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3 节

第一百五十九章 十二月的放学后(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963 字

明明十二月才刚开始不久,羽丘高的学生们却已经在期待它的结束了。

理由有很多:还有不到三周这学期就要结束,圣诞节即将到来,新年的影子近在眼前。

总而言之,他们不想上学的欲望已经达到顶峰。

“第二学期放假的时间是二十四号,正好是圣诞节前呢。”

松枝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教室里的女生们正在聊天。

“友花的意思是放假早了还是晚了呢?”

户松友花苦恼地笑着,“怎么说呢……”

少女当然是希望学校晚一天再放假的,这样她就不需要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与邻座的男生共度圣诞了。

等上课铃响起,人群散去之后,户松友花转过头看向右手边低头做题的男生,轻声问。

“松枝同学圣诞有安排吗?”

“有哦。”

“诶?”

松枝淳看着眼前的竞赛真题,没有注意少女惊讶的表情。

明明是生物题,为什么要这么多计算过程……

“那个,有安排是指出门的安排吗?跟异性的安排?”户松友花急切地追问起来,但是松枝淳并没有回答,国语老师已经走上了讲台。

不会的,少女在心里安慰自己,松枝同学不可能不知道圣诞节跟异性出门意味着什么,按他的性格,绝对不会给不喜欢的女生任何暧昧的可能性。

虽然这么想着,户松友花心里不安的酸楚并没有熄灭,明明什么都不清楚,她却已经开始嫉妒起那个可能存在的异性了。

放学铃响起后,松枝淳率先离开了教室,户松友花在位置上多待了一会,少女看着闹哄哄的教室,内心却感觉无比的寂寞。

这种寂寞无法用人群和笑声来填补,它来自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思念,只有那个刚刚走出教室的男生才能让她解脱。

空旷的体育馆里,山见茉季坐在观众席上,看着眼前为她讲解题目的男生。

“我认为这道题的解题过程应该是这样没错,最后计算得出的结果跟答案也是一致的。”

“学姐?”

“嗯?”少女发出一声可爱的鼻音,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啊!刚刚走神了,非常抱歉!”

松枝淳放下了手里的本子,“学姐是不是有点累?要么今天就不讲竞赛了吧?”

“没事的!松枝同学继续吧。”山见茉季露出笑容,“只是这两天一直在思考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让松枝同学满意而已。”

松枝淳叹了口气,看着台下的芋川夏实举起相机对准两人,“学姐没有必要花这么多心思的。”

“那怎么行呢?”少女摇头的幅度很大,黑发如水中荡开的花,“我很喜欢之前收到的礼物。”

山见茉季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少女用的是滴胶手机壳,上面画着黄色的鹦鹉图案。

“你看。”她晃了晃手机,挂在手机壳上的蓝白色御守一闪一闪的。

“学姐已经用上了啊。”看着自己送出的礼物确实受到喜爱,松枝淳写下的字迹也飘逸了几分。

山见茉季站起身,走到观众席边缘的窗户下,看着闪光的蓝白色御守微微摇摆,融进跟它颜色一致的天空里。

“嗯哼,所以我也想要自己送出的礼物能让松枝同学喜欢啊。”

“学姐随便送点吃的就可以了,比如之前的饼干。”

“不行!”少女一下子转过身,绸缎般的黑发在阳光下披上金红色的轮廓。

她走到松枝淳面前,步伐里带着微微的怒气,“我之前就想问了,松枝同学是只喜欢吃吗?”

“呃……我觉得这应该不算什么坏事吧?”松枝淳莫名地有些局促起来。

“就没有其他喜欢的东西吗?”少女的语气带着可爱的凶恶,她弯腰俯身,像是在审讯罪犯。

他刚开始思考起自己喜欢的东西,学姐却又摆了摆手,“松枝同学还是不要回答了。”

山见茉季重新坐下,拿起放在两人之间的书本,“让我自己猜吧。”

“在挑选礼物的过程中逐渐靠近对方的心灵,增加彼此之间的默契,才是送礼的乐趣!”

