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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节

第一百三十二章 回忆恰好顺路(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735 字

“你的咖啡是不打算喝了吗?”

松枝淳看着面前的来栖阳世,她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勺子在瓷杯里搅来搅去。

落地窗外的阳光缠在勺柄的银色表面,一闪一闪的,像是随着少女的搅拌一起溶进了咖啡里。

经纪人小姐擦着汗走了,即使是周末她也不能完全休息,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要忙。

松枝淳已经确认过了,是正经公司和正经经纪人,起码不用担心来栖阳世遇到工作之外的麻烦问题。

“我现在的心情很好,要是喝了这么苦的咖啡,说不定就把好心情给破坏了。”

她把没喝完的咖啡推到两人的中间,松枝淳没有接手的打算。

“我的合同我自己有好好看过的啦,经纪人也是有考察过的,我看人的眼光可是很准的!”少女挺起饱满的胸脯,语气很骄傲。

“不过呢~”她语气一转,趴在桌子上仰视着松枝淳,“你能这么关心我,我还是很开心的呢~”

他看着趴在桌面装可爱的少女,“好歹也是住在一起的人,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以后就只能我自己烧饭了。”

来栖阳世两手撑在桌子上,一下子直起身,“难道我对你就只有这么点价值吗!”

松枝淳想了想,“也是一起经历过台风天的战友,不能坐视不管。”

虽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少女选择暂时放过了他,“你下午还有空吗?”

松枝淳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她。

“我的公司离这边不远,既然担心的话,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窗外是永不疲倦的十字路口,行人们依然摩肩接踵地穿来走去,仿佛他们的工作就是在这个以红绿灯为边界的方形空间里模拟小分子的规则运动。

窗边的座位上已经不见人影,一杯半满的咖啡放在桌子中央,余温不再,留下静止的银色勺柄在人来人往的背景窗里反射光芒。

松枝淳和来栖阳世也混进了过马路的人群里,他们看着路对面的人们,花花绿绿的头发、不同肤色的脸。

在这个十字路口,看见什么人都不奇怪,外国游客、辣妹、演员、摄影师、流浪汉、普通上班族、网红、反战活动宣传者。

松枝淳一眼望过去就能看到这么多人。

“据说在这里站上一个月,就能看到霓虹百分之八十的职业种类。”来栖阳世在他身边说。

“毕竟是世界上人流量最大的十字路口啊。”松枝淳看着对面举着自拍杆直播的女人。

他们经过在忠犬八公雕像前合影的游客,进入涉谷站。

两人走上三楼,他们要乘地下铁银座线。

“你知道我公司叫什么吗?”走在通道的白色拱门下,少女突然问。

“JINIAS,合同上不是写着吗?”松枝淳对她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合同那么多字,我怕你忘了嘛。”来栖阳世嘻嘻笑着。

少女走到站台边,望着面前空荡荡的轨道,“话说这样的护栏真的能挡住想卧轨的人吗?”

东京都交通圈的老站台基本都是半包围式的金属护栏,高度最多到乘客的肩膀,想翻越的话还是比较轻松的。

“小点声。”松枝淳白了她一眼,“那边的站务员都看过来了。”

戴着白手套和深青色帽子的站务员大叔用严肃的表情观察着他们,来栖阳世乖巧地不说话了。

橙黄色的方正列车驶入站台,车门打开的瞬间,等候已久的人群像是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推动,一齐朝车厢内涌去。松枝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后来栖阳世就被人群带着往前冲,他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两人一起被裹挟进了拥挤的车头。

车厢里的人比想象中多得多。周末傍晚的银座线,乘客中混杂着放学的学生、结束购物的家庭主妇、还有赶着去约会的上班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廉价香水、便利店饭团的温热气息、衣物洗涤剂的皂香,以及太多人挤在一起时产生的、属于人类体温的闷热。

"好挤啊……"来栖阳世的声音从他身前传来,有些闷闷的。

松枝淳低头看去,少女已经被人群推搡到了车厢最里面的角落,背靠着金属壁板,而他自己则被另一波涌进来的人流逼到了她正前方。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了一个不太礼貌的程度——他的视线正好平视着她头顶的发旋,呼吸落在她的发顶,能闻到洗发水残留的柑橘香气。

"抱歉。"他说了一声,试图侧身让出些空间,但身后一个背着大登山包的外国游客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根本挪动不了分毫。那人背包上的金属扣件硌着他的脊椎,将他更往前推了几厘米。

