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明知故问(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907 字
“怎么样?”
少女坐在电脑旁边,紧张地看着手握鼠标的松枝淳。
“我觉得挺好啊,展示了各种活动,很有意思。”
松枝淳看着进度条走到最后,画面停住不动,毕业式的校舍外,樱花飘散。
芋川夏实点了点头,“粗剪版之前给部长看过,他也说可以。”
“那不就好了?”松枝淳回过头看她,少女有些困倦,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可是我自己感觉还是不太满意。”芋川夏实皱着眉头,她的胸部卡在桌子边缘,闷得有点难受。
“这只是让大家看到了羽丘高的各种活动而已,但是情绪就那么几种,激情喜悦荣誉感什么的。”
她喜欢的各种哭泣、悲伤、绝望的失败镜头都没有被剪进去。
“不够有意思!”少女的脸凑到他面前,松枝淳能看到她淡淡的黑眼圈。
“这版保留,我要再剪一版!”她抄起松枝淳握住的鼠标,把椅子挪了挪,又坐在电脑前打开剪辑软件。
松枝淳被她挤到了一边,房间里开着暖气,芋川夏实脱掉了外套,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大腿的弹性和侧乳的柔软。
他把椅子往外挪,看着紧盯屏幕的少女,“你认真的?月底就要交给校方审核了吧?”
“我在这版的基础上改,还有其他人剪好的素材,熬熬夜就行。”她的语气很坚定。
“听爸爸说,他还是学生的时候,大家天天熬夜剪片子,就当是提前适应了!”
松枝淳站起身,在部室里转了一圈,最近新闻部没有活动,也就只有芋川夏实会常驻这里了。
“别把身体搞坏了啊。”
少女已经听不见他说话了,松枝淳叹了口气,走出部室。
回到教室时还是午休时间,睡觉的睡觉,学习的学习,松枝淳拿出抽屉里的英检资料。
二十一号就是英检的笔试,这几天得多抽时间应付一下。
他查了一下,英检二级相当于高中毕业,准一级是大学中等程度,一级就是最高级别了。户松友花的资料是准一级,还是得花点时间准备一下的。
松枝淳的左臂被戳了戳,他转过头,户松友花递来一颗牛轧糖和一张纸条。
纸条并非情话,上面写着,“松枝同学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哦~”
他收下了牛轧糖,过了一会,把纸条递了回去,少女满怀期待地打开。
“谢谢,但是资料后面有答案,所以没什么问题。”
“牛轧糖味道不错。”
大意了,户松友花心想,当初打印资料的时候应该把答案删掉的。
下午的两节课是生物和化学,自从松枝淳开始准备生物竞赛之后,教生物的佐野先生就再也没有点他回答问题了。
下课之后,他又去了一趟新闻部,房间里空空荡荡,电脑也是关着的,看来芋川起码还记得上课和放学。
走出校门,骑上自行车,松枝淳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在第一个红绿灯右转,而是一路直行。
他不打算回公寓,这几天来栖阳世下班都很晚,一直在练歌和录音,他一个人也懒得做饭,都是在外面解决的。
但是现在时间还早,他要去的并不是餐厅,而是昭和大学附属鸟山病院,望月遥现在待的地方。
今天白天,他收到了女仆的消息,少女在定期的病情讨论会议上发了很大的火,之后就进了姑姑大人的病房一直没出来。
推开病房的门,温暖的气流在漆黑中涌动,冰冷的仪器声带给人不安全感,松枝淳拉开窗帘。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病人也要见光的。”
躺在床上的少女没有起身,“是不是只有像这样哭一下闹一下,你才舍得把目光投向我?”
“你还在因为上午的事生气?”松枝淳已经被她刺习惯了。
望月遥在床上翻了个身,侧对着窗边的男生,“这群当医生的,耐心竟然比我这个病人家属还要少。”
“已经有人想着出工不出力,白吃我家的饭了。”少女冷笑了一声,房间里多了一丝寒意。
“不过我早就气消了。”她从床上坐起来,轻薄的睡衣显出锁骨和胸前的轮廓,“该惩罚的惩罚就是了,他们不值得我花那么多心思。”
松枝淳把放在椅背上的外套甩到少女身上,“那你怎么又在床上躺了一天?”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在我身边,陪我一起面对这些令人沮丧和恼火的时刻了。”
望月遥披上外套,看着姗姗来迟的他。
“所以我就只能像个骷髅一样躺在床上,回忆那些生前的温暖。”
“感觉好孤单。”
松枝淳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下,跟她对视。
“你明明早就知道这个事实的。”
“当初看完《超脱》时,你就说过类似的话了。”
指望他人解救自己的苦难,永远只有一时。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出去。”少女轻声说。
“生气了?”
