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9 节

第八十六章 哀婉凄绝(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998 字

松枝淳走出旅馆大堂,向着坡道上升的那头望去,是傍晚时众人没有看的方向。

晴朗的夜空下,可以看见不远处名古屋国际会议场的建筑阴影,那里就是明天全国大会举办的地方。

广内绫老师今晚没有让女生们乱跑,只允许她们在旅馆周边逛逛,一是考虑到人身安全,二是怕影响第二天的演奏状态。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女生们应该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睡觉了,经过她们的房间时能听见细微的私语与笑声。

大半天都在路上度过,松枝淳一身的精力无处释放,他走到坡道的尽头,是个公园。

散散步,回去洗个澡再睡觉吧,他从写着“白鸟庭院”标牌的小路走进去。

这是一座小型的园林,没有围墙,只有修建过的树丛,大块的长石铺在草丛里,就形成了路。

夜已经深了,虽然有路灯亮着,但一个人走在庭院里的松枝淳还是感觉到阴森的凉意。他穿过池塘上的石板路与沿岸的大片草坪,来到庭院边缘的河边。

夜里来到这种地方就像是走迷宫,他不喜欢,松枝淳沿着河道向上走,很快就出了弯弯绕绕的庭院。

这条河叫堀川,穿过整个名古屋市,松枝淳很快就看见了名古屋国际会议场的背面,如果沿着坡道向上走,应该已经快到尽头了。

又是个公园,松枝淳看着面前“白鸟公园”的牌子,不同于之前的庭院,眼前平坦而开阔,种满了樱树,大多数过了开花的时节,河边的几株却开放着。

奖章樱、寒绯樱和东樱都会反季节开放,松枝淳在准备竞赛时背过,他走近观察这些不合时宜的樱花,旁边是座横跨河面的石桥。

他站在桥上,看着飘落的粉色花瓣落在堀川里,随水流飘零。

石桥对面又是座公园,热田神宫公园,松枝淳怀疑是不是名古屋所有的公园都建在这一块。他没有过去,看着少女从桥对面走来。

户松友花披着米白色的针织衫,一只手撩开低矮的树枝,走到了桥上。

“松枝同学也是睡不着来看樱花的吗?”

“只是散步而已。”

这样都能遇见,两人在心中喟叹,他们总是这么默契。

“时间很晚了,明天还有比赛,户松同学早点回去吧。”

户松友花点点头,从松枝淳的身边走过,他看了眼公园里流浪者的帐篷和无光的小路,跟在少女的身后。

从樱花树下走过时,他看着几朵樱花落在户松友花的头发上,心不在焉的少女并没有察觉。

如果你喜欢身边的少女,当花瓣落在她身上时,你可以温柔地拂去,如果你不喜欢,就请礼貌地提醒她。

但是松枝淳选择不做也不说,只是看着花瓣在她的发丝间颤动。

石板小路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松枝淳开口了,“户松同学,以后在陌生的地方深夜出门还是要小心的。”

走在他身前的少女轻轻点头。

“以及现在的夜晚很凉,公园里湿气和寒意都很重,万一感冒什么的,明天的比赛就麻烦了。”

两人走出公园,穿过坡道,回到了旅馆前,少女转过身看着他。

“松枝同学是在关心我吗?”话音刚落,户松友花的眼神颤了颤,看见了松枝淳肩头的粉色花瓣。昏黄的旅馆廊灯把少年黑色运动服的面料染成暖融融的蜜色,那片薄得透光的粉樱嵌在深色布料上,像落在雪地里的朱砂痣,晃得她眼睛发烫。

完全没有思考,她自然地抬起手,指尖还带着夜风吹出来的凉意,刚要碰到花瓣时,坡道上忽然卷过一阵挟着樱香的晚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糊住了眼睛,手腕晃了晃,软乎乎的指腹先擦过了松枝淳颈侧凸起的喉结。少年正欲开口说话,喉结刚好滚了一下,粗粝的皮肤蹭过她温热的指尖,两个人同时像被电流窜过,猛地打了个寒颤。她的手顿在半空中,心跳快得要撞破肋骨,指尖却故意往下滑了半寸,指腹按在他肩头上硬邦邦的肌肉上,隔着薄薄的运动服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肤底下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连呼吸都慢了半拍。捏着那片花瓣的边缘往起提的时候,她故意放慢了动作,指腹蹭过他的肩窝,蹭得少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风忽然变得更急,卷着大团大团的粉色花瓣劈头盖脸砸过来,户松友花穿得薄,被风刮得打了个寒颤,脚底下踩在一片滑溜溜的落樱上,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就往松枝淳的怀里扑。她下意识伸手去撑,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少年怦怦跳的心脏在她掌下撞得飞快,另一只手没控制住力道,直直砸在了他的裤裆位置。隔着宽松的运动裤,她的掌心结结实实按在一根硬邦邦、热滚滚的柱状物上,粗得吓人,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血液嗡的一下冲上头顶,脸烫得能煎鸡蛋。