体育馆的大门被推开,弹跳的篮球声,有轻有重的脚步声和男男女女的谈笑声挤满了原本空旷的场馆,却无法渗进观众席的角落里一丝一毫。

十二月底就要参加冬季选拔赛,滴落在枫木地板上的汗水越发多起来,啦啦队女生的舞蹈动作也变得更加标准和卖力。

当然,这些跟在替补席旁观的松枝淳并没有一点关系,他踏着吹奏部最后一遍校歌的尾音,跟芋川夏实一起离开体育馆,又在教学楼分开。

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松枝淳把衣领拉到最高,长腿跨上座椅,正要起步。

“等等我!”少女清清冷冷的声音像一阵风吹过松枝淳的耳畔,望月遥推着一辆自行车快步走到他身边。

“你不是应该在家里吗?”他观察身边的自行车,小巧精致,散发着黑色的金属光泽。

“我想接你一起放学。”少女骑上车握紧把手,目视前方,“出发吧。”

松枝淳盯着她看了一会才踩上脚踏,一大一小两辆车子消失在校门口。

刚抵达十字路口,信号灯就变成了红色,松枝淳捏住刹车,望月遥停下得比他慢一点。身边传来吸鼻子的声音,他看向车上的少女。

望月遥的眼睛里有隐隐的水色,眼尾泛着烧出来的薄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的水汽,像沾了露的蝶翼,她握着车把手的指节也因为用力和冻害泛着不正常的红,指腹的温度隔着半米都能感觉到烫人的热度。

“冬天骑车可不轻松。”他长腿撑着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未拆的纸巾,抽了一张递到她面前,指腹擦过她冻得冰凉的手背的时候,那股烫意让他眉头皱了皱,索性伸手越过两人之间的空隙,指尖捏着她的衣领往上拉了拉,把她露在外面的脖子和半张脸都裹进厚厚的领子里,指节不小心蹭到她发烫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像碰了块温软的棉花糖,“下次记得戴围巾,手套也戴上,再冻成这样,脸都要皴了。”

说完之后,他看着她攥着纸巾擦鼻涕的傻样子,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故意逗她,“还会有下次吗?我还以为你今天就是一时兴起。”

“会有的!”擦着鼻涕的少女慌忙抬起头,动作太急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她眼睛亮得惊人,湿漉漉的看着他,像只讨主人欢心的小狗,“以后每天我都会接你放学!不管刮风下雪都来!”

松枝淳看着望月遥,她擦完鼻涕之后茫然地盯着手里捏紧的皱巴巴的纸团,左右看了半天都没找到垃圾桶,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看起来既傻又可爱。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甚至生出点不该有的燥热,他不动声色地压了压下腹鼓起来的弧度,心里暗忖,这丫头本来就生得好看,现在这幅迷迷糊糊的样子,简直是勾着人犯罪。

她不打算摆烂了?之前听班主任说她已经半个多月没去学校,天天在家躺着混日子,现在居然愿意冒着零下的温度出来接他放学,看来倒是真的转性了。

他正想着,指尖再一次碰到她的手背,那烫人的温度比刚才还要明显,他心里一沉,直接伸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触感惊得他瞬间变了脸色,“你发烧了?温度这么高,你自己没感觉?”

望月遥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吓人,她刚才一门心思都在怎么跟上他的车速,怎么跟他多聊两句话上,根本没察觉到自己浑身发软,头重脚轻,连呼吸都是烫的,“好像…有点晕…”话还没说完,她身子晃了晃,手里的车把手都握不住,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松枝淳眼疾手快地扔了自己的车钥匙,伸手捞住她的腰,把人从自行车上抱了下来,少女的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环过来,隔着厚重的羽绒服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滚烫的温度,软乎乎的靠在他怀里,脑袋埋在他的颈侧,热得发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橘子糖的甜味,“松枝君…我好晕…”

“你这烧得起码38度往上,再吹会风就要烧傻了。”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路边把两辆自行车都锁在停车区里,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一路上望月遥都乖乖靠在他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毛衣领口,蹭得他脖子发痒,他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软得不像话。

到了公寓,他把人抱到自己卧室的床上,给她脱了厚重的羽绒服和靴子,才发现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款的米白色毛衣,下面是刚到大腿的藏青色百褶裙,连秋裤都没穿,露在外面的小腿冻得泛着粉,摸上去又凉又滑,他忍不住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了一把,少女敏感地抖了抖,嘤咛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的,湿漉漉的看着他,“松枝君…痒…”

“你还知道痒?”他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责备,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穿这么少出来骑车,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生病让我照顾你?”