"没关系啦。"来栖阳世仰起脸,嘴角还挂着那个笑眯眯的表情,但松枝淳注意到她的耳尖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少女的身高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这样仰视的角度让她的睫毛在车窗透进的光线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列车的空调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凉意打在松枝淳的头顶,但在这么多人挤在一起的空间里,那点温度根本抵消不了四面八方涌来的体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少女身上传来的热度——隔着她的薄款针织衫和自己的衬衫,那种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压在他的胸口。随着车厢的轻微晃动,那团柔软的轮廓不断变换形状,蹭过他的胸膛。

列车启动的瞬间,惯性让所有站立的乘客都向后倾了一下。松枝淳本能地伸手去抓头顶的吊环,但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更加贴近了来栖阳世。他的大腿几乎贴上了她的小腹,而少女的双手无处安放——左右都是陌生人的身体,身后是冰冷的金属壁板——最终,她只能将双手撑在了他胸口的两侧。

"啊……"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几乎被列车运行的金属摩擦声和周围的嘈杂人声淹没。

松枝淳能感觉到她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压力。那双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微微出了汗,隔着衬衫的薄棉布料,他能感受到每根手指的弧度、指腹的柔软触感,还有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胸前皮肤时带来的细微酥麻感。她的右手无名指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头位置,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滞了一下。

"还能退吗?"他低声问,嗓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来栖阳世摇了摇头,她身后就是冰冷的金属壁板,无路可退。而他的前方——不,是整个前方,都严严实实地贴着她。列车经过道岔时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摩擦在一起,那种感觉太过清晰了——少女柔软的腹部压在他的腰际,大腿外侧的弧线时不时地蹭过他的裤腿,还有胸前那片他不该去注意的、柔软的起伏,正随着她稍微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他胸腔。

松枝淳把视线移开,看向车窗上方的广告牌。那是一则护肤品广告,上面的模特用标准化的笑容展示着一瓶精华液。他试图用阅读广告上的细小文字来分散注意力——"含有玻尿酸成分""限时八折""仅在银座线下发售"——但这些文字在他脑海中停留不超过半秒就被冲散了。

因为来栖阳世的呼吸正打在他的锁骨附近。

温热的、带着一丝咖啡苦味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皮肤上。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她的呼吸直接落在了他裸露的颈窝处,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拿了一根羽毛,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划过。

"……你在看什么?"

来栖阳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松枝淳低头,正好对上少女仰起的脸。她没有躲开他的视线,那双褐色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清亮,瞳孔周围有一圈细碎的金色纹路,像琥珀的截面。他们的脸之间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近到松枝淳能看清她睫毛根部一根极细的睫毛膏痕迹,近到他呼出的气息会拂过她的刘海,让那几缕深棕色的发丝微微飘动。近到他几乎能数清她鼻梁上那几颗淡淡的雀斑。

"广告牌。"他回答,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几乎是压着嗓子说出来的。

来栖阳世没有说话。她咬了咬下唇,牙齿在那片薄薄的唇瓣上留下了短暂的白色压痕,随即又泛起更深的红色。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松枝淳没有预料到的事——她把原本撑在他胸口的双手收了回来,左右看了看,无处安放,最终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手指攥住了他衬衫后摆的布料,指关节微微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什么救命的浮木。

"这样……比较不容易摔倒。"她的解释声音很小,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他解释。

松枝淳没有回应。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正抵在他后腰的位置,那里正是腰带上方、衬衫下摆的边缘。偶尔,当列车晃动时,她的手指会不经意地触碰到一点裸露的皮肤——就是那一点点面积,一小片被她的指尖掠过的肌肤,却像是有人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点了火,那种触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烧到了后脑勺。

他不敢动。不,是不能动。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再有什么刺激,他的身体会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反应。而来栖阳世就贴在他的下半身——她的腹部、她的大腿,都在那里。他能感受到她牛仔裙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西装裤腿,以及裙摆下面偶尔蹭过他膝盖的、光滑而微凉的裸露肌肤。她的大腿很细,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肌肉线条和柔软的脂肪层。

