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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一百七十六章 新年快乐,给我撤回(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407 字

三十一号,今年的最后一天。

松枝淳吃完早饭后,先绕着福利院开始慢跑,只要回到这里,他的巡视工作就不能落下。

前天在他手机上刷屏的东京初雪已经找不到存在的痕迹,只剩下地面上的些许湿滑。

“松枝同学是在跑步吗?感觉你的呼吸有点奇怪。”耳机的另一端传来山见茉季的声音。

“是的,在绕着福利院慢跑。”

他跟路边扫地的大叔打了个招呼,大叔在这边工作了二十多年,松枝淳看着他的头发从茂密变得稀疏,时间果然令人讨厌。

“松枝同学真是自律呢。”

“学姐不也是吗?大晦日还起这么早学习。”

耳机里传来少女的笑声。

“那是因为心酱她们今天要来我们家拜访啦,到时候她肯定又要在我面前炫耀学力了,我不想输得太难看……”

“松枝同学,之前那道草本群落生物多样性的问题,关于多样性指数的计算……”

山见茉季趴在自己的床上,面前摊开着笔记本,开着语音通话的手机就放在旁边,少女的两只小脚摆来摆去,显示出主人愉悦的心情。

“maki起床啦!”黑羽心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不要睡懒觉了!”

床上的少女翻了个身,把手机放进被子里,“心酱进来之前起码敲个门吧!”

“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在乎的?”体型娇小的少女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走到山见茉季面前,看着她床上的笔记本。

“一大早就在学习?你之前不是一放假就睡懒觉的吗?每次都要我叫你起床来着。”

“要你管啦!”山见茉季的脸色红润起来,她恼羞成怒地说着,把手伸进被子里关掉了语音。

“……”松枝淳在路边停了两秒钟,才继续上路。

装作勤奋的学姐也挺可爱的。

慢跑一圈,回到福利院门口,门卫大叔告诉他院长已经回来了,松枝淳向着院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木门,白发如雪的老人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是慈祥的笑意。

“小淳,欢迎回来。”

“又过了一年呢。”她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孩子们,“大家都长高了不少,你也要成年了。”

松枝淳在老人对面坐下,他想起慢跑路上大叔的地中海,“时间确实过得很快,吉田先生当初还一直要我们叫他哥哥,现在是不折不扣的大叔了。”

老人笑得很和蔼,“吉田连孩子都有两个了。”

两人随便聊了聊福利院的变化后,松枝淳打开正题,“望月遥跟我说,福利院新的医疗和教育保障体系已经在执行了是吗?”

院长点了点头,“多亏了望月小姐,福利院省了非常大的一笔钱。”

“我们也没什么能做的,我想二号邀请她来福利院看一看,告诉她孩子们都生活得很好,正直而努力,没有辜负她的善意。”

松枝淳想起今早女仆小姐给他发的消息,望月遥这两天一直待在姑姑的病房里,除了睡觉什么都没有做。

“小淳,你跟望月小姐的关系比较好,由你来邀请她怎么样?”

他沉默了一会,告诉院长两人现在的关系,老人的眉毛皱了起来,最后叹息一声。

“都是可怜的孩子。”

“我会邀请她的,但是她来不来就不一定了。”

松枝淳走出办公室关上门,背靠墙的少女走到他身边,“望月家的效率很高,他们说等我入学高中之后,每年的学费都会得到减免呢。”

“你不是一直都看我身边的女生不爽吗?”松枝淳走下楼梯,宫村彩在他身后吐舌头。

“因为彩酱我什么都没做,感觉就像占了她的便宜一样。”

松枝淳结束了这个话题,“赶紧打扫卫生吧,准备迎接新年了。”

大晦日是一年的最后一天,“晦日”即“月隐之日”,霓虹的人们一般要在这一天打扫卫生,辞旧迎新。

对于望月遥来说,这一天自然也是无所事事度过的,身在医院的她给望月宅邸的人们放了假,让他们早点回家迎接新年。

少女坐在窗边,屋内还是没有开灯,她借着室外的光翻阅着手里的笔记本。这本笔记已经不是她从北海道带来的那本,那本笔记本已经写满了。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望月遥对于松枝淳的观察记录已经写满了快两本笔记本,整整七百多条记录。