望月遥的脸更红了,烧得眼睛里都蒙着一层水雾,她咬了咬粉嫩的唇瓣,小声承认,“我就是想让松枝君多关心我一点…之前我总躲在家里,你都不会想起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湿了一小片,看得松枝淳心里又软又燥,他起身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热的水,拿了干净的棉毛巾,回到床边的时候,少女已经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嘴唇干得起了皮,还时不时地嘟囔两句他的名字。

他坐在床边,把毛巾浸了温水拧得半干,轻轻擦她的脸,粗糙的棉毛巾蹭过她柔软的唇瓣的时候,她无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毛巾的边角,小舌头软软的舔了舔,像只偷吃的小猫,看得松枝淳下腹一紧,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了起来,顶得裤子鼓出一大块,涨得发疼。

他按捺住心里的躁动,伸手解开她毛衣的扣子,把薄毛衣脱了下来,少女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纯棉内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两个乳尖因为发烧和敏感硬得凸了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粉粉的,看起来格外诱人。他伸手覆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揉了揉,软乎乎的手感好得不像话,指腹蹭过硬邦邦的乳尖的时候,望月遥瞬间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软乎乎的呻吟,“松枝君…不要碰那里…痒…”

“乖,给你擦身子降温,不然烧退不了,要打针的。”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刻意的沙哑,哄着怀里的少女,把毛巾重新浸了温水,先擦她的脖子,温热的毛巾蹭过她敏感的脖颈,她笑得浑身发抖,伸手推他的胳膊,“不要…好痒…”

他按住她乱动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毛巾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擦,擦过她的锁骨,然后擦她的胳膊,擦到腋下的时候,他故意用毛巾的边角蹭她敏感的腋下皮肤,望月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子扭来扭去的,双腿无意识地蹭着床单,“松枝君…你故意的…呜…”

他轻笑一声,擦完胳膊之后,顺着往下擦她的腰腹,毛巾的边缘蹭过她内衣的下缘,他干脆伸手把她的内衣也脱了下来,两个圆滚滚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尖是粉嫩的樱红色,硬得像小石子一样,他忍不住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个乳房,指尖捏着乳尖轻轻转。

“啊…”望月遥瞬间尖叫了一声,浑身绷紧,手抓着他的头发,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松枝君…不要咬…好麻…”

“舒服吗?”他松开嘴里的乳尖,看着上面亮晶晶的口水,笑了笑,伸手掀开她的百褶裙,少女的腿又细又白,泛着发烧的粉色,摸上去又滑又嫩,他用毛巾擦她的大腿,故意往大腿内侧蹭,蹭了没两下,就看到她穿着白色纯棉内裤的地方湿了一大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汽,甚至已经渗到了外面,沾到了他的毛巾上。

“小骚货,烧得这么厉害,下面还湿成这样?”他伸手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了揉,望月遥瞬间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不要…松枝君…那里不能碰…羞死人了…”

“有什么好羞的?”他轻笑一声,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把内裤扒了下来,扔到一边,少女的骚屄粉嫩得不像话,阴毛少得可怜,阴蒂已经肿得凸了起来,像颗小小的红樱桃,阴道口还在不断往外渗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痕,闻起来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格外诱人,“都湿得流水了,还嘴硬说不想让我碰?”

他把毛巾扔到一边,直接用手指蹭她的阴道口,沾了满满的淫水,然后把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她的骚屄里,紧得要命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软乎乎的,热得烫人,还在不断蠕动,像小嘴巴一样吸着他的手指,他手指曲起来,抠着她的G点慢慢搅,每一下都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说,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上次我送你回家,你故意往我身上靠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了?”

望月遥被他抠得浑身发软,爽得话都说不利索,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嘴里不断溢出娇软的呻吟,“是…我早就想让松枝君操我了…上次你送我回家,我摸你腹肌的时候,下面就湿了…啊…好舒服…松枝君再用力一点…”

“小骚货,真不害臊。”他笑了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她的骚屄里抽插,进出的时候带着淫水,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他手指故意往深处插,指尖碰到她软软的子宫口的时候,望月遥瞬间尖叫了一声,浑身绷紧,“啊…碰到了…碰到子宫了…好舒服…”

他看着少女沉沦的样子,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他抽回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淫水,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乖,把自己的骚水舔干净。”

望月遥乖乖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小舌头软软的舔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眼神湿漉漉的,看得松枝淳再也忍不住了。

他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温水,拿了两片退烧药,把药片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口温水,然后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把药片和温水一起渡进她的嘴里,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小舌头,把她嘴里的水都逼得咽了下去,还故意咬了咬她的唇瓣,疼得她嘤咛了一声,口腔里全是她淡淡的橘子糖的味道,甜得发腻。