如果望月遥生气了,松枝淳反而会高兴一点,这说明她是可以被刺激的,总比之前的毫无反应要好。
少女摇了摇头,“我要给姑姑擦身体,顺便活动她的肌肉。”
这些事之前都是望月家的女仆在干,她这几天才接手。
等松枝淳在走廊上待了半个多小时,少女才喘着粗气打开病房的门。门框撞在墙上发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她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额角,鬓边的发丝还沾着点从姑姑皮肤上蹭到的婴儿润肤乳的甜香,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颠一颠地扫过泛红的耳根,连颈侧跳动的青色血管都透着几分脱力的软意。
“……进来吧。”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是刚才憋着劲挪动姑姑身体的时候憋的,说话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着,套在身上的米白色纯棉睡衣本就轻薄,此刻被从里到外浸出的汗水打湿,半透的衣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点粉色的乳尖凸起的形状,甚至能看到纤细的腰肢在衣料下凹陷的弧度,还有胯骨处随着呼吸微微转动的轮廓,少女青涩又软嫩的躯体曲线完全暴露在松枝淳的视线里,连腰窝处积的一点细汗都透着勾人的甜意,连消毒水的味道都压不住她身上散出来的、混着汗味的雪松香。
移动失去意识的人体可是不折不扣的体力活。望月遥出了一身的汗,抬胳膊抹汗的时候,衣摆被往上拉了一截,露出细白的腰肢,还有腰侧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那是上次两个人一起去海边玩的时候,他盯着看了好久的标记,她没注意到松枝淳黏在她腰上的视线,自顾自脱掉身上的外套,被汗水打湿的睡衣贴着她的身体,显出青涩又诱惑的轮廓,因为脱外套的动作,衣料蹭过乳尖,那两点粉色的凸起更明显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让人升起肆意挞伐的欲望。
“出了这么多汗?”松枝淳随手带上病房的门,反锁的咔哒声轻得像羽毛擦过心尖,望月遥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刚要回头,手腕就被他攥住了。他的手掌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笔、握相机磨出来的薄茧,蹭过她汗湿的手腕内侧的时候,她像被电到一样瑟缩了一下,抬眼瞪他,眼眶却因为刚才的累和突如其来的触碰泛着红,声音压得极低,怕吵到床上昏迷的姑姑:“你干嘛?姑姑还睡着呢,别乱来。”
“我知道她睡着。”松枝淳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另一只手抽了床头柜上放着的干净棉柔巾,凑到她的脸边,指尖捏着棉柔巾轻轻擦过她汗湿的额角,动作看起来温柔得离谱,擦到她泛红的耳根时,指腹故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尖,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去年冬天两个人在部室里取暖的时候,他咬过一次,当时她软得直接瘫在了他怀里,“你看你汗出成这样,回头着凉发烧了,谁照顾你姑姑?我这是关心你,懂吗?”
他的声音太沉,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望月遥本来想说自己来,可是抬胳膊的时候才发现胳膊酸得厉害,刚才挪动姑姑一百多斤的身体,又是擦身又是翻身按摩肌肉,她整整忙了半个多小时,此刻胳膊抬到一半就软得往下掉,肩胛骨都因为用力泛着酸,只好抿着唇由着他擦,长而翘的睫毛不安地抖着,像受惊的蝴蝶。
棉柔巾擦过她的锁骨,松枝淳的手指故意往下压了压,擦过她锁骨窝里积的细汗,指腹蹭到了她睡衣领口露出来的一片软肉,望月遥的呼吸瞬间顿住,刚要往后退,他的手已经顺着领口伸了进去,棉柔巾隔着薄薄的衣料擦过她凸起的乳尖,布料被汗浸得发潮,蹭得乳尖又麻又痒,“你这里也湿了,不擦干净要生病的,到时候还要我来照顾你,多麻烦。”
“松枝淳!”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连忙捂住嘴,指节都因为用力泛了白,怕吵到床上昏迷的姑姑,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尖都烧得发烫,“你别太过分!我、我自己来擦!”