松枝淳也僵了。少女软乎乎的胸脯结结实实贴在他的胸口,身上的味道一股一股往他鼻子里钻——是酒店提供的樱花味沐浴露的甜香,混着她常年吹萨克斯沾在衣服上的簧片木质香气,还有少女独有的、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一样的甜腥气。他本来大半天坐车憋了一身精力无处释放,刚才散步的时候脑子里就一直在晃户松友花吹萨克斯时垂着眼睛的样子,裤裆里的鸡巴早就半硬着,被她这么一按,瞬间涨得发疼,马眼咻的一下渗出来大股前列腺液,把灰色的运动裤洇湿了一小块,隔着布料都能摸到那点湿意。他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少女的腰,掌心贴着她米白色针织衫底下软乎乎的腰肉,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掐住,她的腰软得像刚揉好的糯米团,被他一碰就抖得厉害,细若蚊呐的一声“嗯”从喉咙里溢出来,软得像棉花,听得他的鸡巴又胀了一圈,顶得运动裤都快撑出形状来。

“小心。”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凑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那点粉瞬间蔓延到了耳后,连纤细的脖颈都泛着好看的樱粉色。

户松友花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想要往后退,可是腰被他烫得像火的掌心牢牢掐着,根本动不了,那只按在他裤裆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松枝淳伸手按住了手腕。他的指节分明的手掌裹着她的小手,按着她软乎乎的掌心贴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故意缓慢地磨了两下,粗粝的布料蹭得她掌心发痒,那根硬东西在她掌下跳了跳,烫得她指尖都麻了。

“摸都摸了,就这么走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刻意压低的笑意,鼻尖蹭过她的耳尖,“刚才摸我肩膀的时候,故意停那么久,也是不小心?”

被他戳破了藏了大半年的小心思,户松友花羞得头都要埋到胸口去了,咬着粉嘟嘟的下唇不敢说话,眼眶都湿了,但是那只被他按在他鸡巴上的手,却根本没用力挣扎,反而软乎乎的任由他按着蹭,指尖甚至还下意识轻轻勾了一下。松枝淳看得心尖发颤,抬眼扫了一圈,旅馆门口的廊灯照不到旁边的樱树丛,已经快十一点了,老师早就要求所有人回房休息,整个坡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卷着花瓣落下来的沙沙声。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攥着她细白的手腕,脚步放轻把她往树丛后面拉,里面种着几株开得正好的晚樱,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落樱,踩上去软乎乎的像地毯。

“松枝同学……你、你要干什么……”户松友花被他拉着走,心脏快得要跳出来,腿软得都快站不住,任由他把自己按在粗糙的樱树干上,少年滚烫的身体紧跟着压上来,把她牢牢困在他和树干之间,带着清冽皂角香的气息铺天盖地裹住了她。

“你说我要干什么?”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斑驳的灯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红扑扑的脸上,嘴唇被她咬得红红的,沾着点水光,眼睛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泉水,看得他喉结滚了滚,低下头就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软得像刚蒸好的棉花糖,带着点草莓润唇膏的甜味,松枝淳咬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撬开她发软的牙关,钻进去勾着她软乎乎的舌头缠在一起,吮吸得她舌尖发麻,控制不住的小声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细得像小猫叫。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外套衣角,指节都攥白了,浑身软得像水,只能靠着他的身体才能站稳。松枝淳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撩开她百褶裙的裙摆就钻了进去,她的大腿皮肤滑得像绸缎,凉丝丝的,被他的手心一烫,抖得厉害,下意识就把腿往一起夹,被他的膝盖用力顶开了。

“放松,不会有人看见的。”他吻着她的眼角,舌尖舔掉她渗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指尖顺着她棉质内裤的边缘滑进去,刚碰到她的私处就顿了顿——少女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软乎乎的阴唇浸在滑溜溜的淫水里,连阴毛都沾着透明的水液,他的指尖蹭到那颗鼓鼓的、硬邦邦的阴蒂,户松友花猛地弓起背,张嘴就要叫出来,被松枝淳伸手捂住了嘴。“小声点,想把老师引来?让他们看看你平时乖乖巧巧的萨克斯首席,半夜在旅馆门口被我摸得流水?”

