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8 节

第一节辅导下课后,松枝淳在少女期待的目光里走上了讲台,教室里的视线也悄悄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862 字

没等他开口,老师先说话了,“我的风格不会像樫田老师那样负责,整天监督你们。”

“我知道有些同学是被班主任劝来报名参加的,本身生物竞赛也是五大竞赛里面地位最低的,我也能理解。”

“所以如果有同学不想听,或者能力特别强、想要自学,”说到这里时,笑眯眯的女人瞄了松枝淳一眼,“我都是允许的,不要在我上课时随意进出教室就行。”

底下有人在偷偷鼓掌,看来正是被班主任劝来报名的。

于是在山见茉季带着一点点失望的目光中,松枝淳向老师打过招呼,离开了教室。

教学楼已经不再像平日里那么安静有序了,走廊里堆放着教室清空的桌椅,还有各种改造空间用的塑料板、颜料。

他走在楼梯间里,连四楼都传来了吵闹的声音——这是三年生们参与的最后一个校园娱乐活动了。

松枝淳回到一楼时,一班的教室窗户已经开始蒙上黑布了。他能从缝隙里看到里面用塑料板搭起的一个个小房间,天花板贴上了星星装饰的白灯,看来一班的占卜屋不打算使用教室的灯。

“松枝亲不许提前偷看哦。”辣妹理音的脑袋从教室前门探出来。

于是他收起目光,准备目不斜视地路过,但是理音走出来拽住了他,带上了教室门。

“理音同学有事吗?”

辣妹左瞧右瞧,小声对他说:“不是我有事,是望月亲有事。”

“她最近心情又不好了,是你把她甩了吗?”

松枝淳摇头,“她有自己的事要烦恼,跟我可没关系。”

“好吧好吧。”女生本来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好朋友在烦恼些什么,但是松枝淳并没有要透露的意思,她只能作罢。

教室里有人在喊她,辣妹酱对他做了个鬼脸就溜了回去。

松枝淳回到自己的班级前,走廊不远处能看到四班的人,他们正在往教室外墙上按着血手印,还有人已经披上白布扮成了幽灵。

“松枝同学不进来吗?”讲台上的户松友花看着他,少女手里拿着木纹贴纸,他们正在把所有留在教室里的桌面都变成古朴的木纹。

“我在看其他班级,感觉我们好像还是缺少点特色啊。”

松枝淳本来是打算随便弄弄就好的,像教室的改造风格这些都是交给户松友花去做的,他没有过问一句。

可是现在看着大家都这么兴奋的样子,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更认真一些。

“没关系啊,甜点屋是大家一起投票选出来的,我们需要的也不是突出的风格,只要甜点好吃,卖得够多就可以啦。”

少女安慰起松枝淳,他点点头,在这方面二班是有自信的,他们是一年生班级里烘焙部成员最多的。

“而且等我们全部装饰完,也会很有趣的哦!”

松枝淳走进教室里,拿起地上的墙纸,在询问过后开始帮忙。他一边贴墙纸,一边听户松友花的装修计划。

“我们首先会把整个教室都做木质的改造,然后把讲台移到靠窗那边面对走廊,走廊的窗户会被改造成卖甜点的窗口,还会在外面给窗户装上遮雨棚,营造法式的感觉~”

“我们还向园艺部借了盆栽,待会坂室同学他们就会搬过来,到时候地上,桌子上还有半空中都会放上植物,桌子会绕着墙壁连成线,桌上放满面包、布丁和蛋挞,教室中间就留给顾客行走,桌子和墙壁之间就是我们的员工通道,松枝同学觉得怎么样?”