然而少女的观察记录不得不中止,驯养松枝淳的计划宣告失败了。

她翻开有字迹的最后一页。

756.多关心松枝关心的东西,给福利院的小孩准备礼物,他应该会开心。

她拿起黑色的水笔,写下最后一条记录。

“757.松枝淳不喜欢望月遥。”

少女不愿意写下“讨厌”两个字。

落下最后一笔,望月遥流着眼泪,看着对面楼顶的乌鸦站在天台的栏杆上梳理羽毛,最后振翅飞向高空。

今天的晚饭是荞麦面,“跨年荞麦面”是大晦日的必备之物。晚饭之后,福利院的人们都聚在食堂里,等待红白歌会的开始。

晚上七点二十分,红白歌会准时开始,西装,和服,演出服,舞蹈裙,身着盛装的艺人们出现在了舞台上。

松枝淳依然缩在角落里,把最好的位置让给兴奋的孩子们,他的手机上又开始不断地弹出消息,坐在他旁边的宫村彩偷瞄起手机屏幕。他点开户松友花的聊天框,不算多的文字信息中,一张图片特别显眼。

他指尖顿了半秒才点开大图,4K清晰度的照片里,蒸腾的乳白色温泉雾像一层半透明的柔纱,裹着户松友花年轻得发亮的胴体。她半蹲在私汤池子里,温热的水面刚好齐到胸口,饱满的蜜桃形乳房把水面顶出两个软乎乎的弧度,每一次轻浅的呼吸都带起细碎的银亮水纹。露在水面上的锁骨陷成两个盛着水珠的小窝,挂着的透明水滴被粉橘色的落日照得像碎钻,圆润的肩膀线条顺着往下滑,隐在雾里的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掐住。她的墨黑长发半湿,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泛着薄红的脸颊上,嘴角抿着,眼尾泛着泡温泉泡出来的湿红,湿漉漉的鹿眼直勾勾盯着镜头,像只怯生生又故意勾人的奶猫。背景是被夕阳染成蜜粉色的富士山,山顶的积雪泛着暖融融的柔光,和她白得发光的皮肤遥相呼应,禁忌的背德感顺着屏幕往松枝淳脸上扑,他甚至能闻见照片里飘出来的温泉硫磺味混着少女身上独有的奶甜香气,勾得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少女纯洁而年轻的胴体泡在温泉里,胸口的起伏隐没在雾气缭绕的水面下,只能看见优美的锁骨和圆润光滑的肩膀。

照片里的户松友花嘴角微抿,神情羞涩,背景是傍晚的富士山,粉红色的夕阳与天空,跟主体的少女相对比,有一种禁忌而背德的欲望之美。

松枝淳挑了挑眉,指尖敲了敲屏幕发了个问号过去,几乎是秒变已读,下一秒视频通话的请求就弹了出来,头像是扎着双马尾的友花举着全国大赛金牌比剪刀手的笑脸。松枝淳下意识抬眼扫了下周围,福利院的孩子们都挤在最前面看电视,叽叽喳喳抢橘子和福袋吃,宫村彩还蹲在不远处和几个小小孩拆新年毛绒玩具,没人注意到他这个靠角落的位置。他指尖滑过接通键,把媒体音量调到最小,将手机贴在腿边挡住旁人视线,耳麦里立刻传来少女软乎乎的呼吸声。

视频刚接通的瞬间,松枝淳的呼吸顿了半秒。镜头那头不是温泉池,是铺着浅色桧木地板的私人更衣间,暖黄的壁灯把空气都烘得暖融融的,整面墙的落地镜擦得锃亮,刚好把户松友花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她刚从池子里出来,全身上下连块布都没穿,湿发还滴着水,顺着脖颈往下滚,流过线条优美的锁骨,陷进饱满的乳沟里,再顺着平坦的、带着点马甲线的小腹往下滑,滚过浅褐色的、修得整整齐齐的软阴毛,最后滴在她脚边的白色绒毯上,晕开一小片深灰色的湿痕。她的乳房是形状完美的蜜桃型,奶白的皮肤因为泡了太久温泉泛着均匀的粉,乳头是浅樱花色的,刚从温热的水里出来碰到凉一点的空气,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尖尖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水珠。她显然没料到视频接得这么快,啊的小声叫了一下,下意识就要抬手挡镜头,指尖刚碰到乳房边缘,就听见松枝淳压低了的、带着点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别挡,转个身,对着镜子站好。”

