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踏遍枯骨沉尸处(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528 字
两把黑伞穿行在白墙黑瓦间。
禅林寺进门之后就是两棵樱花树,如果是春天应该能看见满地花瓣,可惜现在只有秋风扫落叶。
“你真的要带我看遍东京的墓地?”
少女看向身边的松枝淳。
羽丘高的男生校服有两种,一种是西式的日常款校服,一种是日式传统校服,就是热血高校里面那种立领校服,松枝淳今天穿的就是这个。
“能看多少是多少吧。”他没有否认。
望月遥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两人从大殿门前走过,前方的牌子指向一条小路,写着“森鸥外、太宰治之墓”,下方是指引路线。
左拐再右拐,就进入了墓园,能看到排列整齐的墓碑,几朵雏菊在风中摇晃,萧瑟之意扑面而来。
道路狭窄,望月遥收起伞,躲到松枝淳的伞下,沿着墓碑向里走,先看到了森林太郎之墓。
森林太郎就是森鸥外的本名,霓虹三大文豪之一。
再往前走两步,左手边就是太宰治之墓,普普通通的墓碑,旁边还有一块津岛家之墓。
“据说津岛前辈跟太宰治有点亲缘关系哦。”
望月遥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她看着眼前的墓碑,没有忍住心里的好奇。
“放酒也就算了,为什么他的墓前还会有零钱和味精?”
松枝淳笑了笑,“可能是因为会来拜祭奇怪家伙的,也是奇怪的人吧。”
两人的面前放着盒装酒,茶饮料,还有好几种硬币,最夸张的是一瓶红色的大瓶味之素,上面还有熊猫笑脸。
“理解不能……”
“看过就走吧,该去下一块墓地了。”松枝淳的语气像是要去什么打卡景点一样。
两人原路返回,坐上车重新出发。
“太宰治喜欢吃樱桃,每年他忌日时墓前都会被放满樱桃。”
望月遥转过头看他,没明白松枝淳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要是你比我先死,到时候你希望我带什么来祭拜你?”
少女的眼神从盯变成了瞪,前排的司机咳嗽了两声,松枝淳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发圈吧。”
“原来你喜欢发圈?”松枝淳回忆了一下,少女好像从来没带过重样的发圈。即使今天披着头发,她的手腕上依然戴着一个黑白波点的发圈。
“喜欢。”少女认真点头,“我以后可能会做一个专门卖发圈的品牌。”
他竖起拇指表示敬意。汽车经过了上野公园边,放慢了速度,快到目的地了。
“这里也有墓地?”望月遥四处看了看,上野公园在东京台东区,已经非常靠近城市中心了。
松枝淳笑了两声,“你是从小住庄园的,所以才不知道,霓虹很多墓地都是跟居民区建在一起的。”
两人下了车,小雨已经停了,以防万一,松枝淳还是带上了伞。
谷中陵园在上野公园北边,隔着一两公里。路上的人都向着陵园方向走,望月遥有些疑惑。
今天既不是盂兰盆节,也不是“彼岸”(春秋分前后),还有这么多人扫墓?
来到人流的终点,少女第一眼见到的并不是墓地,而是大片大片的绚烂樱花。
望月遥恍惚间以为自己走进了春天。
“很好看吧?”松枝淳抬起手抚摸头顶的樱花,这里的樱树枝条低垂,几乎就在众人的头顶。
秋樱吸引人们来此,台风刚过,地上铺满了白色,都是樱花的尸体。
松枝淳没有带她看什么墓碑,两人只是沿着陵园的大道前进,路边的人们说说笑笑,有的还在吃东西,完全没有走在陵园里的感觉。
“以后我死了,要是能葬在这么美的地方也不错。”松枝淳感叹了一句,“可惜这里的墓地我应该买不起。”
东京的地铁上经常能看见墓地的广告,什么“陵园二期工程”“三年客户满意度100%”“睡在港区,时尚又高雅的祷告空间”,选择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我给你买。”望月遥不假思索地说,不过她又想到自家庄园的绿地蛮大的,环境也好,拿来葬美少年感觉也够格了。
少女想像自己每天一打开窗,就能看见池边的松枝淳之墓,要是盂兰盆节,说不定还能看见他的英魂飘荡在望月家的大宅里。
“你笑什么?”松枝淳看着望月遥的笑脸,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
走到樱花大道的尽头,绕过天王寺,加长轿车已经在路边准备好了。
汽车没开出多远就在日暮里停下了,这里有一片动物墓地,两人下车走了走。
附近还有个猫咪神社,非常非常小,只有几级台阶那么大的空间,摆满了各种猫咪制品。望月遥在这里做了祈福,保佑自己家的金枝健康长寿。
松枝淳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了,“时间不早了,墓地就看到这里吧。”
“结束了?”望月遥倒是觉得时间还早,墓地之旅比她想得要有意思一些。
“不。”松枝淳摇头,“接下来我们继续逛东京,你来帮我挑墓地。”
望月遥看着他的眼睛,“你在说什么?”
