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此时缘分,就是最好(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652 字
鸟居前的两位少女都是黑色的大衣和白色的围巾,在阳光下安安静静,闪闪发光。
“对不起,没告诉松枝同学我也在今户神社这边~”
户松友花双手合十,弯腰向松枝淳道歉,少女的语气很俏皮,诚意倒不是很足。
松枝淳摇头,“你的建议挺好的,起码这里离浅草寺很近,而且人确实不多。”
神社的周围没什么人影,看来大家都去挤浅草寺了。
“新年快乐。”松枝淳对两位少女说,户松友花愣了愣,随后才笑了起来,眯起的眼睛像两弯月牙。
“新年快乐~”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看风景的山见茉季才加入了他们的话题,“大家新年快乐,我是第一次跟朋友们一起初诣呢。”
户松友花看向站在松枝淳身边的少女,“宫村妹妹也新年快乐,好久不见了。”
“户松姐姐好~”宫村彩乖巧地点头,户松友花身上坏女人的味道淡了一点,但是警惕依然不能放松!
她转身面对山见茉季,“姐姐好,我是宫村彩,从小跟淳哥一起长大。”
“我是山见茉季,我们之前在福利院见过的。”
山见茉季笑得很温和,她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一直都是非常正统的大家闺秀姿态。
宫村彩回忆起昨晚在松枝淳手机上的最大收获——人美心善的学姐,原来她就是山见茉季。
“户松同学跟山见学姐约好了一起来这里初诣吗?”松枝淳打开手里的牛奶喝了一口。
嗯……感觉不如北海道。
山见茉季点了点头,“我来陪友花参拜,然后友花再陪我去参拜,一个人的话感觉会有点寂寞,所以就一起来了。”
“那为什么要分开参拜呢?一起不好吗?”彩酱有点疑惑。
“因为一般来今户神社都是求姻缘的呢。”户松友花接过她的问题,“你以后要是养了猫,也可以来祈求自家猫猫身体健康哦。”
松枝淳想起一只金色的小母猫,他看了看周围,石碑上,草丛里,就连神社里供奉的都是招财猫的雕像。
“彩酱要求一下姻缘吗?”他把手里的空瓶扔进垃圾桶里。
“我就不用啦。”少女摆了摆手,跟在两位姐姐后面踏上神社的台阶。
走在女生们的后面,松枝淳才发现户松友花和山见茉季虽然都穿着黑色大衣,但还是有所区别的。
山见茉季的大衣很长,足以盖住小腿中段,少女上台阶时大衣下摆被提起,可以看见脚踝上方的白色袜筒和光滑纤细的小腿。
在被厚厚的衣物覆盖的冬天,看见这样赤裸美丽的小腿,让人心里暖暖的。
户松友花的大衣就比较短,刚好盖住她的膝盖,少女穿着黑色连裤袜,上台阶时两条被裤袜包裹的长腿交叠,腿型美好,诱惑力十足。
但是松枝淳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新的问题上——如果女生们冬天都不穿长裤,那她们的大衣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
站在供奉着招财猫的拜殿前,户松友花从口袋里拿出硬币,准备参拜。
霓虹的神社一般都会设有拜殿和本殿,拜殿就是现在四人站的地方,本殿设置有神体,一般禁止外人进入。
户松友花盯着手里的五百円硬币看了两秒,霓虹人参拜很少使用五百円的硬币,因为会有“不再有比现在更好的缘分”的意思。
“没有硬币吗?”松枝淳站到了她的身边,少女摇了摇头,“只是发了会呆而已。”
对她来说,现在所拥有的缘分就是最好的了。
松枝淳并没有走,依然站在她的身边,户松友花有点惊讶,“松枝同学也要参拜吗?”