松枝淳和一旁的水岛未弥啪啪啪鼓掌,少女的脸红了起来。

“从风格策划到空间安排、跟园艺部沟通,都是友花一个人做的哦!”水岛未弥给好朋友邀起功来。

“也离不开大家的支持呢。”

少女腼腆地笑着,材料购买和商品选择这些事,都是她一个人咨询烘焙部的同学后,花了几个晚上联系商家查询价格确定的,她的舆论风波也没有彻底过去,在园艺部沟通时也有人给她白眼,这些她都没有说。

户松友花喜欢松枝淳,不是因为他可以分担这些苦,而是少女想到他时,即使再怎么辛苦,心里尝起来也会是甜的。

正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户松友花才会想要把教室打造成洋溢着清新气息的、贩卖甜蜜之物的小屋。

“那我也得多出点力啊。”松枝淳四下看了看,布置教室的工作都有人了,“坂室他们还在园艺部那边搬盆栽吗?那我也过去帮忙吧。”

松枝淳离开教室,向着活动楼走去,经过了三班,他听见了骰子的声音。

听说他们班好像准备开赌场来着,三班的班长也是个天才人物。在申请表上交时,他写的好像是戒赌宣传,不然委员会也不可能通过这个提案。

经过四班时,走廊的光线被堆放在门口的黑色幕布遮挡了大半。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女生毫无预兆地从阴影里冲出来,直直撞进他的怀里。两人身体猛烈相撞的瞬间,松枝淳只觉得一团柔软的温香撞上胸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脚下一个踉跄。为了稳住重心,他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而女生的脚也绊到了地上的电源线,两人顺势跌向了四班刚搭建好的鬼屋试胆帐篷。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哗啦声,两人摔进了一堆柔软的缓冲海绵垫里。沉重的黑色幕布帘子在惯性作用下垂落下来,将外界走廊的嘈杂与光线瞬间隔绝,在这个狭窄幽闭的小空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学生笑闹声。

“不、不好意思!”压在他身上的女生慌乱地想要爬起来,却被头上戴着的恶鬼面具卡住了视线。她伸手掀起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因惊慌而涨红的脸。芋川夏实瞪大了眼睛,当她看清身下压着的人是松枝淳之后,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这个面具,裕美酱她们刚刚让我戴上试一下……”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微弱的蚊蝇声。她趴在松枝淳的身上,原本应该立刻起身离开,但不知道是刚才摔下来时扭到了脚失去了力气,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氛围吓到了,少女在他的怀里没有动作,就那样紧紧地贴着他。

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其暧昧。芋川夏实穿着文化祭期间规定的制服短裙,此刻摔倒在海绵垫上,百褶裙摆不可避免地翻了上去,露出裙底大片雪白的大腿和勒在臀肉上的纯棉内裤。而松枝淳仰面躺着,少女柔软的小腹和胯部正好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他的下半身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松枝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双腿间那温热软腻的触感,甚至是那隐秘缝隙处透出的微潮湿气息。

这种紧密的贴合,加上少女身上飘散出的淡淡洗发水香气和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瞬间点燃了松枝淳体内的本能反应。血液不可抑制地向下肢涌去,原本柔软的部位开始迅速充血、膨胀。那个名为理智的开关被彻底关掉,松枝淳没有急着推开身上的女孩,反而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的下半身发生着不可告人的变化。

芋川夏实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就在她的私密部位下方,有一根硬挺滚烫的东西正在苏醒。那属于男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一柱擎天,正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的阴阜上。随着她因为紧张而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硬度都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松枝同学……”少女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她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却始终不敢看松枝淳的眼睛。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弹起来逃跑,但身体却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双腿发软地跪趴在他身上。那根硬物顶弄着她的私处,带来一种令她陌生的、酥麻的电流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松枝淳看着身上少女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慢慢下移,顺着她柔软的腰线,滑到了她丰满的臀部上。隔着百褶裙,他大胆地揉捏了一把那团软弹的肉瓣,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惊人弹性。而另一只手,则顺势环上了她的后背,将她原本想要抬起的上身重新压向自己。

“芋川同学不打算起来吗?”松枝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温热的呼吸打在芋川夏实的耳畔。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更用力地顶了顶她两腿间那狭长的缝隙。

“啊……”少女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吟,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原本就羞红的脸颊此刻更是滚烫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开始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酸软,而在那最隐秘的深处,属于女性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将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浸得湿润。