“乖,药吃了,烧很快就退了。”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快速脱自己的衣服,上衣脱了之后,露出结实的八块腹肌,腰腹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旧疤,然后脱裤子,硬得发烫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尺寸大得吓人,足足有十八厘米,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还在不断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看起来狰狞得很。

望月遥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的鸡巴,脸更红了,伸出小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硬得像石头一样,她小声说“松枝君的鸡巴…好大…会不会把我撑坏…”

“怕了?”他轻笑一声,伸手把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上,扶着硬得发烫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蹭来蹭去,沾了满满的淫水,滑得不行,“待会操得你哭着求我不要停。”

话音刚落,他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插了进去,紧得要命的骚屄紧紧裹着他的鸡巴,软乎乎的肉壁不断蠕动,吸得他爽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操…真紧…比我想象的还要紧…”

望月遥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留下几道红红的印子,“疼…松枝君…慢一点…我还是第一次…”

他愣了一下,看着她疼得惨白的脸,心里软了下来,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眼泪,动作慢了下来,慢慢抽插,每一次都只抽出来半根,再慢慢插进去,“乖,忍一下,一会就不疼了,我会轻一点的。”

他抽插了十几下之后,望月遥的表情慢慢放松了下来,疼意退下去之后,密密麻麻的快感涌了上来,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小声说“松枝君…可以快一点…我不疼了…有点痒…”

松枝淳笑了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的小腹都微微凸起来一块,肉棒进出的时候带着淫水,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整个房间里都是暧昧的腥甜味道,望月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嘴里不断喊着他的名字,“松枝君…啊…好舒服…太深了…插到子宫里了…”

“小骚货,就喜欢被我大鸡巴操是不是?”他伸手揉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得她的乳尖硬得不像话,“说,你的骚屄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操?”

“是…我的骚屄只给松枝君一个人操…啊…我要高潮了…”望月遥浑身绷紧,骚屄不断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一股热流喷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淫水喷得他下腹全是,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他也快射了,抽插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抖,“操…我要射了…射给你好不好?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

“好…都给我…松枝君…射进来…我要给你生孩子…”望月遥抱着他的腰,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了。

他低吼了一声,腰一沉,整根鸡巴插进她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子宫里,射得满满的,甚至有一点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沾在床单上,白花花的一片。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气,然后抽出身,拿了湿纸巾给她擦干净身上的秽物,给她盖好被子,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不少,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乖,睡一会,醒了就好了。”

望月遥乖乖点头,抱着他的胳膊,很快就睡着了,睡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她醒过来的时候,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浑身还有点酸软,但是心里甜得快要溢出来了。

松枝淳给她拿了套自己的厚卫衣和加绒运动裤让她换上,衣服太大了,套在她身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他忍不住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两人收拾了一下,出门打车回到刚才的十字路口,刚好信号灯是红的,两人找到停在路边的自行车,望月遥还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捏着刚才擦鼻涕的纸团,不知道往哪放。

松枝淳伸手把她手里的纸团接过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看着她还有点泛红的脸颊,试探着问,“什么时候上学?”

霓虹路上的垃圾桶实在是太少了。

“上学……”望月遥很犹豫,“之后再说吧。”

她所有的改变都只是为了眼前这个人而已。

“绿灯了哦。”松枝淳提醒她踩上踏板,两人再次上路。

“停一停!”快到公寓时,望月遥在风里大声喊。

“怎么了?”骑在前面的松枝淳停下车回头看她。

“为什么我每次一跟你并排,你就要加速把我超过去?!”

望月遥气呼呼地问,少女眼角有泪,她又忍不住开始吸鼻子,看起来既狼狈又委屈。

为了跟松枝淳并排走,她一路上骑得很卖力,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我不是为了让你少吹点风嘛……”松枝淳无奈地说,“你手套也不戴,衣服这么松垮,骑车时还一直迎风抬头,我不给你挡一挡,你待会眼泪都要流得连路都看不清了。”

“哦?哦……”听到他的解释,少女心里的委屈立刻消失无踪,只剩下甜蜜的感觉爆炸开来,留下巨大的粉色蘑菇云。

“老老实实跟在我后面,知道了吗?”

“知道了。”

走在公寓的楼梯间里,望月遥擦掉眼泪和鼻涕,看着松枝淳走在前面的背影,掏出自己的笔记本。

“19.松枝不讨厌跟他一起骑车放学。”

“20.松枝喜欢照顾人。”

第二十条笔记旁边,少女用黑笔画上了一颗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