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4 节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各自的方向(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229 字

“你怎么来学校了?”

松枝淳看着面前的女生,她没带包也没穿校服,不像是来上课的样子。

“你不是说我来学校的话,就告诉我喜欢一个人该怎么办吗?”

少女的笑容像是在和他作对,松枝淳皱起眉头,望月遥继续说。

“我只是来拿课本而已。”

他看着少女走进一班的教室,里面的喧哗声立刻大了起来。

回到自己的班级,把新的表格贴在告示栏,松枝淳拉开椅子坐下,身边的少女好奇地问他。

“隔壁怎么这么吵?”

“他们的大小姐露面了。”

望月遥回来了?户松友花眨了眨眼睛,从抽屉里拿出课本,上课铃已经响了。

早读的时间,小凑笙子走进教室,她看了一圈,确认没有学生缺席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高一的最后一个学期时间很短,大家更要多多珍惜哦。”

“等成为二年生就要重新分班了,学业负担也会比现在更重的。”

“一月底的时候学校会参加河合塾的模拟考试,希望大家不要松懈。”

她无视台下的哀嚎声,走出了教室。

“松枝同学会选文科对吧?”户松友花问。

“你之前不是问过吗?”

“以防万一,再确认一遍。”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文科。”

“那就好。”她安心地点了点头。

午休时间,松枝淳经过走廊,一班的教室里已经没有了熟悉的影子,他拿出手机给望月遥发消息。

“回医院了?”

少女回复的速度很快,“在506的床上睡觉,被子上好像还有你的味道。”

松枝淳无视了她的后半句话,“学习不要落下了。”

“不学。”她发来了语音,语气很叛逆,“反正我不上学也能活得好好的。”

这家伙……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向着活动楼走去。

推开新闻部的大门,少女坐在部室的电脑前,姿势似曾相识。

“芋川又来得这么早,午饭吃过了吗?”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少女身边,看着她在电脑上剪视频,正好是他参加冬季杯的画面。

“我买了面包。”

芋川夏实专注地盯着屏幕,拿过一旁塑料袋里的面包牛奶,打算边剪边吃。她撕开面包的包装袋,咬了两口奶油面包,眼睛依然看着屏幕,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被咬了两口的面包就这么搁在塑料袋上,断面溢出的奶油馅在冷空气中渐渐凝固,失去刚拆封时那种柔软的光泽,像一截被遗弃的白色内脏。

松枝淳看着那个被遗忘的面包,又看了看少女的背影。她坐在这把不配靠垫的折叠椅上,脊背弓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双肩微微耸着,像是整个人都往前探向屏幕似的。她穿的是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俯身前倾的姿势,后颈上那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从衣领里露了出来——能看到颈椎骨凸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以及一小片细密的绒毛,在日光灯下几乎透明。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针织面料下撑出两道浅浅的棱线,绷了太久的肌肉让肩线失去了少女应有的柔和弧度,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不停划动,偶尔敲击几下快捷键,手腕内侧的青色血管在日光灯下隐约可见,随着手指的移动而微微鼓胀。剪辑软件的时间线上密密麻麻排满了素材,进度条只走了不到三分之一。

“这才新学期的第一天,有必要这么抓紧时间吗?”松枝淳一向认为吃饭时间是绝对不可以省的。

“早点剪完初版,后面还要继续修改的。”芋川夏实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她从早上第三节课就开始坐在部室里了,午休也没离开过,胃里大概只有那两口被冷落的面包,胃酸正在空荡荡的胃壁上翻涌,只是她嘴上不提而已。

松枝淳沉默了几秒。他站了起来,绕到她身后,把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

芋川夏实的肩膀在他掌心下猛地一跳,像是被电流击过。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顿了半拍,但随即又继续划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松枝同学?”