他的声音一贯清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户松友花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放下了手,抱着膝盖的动作也松开,慢吞吞转了个身,背对着镜头对着落地镜站好,圆滚滚的白屁股就正对着镜头,腰窝陷得深深的,脊椎骨的淡粉色线条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臀缝,漂亮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春画。“把腿分开点,张到能看见自己骚屄的程度。”松枝淳的声音又传过来,她的脚趾下意识蜷了蜷,脚趾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蹭着木地板,乖乖把两条笔直的白腿张成了M形,镜子里刚好能照见她腿缝里的香艳风景——饱满的阴阜软乎乎的,两片小阴唇是嫩粉色的,已经微微肿了起来,缝里泛着亮晶晶的淫水,显然已经湿了好一会了,连阴阜上的软毛都沾了水光,贴在皮肤上。

“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了吗?”松枝淳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指尖不着痕迹地碰了碰自己已经开始发硬的裤裆,“刚泡完温泉就骚成这样?是不是故意拍那张露胸的照片勾引我,就等着我给你发消息,好脱光了站在镜子前给我看?”

户松友花的脸更红了,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却还是乖乖点头,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还带着点颤:“是…我就是故意的…多代说拿到全国射箭金就可以找淳君要奖励…我攒了好久的零花钱订了这家能看见富士山的私汤…就想拍给淳君看我的身体…”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抬眼看镜子里的自己,全身上下光溜溜的,腿张得大大的,最私密的骚屄完完全全露在镜头外面,被喜欢了两年的男生看得一清二楚,羞耻感混着电流似的快感往上涌,她甚至能感觉到更多温热的水从骚屄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痒得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脚腕上松枝淳去年送她的小银铃脚链叮铃响了一声。

“手伸过去,摸自己的阴蒂,轻点蹭,让我看清楚那粒小肉粒怎么硬起来的。”松枝淳的命令又下来,她乖乖抬起右手,指尖刚碰到那粒已经硬得发涨的阴蒂,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都软了半分,要不是扶着镜子差点站不住。“转圈蹭,用力点。”她咬着嘴唇,指尖慢慢在肿胀的阴蒂上打圈,力道从浅到深,蹭得那粒小肉粒越来越肿,越来越硬,流出来的淫水都沾到了指腹上,亮晶晶的。细碎的呻吟从她嘴角漏出来,软乎乎的,像刚满月的小猫叫:“淳君…好痒…好舒服…唔…阴蒂要磨破了…”

更衣间外面传来零星的烟花炸开的声音,是附近的住户在放跨年烟花,亮闪闪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她光溜溜的背上,晃得她眼睛发花,快感也越来越强,腿都开始打颤的时候,松枝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乖,去把你今天要穿的内裤拿过来,就是上次我陪你买的那条带白蕾丝的纯棉内裤。”

户松友花哦了一声,踮着脚走到旁边的衣架边,拿起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纯棉内裤,边缘还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是上个月松枝淳陪她逛内衣店的时候亲手指的款式,说她穿白色好看。“慢慢穿,对着镜头穿,让我看着你把内裤套上去,每一步都不许快。”

她红着脸点头,先把内裤捏在手里,脚尖踮着,一条细白的腿先伸进去,柔软的纯棉布料慢慢蹭过她的脚踝,小腿,再往上拉,拉到大腿根的时候,松枝淳突然叫住她:“停,就穿到这,不许往上拉了。”她乖乖停下动作,内裤的上边缘还卡在大腿中间,刚好把半露的骚屄挡了一半,湿乎乎的淫水已经蹭到了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连蕾丝边都浸成了半透明的。“把手指伸进去,隔着内裤按你的阴蒂,用力点,让我看布料怎么陷进你骚屄缝里的。”

