……"她的声音又哭又软,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肤。
他笑了笑,开始深顶。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少女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她的呻吟变得尖锐又短促,像被掐住喉咙的小兽。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流下,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沫。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抵着,不自觉地把他拉得更深。
松枝淳掐住她的腰,将她翻过去。
少女的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腰线塌下去,背脊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阴部湿透了一片,阴唇红肿,阴道口微微翻开着,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液体。他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方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少女一声闷叫,双手抓着枕头,把脸埋进去。
他抓住她的髋骨,开始大力抽插。
肉搏声密如雨点,啪啪啪啪地响着,少女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晃动,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印出他的指痕。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布料刮得又痛又麻。
"要到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恐慌,"要到了……不要……太快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阴道壁剧烈收缩,一圈又一圈地绞紧他的阴茎。她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人弓成虾米状,一声尖叫被枕头吞没,大量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浇在他的柱身上,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床单。
松枝淳没有停,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加速冲刺。她的阴道壁在高潮后变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的身体一阵抽搐,在过度敏感的状态下发出小兽般的悲鸣。
她的眼泪已经把枕头洇湿了一片。
"在里面……"他低声说,不是在询问。
"不……不要……"她的声音微弱地传出来,但腰肢却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主动向后送,把他吞得更深。
他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整根没入,龟头抵紧子宫口,阴茎剧烈跳动,一股一股的热液灌进少女的深处。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呻吟卡在喉咙里,阴道壁痉挛着裹紧他,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液体。他的精液量大,在她体内积攒着,随着阴茎的缓缓抽离,白色的液体从合不拢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微光中泛着腥甜的光泽。
他退出来,坐回床沿。
望月遥维持着趴伏的姿势没有动,臀部还微微翘着,被撑开的阴道口缓缓合拢,但精液仍然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她的背脊上覆了一层薄汗,在微弱的白光中泛着光,肩胛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过了很久,她才翻身坐起来,将被子拉起来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红透的脸和乱糟糟的头发。她的眼角还有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目光躲闪着不去看他。
"……你该走了。"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松枝淳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衣物。他走到床边,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少女没有躲,只是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肯再露出来。
"我可不想一回去就考试。"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回答之前的问题,还是在掩饰什么。
“我可不想一回去就考试。”
走过五零六室的客厅,漆黑的空间让松枝淳回忆起一个人独居的日子,少女在这方面的习惯跟他有些像。
关上冰冷的防盗门,松枝淳没有立刻回到隔壁,而是倚着走廊的围栏,看着楼下的街道。
路上没什么车子,一个中年男人提着文件包走过人行道,在寒风里瑟缩着。
街道的另一头,男孩和女孩蹲在雪地上放着烟花棒,看身高也就小四小五的年纪,女孩看着男孩手中灿烂四射的光线,手舞足蹈起来。
因为距离很远,松枝淳听不见烟花棒燃烧的呲啦声,只有树冠上的雪越积越重、最后落到地面的声音。
出租车的灯光划破街道的静谧氛围,少女走下车,回过头向司机道谢,向公寓的方向走来。
来栖阳世看上去心情不错,从街道到公寓的几步路,她一会往左一会往右,玩雪玩得不亦乐乎。
少女最后走到公寓楼顶的树下,一脚踹向树干。
树梢摇动,积雪如白色的细沙滚落,她兴奋地扬起头,正好看见了倚着围栏的松枝淳。
“松枝!你在那里干什么呢!”来栖阳世冲着他挥手。
“在观察某些人的不文明行为。”
“哪里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少女在楼下转了一圈,终于想起了正事。
“松枝!明天跟我一起去录歌!”
楼下的少女巧笑嫣然,在雪中挥手,向他走来;房间里的少女眼神幽幽,望着窗外的雪,回忆片刻之前的时光。
关于情窦初开的故事,他们回忆起的名字,最后还是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