“我怎么过分了?”他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反而重了点,指腹隔着被汗湿的衣料碾了碾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身体,还有贴在他腿边的小腿微微发颤,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的颈窝,“我是在照顾你,你刚才累成那样,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我帮你擦个汗怎么了?还是说……你巴不得我对你做点别的?嗯?”
“我才没有!”望月遥的反驳软得像棉花,他的手指太烫,隔着衣料蹭得她乳尖又麻又痒,一股陌生的热流顺着小腹往下窜,酸涨得厉害,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腿根已经泛了湿,腰也软了半截,要不是被他攥着手腕,恐怕已经站不稳了。
“没有?”松枝淳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硬邦邦的胸口隔着衣料传过来的温度,还有他胯间已经鼓起来的硬物顶在她的腰后,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吓人的热度,“那你夹腿干嘛?下面湿了对不对?我都闻到味道了,甜腥腥的,是你小穴的味道,对不对?”
他的话太露骨,望月遥羞耻得快要哭出来,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他按得更紧,另一只手直接从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没有任何阻隔地贴上了她软乎乎的腰侧,细滑的皮肤沾着薄汗,手感好得离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他的手指顺着腰侧往上摸,直接握住了她一边的奶子,不大不小的一团,刚好被他握在手里,顶端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指腹碾了碾,望月遥瞬间闷哼了一声,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转了。
“你看,你嘴上说不要,身体诚实得很。”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根,舌尖舔了舔她发烫的耳尖,手指捏着她的乳尖揉来揉去,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看着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另一只手顺着腰往下摸,摸到她睡裤的松紧带,直接探了进去,指尖刚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就摸到了一片濡湿,内裤已经湿了大半,贴在她的阴唇上,“你看,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了,不是等着我摸的?”他说着,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松垮的棉质内裤顺着她的腿滑到了脚踝,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软乎乎的阴唇,沾了满手滑溜溜的淫水,温度高得烫人,“水都流到我手上了,好骚啊,遥酱,你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个骚屄给我操的?”
“不要说……不要这么说……”望月遥的声音带着哭腔,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他的手指太会动,指尖拨开她湿软的阴唇,揉着那颗已经硬得发胀的阴蒂,轻轻打着圈,另一只手指缓缓插进了她紧得要命的骚屄里,温热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吸力大得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连脚尖都绷紧了。
“这里只有我和你姑姑,怕什么?”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她的骚屄里抽插着,每一下都蹭到她最敏感的那点G点,指腹故意碾过,看着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后颈都泛起了红,“她醒不过来的,你叫出来也没关系,让她听听,她的宝贝侄女被我操得有多爽,说不定她还会开心,终于有人能管住你这爱闹的小脾气了。”
他说着,把她转了过来,按在病房角落的穿衣镜前——那是望月遥特意搬过来的,有时候给姑姑擦完身会帮她整理一下头发,此刻却成了羞辱她的道具。镜子里的少女上半身的睡衣被推到了胸口,奶子小小的,挺翘着,粉色的乳头因为被揉过泛着红,腿间的阴毛软软的,沾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透明的银丝,她的脸通红,眼泪挂在脸颊上,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又可怜又骚。
“看看你自己。”松枝淳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另一只手还在她的骚屄里抽插着,水滋滋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个小骚货?奶子硬着,下面流着水,是不是我没来之前,你给姑姑擦身体的时候就想着我了?想着我会进来摸你,操你,对不对?”
“我不是……我没有……”望月遥的反驳断断续续的,他的手指插得越来越快,每次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指节蹭过她软乎乎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过电似的快感,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窜上来,她快要站不住了,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腿软得不停发抖,连声音都抖了,“我、我要来了……淳……慢一点……求你了……”
“叫我什么?”松枝淳的手指猛地顶在她的G点上,用力碾了碾,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片软肉,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骚屄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溅在他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湿了他的袖口。
“老公……老公我错了……”她哭着喊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极致的媚意,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不停喘气,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老公操得我好爽……我要死了……”
“这才乖。”松枝淳满意地抽出自己的手指,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凑到她的嘴边,指腹蹭过她湿润的嘴唇,“舔干净,把你自己的骚水都舔干净。”
望月遥红着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乖乖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他的指腹,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干净,甚至还故意用舌尖缠了缠他的指尖,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只讨好的小猫。
松枝淳的呼吸沉了沉,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掏出硬得发烫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着肉棒在她的阴唇上蹭了蹭,沾了满龟头的淫水,滑溜溜的,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的阴蒂,看着她抖得更厉害,才哑着嗓子开口:“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坐上来,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望月遥咬着唇,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姑姑,心跳得快要蹦出来,偷情的刺激感混着身体里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点了点头,扶着他硬得吓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乎乎的骚屄口,慢慢往下坐,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阴道,疼得她皱起了眉,咬着嘴唇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酸涨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她才闷哼了一声,趴在他的胸口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自己动,没吃饭?”松枝淳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手印,手指掐着她的腰,逼着她上下动,她的骚屄太紧了,软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动一下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指尖掐着她腰上的软肉,“夹得真紧,骚货,是不是专门长了个骚屄给我操的?说啊,是不是?”
