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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再相见(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757 字

二号早晨,松枝淳和宫村彩吃早饭时,少女还在说着昨天的初诣。

“淳哥昨天在日枝神社的时候,跟山见姐姐说了什么?”

“只是问了她开不开心而已。”松枝淳搅了搅碗里的汤,今天的早餐是茶泡饭,清清淡淡的。

“真的吗?没有说什么其他的吗?”宫村彩把脸凑了过来,被松枝淳按了回去。

“快点吃,吃完带你去买手机。”

少女不说话了,低头默默吃饭,松枝淳看着手机,给望月遥发消息。

“几点来福利院?”

等吃完早饭,消息依然没有变成已读,松枝淳又发了一句。

“我和彩酱先出门了,睡醒告诉我。”

“走吧淳哥!”少女把两人的碗碟送进厨房,然后跑到松枝淳身边,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

“走啦——”

两人站在路边,等公交车到站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

“第二场雪!”少女惊喜地叫起来,跑回福利院拿伞,回到大路的时候,正好公交车到站了。

松枝淳把窗边的座位让给了兴奋的少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点亮屏幕,望月遥发来了消息。

“起床了。”

她发来一张图片,是站在卧室的窗边拍的,画面里是望月宅邸的大片草地,细雪落在不远处的池塘里,池边有一块石碑。

松枝淳觉得那块石碑的位置有点眼熟,他把照片放大,石碑上写着他的名字。

“……那是我的墓?”松枝淳把消息发过去,已读不回,看来是的。

“我和彩酱刚出门,给她买手机,要一会才能回去。”

“去哪里?”少女回消息的速度很快,松枝淳把地址发了过去。

望月遥没有再发消息,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身边的少女把手伸出车窗外接落下的雪花。

车门关闭,撑着伞的两人目送公交车远去,他们已经站在商业区,再往北边走就是JR三鹰站。

“走吧,去营业厅。”

松枝淳坐在柜台边,看着宫村彩填写身份信息,少女得先办一张电话卡。

望着窗外逐渐变大的雪,他开始放空大脑,虽然三鹰不大,但是除了打工的时候,松枝淳很少来北边的商业区。

从学校,公寓到福利院基本都是一条直线,羽丘高在名副其实的最东边,福利院则在城西,二者连起来又恰好贴着三鹰市的南边。

就连打工,三鹰商业区这边也不算优选,毕竟同样的距离已经可以到杉并区或者世田谷打工了,薪资当然会更高一点。

听上去松枝淳似乎对三鹰怨念满满,其实并非如此,他只是在客观地描述自己的生活而已。

虽然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但他并没有多爱这座小镇,当然也不会讨厌。

因为生活就是这样的东西。

当松枝淳从散漫的思绪里回神时,营业厅的玻璃门外已经多了一个少女的身影。

一身黑衣的望月遥站在屋檐下,隔着玻璃看向他,少女的身后是缓缓下落的雪。

松枝淳看了看身边,彩酱依然在填表,他向着门外走去。

回到没有暖气的室外,冷风让他的脸皮都紧致了几分。

“怎么不进去?”他看了看四周,没发现熟悉的黑色轿车。

“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几天过得好吗?”

望月遥的脸上没有表情,松枝淳想起了当初她在食堂被同学簇拥时,故意板着脸的可爱样子。

这还用问吗?虽然这么想着,他还是选择顺从少女。

“最近过得好吗?”

“一点都不好。”

“明明丢下我一个人,还要问我过得好不好。你是不是有病啊!”

望月遥快速地骂完松枝淳之后,脸上的表情才变得自然起来,她跺了跺脚上的小皮靴,推开玻璃门走进了店里。

松枝淳摇了摇头,少女的话愤怒、无奈又带着娇气,再加上幼稚的举动,让他完全生气不起来。

等他回到店里时,宫村彩已经在和少女打招呼了。

“望月姐姐好,新年——”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松枝淳打断了。

“望月不喜欢寒暄,不用管她。你的手机挑好没?”

“款式太多了,有点苦恼呢。”

“你有什么要求吗?”望月遥走到宫村彩身边,也是松枝淳的身边。

“没什么要求吧,内存大一点不要卡,然后拍照好看一点就行。”

“这一款好像还可以。”少女指了指玻璃柜,“我同学也在用。”

宫村彩看向松枝淳,他没什么意见,少女点了点头,“那就这款吧。”

付钱结账,彩酱直接拿起手机试用起来,电话卡已经插在里面了。

“回去吧!我要给朋友们都打一遍电话!”

