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2 节

第一百八十三章 他们就这样迎来新年(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43 字

望月遥醒来时,周遭的人声都消失了,只剩下雪落声和炭火的噼啪声。

少女转过脸,松枝淳躺在躺椅上,右手搭在身前,睡得很安详。

她静静地看着少年的睡脸,这些天一直在心口翻腾的浪花就这样平复下来,变成荡漾的温柔涟漪。

松枝淳睁开双眼,天色因为大雪变得昏暗,炭火的暗红色变得格外显眼,他看向身旁的椅子,少女已经醒了,正在跟他对视。

“我要走了。”望月遥对他说。

“这么快?”松枝淳有点惊讶,“院长应该是希望你吃完晚饭再走。”

少女摇了摇头,“再待下去,我又忍不住想靠近你了。”

他看着庭院里的风雪,少女继续说,“以后还是少来福利院比较好。”

“现在的感觉越美好,回去之后就越伤心,这种短暂的甜蜜会让我疯掉的。”

松枝淳走进房间内,出来时手上多了个金色的御守,“这是之前在今户神社买的,可以保佑猫咪身体健康。”

少女眨着眼睛看他,轻轻地“喵”了一声,听得人心尖痒痒的。

松枝淳撑起伞把望月遥送到了门口的马路,黑色的尼龙伞面在风雪中撑开,仿佛一道结界,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隔绝在外。伞下的空间逼仄而私密,两人的呼吸声在风雪的簌簌声中显得格外清晰。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顶上已经有层薄薄的积雪了,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隐约能看见司机低着头看手机的剪影。这种近在咫尺的被注视感,不仅没有冷却两人之间的气氛,反而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将空气中那股粘稠暧昧的张力推向了顶峰。

轿车早就到了,少女本来想在他睡着的时候走的。终究是舍不得。不仅舍不得这份短暂的美好,更舍不得这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温暖躯体。那种“再待下去会疯掉”的念头,其实早已在她的潜意识里化作了要在离别前疯狂一次的冲动。

望月遥两手捧在面前,她的手指拢着宽大的袖口里,看似是在御寒,实际上指尖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更是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却无法压制胸腔里那团因渴望而燃烧的火。她慢慢地放下手,冰凉的手指从袖口探出,看似不经意地垂落在身侧,却在两人并肩行走的步伐中,悄然向松枝淳靠近。一步,两步。她微微侧过身,让自己的肩膀若有若无地擦过男生的手臂。厚重的冬装外套摩擦出沙沙的声响,但这微小的动静丝毫没有掩盖住两人之间逐渐升高的体温。

红润的双唇轻轻呵出一口气,那团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飘进伞沿外的雪中。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喷洒在松枝淳的颈侧,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诱惑。

松枝淳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握着伞柄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他没有转头看她,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被积雪覆盖的马路,但他的余光里全是少女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娇艳的脸。他的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那种特有的香气——那是混合了雪的清冽、炭火的微焦以及少女体香的复杂味道,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腥。

望月遥的胆子在寂静中被一点点撑大。她的手不再是被动地垂着,而是主动向前探出了几公分。冰凉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触碰到了松枝淳大腿外侧的肌肉。那一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了一种触电般的战栗。望月遥感觉到男生的肌肉瞬间紧绷,但他没有躲开。这种默许就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让她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决堤。

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顺着大腿外侧的线条缓慢向上滑动,隔着厚重的西裤布料,感受着那结实的大腿肌肉和逐渐上升的体温。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挑逗着一根即将被点燃的引线。她的手越过大腿,探向了男生的胯部。当指尖触碰到那一团柔软的轮廓时,望月遥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秒。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松枝淳的侧脸。少年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在雪光下微微滚动了一下,伞外的风雪声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他们隐秘狂欢的背景音。

少女抬起头,看着头顶的黑色伞面,这就是她的全部天空,被身边的男生一手撑起。而在这片天空下,她想要索取更多。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指尖灵巧地寻找到了西裤拉链的金属头。在风雪声的掩护下,极轻微的“滋啦”声响起,拉链被缓缓拉下。望月遥的手像是一条灵巧的蛇,顺着拉链的缝隙滑了进去,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沉睡的肉棒。

那一瞬间,极度的温差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望月遥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阴茎,那种冰火交融的刺激让松枝淳的腰身猛地挺了一下,握着伞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依旧没有出声,甚至连步伐都没有乱,只是那急促了几分的呼吸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在望月遥的掌心里,那根鸡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原本柔软的肉棒迅速充血、胀大,在她的手掌中一点点变得坚硬如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交错的青筋在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某种原始的生命脉搏。马眼处渗出了一丝粘腻的前列腺液,滑腻腻的,沾湿了她的指尖。望月遥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饱满的龟头,将那点液体均匀地涂抹开,让它变得更加滑腻。她开始上下套弄那根肉棒,手掌紧紧包裹着坚硬的柱体,指节在套弄的过程中偶尔会刮过冠状沟那处最敏感的沟壑。

