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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关于松枝淳的观察记录(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101 字

松枝淳感觉最近的望月遥变得有些奇怪。

当然,不是说她变得不好,而是有些太好了。

不哭不闹不任性,不再像一个人偶一样毫无反应。

会骑车跟他一起放学,会给三人买菜。

虽说这个菜只是女仆小姐带来的而已。

昨天骑车的路上,系着围巾的少女还问他,要不要在东京彻底变冷之前多买几件衣服。

有一种看着女儿长大成人的感觉,松枝淳用慈爱的眼神看着讲台上的英语老师。

“松枝同学,你上课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干什么?”

下课之后,小凑笙子问走在她身边的松枝淳。

“只是体会到了看着孩子长大的感觉而已。”

“那跟老师我有什么关系?”脱掉制服就跟高中生没有区别的小凑笙子盯着他看。

“说起来,老师我最近好像还长高了一厘米呢,可能是在北海道牛奶喝太多了吧。”她挺起胸脯说。

“不不不,北海道的奶牛真的没有这么厉害。”

从办公室回来之后,松枝淳把期末考试的安排表贴在了班级的告示栏上,等他回到座位后,大家都围在了告示栏前。

周六的中午,已经是放学时间,他们都是为了等两周后的考试安排才留在教室的。

等松枝淳收拾完书包后,户松友花和他一起走出教室,通往校门口的大路上铺满了落叶,似乎是学校刻意安排不清扫的。

“松枝同学,上次你说的圣诞节的安排,可能会跟冬季选拔赛的赛事有冲突呢。”少女双手提着包,轻声说。

冬之选拔的赛程已经公布了,二十三号就是一回战,一直到二十九号结束。

路过的风吹起地上的落叶,两人的脚边翻起红与黄的浪花,走在路上的学生们发出惊喜的声音。

“望月的姑姑本来答应她要去东京塔,她姑姑现在病了,我猜她应该还是想去东京塔的。”

晚上去的话不会影响比赛,而且羽丘能不能进二回战还不一定呢。

风大了些许,松枝淳在飞舞的落叶中望向校门口,似乎能看到推着单车的少女。

“圣诞夜的东京塔,感觉会很浪漫呢。”户松友花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不用拐弯抹角地提醒我。”松枝淳瞥了她一眼,“我心里有数的。”

“学校留在路上的落叶特别好看呢,我这几天看到好多人在这里拍照。”少女笑眯眯地转移了话题,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有对望月遥心动就好。

松枝淳走向自行车棚,户松友花一个人走到校门口外,她看向小巷里撑着自行车等待的少女。

望月遥并没有在意她的视线,少女望着校门口,她的眼睛里只有松枝淳一个人。

“你给他准备了圣诞礼物吗?”户松友花走到少女身边,跟她一起看着松枝淳走出校门。

望月遥点了点头,“手套,骑车用的。”

望月遥推着车离开小巷,户松友花看着她向出校门的男生走去。

什么时候,她才能跟松枝同学恢复到互送礼物的关系呢?

今年的圣诞要一个人过了,为了压抑住内心的失落,户松友花只好期待起明年的冬天。

因为是中午,路上的风并没有傍晚放学时那么凛冽,望月遥跟松枝淳并排前行。

“望月。”

“嗯?”少女扭头看他,白色围巾的末端在风中摇晃。

“别转头,不看路很危险的。”

“哦……”她又把脑袋转了回去。

“刚刚骑车时,你想说什么?”回到507的客厅,望月遥摘下围巾问。

“……没什么,本来想说你或许可以试着复学了。”

少女的脑袋迅速摇摆起来,双马尾在空中变成了直线。

“你不可能在507待一辈子的哦。”松枝淳走进卧室,把桌子上的ns游戏机放到一边。

这是望月遥前两天晚上拿来的,她说是自己打发时间用的,然而这台ns却一直放在他的卧室里,没见少女玩过。

望月遥才刚有恢复的迹象,现在就想着跟她拉开距离,会不会太早了些?他从包里拿出竞赛教材,摊开在桌上。

三十分钟的学习后,松枝淳的右手伸向平常桌上放水杯的位置。

嗯?