少女兴高采烈地出门,把两人抛在身后。

“怎么没看见你家的车?”松枝淳在屋檐下撑开伞,少女自然地钻进他的伞下。

“我让他回去了。”

“那你只能跟我们一起坐公交咯?”

少女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下了公交车之后,彩酱又拿着手机左拍右拍,很快就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

松枝淳把手里的伞交给望月遥,自己走出了伞下,“现在雪不怎么大,我就不撑了。”

“那我也不撑了。”少女把伞还给了他。

两人走进了小路,远处还能听到宫村彩的脚步声。

“到头来,我还不是来了福利院。”望月遥有些赌气地说。

“这不一样,你知道的。”

雪并没有变小,反而在地上逐渐堆积出了轮廓,少女走在松枝淳的身后,踩着他的脚印。

“怎么不一样了?”

“现在来,你是客人,之前来,你是主人。”

“本来福利院就是我们家建的……”望月遥小声说。

“是,是。”

“松枝,你知道我这两天怎么过的吗?”松枝淳加快了脚步,但是少女拉住了他的手。指尖冰得像刚从雪堆里捞出来的寒玉,指腹却又烫得吓人——他回头的瞬间就皱紧了眉,望月遥的脸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汽,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烫人的温度,连唇瓣都烧得艳红,像沾了晨露的山茶花,艳得晃眼。他伸手复上她的额头,滚烫的触感顺着掌心蹿到心口,起码烧到了三十九度往上,想来是刚才在营业厅外的雪地里站了快半小时,又跟着吹了一路冷风的缘故。

“烧糊涂了?”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软,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她却像终于找到了依托似的,整个人都软乎乎往他身上靠,胳膊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蹭了蹭,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混着她惯用的木质调香水味、雪的冷意,还有发烧特有的甜腥气,是独属于她的味道,闻得他下腹瞬间发紧,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疼,快要把运动裤撑出明显的弧度。

“我不糊涂…我就是想你…”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刚睡醒的奶猫,爪子轻轻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淳哥…我冷…又好热…身上好难受…”

他扫了一眼四周,这条小路偏僻得很,雪下得越来越大,连宫村彩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了,不远处就是福利院早年弃用的杂物棚,他小时候调皮躲雪躲罚都往那钻,漏风但不漏雪,里面还有以前看门老大爷留下的旧棉絮和褥子,平时根本没人会往那去。他没多想,半搂半抱着把人往棚子的方向带,她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还碎碎念着他的名字,一会说不要走,一会说想他的大鸡巴,说得他呼吸都重了几分,胯间的肉棒硬得发涨。

进了棚子,他把她放在铺了厚厚旧棉絮的木板上,棚子里比外面暖一点,雪落在棚顶发出沙沙的轻响,隔着破了个洞的塑料布能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连风的声音都显得很远。他刚要直起身去拍身上的雪,她却攥着他的羽绒服衣角不肯放,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眼尾红得像要滴血:“你别走…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

“不走,我给你找药。”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常年备着的布洛芬,是以前宫村彩总发烧他习惯揣在身上的,还有半瓶早上出门时宫村彩塞给他的温橙子味运动饮料,“先把药吃了,不然烧傻了,回头你家里人找我要人我可赔不起。”

她皱着眉摇头,脸往棉絮里埋了埋,露出来的耳尖红得快滴血:“苦…我不吃…以前你喂我吃药都不是这么喂的…”

他笑了,指尖刮了刮她发烫的鼻尖,指腹蹭过她软乎乎的唇瓣:“那你想怎么喂?嗯?跟我说说,以前我是怎么喂你的?”

“你知道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抬眼湿漉漉的瞟了他一眼,又飞快的垂下去,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脸颊更红了,也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羞的。

他没说话,先伸手把她身上的黑色呢子大衣脱了下来,搭在一边的旧木架上,里面是件薄的米白色羊绒毛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凸起的乳尖,烧得太高,她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像刚蒸好的糯米糕,软乎乎的一碰就陷进去。他把她的毛衣掀到下巴的位置,露出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衣里的乳房,圆润饱满,乳尖早就硬得像颗粉红色的小珠子,顶着内衣凸出来明显的弧度。“发烧了要先物理降温,知道吗?”他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沙哑,冰凉的手掌先覆上她的额头,顺着滚烫的脖颈往下滑,掠过凸起的锁骨,停在她的乳房上,隔着内衣揉了揉那点硬起来的乳尖。