站在两旁的山见茉季和宫村彩望了过来。
“嗯,我家之前有只猫来着。”
少女们的视线又飘走了。
把硬币投进钱箱里,再摇一下从殿上垂下来的粗大绳子,挂在上面的铃铛被两人摇响。
两次鞠躬,两次拍手,最后双手合十许愿,离开神社。
“据说内殿供奉着伊奘诺尊和伊奘冉尊哦。”户松友花回过头,看向紧闭的内殿。
“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第一对神明夫妻,怪不得这里是求姻缘的地方。”松枝淳本来还在思考招财猫和姻缘之间的关系。
“松枝同学祈福的猫咪一定也能健健康康的呢~”少女笑了笑,走到神社内的巨大樱花树下,买了一个象征姻缘的连体招财猫御守。
“希望如此吧。”松枝淳叹了口气,也买了个金色的普通御守,他当然不是给自己买的。
神社出门,向左走几百米就是分割墨田区和台东区的隅田川,四人沿着江边公园行走,不远处就是耸立的东京天空树。
江边的水声潺潺,岸上的树林瑟瑟,他们迎着阳光的方向散步。因为这一刻的幸福,即使把浅草寺炸掉也变得无所谓了。
“松枝同学要跟我们一起吃午饭吗?吃过午饭之后,再一起去神社参拜怎么样?”户松友花拿出手机,现在已经是吃饭的点了。
“我们下午要去日枝神社,就在赤坂那边,宫村妹妹也一起来吧?”山见茉季选择给后辈助攻,开始诱惑起宫村彩。
“那里有京都稻荷神社同款的千本鸟居哦,拍照也很好看的。”
“不会又是求姻缘的吧?”宫村彩将信将疑,年纪越大的女人越有心机,这个道理她初一时就知道了。
“不会的,这次是我参拜啦,日枝神社那边求事业的比较多。”山见茉季笑了起来。
于是少女看向了松枝淳,他当然不会拒绝这种小事。
四人坐在了“鳥椿”居酒屋里,松枝淳的面前是牛油果鸡肉炸饼,装在小碟里的炸火腿和油淋肝,以及一碗鸡肉锅仔饭。
“怎么我的面前都是肉?”
松枝淳看了看餐桌上的三位女生,她们面前是沙拉,鸡肉棒和炸银杏,比他健康多了,虽然看上去并不是能吃饱的样子。
“因为我感觉松枝同学比较喜欢吃肉啊~这家店也是特意挑选的,大家评价都很高,你一定会喜欢的。”
坐在对面的户松友花一手撑着下巴,满意地看着松枝淳抿起嘴角,那是他准备享受食物的信号。
居酒屋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头,需要经过一条窄窄的过道。山见茉季起身的时候,户松友花也跟着站了起来,说是要去补个妆。
过道里的灯光偏暖,暖到有些暧昧。山见茉季走在前面,户松友花跟在身后,两个人的大衣下摆偶尔擦过彼此,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卫生间的门没有锁,只轻轻虚掩着。里面只有两个洗手台,一面大镜子,灯光比走廊更亮,照得每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山见茉季站在卫生间外,看着洗手台前的户松友花,她的后辈正在仔细地照镜子,确认自己脸上的淡妆没有瑕疵。
镜子里映出户松友花的侧脸,睫毛根根分明,眼尾微微上挑,嘴唇上那层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少女微微侧头,用指尖轻轻按压下唇,确认颜色是否均匀。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黑色大衣的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山见茉季没有走进去,只是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
户松友花从镜子里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微微翘起,但并没有回头。
"学姐一直盯着我看,是觉得我的妆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山见茉季的声音很轻,"只是觉得友花今天特别认真。"
户松友花转过身来,面对着山见茉季。两个人的距离不算远——卫生间的空间本来就有限,一个人站在洗手台前,另一个人靠在门框上,中间隔着的不过是一步的距离。
"友花早就知道松枝同学今天要去浅草寺吗?"
少女今天才见识到自己的后辈认真追男生的样子,从出门的妆容穿搭,到给松枝淳发消息,连午饭的居酒屋都是来神社的路上就提前看好的。
这份缜密的心思让她有些意外,也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户松友花没有立刻回答。她侧过身,重新面对镜子,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支润唇膏。她微微仰头,嘴唇微张,用唇膏轻轻描摹下唇的轮廓。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更柔软,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近乎诱惑的意味。
山见茉季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两片嘴唇上。
润唇膏的淡淡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甜腻的,温热的,混着户松友花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像是雨后的栀子花。
"不是啊,我又没有监视松枝同学,怎么知道他要去哪呢?"户松友花抿了抿嘴唇,润唇膏的颜色有点亮了。
她抿唇的动作让唇膏更加均匀地覆盖在唇瓣上,也让她嘴唇的轮廓更加清晰。山见茉季注意到她的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中间的唇珠微微突出,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水光。
"那你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准备?"山见茉季有些不解。
她说着,终于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进了卫生间。空间本来就小,两个人站在同一个洗手台前,距离骤然缩短。山见茉季能闻到户松友花发间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冬天大衣上残留的冷空气中那种干净清冽的味道。
户松友花没有退让,也没有侧身让出空间。她就那么站在原地,透过镜子看着山见茉季的眼睛。
"学姐怎么靠这么近?"