水杯并不在那里,但是少女已经把它端来了松枝淳面前。

“谢谢,正好感觉口渴了。”松枝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把它放在了老位置。

望月遥趴在他身后的床上,看着书桌角落里的水杯,她满意地点头。

从五天前开始,只要松枝淳在家里,少女就会把自己的喝水时间调整到跟他一致。

这样养成习惯之后,她就能知道松枝淳大概什么时间会感觉口渴了。

望月遥从口袋里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356.松枝读书时喝水会更频繁一些,大概从四十分钟一次变成三十分钟一次。”

“357.松枝平常比起过滤水更喜欢自来水。”

她又把笔记本往前翻,“137.松枝煮汤时喜欢用过滤水。”

这两点要记得区别开呢。

自从开始做记录之后,没过多久望月遥就感觉这本小小的笔记本不够用了,或许该买几本新的了。

少女随意地翻了几页。

“144.松枝上学时一般七点起床,七点半吃早饭,休息日反而会起得更早,因为不用去学校的时间可以早起打工。”

“162.松枝不喜欢薄荷味的牙膏。”

“177.松枝洗澡最多花十分钟,泡澡的话会多花十五到二十分钟。”

“178.松枝对入浴剂的味道不太敏感,不过不喜欢玫瑰花味的。”

“232.松枝最喜欢穿黑色衣服的望月遥,其次是蓝色。”

“233.增加裸露度对松枝淳吸引力一般,他只会关心你穿得够不够暖。(等交往之后再做试验。)”

“238.松枝很少起夜,但是走进房间的话他会醒。”

“300.松枝对ns的兴趣一般,下次用其他游戏机试试看。”

“316.暂时没从松枝的内裤上看到精斑,继续观察。”

可惜没机会记录他有没有自慰什么的……望月遥遗憾地想。

两个小时后,松枝淳从书桌旁起身,少女收起笔记本,“学累了吗?”

望月遥记得还没到他上厕所的时候,水杯也在桌子上,好像只剩下休息放松这个选项了。

男生摇了摇头,“来栖要上的节目今天录制,她邀请我去现场看,差不多该出发了。”“你要一起去吗?”松枝淳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棒球服外套,随手抓住身上居家T恤的下摆,从下往上卷起。

布料擦过他平坦的小腹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让望月遥的笔尖在纸面上顿住了。

少女趴在他身后的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笔记本摊开在枕头旁边,刚写完第三百五十七条观察日志的最后一个字。她的目光从纸面上抬起,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牵引线拴住,无声无息地落在男生正在脱衣的背影上。

T恤被扯过头顶的那一刻,松枝淳的双臂向上伸展,带动背阔肌与前锯肌的线条在皮肤底下舒展开来,又随着手臂落下而收紧。深秋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百叶窗缝隙里斜切进室内,在他后背的脊柱沟壑里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两侧肌肉的阴影被拉出明暗分明的轮廓。他的肋骨在呼吸间微微可见,不似那些刻意锻炼过的健硕身形,而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纤瘦与韧性——像一棵还在生长的白桦树,没有多余的枝蔓,但每一条纹理都清晰可辨。腰窝处两处浅浅的凹陷随着他弯腰翻找衣柜的动作而加深又舒展,像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家居裤的松紧带松松垮垮地卡在髋骨下方,裤腰边缘露出一截从肚脐向下延伸的体毛——颜色很淡,在光线下呈现近乎透明的浅栗色,像冬季枯草。

T恤被他随手甩到床尾,落在望月遥手边。布料上带着他穿了一上午的体温残余,和淡淡的洗衣液混合着皮肤蒸发后的气味——不难闻,像晒过的干草,带有一丝微微的咸涩,属于少年的、干净又原始的体味。望月遥的手指在那团布料旁边悬停了一秒,指尖微微蜷曲,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移开了。

她的笔尖落在纸面上,写下新的编号。

“358. 松枝换衣服时不会回避同室者,属于自然的日常行为。”

笔尖在纸面上悬停了三秒。少女咬住下唇,又在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358-补1. 腰线左侧比右侧略高约0.5cm,可能因长期右臂发力导致的轻微脊柱侧弯。”

“358-补2. 脐下体毛呈倒三角分布,色泽偏淡,密度正常。”