“不……不是的……”芋川夏实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那微弱的反抗在松枝淳的绝对掌控下显得苍白无力。松枝淳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粗糙的指腹直接接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细腻滑嫩的肌肤,那种触电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松枝淳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游走,触碰到了那湿透的纯棉内裤边缘。温热黏腻的液体已经透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私处的腥甜香气。他用指腹隔着内裤,准确地按压在了她隆起的阴阜上,手指稍稍用力,陷进了那道温热软腻的肉缝里。

“唔嗯——”芋川夏实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松枝淳肩膀上的衣服。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瞳孔微微放大。隔着内裤被男人按压敏感处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男人的按压下迅速充血挺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令人腿软的快感。

“湿得好厉害啊,芋川同学。”松枝淳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下流的话语。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指伸进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肉。那里已经是一片泽国,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将他探入的手指完全包裹。他的中指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弄起来。

“哈啊……不要……松枝同学,那里……不行……”芋川夏实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拼命咬住嘴唇想要压抑住喉间的呻吟,因为外面就是喧闹的走廊,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就会被路过的同学听见。这种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少女的身体在松枝淳身上无意识地扭动着,双腿无力地夹紧了他的手,却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松枝淳毫不留情地拨开那层湿透的障碍物,将中指挤入了她紧致温热的阴道口。肉壁立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收缩。

“好紧……好热……”松枝淳感受着手指被肉壁包裹的销魂触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手指深入,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淫靡的声音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敲击着两人的耳膜。芋川夏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肩膀滑落,无力地撑在他的胸膛上,眼神涣散,任由快感将她吞没。

“不……不行了……要被弄坏了……”芋川夏实带着哭音求饶,她的小穴已经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濒临高潮的边缘。但松枝淳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突然抽出了沾满淫液的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拉丝。看着少女因失去填充而空虚扭动的腰肢,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那根被压抑许久的阴茎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硬生生地抵在了芋川夏实湿漉漉的大腿上。少女低头,视线正好撞上了那根狰狞昂扬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发亮,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青筋暴起的纹路,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那尺寸和硬度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

“帮我。”松枝淳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柔软发抖的小手引向了自己的肉棒。芋川夏实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一下手,但最终还是抵不过他的力量,颤巍巍地用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掌心传来的硬度让她心惊肉跳,那根东西在她的手里随着心跳突突跳动,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

松枝淳舒服地呼出一口气,但他知道这还不够。他大手扣住芋川夏实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然后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少女的裙摆散开,遮盖住了两人结合的部位。他将那根挺立的肉棒抵在了她湿透的内裤中央,双手扶住她的纤腰,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弄。

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内裤,坚硬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肿胀的阴蒂,然后顺着滑腻的肉缝,顶在了她阴道口的位置。每一次顶弄,肉棒都会陷进那柔软湿润的肉缝里,将内裤压进小穴深处,带来一种隔靴搔痒却又无比刺激的摩擦感。

“啊……哈啊……松枝同学……太……太深了……”芋川夏实的双手死死扣住松枝淳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而上下晃动,丰满的胸部隔着校服衬衫在他胸膛上摩擦,乳尖因为充血而硬挺,刺激得她浑身发软。

外面的走廊里不时传来四班同学搬道具的吆喝声和说笑声,甚至有人就在帐篷外不远处经过。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和随时会被发现的危机感,让芋川夏实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将松枝淳的裤裆和自己的内裤都浸得透湿。

“想要吗?”松枝淳看着少女迷乱的表情,恶意地在耳边问道。

芋川夏实咬着下唇,羞耻得满脸通红,甚至快要哭出来了,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她无力地趴在他肩头,发出微弱而娇媚的鼻音:“唔……想……想要……”

松枝淳不再忍耐。他一把拉开她湿透的内裤,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拨到一边。没有了阻碍,紫红色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娇嫩的阴唇,抵在了那张开合吐露着爱液的阴道口上。感受着那处紧致的温热,松枝淳双手扣紧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噗嗤”一声轻响,粗大的阴茎破开紧致的肉环,一寸寸地挤入那狭窄湿润的甬道。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紧致得令人发狂。