这种隐秘的刺激让松枝淳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在距离司机不到十米的地方,在风雪交加的马路旁,他的裤子里,一只柔软的小手正在肆无忌惮地玩弄着他的阴茎。这种背德的快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眩晕。但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只能死死地咬住牙关,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仿佛只是两人在雪中静静地散步。风雪似乎下得更大了,雪花打在伞面上发出噼啪的声响。远处,司机似乎放下手机活动了一下脖子,头微微往后偏了偏。这一幕落入松枝淳的眼角,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就在这种极度危险的边缘,他反而感受到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快感。

然而,松枝淳并不是只会被动承受的人。在望月遥加快手上套弄速度的时候,他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突然动了。他伸出手,看似是随意地揽住了望月遥的肩膀,实则手掌顺势向下滑去,覆上了少女挺翘的臀部。隔着裙摆和厚实的连裤袜,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团柔软的肉。望月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套弄肉棒的动作也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变得凌乱。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断续的娇喘。

松枝淳的手指没有停下,顺着臀缝向下滑去,找到了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所在。隔着连裤袜和内裤,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他用中指隔着布料顶弄那处柔软的凹陷,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度,让望月遥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雪地里。少女的红唇微张,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她紧紧抓着松枝淳胯下的肉棒,像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发出轻微的崩裂声。接着,他的指尖摸到了那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布料已经被浸透了,湿腻的爱液让他的指尖瞬间沾染了那种特有的腥甜气息。他挑开内裤边缘,手指长驱直入,触碰到了那片柔软多肉的阴唇。外阴唇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拨开肉瓣,直接触碰到了内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当粗糙的指腹按上那颗敏感的肉粒时,望月遥浑身剧烈地一颤,骚屄在感受到外来入侵的瞬间下意识地痉挛收缩。

松枝淳的中指沿着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那颗硬挺的阴蒂。肉缝里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内裤里,湿漉漉的一片。

“公寓的阳台已经拆开了。”她看着马路对面的国立天文台,半球型的天文台像是大号的雪球,摔在建筑楼顶。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紧张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颤抖。这句话既是她对现状的掩饰,也是在暗示着某种结束与新的开始。

松枝淳没有回答她的废话,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的手指在望月遥的阴道口打转,沾满爱液的指尖突然发力,长驱直入,挤开了紧致温热的肉壁,整根中指深深插入了那口滚烫湿润的小穴。肉壁上的褶皱随着他的抽插而翻卷,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他拔出手指时,都能看到爱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插入都直没至指根,指尖狠狠地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那种深处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望月遥的眼前阵阵发黑,她只能无力地靠在松枝淳的身上,张着嘴大口喘息,任由自己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在距离轿车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这种在司机眼皮底下的禁忌感,让两人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望月遥一边被手指插得高潮连连,一边不甘示弱地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她的手掌变成了一个紧密的肉穴,死死夹住那根滚烫的鸡巴,上下飞快地撸动。她能感觉到掌心中的阴茎正在发生剧烈的痉挛,那根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致,血管在皮肤下突突直跳,马眼不断吐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掌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套弄到底时,她都用手腕轻轻刮过冠状沟,然后大拇指用力按压一下马眼。

“淳……要射了吗?”她贴着他的耳朵低语,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挑逗和隐秘的疯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松枝淳的耳廓,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松枝淳的眼底泛起暗红,他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不仅加快了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速度,还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阴道里撑开,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他看着少女在他怀里像猫一样弓起背,骚屄里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咕啾”水声,甚至盖过了风雪的声音。

“一起。”松枝淳低哑的声音在伞下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话音刚落,他腰背猛一用力,肉棒在少女的手中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在望月遥的手掌里,甚至是袖口上,那种滚烫的触感烫得少女浑身一激灵。同时,他深深弯起手指,狠狠抠挖了一下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

望月遥的瞳孔骤然放大,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劈过脊椎,骚屄不受控制地痉挛喷水。一股股阴精喷洒在他的手掌上,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洁白的雪地里,留下点点淫靡的痕迹。她紧紧咬住松枝淳的肩膀,将那声尖叫死死压下,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抽搐了许久才渐渐平复。

余韵在两人体内翻腾,伞下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和腥甜的爱液气息。松枝淳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条晶莹的水线,随后自然地将手抽回,假装整理大衣。望月遥也松开了手,用内裤和里衬将手上的精液简单擦去,帮他把拉链拉好。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脸庞被高热烧得通红,但在风雪的吹拂下,又迅速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在这漫天飞雪的马路边,在无人知晓的伞下,他们完成了最后一次隐秘而疯狂的交汇。那股压抑已久的情欲得到了释放,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巨大的、令人心悸的空虚感。她知道,这短暂的甜蜜真的要结束了。

“知道了。”松枝淳淡淡地回应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隐秘欢愉只是一场幻觉。

松枝淳看着远去的黑色轿车在积雪的马路上留下两道车辙。

消失了一下午的宫村彩出现在他身边,“像淳哥这种人,就是所谓的女难之相吧?”