“358-补3. 腰窝明显,左侧比右侧略深。”

她盯着自己写的字看了两秒,把第三条划掉了。

最近的记录越来越奇怪了。

松枝淳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深蓝色棒球服外套,抖了抖,确认没有褶皱。他转身时余光瞥见趴在床上的少女——

望月遥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T恤,那是松枝淳前阵子洗完随手放在沙发上的男款M码,穿在她身上像一件短裙。T恤的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少女从膝盖以下的小腿悬在床沿外,脚踝交叉着轻轻晃动。她的小腿线条纤细但不干瘦,踝骨内侧微微凸起,脚趾因为没有穿袜子而蜷缩着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十个指甲盖上涂了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松枝淳转身的一瞬间,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少女的下半身——T恤下摆与大腿之间的缝隙里,一小截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露了出来。布料贴着私处的弧度微微凹陷,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在少女翻身时衣摆短暂上移的那半秒钟里,内裤正中央的布料因为贴合着阴部的轮廓而显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像被柔软的果实顶起的薄布——又被放下的衣摆重新遮住。

这个画面在松枝淳的视网膜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他移开了视线。

“在写什么?”他随口问,一边把手臂伸进棒球服外套的袖管。

“没什么。”望月遥把笔记本合上,塞到枕头底下。

少女翻身坐起来的时候,大T恤的领口因为重力而向左侧滑落,露出右侧肩膀大片白皙的皮肤。锁骨的线条清晰得像用刀刻出来的,向下延伸到肩胛骨的弧度。T恤领口大得过分,在她坐起的动作中又向下滑了几厘米,露出了右侧乳房上侧的一段柔软弧线——不是乳晕,只是乳房与胸口交界处的曲线,皮肤在那里因为衣物长期遮盖而比周围更白一些,像是从未被阳光触碰过的瓷器表面。

望月遥没有去拉正领口,赤脚踩在地板上站起来。

“标签翻出来了。”她说。

她走到他身侧时踮起脚尖,手指捏住了新T恤后领处一块翘起的尼龙标签。她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在了他后颈的皮肤上——接触面积很小,大约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松枝淳感觉到了望月遥指腹的温度——偏凉,带着轻微的干燥感,指尖边缘有长期咬指甲留下的粗糙毛刺。她的呼吸拂过他裸露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像一小簇火苗落在皮肤上,激起一片肉眼几乎不可辨的鸡皮疙瘩,手臂外侧的汗毛微微竖起。

少女的手指在后颈处多停留了零点几秒。她用指腹感受着第七颈椎突起处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偏高,即使深秋也是如此,像是他的身体里藏着一个不会熄灭的小火炉。指腹下的脉搏微弱地跳动着,一下,两下,像是某种秘密的摩斯电码。

“好了。”她把标签塞回去,退后一步。

松枝淳套上白色T恤,领口从头顶掠过时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几根发丝被静电吸引而翘起。他低头去拉棒球服外套的拉链——拉链头卡住了。

“……啧。”

他捏着金属拉链头来回抖动,布料被咬进拉链齿缝里越拉越紧。望月遥又走了过来。

“我帮你。”

“不用,就是布卡到了——”

“我帮你。”少女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但已经走近到几乎贴着他胸口的距离。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的脸——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不是请求,也不是坚持,只是纯粹的、不含杂质的“想要帮忙”。

松枝淳低头看她,无奈地松开了拉链。

望月遥抬起双手。左手捏住拉链头下方卡住的布料轻轻往外拽,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底部固定住,让拉链齿保持平直。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做某种精密的手工——指尖微微用力,指甲修剪得很短的指腹精确地控制着布料的张力。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松枝淳能闻到望月遥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松木调的,他自己也用同款。但在她身上,那股松木味混合着少女体温蒸发出的气息,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像是刚洗完澡后残余的沐浴露奶香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体表独有的气味——不是汗味,更像是被窝里捂暖后的体温气息,带着一点点甜——变得有些不同。

近到望月遥能看清他锁骨下方偏左位置那颗直径两毫米的浅褐色小痣,能数清他胸口上稀疏的体毛根数——每一根都细而直,从毛囊处微微翘起,颜色比头发淡一些,在阳光里几乎透明。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棒球服外套的尼龙布料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膨胀,擦过她裸露的指关节,带来一种干燥而温热的触感。