户松友花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把左手的食指按在内裤对应的阴蒂的位置,使劲往下压,软乎乎的布料陷进肉缝里,刚好蹭在肿胀发烫的阴蒂上,爽得她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呻吟声也变大了点:“啊…淳君…好爽…布料磨得好舒服…骚屄要流水了…”她一边按,一边慢慢转动指尖,隔着湿乎乎的布料反复磨那粒敏感的小肉粒,越来越多的水从骚屄里流出来,把内裤浸得越来越湿,甚至有液体顺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滴,滴在桧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声,顺着话筒传到松枝淳的耳朵里,听得他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把运动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动声色地拉了拉外套下摆挡住。

“继续穿,把内裤拉上去,然后拿那双你上次说要穿去比赛的白过膝棉袜,慢慢穿给我看,从脚尖开始拉,每拉一厘米就摸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松枝淳扫了一眼不远处,宫村彩已经哄完了哭鼻子的小小孩,正抱着毛绒兔子往这边走,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催促。户松友花赶紧把内裤拉到腰上,纯棉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湿痕的形状刚好印出她骚屄的轮廓,明显得不得了,走动的时候布料蹭着阴蒂,爽得她走路都打晃。她又拿起那双厚厚的、袜口带一圈蕾丝的白棉袜,坐在旁边的绒布小凳子上,先把脚尖套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小腿肚的时候,按照松枝淳的要求伸出空着的右手,指尖先碰到自己的脚踝,慢慢往上滑,滑过温热的、带着点肌肉线条的小腿肚,再往上碰到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软乎乎的,还带着刚泡完温泉的温度,她的指尖刚碰到腿根的软肉,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太敏感了,稍微一碰就痒得厉害。“摸进腿缝里,蹭你的骚屄,让我听水声够不够大。”松枝淳的命令一下,她的脸烫得都能煎鸡蛋了,却还是乖乖把手指往腿缝里伸,指尖刚碰到湿乎乎的内裤布料,就听见“咕叽”一声,是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听话地反复蹭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她的呻吟声,听得松枝淳的鸡巴又硬了一圈,马眼都渗出来一点前列腺液,沾在内裤上凉丝丝的。

“袜子拉到大腿根,然后把手指插进内裤里,插进你的骚屄里,让我看你怎么自己操自己。”松枝淳看见宫村彩已经走到了他旁边两步的位置,正好奇地往他手机上瞟,他赶紧把手机往腿上挪了挪,用外套挡住屏幕,声音压得更低。户松友花赶紧把袜子往上拉,拉到大腿根的位置,厚厚的棉袜边缘勒出一圈软乎乎的白肉,看起来又纯又欲,连脚踝上的银铃都被袜子盖住了一半。她把右手的指尖伸进内裤的边缘,顺着湿漉漉的阴唇滑进去,指尖刚碰到发烫的、软乎乎的阴道内壁,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里面湿得一塌糊涂,软肉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她试着把两根手指都插进去,慢慢抽插起来,“啪嗒啪嗒”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声,听得人浑身发热。

“骚货,自己插自己都能爽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盼着我的鸡巴插进去操你,把你的骚屄操得合不拢?”松枝淳的声音带着点恶意的羞辱,户松友花不仅没生气,反而爽得浑身发抖,手指插得更快了,头往后仰着,胸口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乳尖晃得像两颗晃来晃去的小樱桃,连脖子上的细银项链都跟着晃:“是…我就是淳君的骚货…早就想让淳君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屄里…啊…好爽…指尖碰到子宫口了…唔…”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插得更深,指尖都碰到了软乎乎的、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爽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饱满的胸脯上,亮晶晶的顺着乳沟往下滑。

“对着镜子,看着你自己发骚的样子,说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骚母狗,只有我能操你的骚屄。”松枝淳看见宫村彩已经凑了过来,眼睛好奇地往他外套下面瞟,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压得几乎用气声说。户松友花乖乖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蓬蓬的,脸通红,眼睛里全是泪水,嘴张得大大的呻吟,手指还插在自己的骚屄里使劲抽插,下半身的内裤全湿了,白袜的袜口也被流出来的淫水浸得湿了一大片,看起来又淫荡又可怜。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乖乖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哭腔,还有点喘:“我…我是淳君一个人的骚母狗…骚屄只给淳君一个人操…啊…淳君我要来了…我要高潮了…”