望月遥不敢说话,咬着嘴唇自己上下动着,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粉色的乳头在空气里晃得他眼晕,他伸手捏着她的乳尖,揉来揉去,时不时扯一下,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逼着她动得更快,肉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酸涨的快感快把她逼疯了,她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哭腔:“好深……老公……顶到子宫了……好爽……我好爽……”
“大点声,我听不到。”松枝淳按着她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力道大得差点把她顶飞,她尖叫了一声,又连忙捂住嘴,眼泪掉得更凶了,连肩膀都在抖,“是不是舒服坏了?说,是不是只有我能把你操得这么爽?是不是别的男人碰你,你都不会湿?”
“是……只有你……只有老公能操得我这么爽……”她哭着点头,腰扭得更厉害了,骚屄一阵阵收缩,又快要到高潮了,阴道壁吸着他的肉棒,吸力大得要命,“老公……我要来了……再快一点……求你了……操我……用力操我……”
松枝淳把她转了过去,让她手扶着镜子,背对着自己,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撞,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还有肉棒插在湿乎乎的骚屄里的水滋滋的声音,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声,淫靡得不像话。他看着镜子里的少女,奶子晃得厉害,脸通红,眼泪挂在脸上,眼神却迷离得很,嘴里不停念叨着好爽,他的快感也越来越强,撞得越来越用力,手掌拍着她的屁股,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骚货,你看镜子里的你,多浪,屁股扭得都快飞起来了,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操的?以后你要是再敢闹脾气躲着我,我就当着你姑姑的面操你,让她看看你有多骚,知道吗?”
“知道……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闹脾气了……我天天给你操……”她的话刚说完,就被顶得尖叫了一声,骚屄剧烈收缩着,潮吹的淫水喷了出来,顺着腿往下流,流得满地都是,连他的裤腿都湿了一片。
松枝淳又插了几十下,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他猛地把肉棒拔出来,对着她的翘臀,一股白浊的精液射了出来,喷在她的翘臀上,顺着臀缝往下流,流到她的阴蒂上,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她的阴蒂上,凉飕飕的,“记着,这是我给你的印记,下次想我了,别闹脾气折腾医生,直接给我发消息,我来操你就行,知道吗?”
望月遥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喘气,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连呼吸都是烫的。他拿过干净的纸巾,给她擦干净腿间的淫水和屁股上的精液,又给她把内裤和裤子穿好,拉好她的睡衣,她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看床上的姑姑,也不敢看他,耳朵尖还红得发烫。
“去洗个澡吧,一身汗味,还有骚味,别人闻到了该知道你刚才被我操过了。”松枝淳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点了点头,红着脸踮着脚走进了浴室,很快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隔着门还能听到她压抑的、还带着余韵的呼吸声。
松枝淳看着女人的睡脸,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如雨。
“饿了。”换好衣服的少女走出浴室对他说。
“那就吃饭。”
两人坐在路口的松风苑,这是他们曾经一起吃秋刀鱼的地方。
“店长说现在不做秋刀鱼了。”松枝淳回到位置上,把这个消息告诉少女。
望月遥点了点头,“大家都变化得好快。”
“只是过了最适合吃秋刀鱼的时间而已。”松枝淳低头看着菜单。
少女自顾自地说,“你倒是没有变化,从始至终,想的都是把我从你身边推开。”
“明明我们已经留下那么多回忆了。”
她坐到松枝淳身边,看着他的侧脸。
“难道会把这些回忆小心珍藏的,只有我吗?”
“那样的话,你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陪我创造出这些回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