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台风假期与未接来电(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249 字
世界是白茫茫的一片。
松枝淳感觉自己像走在瀑布里,他推着车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耳边的声音是风卷起各种塑料,在大雨里蹒跚而行。
他只能低着头走路,不然雨打在脸上的感受可不好受,幸好学校离公寓不远,应该还有一公里就到了。
当一双腿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松枝淳停下了脚步,这种天气能碰见的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他谨慎地抬起头。
别是什么裂口女八尺大人贞子就行。
来栖阳世湿透了的头发披在身前,她撑着把伞,跟松枝淳期待的女鬼还是有几分神似的。
“你是跑出来找我的?”松枝淳有些惊讶。
少女挥了挥手里的另一把伞,“来栖阳世,英雄登场!”
狂风吹过,她撑开的伞翻了起来,少女被带着滑行了两步,悦耳的惊叫声被台风盖住了。
松枝淳只能松开车把手,帮她制服作乱的雨伞。
“把伞收了吧。”松枝淳叹气,雨水流进他的嘴角,“这种天气打伞有什么用啊。”
“不行!”少女用力摇头,头发上的水都甩到了他脸上,“那我出来这一趟不是毫无意义了吗!”
起码让我知道了有人非常担心我,松枝淳抹掉脸上的水珠,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总感觉对来栖阳世说出这种话就是他输了。
于是走在瀑布里的不再是一个人,松枝淳继续推着车,来栖阳世走在他身边,举着那把聊胜于无的伞,给两人遮风挡雨。
走着走着,松枝淳又停下了,少女疑惑地看着他。
他脱下了校服外套给来栖阳世披上,少女只套了件白色长袖就出门了,此时长袖已经彻底湿透,松枝淳连胸衣的款式都看得清清楚楚。
“松枝松枝,你走光了。”少女乐呵呵地指着他半透明的白色衬衫,松枝淳装作没听见。
两人继续走着,来栖阳世扯了扯湿答答的衣领,“穿着两件湿衣服好难受啊。”
“那你是想你看我走光,还是我看你走光?”
松枝淳装作要把外套拿回来的样子,少女立刻缩了缩身子,抓紧外套不说话了。
两人路过商超时,来栖阳世停下了脚步,“我们要不要把明天的菜买了?万一明天还是这个天气呢?”
“快去快去,我在门口等你。”他没兴趣进超市被别人视奸。
来栖阳世像条落水狗一样溜进了超市,再出来时已经拎着一大袋食材了,她在超市门檐的角落里发现了松枝淳。
他蹲在角落里背靠墙壁,身上的衣服往下滴着水,左手横放在腿上,右手竖在面前,像是夹着支烟。
半遮半掩的衬衫湿透了,能看见胸前和腰间的肉色,松枝淳左手把刘海往后捋,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他漠然地看着屋檐外的大雨。
听见少女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湿漉漉的双眼看着她,带着几分暧昧不明的忧郁。
来栖阳世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松枝,你现在这样子真的有点诱惑人了。”
如果以后有人要拍雨中美少年的镜头,她只能说除了松枝淳就别无选择。
“买完菜就快走吧,待会雨又要大了。”松枝淳没理会少女的话,他站起来甩了甩身上的水。
来栖阳世惋惜起来,她应该拿手机拍下刚才的画面的。
风雨稍微小了些,起码不用低着头走路了。
“别给我打伞了,你保护好怀里的菜吧。”
少女点头照做了,她也觉得食材比松枝淳要重要点,不过一直没好意思提。
两人艰难跋涉了十分钟后,终于回到了公寓楼下,他们在楼梯上留下了两行水渍。
松枝淳掏出钥匙,推开铁门,“你待会先去洗澡吧。”
来栖阳世直接脱下外套,回房间拿换洗衣服去了。白色长袖下的黑色蕾丝在他面前穿过客厅,飘进卧室,又从卧室出来一路晃进了浴室。
松枝淳站在玄关没动,雨水顺着他的裤腿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他听见浴室的门关上了,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哗啦啦的水声透过薄薄的门板传出来,和窗外的暴雨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吵。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白色衬衫贴在胸前和后背上,牛仔裤更是像被人从水缸里捞出来一样,沉甸甸地箍在腿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与皮肤之间那层水膜的黏腻触感。
松枝淳把鞋子踢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脚印走向客厅。他刚坐到沙发上,浴室的门就开了一条缝。
"松枝——"来栖阳世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着薄红,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鬓角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线条流畅的下颌滑落,"我忘拿换洗衣服了,你能帮我从卧室拿一下吗?就在床上——那件灰色的T恤和短裤。"
松枝淳应了一声,起身走进卧室。床上确实叠着一套干净的衣物,他伸手去拿的时候,指尖碰到了旁边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出门前放好的。
他的手在半空停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把T恤和短裤拿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向浴室。门缝里伸出来一只白皙的手臂,水汽沿着那只手臂往上弥漫,他能隐约看见浴室里朦胧的雾气中,少女背对着门口的轮廓——湿润的背脊线条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肩胛骨随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起伏,腰窝处凹陷的两个小圆点若隐若现,再往下是臀部的弧线被雾气模糊了轮廓。