列车的广播响起,报出了下一站的名字。松枝淳在心里默数——下一站就是青山一丁目,他们要换乘了。还有大约两分钟。

一分钟。

来栖阳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像是突然明白了两人此刻的姿势意味着什么——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了怀里,贴着车厢角落的金属壁板,而他的身体像一面墙一样挡在她面前。从外面看,他们大概只是拥挤地铁里被迫贴在一起的两个乘客,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此刻两人身体接触的面积有多大。

她没有推开他。

那一瞬间,松枝淳的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画面。台风天的厨房里,她趴在流理台上看他煮面;她趴在桌子上装可爱的仰视角度;还有她刚才在银座线站台上说的那句"护栏能不能挡住想卧轨的人"。

然后——列车经过一段不太平整的轨道,车厢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松枝淳的身体向前倾了几公分,他的大腿不可避免地压上了来栖阳世的胯部。他感到少女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了他后腰的肌肉里。

但是——

她没有推开他。

甚至——松枝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她似乎微微踮起了脚尖,让两人贴合的面积更大了一些。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喉结上,让那一小块皮肤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松枝淳低垂着眼,看见少女低垂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光泽。她没有看他,而是把脸偏向一侧,额头几乎贴上了他的肩膀。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挤满陌生人的车厢里,维持着一种微妙的、暧昧的、危险的平衡。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旁边的上班族戴着耳机看手机,几个女学生正叽叽喳喳地聊着某个偶像团体的演唱会,那个背大包的外国游客正在用不知道什么语言跟同伴大声说笑。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角落里,两个年轻人的身体正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心跳和呼吸。

松枝淳能感觉到来栖阳世的心跳。不是通过听,而是通过触感——她胸口那片柔软的起伏正贴着他的胸腔,那颗心正以不正常的速度跳动着,"咚咚咚咚"地震动着她的胸壁,又透过两层衣物的阻隔,微弱但确实地传递到他的胸口。

而他的心跳——他不确定她能不能感觉到,但他自己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心率也已经超过了正常范围。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觉得自己太阳穴的位置都在突突地跳。

"……松枝。"来栖阳世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几乎像是气音。

"嗯?"

"……没什么。"

她把脸更深地埋向他的肩膀方向,鼻尖蹭过他衬衫的领口。松枝淳闻到了她发顶的柑橘香气变得更加浓郁——那是她体温升高后,洗发水的香味被蒸发出来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还有属于少女皮肤本身的、淡淡的女体香。

列车在隧道中穿行,窗外的黑暗中偶尔闪过维修灯的橙色光芒。车厢内的LED照明灯有些刺眼,但来栖阳世半闭着眼睛,睫毛投下的阴影覆盖了她大半张脸,让她此刻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

松枝淳的手还抓着头顶的吊环,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无处可放——身后是陌生人,身前是来栖阳世。最终,他把手放在了少女头顶上方的金属扶手上,手臂从她身侧掠过,几乎是半环抱着她的姿态。

这个动作让来栖阳世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臂在身侧形成了一个不完整的牢笼,如果她抬头,后脑勺就会靠在他的前臂上。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了——远远超过了"避免摔倒"的程度,但谁都没有提出异议。

松枝淳低头时,视线刚好落在少女的头顶。她的发旋露了出来,深棕色的发丝从那个中心点向四周旋转散开。他闻到了更浓郁的柑橘香,以及一丝被体温蒸出来的、属于少女头皮的温热气息。

然后,青山一丁目站到了。

车门打开的提示音响起,"滴滴滴"的声音在拥挤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人群开始流动,那个背大包的外国游客终于移开了,身边的乘客们纷纷涌向车门。松枝淳第一个跨出车厢,站台上凉爽的空气涌入他的肺部,像是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

他回头看向来栖阳世,少女正慢一步走出来。她的脸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太阳晒伤了一样。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挂着那个笑眯眯的样子,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针织衫下摆。

"走吧,换大江户线。"他说。

来栖阳世跟了上来,她走在他身侧半步后的位置,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成年人的距离。松枝淳注意到,她的手还微微颤抖着——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肾上腺素尚未消退的生理反应。她把手藏进了外套的口袋里,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你刚才……"来栖阳世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站台的广播声盖过。

"什么?"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碎发在站台的穿堂风中飘扬,"走吧,还要换车呢。"

她快步走向换乘通道,松枝淳跟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背影——她的针织衫后背有一小片皱褶,那是被人攥过的痕迹,又或者——他在心里纠正——那是她自己攥着他的衬衫时,身体前倾留下的褶皱。