“帮我挑墓地啊,要是我比你先死,你思考一下把我葬在哪里比较合适。”他的话听起来有些让少女毛骨悚然。“你要做什么?”望月遥一下子紧握住他的手。
指尖撞上去的瞬间,少女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多逾矩,可恐慌像浸了冰水的藤蔓死死缠上喉咙,她根本松不开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修剪得圆润粉嫩的指甲深深掐进松枝淳手背的皮肤里,甚至带起一点细小的红痕。他的手掌比她大出整整一圈,骨节分明,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打棒球磨出来的薄茧,蹭得她娇嫩的掌心微微发痒,偏偏那温度烫得惊人,像一块烧得刚好的暖玉,顺着相贴的皮肤一路窜到她的胸口,撞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几乎要冲破肋骨蹦出来。湿冷的风卷着路边猫咪神社飘出来的香烛味、刚落的秋樱的甜香,还有松枝淳身上清冽的柑橘洗衣液味道往她鼻子里钻,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别紧张,别紧张。”松枝淳低笑了一声,非但没有躲她掐过来的指甲,反而故意往她手心的方向压了压,感受着少女软乎乎的掌心里冒出来的薄汗,黏糊糊的,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甜腥味。他抬眼扫了扫四周,游客都挤在前面的樱花大道拍照,猫咪神社附近只有两三只流浪猫蜷在台阶上舔爪子,根本没人往这边看,于是他干脆抬手,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慢悠悠去掰她扣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不是粗鲁地扯开,而是一根一根,指腹贴着她的指腹慢慢蹭过去,蹭过她指节上细小的软窝,蹭过她指缝里娇嫩的皮肤,最后甚至故意用指甲刮了刮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个黑白波点发圈,丝绸的布料滑溜溜的,和她的皮肤一样软。“握这么紧,是怕我现在就站在这咽气?”他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故意用虎牙轻轻咬了咬她圆润的耳垂,“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要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攥在手里生怕跑了?”
望月遥浑身一僵,像被电流窜过似的,从耳尖麻到了脚趾尖,她想往后躲,可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虚虚揽住了,力道不大,却刚好堵死了她后退的路。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薄薄的毛衣布料上,温度烫得吓人,甚至能感受到她腰上软乎乎的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故意往下滑了一点,指尖蹭过她毛衣下摆露出来的一小节腰窝,软得要命,他忍不住用指腹按了一下。少女的力气本来就比他小太多,刚才又慌得厉害,被他这么一撩拨,指尖的力气瞬间散了大半,他轻轻松松就把五根手指都插进了她的指缝里,和她十指交扣,指节紧紧嵌在一起,连缝隙都不留。他的手比她凉一点,刚好能压下她手心烧得慌的温度,可偏偏那硬邦邦的骨节蹭得她心尖发颤,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刚动了一下,就被他攥得更紧了。“跑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拉着她的手故意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刚好让她的手背蹭过他的校服立领,然后一路往下,蹭过他挺括的衬衫衣角,最后居然停在了他的腰腹往下一点的位置,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手背刚好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热烘烘的东西,形状粗长,正一跳一跳的顶着她的皮肤。
望月遥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家里的生理课老师讲过,她也在偷偷藏的漫画里见过,可这是第一次实打实碰到真人的。那东西硬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背都发麻,她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嘴巴刚张开要叫,就被松枝淳另一只手捂住了。“嘘,别叫,被别人听见了,望月家的大小姐在路边摸男人的鸡巴,明天就要上东京的头条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恶意的笑意,捂在她嘴上的手掌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道,指腹刚好蹭过她柔软的嘴唇,他甚至故意用指尖按了按她的下唇,“你看,你都把我的手掐红了,是不是该赔我点什么?”