"衣服。"他把衣物递过去。
"谢谢——"来栖阳世转过头来接衣服的瞬间,他看清楚了。雾气里她的正面比背面更加让人无法忽视——锁骨下方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变成了浅粉色,水珠从她的颈窝滑落,沿着胸口那条浅浅的沟壑流下去,没入她用手臂遮挡住的胸前。她的手臂夹得很紧,但仍然无法完全遮住从侧面溢出的柔软弧度——少女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要饱满一些,被热水蒸得微微发胀,乳尖的颜色在蒸汽和雾气的遮掩下看不真切,只是隐约有一抹淡淡的樱色。她的腰很细,肚脐眼随着呼吸轻轻收缩,小腹平坦而紧致,再往下——
"松枝?"来栖阳世歪头看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点天真的疑惑。
"嗯?"他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地松开手指。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少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
"你自己不关门。"松枝淳转身走开,脚步不快不慢。
"诶——我这不是手不够用嘛!"来栖阳世在身后嚷嚷,"而且我们不是住一起嘛,有什么关系——"
"关门。"
"好——嘛——"
浴室的门终于合上了,松枝淳站在走廊里,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发热。不是因为感冒,也不是因为淋了雨——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子里那个不合时宜的变化,抿了抿嘴,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松枝淳靠着衣柜站着,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那些画面还在——少女被蒸汽浸透的身体,水珠沿着锁骨滑落的轨迹,手臂遮挡不住的柔软弧度,腰窝凹陷处那两个小小的圆点。
他骂了一声,手伸进湿透的裤子里——
冰凉的手指碰到那个已经半硬的东西时,他自己打了个激灵。雨水浸透的裤子黏糊糊的,碰起来触感很糟糕,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他的手指握住那根微微颤动的肉棒,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触感是温热的,和冰冷的裤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柱身上凸起的血管在指尖下跳动,他能感觉到血液还在持续涌入,那个器官在他的握持下逐渐变得坚硬而滚烫。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来栖阳世回过头时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以及手臂边缘溢出的那抹柔软。
他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拇指在顶部摩挲时碰到了马眼处渗出的一点前液,那一点点滑腻让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快感沿着神经末梢往腰椎方向蔓延,他的呼吸逐渐变重,喉结上下滚动。
隔壁的水声变了节奏——像是她在洗头发,哗啦啦的水流声中间夹杂着几声含糊的低吟,大概是被热水冲到了哪个酸胀的地方。
松枝淳咬着嘴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掌心里完全硬了起来,青筋凸起,龟头涨得通红发紫,每一次套弄到顶端时都会带出一点点黏腻的水声。
快感在腹部聚集,像是一团拧紧的弹簧。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顶进自己的掌心里,臀部肌肉绷紧,大腿根部开始发颤。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蒸汽里的少女转身,水珠从胸前滑过,那抹若有若无的樱色——
他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闷哼了一声。
滚烫的浊液从顶端喷射出来,溅在湿透的牛仔裤内侧,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松枝淳的腰弯下去,额头抵着衣柜门,大口喘着气,后背出了一层薄汗,混着没干透的雨水。
高潮的余韵还在,肉棒在手中缓缓跳动了几下,挤出最后一点白色的液体。松枝淳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裤子已经湿透了,这点液体混在雨水里倒也看不出来,但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蔓延,让他觉得自己既荒唐又可悲。
对着刚认识不久的同居室友意淫,甚至在她洗澡的时候,在隔壁房间里——
松枝淳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自己,换上干衣服,在床上坐了好一会,等那根东西彻底软下来、脸上的热度也退了之后,才走出房间。
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来栖阳世穿着灰色T恤和短裤走出来,头发用毛巾胡乱包着,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T恤有些宽松,领口歪到了一侧,露出一截白净的肩头和锁骨,短裤的裤脚有些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她手里抱着换下来的湿衣服,看见松枝淳坐在沙发上,便把衣服往洗衣机旁边一丢,一屁股跳上沙发,整个人陷进靠垫里。