“怎么?昨天去了神社,现在已经觉醒神力,能看到别人的体质了?”

松枝淳旋转起雨伞,上面的雪水向四周溅射,少女惊叫着躲远了。

“老老实实玩你的手机吧。”

他回到福利院,重新躺在自己的椅子上,明天下午就要回公寓了,得趁现在多享受会一个人的安逸时间。

宫村彩坐在松枝淳身边的椅子上,用手机录下他休息的视频。

躺椅上的少年,脚边暗红的炭火忽明忽灭,背景是纵深的长廊和飞扬的雪,吹起他的刘海。

少女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拍照的真谛——挑好看的人拍就行。

一月二号的下午,伴随着廊上的炭火和檐外的风雪,松枝淳的新年才终于平静下来。

晚饭是奶油炖菜,松枝淳吃着碗里满满的西兰花,这些都是彩酱特意给他的,少女不喜欢吃这个绿油油的东西。

把最后一口西兰花送进嘴里时,松枝淳接到了来栖阳世的电话。

“喂?”

“松枝,我明天回公寓,要不我来福利院找你玩吧?”

电话另一边能听见另一个女人的嘟囔声,他咽下嘴里的西兰花,喝了口炖菜浓汤。

“正好我明天也回公寓。”

“啊?好吧……”少女的声音有点惋惜,转而又兴奋起来,“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公寓?”

“下午。”

“嗯……那就少买点菜。”

“你还在富士山吗?”松枝淳把碗送进厨房,回到长廊上,风已经停了,只剩雪花在空中缓慢地旋转着。

“嗯嗯!正要坐车回东京呢,富士山这边雪很大哦~”

“三鹰这边雪也不小呢。”

隔着电话不约而同望向天空的两人,生出相似的少年心情。

“那就明天下午见啦,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堆个雪人什么的~”

“明天见。”

松枝淳放下手机,坐在躺椅上玩手机游戏的彩酱抬起头看他。

“又是女生?”

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少女叹息着摇头。

“淳哥这辈子不会毁在女人手里吧……”

松枝淳思考了一会,“如果一定要毁的话,毁在女人手里总比毁在男人手里好吧?”

“诡辩!”

睡在福利院的最后一晚,松枝淳总结自己过去的一年,桩桩件件的每件事都在他的脑海里滑过。

还真是复杂的一年啊……

对小孩子来说,一年长得会令人昏死过去,对成年人来讲,一年无异于白驹过隙,对松枝淳来说,一年的长度倒是恰到好处。

匆匆而过却又变化多端,好事与坏事马不停蹄地向他奔来,最后又被抛在脑后。

“总而言之,就跟生活一样,未来总会到来,现在总会过去,无论好坏长短,都只能姑且接受了。”

“你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废话了?”来栖阳世打开公寓的门,看向站在门口的他。

“没什么,看见你还是这副模样,我就安心了。”

松枝淳把廉价的行李箱拖进客厅,滑轮的声音在木板上变得轻了一些,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松枝,你回来得正好,跟我一起去堆雪人吧!”

“不行哦,我要先把房间都收拾打扫一下。”男生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那我等你,晚上做饭洗碗都交给我吧!”少女单手撑在沙发背上,跳进了熟悉的位置,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松枝淳在客厅拖地时,来栖阳世在电视上放起了《偶像诞生论》的重播,那个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少女,此刻在客厅里唱着一样的歌。

“即使迈向伤悲的黑夜~”

“也请继续毫不动摇地熠熠生辉吧~”

少女转过身趴在沙发背上,看向拖着餐桌下地板的男生。

“松枝,我也太帅了吧!”

“确实。”他点点头,把拖把放回卫生间,“可以出门了。”

“好耶!”少女从沙发上跳起来,“我要堆个超大的雪人!”

两人站在公寓楼下,来栖阳世看着草地上薄薄的雪。

“根本堆不了大雪人啊……”

“毕竟昨晚雪就停了呢。”松枝淳的鞋子在地上磨了磨,“地上和马路上的雪也被扫掉了。”

“可恶……”

最后,在507室门口的走廊围栏上,还是立起了一个小小的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