衬衫后腰处也有几道细小的褶痕,是指甲掐出来的。

松枝淳移开视线,看向通道尽头的换乘指示牌。大江户线,青山一丁目站。

来栖阳世在前面走着,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运动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快的"嗒嗒"声。松枝淳不确定她是在逃避什么,还是在掩饰什么,又或者两者兼有。他只看到少女的耳尖仍然是红色的,一直红到了脖子根部,在站台的白色灯光下格外醒目。

他们谁都没有提起刚才在车厢里发生的事。

仿佛那只是列车摇晃时不可避免的碰撞。

仿佛那只是拥挤人群中无奈的身体接触。

仿佛她的手指没有碰到过他后腰裸露的皮肤。

仿佛他的大腿没有压上她的胯部。

仿佛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彼此加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但是——松枝淳的口袋里还放着那片银杏书签,而来栖阳世的口袋里,一只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他们走进了大江户线的站台。

跟着两人一起进来的大叔突然说话了。

“其实拦不住人也挺好的,小姑娘。”他的语气很唏嘘。

“当初加完班差点没赶上末班车,幸好跳了一个人导致电车晚点,不然就回不了家了。”

大叔说完之后,周围聊天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直到他下车,车厢里才响起了小声的议论。

“可怕!”少女背靠着墙壁说。

“你公司在哪里?”松枝淳转移了话题。

“DS海岸大厦。”她拿出手机点开地图给他看,“就在东京湾边上哦。”

松枝淳低头看手机,是名副其实的东京湾边上,日之出站旁边,大楼的马路东边就是码头,西边是芝浦运河。

“港区最东边?那你上班过去得要多久?”

“也还好吧。”来栖阳世望着天花板计算时间,“轨道交通很快啊,算上打车也就四十分钟?”

十分钟的工夫,列车已经走过了三站,停在青山一丁目前。

两人走出站台,换乘大江户线的灰色列车,少女继续说,“而且港区那边是总部啦,像练习室和录音室涉谷新宿那边也有,不去总部也可以的。”

松枝淳的视线穿过车站的厚实墙体看向室外,青山一丁目的站台外就是那片金黄色的银杏并木大道。

“你在看什么?”来栖阳世好奇地问。

“那边是银杏并木大道,风景很美。”

“你跟别人去过?”她的直觉很敏锐。

他点了点头,“上周末的时候吧。”那片银杏书签还在他口袋里呢。

来栖阳世两手抓住他的肩膀,把松枝淳的脸扳到自己面前。

“在你面前的可是来栖阳世耶!专心一点好吗!”

“列车到了。”他指向少女身后的灰色列车,她急急忙忙地跳了上去。

又坐了两站,经过六本木,在大门站下车。

“坐到日之出站还得换乘,还剩一点路,直接走过去好了。”

两人继续向东走,已经能嗅到东京湾的气息了,来栖阳世指了指身后耸立的红色铁塔。

“后边就是东京塔和芝公园哦,公司的地段很不错的,有时候下班了我会去芝公园散会步,现在的枫叶可好看了。”

松枝淳回忆起他吃着可丽饼在芝公园散步的情形,“确实很好看,可惜枫林的面积不大。”

来栖阳世又感觉有些不对劲,“你不会又来过了吧?跟之前那个人?”

他摇了摇头,“不是她,两周前的周日来过。”

少女皱起眉头回忆起来,“我就说你怎么台风刚过就出门一整天。”

“我以为你是打工去了,结果是出去逛街啊!”

“明明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出门,别老是想起别人好嘛!”

“没办法,记性太好了就是这样。”松枝淳无奈地说,“无论时隔多久,只要是去过的地方,回忆总是很快就会浮现。”

走在前面的来栖阳世转过身瞪着他。

“记性好了不起吗?怎么都没见你回忆过我呢!”

“我们才认识多久啊?”松枝淳看向海风中的少女。

来栖阳世站在DS海岸大厦下,下午四点的阳光带着东京湾的冷气,打在大楼的玻璃表面,让少女在风中飞舞的发梢和裙摆都带着微光。

“那我就跟你创造很多很多的回忆,让你以后走遍东京都只能想起我,而不是其他的阿猫阿狗!”

吸引别人的视线,占据别人的脑海,这就是来栖阳世的本能。

“就在今天,就从这里开始!”

她的眼睛即使是生气,也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