"好爽——"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四肢摊开,"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松枝淳闻到了沐浴露的味道,清新的柑橘调混着热气从她身上飘过来。他想起刚才自己做的事情,眼神微微闪了一下,然后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往浴室走。
"我去洗。"
"嗯,热水器的水还够用的。"
松枝淳走进浴室,关上门的瞬间,他闻到了更浓的气息——不是沐浴露,是那种属于女性身体的、被热水蒸出来的、带着微微甜腥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挥之不去。
镜子被雾气糊住了,他伸手抹了一下。镜面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痕迹,他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表情——嘴唇抿得很紧,眼神有些暗沉。
他快速地脱掉衣服,拧开水龙头,让冰凉的水冲在自己身上,企图压制住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冷水浇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至少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用了最快的速度洗完,擦干身体穿上干净衣服走出来的时候,来栖阳世已经半躺在沙发上快睡着了,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正播着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
少女的毛巾已经从头上滑落了,湿发散在靠垫上,T恤在翻身时被卷到了腰间,露出一小截腰腹的皮肤,短裤的裤脚勾在沙发扶手上,整条白净的腿大大咧咧地伸展着。
松枝淳看了两秒,然后走到沙发边,把她的腿往里推了推,自己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来栖阳世含糊地哼了一声,缩了缩腿,翻了个身继续睡,T恤的下摆卷得更厉害了,从腰侧一直卷到了肋骨下方,肚脐和小半个腰肢都暴露在空气中,短裤的裤腰边缘还能看见浅粉色棉质内裤的边。
松枝淳的目光在那条浅粉色的边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低了一点,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无聊的综艺,什么都没在想。
过了几分钟,少女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T恤才从腰间滑落下来,遮住了那截白皙的腰腹。
"感觉活过来了——"
“这女人……”
“感觉活过来了——”洗完澡的两人躺在沙发上。
“晚上吃什么?”松枝淳已经饿了。
“寿喜锅吧,想吃点带汤的热乎乎的东西。”
来栖阳世跑去厨房捣鼓了一会酱汁,然后把食材和电磁炉端到电视机前的桌子上。
“边吃边看电视好不好?”
松枝淳只要能吃上饭就行,其他的都无所谓。
少女打好生蛋液,在锅里放上大葱,倒上酱汁煎了两片牛肉,涮过蛋液之后夹到他的碗里。
松枝淳吃得很享受,“来栖,要么你去当厨师吧,说不定比偶像挣钱。”
她边往锅里放蔬菜边摇头,“不可能,我可是注定要当偶像的!”
“香菇、娃娃菜、胡萝卜、豆腐……”来栖阳世清点食材,又在锅内两边放上蒟蒻丝和牛肉,不然蒟蒻会让肉质变硬。
少女最后浇上高汤和寿喜烧汁,盖上锅盖开始炖煮。
头顶是明黄色的灯盏,他们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着电视,听窗外风吹雨打和铁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感觉身体已经提前暖和了起来。
来栖阳世揭开锅盖,肉香和蔬菜的甜味随着热气升腾起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夹菜夹肉,咀嚼蒟蒻丝和豆腐,配上米饭吃得口舌生津。
“爽了。”吃饱喝足之后就是这么言简意赅。
来栖阳世继续躺在沙发上,松枝淳不情愿地起身去洗碗。
回到客厅之后,他宣布了个喜讯。
“学校通知,受天气影响,明天课程取消了。”
松枝淳现在才打开手机,除了学校的通知还有望月和户松的消息。两人都知道他是骑车的,问他有没有安全回家。
“明天的打工也取消了!”躺在沙发上的少女惊喜地叫起来。
看来明天是两人在公寓里宅上一整天了。
即使是周末,松枝淳一般也会出门打工,这好像是第一次要跟来栖阳世在公寓里待这么久。
大雨让打工皇帝的意志也变得湿软了起来,松枝淳今晚什么都不想干,他选择跟来栖阳世一起看电视。
少女摁了下遥控器,把画面切到了晚间新闻,容貌靓丽的女主持正在播报台风登陆的消息。
松枝淳盯着主持人看了好一会,来栖阳世又用光着的脚踹了踹他,“这个主持人难道比我好看?”
他摇头,“你知道这个主持叫什么吗?”
“芋川礼実,她挺有名的,是富士台的美女主播,以前是记者。”
果然啊……松枝淳看着屏幕里播报新闻的脸,从嘴型、眉眼和鼻子都跟芋川夏实存在相似之处。
津岛前辈之前好像说芋川的母亲是记者来着?
来栖阳世气呼呼地换到东京电视台,果然没在播新闻,好像是个探店节目,两个艺人在呼哧呼哧地吃着一看就超级辣的炒面。
周五的夜晚就这样毫无意义地度过了,松枝淳今晚换了床厚一点的被子,标志着他的季节正式进入了秋天。
第二天醒来时,他拿起床头的手机,锁屏界面上全是望月遥的未接来电和消息,一直从凌晨一点到凌晨四点。
松枝淳打开消息看了看,一开始还有很多话,后面只剩下了一行字。
姑姑的症状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