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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节

第三节结束,比分76:58,土浦高的选手疲惫地走到场边,看着对面擦汗的99号。(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2,333 字

“羽丘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怪物……”

羽丘高的学生们簇拥在观众席的第一排,迎接他们的功臣。

“松枝!无敌!!!”

“你小子当初训练时还放水了?”城尾丈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但是松枝淳已经被人群推到另一边去了。“松枝同学,毛巾!”户松友花双手拿着毛巾递给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她站在那里,短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内侧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

松枝淳转过身,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他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条细线,沿着胸肌的沟壑蜿蜒而下,浸透了已经半透明的运动背心。户松友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道水痕,从脖颈滑过喉结,掠过胸口的轮廓,最终消失在腰带以下的阴影里。她的手指攥紧了毛巾的边角,指节泛白,口腔里涌上一阵干渴。

“我来帮你……”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没等松枝淳回应,毛巾就已经贴上了他的后颈。

柔软的织物与滚烫的皮肤接触的瞬间,户松友花的指尖透过毛巾的薄层,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颈后肌肉的形状与温度。那是一种几乎灼人的热度,汗水将毛巾迅速浸透,湿黏的触感传递到她的掌心。她的手微微发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收回,反而沿着他的颈椎向下擦拭。

松枝淳的后颈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户松友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青草与汗液的雄性气味。那不是令人不悦的汗臭,而是一种被高温蒸腾后几乎带着侵略性的体味,像灼热的气流一样灌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擦汗的手已经滑到了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隔着湿透的背心,掌心下传来的肌肉起伏让她的小腹猛地抽紧了一下。

一种温热的、黏腻的湿润感在她的大腿内侧悄然蔓延开来。户松友花咬住了下唇,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但她的手腕几乎是在用一种恋恋不舍的频率缓慢移动。指尖偶尔越过毛巾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那种触感像微弱的电流,从指腹沿着手臂一路窜上肩窝。

“……谢谢。”松枝淳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户松友花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手里还攥着那条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的毛巾。她下意识地将毛巾握在掌心里揉了揉,指腹摩挲着那残留的温度与湿意,心跳声在耳膜里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一只手臂从人群的缝隙中伸过来。

“松枝,水。”望月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与她平时冷淡表情不符的柔软。她一直抱在怀里的运动饮料被体温捂得微温,瓶身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她递出瓶子的时候,纤细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松枝淳的手背。

那一下触碰极短,短到旁人根本不会注意,但望月遥的睫毛却猛地颤了一下。

松枝淳接过饮料,拧开瓶盖,仰起头。

望月遥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他。她的视线从下颌线开始,沿着喉结的弧度向上,最终停留在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她看见透明的液体从瓶口倾泻而下,撞上他的上唇,然后溢出嘴角的轮廓,顺着下颌的线条滑落——那条水线经过脖颈正面的筋腱,汇入锁骨的凹陷处,与之前残留的汗水融为一体。

望月遥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盯着那道水痕,瞳孔微微放大。一种说不清的渴望从胸腔深处升起来,不是渴,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腹部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裙子下摆被攥出了褶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紧贴着私密的皮肤,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黏腻感。

观众席静默无声,人们看着松枝淳仰起的脸,水液溢出他的嘴角,流过蠕动的喉结。

户松友花和望月遥几乎在同一时刻屏住了呼吸。

户松友花盯着他脖颈侧面跳动的那根青筋,指甲几乎掐进自己的掌心。她突然很想知道那道水痕流下去的终点在哪里——是不是也汇入了他腰带的阴影里?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如果那条水线再往下,经过腹肌的沟壑,一直流到——她猛地闭上眼睛,把这个念头强行掐灭。但闭眼的瞬间,画面反而更清晰了,连他皮肤的纹路、毛孔、汗水的味道都像是真实地压在她身上。她的乳头在运动内衣里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磨砺那一点敏感的凸起。

望月遥的视线则锁死在他喉结上。那个软骨的凸起随着吞咽动作一上一下地滚动,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她心口上轻轻挠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曾经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放大的一张照片——也是这个角度,也是这个姿势——那时候她只能隔着冰冷的玻璃触摸他。而现在他就站在离她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像一层无形的薄膜一样覆在自己裸露的手臂上。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无规律的不自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温热的液体,让那片小小的湿痕又扩大了一些。

松枝淳放下水瓶,侧过头,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个女生的方向。

只是一瞬,但足以让户松友花的呼吸停滞了半拍,让望月遥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失焦。

她们都看见了——他眼底的深色里有一种几乎算得上危险的平静,像是一头刚从角斗场走出来的猛兽,体内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冷却。那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时,似乎有一种重量,压在皮肤上,像手指一样具体地拂过她们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户松友花低下了头,假装在整理手里的毛巾,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发红的耳尖。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沿大腿内侧缓缓下淌,她不得不偷偷交叉双腿,用大腿根部夹紧那一点空虚的酸胀。

望月遥则面无表情地垂下眼帘,但她抱着手臂的姿势出卖了她——她在用上臂内侧的软肉夹紧自己的胸口,似乎只有那种压力才能缓解乳尖传来的尖锐酥麻。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空空如也的水瓶落地,松枝淳的表情很平静。

此刻在成千上万人眼里,站在东京体育馆的他,就是力与美最好的象征。

空空如也的水瓶落地,松枝淳的表情很平静,他转过身看向对面土浦高的观众席。

右手的拇指滑过脖颈,同样是割喉的手势。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从他的身后响起,淹没了技术台的犯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