少女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咸咸的,蹭在他的皮肤上。她拼命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浑身都在抖,可被他扣着的手却根本抽不回来,甚至被他按得更紧了,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布料下面跳了两下,又涨大了一圈。她咬着牙,眼泪不停往下掉,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旁边的流浪猫都看出来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松枝淳看着她这副又怕又羞的样子,心尖痒得厉害,干脆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改成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哭什么?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他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尖故意蹭过她红肿的眼角,“你刚才不是说要把我葬在你家吗?那我是不是你的东西?自己的东西摸一下怎么了?”
望月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呜咽都咽回肚子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连耳朵尖都在发烫,腿软得厉害,要不是他揽着她的腰,她早就站不住摔在地上了。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扶着她的腰往路边停着的加长轿车走,十指交扣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甚至还时不时捏一下她软乎乎的指尖,有时候故意用指腹蹭她的手心,蹭得她浑身发麻,只能踉踉跄跄跟着他走,连路都走不稳。
拉开车门坐进去的瞬间,松枝淳直接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望月遥重心不稳,刚好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屁股结结实实压在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隔着她的百褶裙和他的校服裤子,她甚至能清晰地数出那根东西上凸起来的青筋,烫得她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内裤湿了,骚屄里涌出一股热流,黏糊糊的沾在内裤上,凉飕飕的。她吓得一动不敢动,僵硬地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想站起来,却被他按着腰压了回去。“别动。”他的声音暗了好几个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把驾驶座和后座之间的隔板升了起来,密闭的车厢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司机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你不用怕。”
望月遥的心跳得更快了,撑在他胸口的手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和她自己的一样快。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更清晰了,柑橘香混着一点淡淡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道,熏得她脑子都晕乎乎的。松枝淳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从她的毛衣下摆钻了进去,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腰腹皮肤的时候,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小声求饶:“别……别这样……松枝……”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哭腔,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得他心尖发痒。“别哪样?”他故意装糊涂,手掌顺着腰往上摸,碰到了她蕾丝边的胸罩,软乎乎的,刚好托着她不大却形状很好的乳房,他用指尖捏了捏那团软肉,感受到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一颗,顶着薄薄的胸罩布料,凸起来一点,他故意用指甲掐了一下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啊——”望月遥忍不住叫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又掉了下来,浑身都在抖,快感像电流似的从乳头窜到小腹,她的骚屄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的水,内裤已经全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她的私处,难受得厉害。松枝淳低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珠说:“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摸你了?”他的手顺着胸罩的边缘钻了进去,直接碰到了她软乎乎的乳房,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那颗硬邦邦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蹭来蹭去,他捏着那点小肉粒来回揉,时不时用指甲刮一下,听着她捂着嘴发出的细碎的呜咽声,胯间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顶着她的屁股往上顶了一下。
望月遥被他顶得往前窜了一下,赶紧抓住他的校服领子,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出声,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腿软得厉害,不自觉地夹紧了腿。松枝淳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百褶裙裙摆滑了进去,摸到了她湿透的内裤,黏糊糊的,已经能拧出水来了,他用指尖隔着内裤蹭了蹭她凸起来的阴蒂,那粒小肉粒已经硬得像个小豆子,一蹭就引得少女浑身发抖,屁股不自觉地扭了扭,想躲开又想要更多。“你看,都湿成这样了,骚屄里是不是流水了?”他的声音带着点恶意的羞辱,指尖在她的阴蒂上打圈,蹭得她呼吸都乱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不然一听我要死,就慌成这样,怕没人操你的骚屄是不是?”