“啊——!”芋川夏实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高亢尖叫。好在松枝淳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将那声尖叫堵回了她的喉咙里,化作模糊的呜咽。她失神地睁大眼睛,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下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松枝淳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紧,那几乎要把人夹断的吸附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稳了稳心神,开始挺动腰腹,在这狭窄的帐篷里,隔着不可言说的黑暗,对身上的少女展开了征伐。粗长的肉棒在湿润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时都能带出晶莹的拉丝和咕叽的水声,每一次狠狠顶入时,肉囊都会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好深……好热……哈啊……不行了……会被顶坏的……”芋川夏实被快感逼得语无伦次,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颠簸。松枝淳的阴茎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硬邦邦的马眼碾过子宫口的触感。那种直击灵魂的酸爽让她浑身痉挛,失神地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松枝淳的校服上。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充斥着浓郁的性爱气味。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汗水和爱液混合着流淌。松枝淳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能感觉到少女的小穴在剧烈地痉挛,这是高潮的前兆。他掐着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疯狂地研磨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要去……要去了——!”芋川夏实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指甲在松枝淳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痉挛,一股浓稠的淫液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松枝淳滚烫的龟头上。

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刺激,松枝淳也到达了极限。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用力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部,让肉棒深深抵在她的子宫口上,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一股股全数射在了少女幽深温暖的子宫口。浓白浊液将她的阴道填满,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滴落在海绵垫上。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许久,直到外面的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松枝淳才慢慢抽出了软下来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帮瘫软如泥的芋川夏实拉好裙子,擦干净腿上的痕迹。两人假装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将那些狼藉的证据掩盖在海绵垫下。

两人从黑布帐篷里钻出来。少女在他的怀里没有动作,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吓到了,松枝淳只好扶着她的双肩把她推开。

“芋川要当鬼吓人吗?感觉有点难啊。”

芋川夏实摇头,“我负责用拍立得把顾客被吓到的样子拍下来。”

“还真是非常适合你的工作。”松枝淳笑了两声,“我有事要去园艺部,先走了。你们班的鬼屋我会来体验的。”

少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她还在回味那个瞬间的触感。

“松枝同学的身体,好硬……”

还没到园艺部的部室,就在半路的楼梯上看见了坂室建一行人。

“松枝来得正好,快来帮忙!”坂室建和前桌须山吃力地喊,旁边跟着抱着盆栽的男生们。

“不是说搬盆栽吗?”松枝淳睁大了眼睛,“你们怎么还搬了棵树来?”

他赶紧上去接须山的手,这个整天就知道云健身的家伙根本没什么力气,另一边的坂室建松了口气。

“盆栽里的树也是盆栽好吗!”坂室没好气地说,“过了这段楼梯就可以用推车运了,撑住啊松枝!”

两人有惊无险地安全下了楼,把小树放在推车上。“户松同学说这棵树就放在教室中央,可以挂点装饰什么的。”

他们推着车经过走廊,各个教室里的学生听到动静,都跑出来看了。

“哇哦——”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二班的女生们也出了教室,站在门口对他们喊:“加油!加油!”

松枝淳经过四班滴着血的窗户,三班贴在门外“出千砍断手!”的告示,回到自己班的面包窗口,一路上都是兴奋而好奇的学生们。

午后的光线照进教室里,打在学生们的侧脸。他们将花掉一个下午的学习时间,用来布置教室、制作海报、互相串门偷看、聊天打闹。

体育馆、操场和活动楼,此时也有各社团的人在排练准备着。

教学楼朝着学校大门的那一面,已经挂上了两条“羽丘祭”的巨型竖幅,从六楼垂到一楼。

松枝淳看着眼前混乱又充满活力的一切,忽然有点恍惚。

上辈子他没有走出大学校园,那边的高中根本没有什么文化祭。

如果是上辈子的他,一定会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即使是现在,他也觉得有些不值。

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看多少本书,赚多少钱?

可是有人对他说:“松枝君,时间不是这么算的,打工的时间有很多,可是青春却是一去不回的。”

这时候,他才想起那个奥多摩湖畔的女孩曾对他说过的话。

“我还是希望你能享受一下青春。”

原来,这不叫浪费,而是叫青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