“你的肩硬得像石头。”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肩膀上,隔着针织开衫的柔软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三角肌绷紧的硬度和温度。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部室里暖气的干燥气息,还有一点点少女长时间伏案后身上散发出的温热体味——不算浓烈,但贴近了就能闻到,像是被捂热的棉絮。

他用拇指指腹按住她肩井穴的位置,缓缓施力,缓缓画圈。芋川夏实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肌肉在他指腹下硬得像铁,然后像是某种防线被一层一层地剥开似的,肩颈处紧绷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她的后背从弓起的弧度慢慢靠向椅背——一厘米,两厘米,直到肩胛骨的上沿碰到了他手掌的边缘。她靠过来的那一瞬间,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不重,但温热,柔软的针织面料下是少女薄薄的背部曲线,脊柱在皮肤底下微微凸起。

她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

松枝淳的拇指沿着她的颈椎两侧向下滑动,指腹经过后颈时,蹭过那一小截露出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覆盖着细绒的皮肤。芋川夏实的呼吸顿了一下,她没有睁开眼睛,但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次,像是咽下了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停留了片刻,指腹感受着那一小块皮肤下面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比刚才快了。

“面包要凉了。”他收回了手,声音平稳。

芋川夏实睁开眼睛,伸手去够桌角那个被冷落了的奶油面包。但松枝淳先她一步,把面包从塑料袋里拿了起来。

“手脏。”他说。

少女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自己的手不算脏——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抓过鼠标和键盘的手,指腹上确实有一层薄薄的汗渍,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灰。她把手缩了回去,指尖在膝盖上轻轻蜷了蜷。

松枝淳把面包从包装袋里完全取出来,撕下一小块——大约拇指大小的一角。奶油馅从他指尖溢出来,粘腻温热,在指腹上拉出一道白色的细丝,在空气中晃了晃才断开。他举到少女嘴边。

“张嘴。”

芋川夏实眨了眨眼睛,目光在他手中的面包碎屑和电脑屏幕上未保存的剪辑工程之间游移了一秒。然后她偏过头来,微微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咬住了那一小块面包。

她的嘴唇擦过他的指腹——那一瞬间,松枝淳感觉到了柔软的、微微有些干燥的下唇蹭过他的指纹纹路,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温热触感。她咬住面包的时候,下唇内侧湿润的部分轻轻贴了一下他的指腹,湿软的触感一闪而过,像被一小片温热的丝绸拂过。然后她缩回去,开始咀嚼,腮帮子微微鼓起又瘪下。

松枝淳的指腹上残留了一点奶油,黏腻腻的,泛着微光。

他撕下第二块,这次稍大一些。芋川夏实没有犹豫太久,她微微侧头,张开嘴等他把食物送进去。他把面包放在她的舌面上——指尖触到舌面的一瞬间,那种触感像是按在一块温热的、布满细小颗粒的软肉上。她的舌面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触电似的缩了缩,然后卷起面包送入口腔深处。他的指尖上留下一小滩温热的唾液,在空气中迅速变凉。

第三块。她的嘴唇包住面包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将他的指尖也裹进了口腔的边缘。她含住面包的那一瞬间,下唇内侧贴着他的指节,温热而潮湿,那种柔软是嘴唇外侧绝对无法比拟的——像是某种专门为了感受触感而存在的黏膜组织,湿、软、热,每一丝纹路都清晰地印在他的指节上。他感受到了她嘴唇的温度和湿度,以及唇瓣内侧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还有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手背时的温热。

芋川实的咀嚼速度慢了下来。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他拿着面包的手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的指尖上,那里沾着奶油和她唾液的混合物,在日光灯下泛着暧昧的微光。

第四块的时候,她伸手去接,想要自己拿。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温热的、微微发汗的触感。

“张嘴。”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变化,但语气里多了一点不可拒绝的意味。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秒,指尖在他的手背上停留了那么一瞬,然后慢慢放下了。

松枝淳把面包送到她唇边,她张嘴含住。但这次奶油馅太多了,从面包碎屑的断面上溢出来,粘在他的指节上,也粘在她的唇角。她咬住面包的同时,舌尖探出来——不是为了接面包,而是下意识地卷走他指节上多出来的奶油。粉色的舌尖从他食指的第二个指节上舔过,温热、湿软、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舌面上的味蕾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他指节上轻轻扫过。舌尖卷起奶油的那一刻,她的口腔内壁贴上了他的指尖,温热的唾液在指腹上汇聚成一小洼液体。