“嗯…啊…”她敏感地抖了一下,弓起腰往他手里蹭,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软得像化了的糖,“淳哥…痒…那里好痒…”

“痒?”他轻笑一声,指尖勾住内衣的搭扣,一用力就解开了,两团软肉晃了晃跳了出来,乳尖是漂亮的樱花粉,硬邦邦的立着,顶端还渗着一点透明的体液,看起来又纯又欲。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用舌头绕着圈舔,牙齿轻轻咬了咬,舌尖还故意蹭过乳尖最敏感的小孔。

“啊!”她尖叫一声,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腰弓得像只煮熟的虾,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好爽…”

他含着乳尖吸了一会,换了另一颗,冰凉的嘴唇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触电似的快感,她的喘息越来越粗,嘴里不停喊他的名字,眼泪流得更凶了,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的,胸口被他舔得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的黑色百褶裙,把裙子掀到腰上,露出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绣着小小的蕾丝花边,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印子晕开,黏糊糊的贴在她的私处,甚至能看到透过布料渗出来的淫水的光泽,亮闪闪的。“还说不是发骚?”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两下,她猛地抖了一下,腿下意识夹住他的手,屁股扭来扭去的往他手上蹭,“烧得这么厉害,骚屄还湿成这样?是不是刚才站在雪地里等我的时候就已经在想挨操了?嗯?堂堂望月家的大小姐,就这么下贱?”

“我没有…啊…”她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往他的手指上蹭,淫水越流越多,把内裤都泡透了,“就是…就是想你…想你的大鸡巴…好久没碰我了…我下面好痒…好难受…”

“难受?”他勾着内裤的边缘,猛地把内裤扒了下来,扔到一边的雪堆上,露出她粉嫩嫩的小穴,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粉,像开了的花,淫水顺着缝隙往外流,顺着会阴流到屁眼的位置,亮晶晶的,看起来又淫荡又可怜,“这里难受?”他的手指沾了点滑溜溜的淫水,按在她的阴蒂上打圈揉,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顺着阴唇滑进去,插在了她又热又紧的骚屄里,里面软乎乎的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咬得他手指都有点发麻。

“哦…啊…”她爽得叫出了声,小穴里又热又湿,被他的手指撑得满满的,指尖刚好蹭到她最敏感的G点,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蹿到头顶,“好爽…淳哥的手指好粗…再深一点…求求你…再往里面一点…”

他的手指在她的骚屄里抽插了几十下,指尖故意往深处顶,反复蹭她敏感的G点,她抖得更厉害了,淫水哗哗的往外流,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滴在旧棉絮上,晕开深色的印子。棚子里全是她淫水的腥甜气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雪的冷味,闻得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还要吗?”他抽出手指,把沾了淫水的手指放到她的嘴边,指腹蹭了蹭她软乎乎的唇瓣,“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她乖乖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软软的舔着他的手指,把上面沾的淫水都舔干净,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像只讨赏的小猫,点了点头:“要…我要你的大鸡巴…淳哥…快操我好不好…我好想要…骚屄痒得快受不了了…”

“先吃药,吃完就操你。”他把布洛芬药片含进嘴里,又喝了一口温的运动饮料,凑过去吻住她的嘴唇,把药片和甜丝丝的饮料一起渡进她的嘴里,舌头顺着她的嘴唇滑进去,勾着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她的嘴里又热又软,带着橙子的甜味和她独有的甜腥气,他吻得她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乳房上,亮晶晶的。她乖乖把药咽了下去,手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不停地扭着腰,用自己湿乎乎的骚屄蹭他硬邦邦的裤裆,蹭得他的运动裤都湿了一小块。

“急什么?”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打得她的臀肉红了一片,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扔在一边,又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往下一拉,硬得发烫的肉棒“啪”的弹了出来,粗得吓人,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像小蚯蚓似的,马眼上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看起来狰狞得很。她眼睛都看直了,伸出手握住他的肉棒,轻轻套弄了两下,指尖蹭过马眼的液体,嘴里喃喃:“好大…比以前还大…我都快忘了它插进来是什么感觉了…”