“我没有……你别说了……”望月遥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把他的校服肩膀都打湿了,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她的小穴不停收缩,痒得厉害,想要有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它。她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手心,蹭完了又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不敢看他。松枝淳低笑了一声,知道她已经动情了,干脆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扒,指尖直接碰到了她湿漉漉的骚屄,软乎乎的,热得要命,里面的水还在不停往外流,沾得他整个指尖都是。他用指尖蹭了蹭她的阴道口,故意不插进去,就贴着那圈软肉来回转,“求我,求我插进去,我就给你。”
望月遥咬着牙,羞耻得快要死了,可小穴里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她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小声呜咽着说:“求你……松枝……求你插进来……我难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松枝淳听得清清楚楚,他低笑了一声,指尖一用力,就插进了她紧致的骚屄里。那里面紧得要命,软乎乎的肉壁死死吸着他的手指,热得像个小暖炉,他甚至能感受到肉壁在不停收缩,咬着他的手指往里面吞。他插进去两根手指,慢慢抽插了几下,找了找位置,指尖一按,就碰到了她的G点,那是一块软乎乎的凸起,一按下去,少女就浑身一僵,闷哼了一声,抓着他领子的手瞬间收紧,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脖子里。
“就是这里是不是?嗯?”松枝淳故意用指尖按着那块软肉来回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插在她的骚屄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望月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快感太强烈了,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小腹里越积越多,涨得厉害,她忍不住扭着腰,小声说:“别……别抠了……我要……我要出来了……”
“出来吧,让我看看你骚屄能喷多少水。”松枝淳咬着她的耳尖,手指的速度更快了,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望月遥没撑过三秒,就浑身一僵,高潮了。小穴死死咬着他的手指,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水,弄得他的手、她的大腿内侧、甚至他的校服裤子上都是,湿乎乎的一片。她趴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的。
松枝淳把手指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举到她的面前,指尖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骚水,还往下滴着。“舔干净。”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望月遥看着他手指上的液体,脸烫得快要滴血,可看着他的眼睛,还是不敢反抗,乖乖张开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尖碰到自己的骚水,咸咸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腥甜味,她软乎乎的舌头舔过他的指缝,把所有的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故意用舌尖扫了扫他的指尖,像只乖巧的小猫。
松枝淳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心满意足地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帮她把毛衣下摆拉好,又把她皱巴巴的百褶裙整理平整,甚至还伸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他降下来一点隔板,抬腕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下午三点多了,光线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仿佛刚才在车上做的那些下作事根本不是他干的一样:“我只是让你设想一下,就像我之前说你比我先死一样,我也可能死在你前面的,对不对?”
“你就设想一下,要是我哪天出事故英年早逝了,你要把我葬在哪里吧。”
“你认真的?”望月遥盯着他的眼睛猛看,试图确认里面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松枝淳嗯嗯点头,于是黑色轿车又上路了。
“原来东京塔下面也有墓地啊。”松枝淳俯视着地面,成排的墓碑像是多米诺骨牌那样迷你。
“望月同学打算把我葬在东京塔顶吗?这想法还挺超前的。”
两人此刻站在东京塔最高的展望台,远方的富士山被云层挡住了。
“跟你没有关系。”望月遥说,“姑姑之前说,今年的圣诞,想在东京塔顶一起看雪。”
“本来都说好了的。”塔顶的玻璃挡住了高层的狂风,但是少女的声音却像在风中一样飘忽不定。
如果想要俘获少女的心,此时松枝淳要做的就是好生安慰她一番,然后跟望月遥约好圣诞日相会东京塔顶。
但松枝淳只是岔开了话题,“如果不土葬,把骨灰在东京塔顶洒下,感觉也不错。”
“不行。”望月遥立刻否决了他的提议,“你都说了由我决定你葬在哪里,那么你的尸体就是我的东西,把它烧掉,绝不可能。”
少女已经想好该把松枝淳葬在哪里了。
果然还是得埋在望月家底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