两个人都停住了。

芋川夏实的舌还抵在他的指节上,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但舌头缩回去的动作慢了半拍——她先是愣住了,瞳孔猛地收缩,然后眼睛睁大,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仰去。后脑勺撞上椅背,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像是有人在她的皮肤下面点了一把火,火焰沿着血管的走向向四面蔓延。连脖颈上都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锁骨上方的皮肤也泛起了潮红。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走廊上的人听到,“我以为只是奶油……”

“没事。”松枝淳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残留的唾液和奶油混合物。他没有站起来去洗手。

他把面包的剩余部分放回塑料袋上。芋川夏实低下头去,装作在看屏幕,但她的视线已经无法聚焦在时间线上了——她的余光里全是他右手举在半空中的样子,指尖上那一点湿润的液体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部室里安静了十几秒,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暖气管道里发出低沉的水流声,空气干燥而温暖,带着一点面包和牛奶混合后的甜腻气息,以及某种更加隐蔽的、少女身上散发的温热体味。

少女有些口渴——或者是想用什么东西冲淡嘴唇上残留的味道,又或者只是想用吞咽的动作来掩饰方才那声心跳。她拿起盒装的牛奶递给他。

“松枝帮我插一下。”

他接过牛奶盒,插上吸管。吸管刺破锡纸封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噗”,他感觉到了封口薄膜被突破时那一点微小的阻力,以及锡纸被挤压时发出的脆响。

他没有直接把牛奶还给她。他拿着牛奶盒,把吸管对准了她的嘴唇。

芋川夏实看着举在面前的吸管,又看了他一眼。她的脸上还带着方才的红晕,睫毛颤了颤,目光游移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吸管。

她喝得很急。少女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吸管,粉色的唇瓣因为吸吮的负压而微微凹陷进去,呈现出一个圆嘟嘟的形状——像是在做一个过于亲密的动作。她吞咽的时候,喉咙在薄薄的皮肤下滑动,每一下吞咽都发出一声低沉的、湿润的声响,像是某种液体在管道里涌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随着吞咽的动作轻微起伏,领口处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松枝淳近距离地看着她。他能看到她喉咙处皮肤的纹理,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混合着牛奶的甜味和口腔内部的温热气息。她的眼睫毛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眼角微微泛红,像是被牛奶的凉意刺激到了,又像是别的什么原因。

很快牛奶盒就被吸得干瘪起来,发出空空如也的声音。她用力吸了最后一口,腮帮子微微鼓起,然后缓缓咽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比之前的每一声都要响。她松开吸管的时候,嘴唇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下唇上沾着一点牛奶的白渍,在粉色的唇瓣上格外显眼。

“待会津岛前辈他们就要来开会了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那一瞬间,松枝淳在她眼底看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羞耻、困惑,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但那个眼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她便移开了视线,叼着空了的牛奶盒保存文件,关掉电脑。

她起身的时候动作有些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她快步走到会议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甲在桌面上轻轻刮着。

松枝淳也搬着椅子走过去,坐在她对面。隔着一张会议桌,距离拉开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角。那里有一小点白色的奶油渍,正好在她下唇的边缘——方才喂面包时残留的,在粉色的唇瓣上格外显眼。她喝牛奶的时候把大部分都冲掉了,但还有一小点顽固地留在唇角的褶皱里,像是一个不肯愈合的伤口。

“你嘴角还有奶油。”

芋川夏实的手猛地抬起来摸了摸嘴角,但摸的位置偏了——她的手指按在了脸颊上,离那点奶油渍有两厘米的距离。她又擦了一次,这回倒是碰到了,但只是把那一小块奶油抹开了,从唇角向下延展成一道隐约的白线,像是被雨水晕开的水彩,顺着她下唇的弧度向下巴的方向蔓延。

她的脸又一次红透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残存的白渍——舌尖粉嫩,从唇角探出来,犹犹豫豫地卷了一圈。她的舌面沿着下唇的弧度缓缓滑过,把那一点他留下的痕迹卷进了嘴里。她的舌尖在唇角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收回口腔,抿了抿嘴唇。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松枝淳。