“一会你就记起来了。”他扶着她的腿弯,把她的腿分得开开的,膝盖都快碰到木板了,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龟头对准她的穴口,蹭了两下,沾了满龟头的淫水,故意只把龟头插进去,又猛地抽出来,反复蹭她肿得发亮的阴蒂。

“啊…不要逗我了…淳哥…求求你插进来…”她哭着扭腰,腰抬得高高的,想把他的肉棒吞进去,眼泪把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我好痒…骚屄好痒…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填满…求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求我?”他轻笑一声,故意又用龟头蹭了两下她的子宫口,顶得她浑身一抖,“求我什么?说清楚,说你求我操你的骚屄,我就操你。”

“求你操我的骚屄…求淳哥用大鸡巴插我的小穴…插我的子宫…我要给你生孩子…求求你…快操我…”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只知道反复说着求他操她的话,羞耻得快要死掉,却又爽得快要疯掉,小穴里的淫水顺着屁股缝往下流,把下面的棉絮都打湿了。

他没再逗她,猛地一沉腰,整根粗长的肉棒全都插了进去,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满满的涨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她嗷的一声叫出来,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棉絮,指甲都差点折断,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太大了…顶到子宫了…好涨…好爽…太舒服了…”

他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每次都整根插到底,再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再猛地撞进去,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小穴里的淫水被插得“咕嘟咕嘟”响,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棉絮上,湿了一大片。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脚趾都蜷缩起来,爽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喊着他的名字,什么下流的话都说出来了:“淳哥的大鸡巴好厉害…操得我好爽…啊…再快一点…我要高潮了…”

他伸手揉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指腹捏着她的乳尖打转,咬着她的耳朵说:“你这个骚货,烧到三十九度还能挨操,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操的?嗯?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故意穿这么短的裙子站在雪地里等我,就是方便我随时操你对不对?”

“是…我就是天生给你操的…只给你一个人操…啊…我要高潮了…”她的话刚说完,小穴猛地收缩,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爽得翻了个白眼,浑身都软了,淫水喷了他一肚子,连小腹都跟着微微发抖。

他没停,继续抽插了几十下,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棉絮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压,从后面又插了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次都直接顶进她的子宫里,她爽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脸埋在棉絮里,口水把棉絮都打湿了一大块。“爽不爽?”他拍着她的屁股,打得她的臀肉红了一片,指腹陷进软乎乎的肉里,“这个姿势是不是插得更深?嗯?是不是操到你心坎里去了?”

“是…好深…顶到子宫里了…好爽…淳哥我还要…还要…”她含糊不清的说着,屁股主动往后撞,迎合他的抽插,奶子晃来晃去的,像两个挂在身上的水袋。

又抽插了几百下,他感觉自己也快射了,腰眼一阵阵发麻,咬着她的耳朵问:“射在哪里?射进你的骚屄里好不好?让你怀我的孩子,以后你就再也跑不掉了,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好…射进来…都射进来…我要给你生孩子…淳哥…快射给我…”她哭着点头,小穴又开始收缩,显然又要高潮了,“都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把你的精液都留住…”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射得满满的,甚至有一点顺着肉棒的缝隙流了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雪地上,瞬间就融出了一个个小坑。他抱着她软下来的身子,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他的胸口,两个人都喘着气,棚子里全是性交后的腥甜气味,外面的雪还在下,远处隐约传来宫村彩喊他们的声音,脆生生的,越来越近。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烧退了一点,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划着他的胸口,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除了想你,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清醒时想你,做梦时也在想你。每次一睡觉,我就会回到五零七的房间,你就在房间里看着我一边哭一边收拾东西。但是每次梦醒时,我都感觉很开心,因为那时候,我们起码还在一起。”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拿起一边攒的干净雪团裹在纸巾里,给她擦了擦腿上的淫水和精液,帮她把内裤穿好,裙子拉下来,毛衣捋平,又把大衣给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的头发有点乱,脸上还有未褪的红,看起来就像只是冻着了而已,根本看不出来刚被操得高潮了两次。“好了,彩酱找来了,我们该回去了。”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扶她站起来,给她拍了拍身上沾的棉絮。

她抱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星星:“那你以后不许再丢下我了,不然我就…我就天天站在你家楼下等你,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

“好,不丢了。”他笑着点头,捡起地上的伞抖了抖雪,牵着她冰凉的小手往棚子外面走,雪落在他们的身上,远处宫村彩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举着新手机正在拍雪,看到他们的时候挥了挥手,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一点都没发现两个人之间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