“乖,射给我看,让我看你骚屄能流多少水。”松枝淳的话刚落,户松友花就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手指使劲顶在子宫口的位置,腰往上弓得像个熟透的虾,大量的淫水从骚屄里喷出来,把内裤浸得透湿,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白袜上,湿了好大一片,连脚边的绒毯都湿了一小片。她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张着嘴大口喘气,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软绵绵地靠在镜子上,眼睛红红的,看着镜头里的松枝淳,声音哑得厉害:“淳君…我好舒服…下次你来富士山玩好不好…我给你口交…给你乳交…你想后入想传教士想怎么操我都可以…我还买了水手服制服…穿给你看好不好…”

松枝淳看着她软乎乎的样子,挑了挑眉刚要说话,就感觉宫村彩的袖子碰到了他的胳膊,小丫头好奇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淳哥你在看什么呀?怎么把手机藏在外套下面?”他赶紧按了挂断,对着聊天框里友花刚发过来的那句“这是昨天在富士山拍的,多代心心念念的全国金的奖励。”看了两秒,没有回消息,生怕她再发过来什么更露骨的照片或者视频被旁边的小丫头看见,到时候又要缠着他问东问西。他确认了一下其他重要的消息都已经回复完毕,抬手把手机按了锁屏,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淳哥,我可以看一看你的手机吗?”彩酱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松枝淳给手机解锁后递给她,自己看起了电视,画面上正好是宇多田光在唱歌,磁性的女声回荡在房间里。

少女翻起了他的联系人名单,“淳哥,津岛洸跟你是什么关系?”这是她看到的第一个男生名。

“认识挺久的前辈,我在的新闻部的部长。”

“坂室建呢?”

“同班同学,喜欢打篮球,热血笨蛋。”

松枝淳依然看着电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话。

“倒也不是笨蛋。”

“哦——”少女可爱地点头,继续问。

“水岛未弥?”

“坐我右边的女生,关系还不错。”

“山见茉季?”

“吹奏部的部长,人美心善的学姐。”

“嗯哼……”少女眯起眼睛,淳哥很少夸女生漂亮呢。

在少女跟松枝淳的一问一答里,电视上的红组和白组艺人轮番上台表演,时间就这样到了十二点。

“新年快乐!”

房间被祝福和笑容填满,远处寺庙传来祈福的钟声,一共一百零八下,以此驱除邪恶,迎来新的一年。

松枝淳从少女那里拿回手机,开始群发消息。

关系一般的就发“新年快乐”。

关系比较好的就发“新年快乐~”,多一个波浪号就够了。

松枝淳本来没有这个习惯,但是每年都会有人问他为什么没有收到他的新年祝福,是不是被讨厌了之类的,问的人多了,他也就有了这个习惯。

很快就有人回复了他的消息,基本也是“新年快乐”,或者多个感叹号或表情,喜欢聊天的女生会再发一句“好开心~”之类的话。

但是有个人的回复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给我撤回。”

松枝淳刚点开金色的猫咪头像,望月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一点都快乐不起来。”

电话的另一头很安静,有微弱的烟花声和钟声,除此之外,只有电子仪器的声音。

松枝淳沉默了两秒,“你在医院里?”

“你那边好吵。”少女的声音很沙哑,她长时间不开口说话就会这样。

“福利院里人还是挺多的。”松枝淳走到室外,抬头看着医院的方向。

“一定很热闹,很幸福吧?”少女的语气说不上尖酸,只是有些气愤,“你们自己开开心心也就算了,还都要给我发什么新年快乐。”

“我怎么快乐?”

“抱歉。”松枝淳轻声说。

寺庙的钟声刚刚结束,烟花声还在继续,望月遥走到窗边,看着人们走出房屋,彼此送上新年的祝福。

她扬起脸,看着城市上空的烟火,几天之前,少女还在期待新年。

她想跟男生一起待在明亮的房间里看电视,一起倒计时,一起说出第一声新年快乐,然后在第二天同时起床,喝下热气蒸腾的牛奶,穿着厚而暖和的衣服,围上围巾,去最近的寺庙初诣。

但是这些期待都没了。

“我不否定你们这些仪式所象征的幸福的感情,只是这种幸福伤害了我。”

“我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