她的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现在没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右手的拇指还残留着方才按在她唇角时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微微潮湿的皮肤,以及她的嘴唇在他指腹压力下凹陷又弹回的弹性。那种触感像是被刻进了指纹的纹路里,挥之不去。

芋川夏实低下头,双手攥住裙摆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没有说话,但她脖子上的红色迟迟没有褪去,像是一条围在皮肤里的围巾,无声地昭示着什么。

窗外的雪还在下,部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干燥而温暖,带着一点面包和牛奶混合后的甜腻气息,以及某种更加难以名状的气味——少女体温升高后散发的淡淡荷尔蒙气息,混着他指尖残留的唾液味,在密闭的部室里缓缓弥散。走廊上还没有脚步声——津岛洸他们大概还有几分钟才会到。

这几分钟的沉默里,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但空气里弥漫的某种东西比任何对话都要吵闹。

第三学期的第一次新闻部会议,津岛洸宣布了一个好消息,拍摄工作基本结束,接下来就等后期剪辑了。

芋川夏实留在部室里剪片子,松枝淳一个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窗外的雪还没有停,有人在操场上玩雪,看上去像是情侣。

下午的两节课过得很快,今天没有图书馆的排班,就这样到了久违的放学后自由时间。

松枝淳看着户松友花拿着萨克斯离开教室,这么早回家,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在座位上待了一会,他拿出包里的生物竞赛真题,向着三楼走去。

“因为不知道放学后该去哪里,所以就来听竞赛培训了?”

坐在角落的山见茉季看着身边的男生,沉静的双眼里是小小的惊讶。

松枝淳点了点头,“就这么回家的话,会有点负罪感。”

“松枝同学的弦绷得太紧了呢。”少女小声地说,她抬起头看了眼讲台上的老师,女人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人。

松枝淳看着山见茉季不说话,少女一开始故作平静,几秒钟后,羞涩的红从她的脖子爬上了脸颊。

“松枝同学盯着我干什么?”她拿起桌上的试卷,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有时候学姐你跟户松同学,真的挺像的。”

松枝淳移开视线看向黑板,少女刚刚说的话,户松友花在世田谷文学馆时也说过类似的。

“是……吗……”山见茉季的脸变得更红了。

松枝淳不知道,但是少女记得他曾经喜欢过自己的后辈来着。

说我像友花什么的……山见茉季把面前的试卷又向上挪了挪,遮住自己的整张脸。

两节课的时间后,教室里的学生都走光了,只剩下坐在窗边的两人。

“今天的雪还真是绵长呢。”

少女看向窗外,天空中还飘着雪,仿佛无穷无尽,虽然雪片没有北海道的那么大,但对于东京人来说也是难得的惊喜。

“新闻说今年的冷空气比较强劲。”

松枝淳正低着头看着试卷上的题目,这是山见茉季寒假时留下来的疑难杂症,留给他解决。

“等这学期结束,山见学姐也是三年生了啊。”

“没错,要混成学校里的大姐大了。”端庄的少女努力地模仿自己从电视剧上听来的口吻,但仍显得有些可爱的拙劣。

“学姐有定好目标吗?”他放下笔,看着试卷背后的答案,跟自己计算出的结果一样。

“嗯……算是定好了吧。”

松枝淳抬起头看向少女,等待她开口。

“御茶水女子大学。”

“感觉不意外呢,说实话,学姐现在没有坐在御茶水女高这件事,反而让我挺意外的。”

“是吗?”少女笑了笑,或许是因为窗外的飘雪和阴云,她的笑容并不像往日那样明媚。

讲解完题目之后,两人离开了第二活动教室,松枝淳跟着少女穿过三楼的走廊,山见茉季走进二年四班的教室,他则是继续下楼。

“松枝同学。”站在教室门口的少女叫住了他。

少女的笑容穿过了长长的走廊,给冬日的阴霾添上一抹亮丽的色彩。

“迷茫的话,把所有的事都尝试一遍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