她低着头,双马尾垂在身侧。发尾因为刚才翻身时与床单摩擦产生的静电而微微飘起,几缕碎发贴在他深蓝色的外套布料上,像蛛丝一样细而不可见。

卧室角落的穿衣镜里映出了两个人的侧影——穿着过大T恤的少女踮着脚,双手举在他胸前摆弄拉链,衣摆在这个姿势下不可避免地向上移了几厘米,露出大腿后方更多白皙的皮肤。而男生微微低头,垂眼看她,像在看一只在他怀里扑腾的小动物。镜子里的画面有一种奇异的亲密感——不是恋人之间那种刻意的亲昵,而是共同生活久了之后自然形成的、介于照顾与被照顾之间的微妙距离。

望月遥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领口歪斜的T恤,裸露的肩膀和大半个锁骨,以及因为举手而暴露的大腿后侧。T恤下摆与内裤之间的缝隙里,镜面反射出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阳光照到过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白,更柔软,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蜿蜒。她看到了,但没有调整衣物。

“359. 松枝后颈温度偏高,即使深秋仍高于体表平均温度。接触面积约等于一指甲盖大小。”望月遥在心里默默记录。

“359-补1. 松枝呼吸频率在近距离接触时保持稳定,对肢体接触无明显敏感反应。”

“359-补2. 松枝锁骨下方偏左有一颗直径约2mm浅褐色色素痣。”

“359-补3. 松枝的体味在近距离时可分辨出洗衣液、皮肤分泌物与体温的混合气味,不难闻。”

她的手在拉链上多停了一秒。

“好了。”少女松开手,退后一步。

右手食指指腹在离开拉链底部时,不经意地擦过他隔着T恤布料的小腹——那个触碰转瞬即逝,轻到松枝淳甚至没有注意到,但望月遥的指尖记住了那一瞬间隔着棉质布料感受到的腹部肌肉微微的紧实感。不是硬邦邦的肌肉块,而是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在柔软的脂肪下面,像发酵好的面团表面那层微微回弹的薄膜。

她把手背到身后,食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腹摩挲着拇指侧面的皮肤。刚刚碰过他后颈的那根手指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温度,但她不确定那是他的体温还是自己指尖因为紧张而升高的热度。

拉链修好了。松枝淳把拉链拉到最顶端又拉下来一点,低头整理袖口。

棒球服的肩线落在他的肩膀边缘,袖口微微长出手指一截。他低头拨弄袖子的时候,后脑勺有一簇头发翘了起来——形状像一个问号,在午后阳光里被照成深棕色,发梢微微打着卷。

望月遥的脚又往前迈了半步。

她抬起手,指尖碰到那簇翘起的头发,轻轻向下压了压。发丝在她指缝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她自己的体温——比他的凉,触感更柔软。她感受到那几根头发在指腹下的弹性,像很细的弹簧,按下去又弹起来,再按下去,发丝的表面有一层光滑的毛鳞片,在她指腹的纹路间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松枝淳偏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困惑。

“头发翘了。”少女收回手,表情没什么变化。垂在身侧的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握住发丝的弯曲弧度,过了两秒才慢慢伸直。

“嗯。”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手指从那簇头发上掠过。

“走了?”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和钥匙。

“不去。”少女把他送到玄关。

走到走廊时,望月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掌与木板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声响。松枝淳穿好鞋站在玄关台阶上,两人之间有一个台阶的高度差——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如果望月遥站在台阶上,两人就差不多平视。但她没有站上去,而是站在台阶下面,微微仰头看他。这个角度让她的视线正好落在他的下巴和喉结上——喉结在他说话时微微上下移动,皮肤下面软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晚饭不回来吃?”

松枝淳点头,打开防盗门,“你一个人在家没关系吧?”

“嗯,早点回来。”

他走到公寓外的马路边,坐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看向自己卧室的窗户。

少女正坐在松枝淳的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时不时看他两眼。

拉开距离的事,等她再恢复一段时间再说吧,松枝淳心想。

“357.松枝心情好的时候,走路的速度会快一点,从出门到楼下的马路,会少一分钟二十秒。”

北海道的奶牛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