她的语气很轻,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既像是调侃,又像是某种试探。
山见茉季没有回答。她伸手拿起洗手台上户松友花的润唇膏,手指在触碰到管身的时候,指尖轻轻擦过了户松友花的指节。
那触感很短暂,但很清晰——户松友花的手指是凉的,指节纤细,骨肉匀称,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弹吉他留下的。山见茉季的手指温暖而干燥,那一瞬间的温差,让两个人的指尖都微微一颤。
"颜色确实有点亮。"山见茉季看着手中的润唇膏,低声说。她转过身面对户松友花,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帮你看一下。"
户松友花微微挑眉,但没有拒绝,也没有后退。她就那么仰着脸,看着山见茉季。
山见茉季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按上户松友花的下唇。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抹匀过亮的唇膏。拇指的指纹粗糙而温热,从唇珠的位置缓缓向两侧移动,将那层湿润的油脂均匀地推开。户松友花的嘴唇柔软而饱满,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凹陷,又因为压力的减轻而缓缓恢复原状。
户松友花的睫毛颤了一下。
山见茉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拇指上,看着指腹上残留的润唇膏光泽,和少女唇上那层被匀开的淡淡的粉色。她的拇指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停留在下唇的边缘,指腹微微用力,感受着唇瓣的温度和柔软。
"这样就好了。"她的声音很轻。
"嗯。"户松友花应了一声,声音同样很轻。
但山见茉季的手指没有动。
卫生间的灯光仍然明亮,照得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山见茉季的拇指从户松友花的下唇边缘缓缓上移,指腹擦过唇角,那里有一点点润唇膏堆积的痕迹。她用指腹轻轻蹭掉,指腹感受到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户松友花在笑。
山见茉季低下头,和镜子里的户松友花对视了。
镜子里的画面很安静:山见茉季站在户松友花身侧,微侧着身,一只手抬着,拇指的指腹抵在户松友花的唇角。户松友花仰着脸,微微偏头,大衣领口的围巾被这个角度压出了一道褶皱。两个人的大衣衣袖交叠在一起,黑色叠着黑色,几乎分不清彼此。
"学姐。"户松友花轻声开口,嘴唇的动作带出了山见茉季指腹下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带着细微的震动。
"嗯?"
"你还没放手。"
山见茉季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收回来。她的拇指指腹上残留着润唇膏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向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洗手。
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很清晰。
户松友花转回镜子前,重新看了看自己的嘴唇。颜色确实被匀开了不少,少了那层过于明亮的光泽,多了几分自然的柔和。她微微抿唇,看着镜子里嘴唇上那层淡淡的粉色,和唇角被手指蹭过的痕迹。
山见茉季关上水龙头,抽了一张纸巾擦手。纸巾的沙沙声和水滴落进洗手池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少女笑得很开心。
"我只是每时每刻都想着,如果跟松枝同学在一起该怎么度过而已。"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镜子里的山见茉季。镜子里的学姐正好也抬起头来,两个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
山见茉季看着镜中户松友花的眼睛——那双微微眯起的月牙眼,笑意盈盈的,可眼底的深处却有一种她自己才看得懂的东西。不是单纯的快乐,更像是一种笃定的、势在必得的温柔。这份温柔让她有些恍惚,恍惚到刚才指腹下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户松友花的嘴唇柔软,温热,比她想象中更柔软。
"走吧,"山见茉季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他们该等急了。"
"嗯~"户松友花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走出卫生间。
经过走廊的时候,两个人的手臂偶尔擦过。隔着大衣的布料,那触感是模糊的,但刚才卫生间里那一瞬间肌肤相触的清晰感,却像是一颗小石子落进了平静的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细微的涟漪。
户松友花走在后面,看着山见茉季的背影。学姐的大衣很长,走动时下摆微微摆动,露出脚踝上方的白色袜筒和纤细的小腿。
她微微侧头,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