她羞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拼命摇头,隔着他的手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上蹭。松枝淳的指尖捏着她的阴蒂慢慢揉,力度时轻时重,揉得她淫水一股股往外流,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啪嗒啪嗒落在地上的粉色花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原来户松同学这么骚啊,”他咬着她的耳珠,声音哑得厉害,“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摸你了?嗯?刚才在桥上遇见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我摸你骚屄的样子?”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的,听得户松友花意识都快模糊了,她靠在树干上,爽得浑身发麻,只能迷迷糊糊地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是……我喜欢你好久了……松枝君……啊……好舒服……”

听见她这句话,松枝淳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身下的鸡巴却涨得更疼了。他的指尖往下滑,找到她湿乎乎的阴道口,慢慢插进去一根手指,她的骚屄紧得要死,软乎乎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蠕动着往里面吸,吸得他指尖发麻。他慢慢抽插了几下,等她适应了,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温热的骚屄里来回抽插,故意弯曲指节抠着她里面那块软乎乎的G点,抠得她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爽不爽?”他的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被他带得溅出来,沾得他小臂上都是,“说,我抠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头靠在树干上,眼睛翻白,“要、要来了……啊……松枝君……慢一点……要尿出来了……”

松枝淳闻言加快了速度,手指狠狠在她的G点上抠了十几下,户松友花猛地弓起背,一股热流从骚屄里喷出来,浇了他一手,整个人剧烈抽颤了好几下,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气,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等她缓过来一点,他才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上沾着她透明的淫水,被灯光照着亮闪闪的,还拉着长长的银丝。“看,你流了多少水,把我手都弄湿了。尝尝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他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户松友花乖得很,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下意识舔了舔,咸咸的,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她的脸红得要滴血,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看得松枝淳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赶紧把手指抽出来,急急忙忙拉开自己运动裤的拉链,掏出硬得发疼的鸡巴,红彤彤的,青筋暴起,像烧红的铁棍,马眼上还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着鸡巴在她湿乎乎的阴道口磨了两下,龟头蹭着她的阴蒂,蹭得她又开始抖,扭着腰往他身上凑。

“想要吗?”他故意顶着她的阴道口不插进去,磨得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说,想要我插你的骚屄吗?”

“想……”她快哭了,伸手抓着他的胳膊,声音细得像气音,“想要松枝君的大鸡巴……插我的小骚屄……求求你……插进来……”

松枝淳再也忍不住了,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滑的阴道口,腰一沉,慢慢插了进去。她的骚屄紧得要命,软乎乎的肉壁上的褶皱蹭着他的龟头,还在一缩一缩往里面吸,他插得很慢,直到整个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才闷哼了一声,整个鸡巴都没入了她的身体里。户松友花猛地一僵,张嘴就要叫,被松枝淳低头吻住了,把她的惊呼声都吞进了肚子里。“太大了……太满了……”她的眼泪哗哗往下流,摇着头,“松枝君……太大了……要被撑破了……”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他吻掉她的眼泪,等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才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都把鸡巴抽到只剩下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猛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麻,淫水被带得咕叽咕叽往外冒。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碰肉的声音,混着淫水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松枝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伸手撩开她的针织衫和里面的白色内衣,露出一对软乎乎的奶子,乳头是粉嫩嫩的,已经硬得像小珠子,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吮吸,牙齿轻轻咬着,另一只手握着另一只奶子揉,指腹捏着乳头搓,揉得她奶子上都是红痕。

“明天你上台吹萨克斯的时候,会不会想起现在的感觉?”他咬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抽插的速度快得都出了残影,“会不会想起我的大鸡巴插在你的骚屄里,把你操得直哭的样子?台下的评委听你吹萨克斯的时候,会不会知道你骚屄里还装着我的精液?”

户松友花被他操得意识都模糊了,只能迷迷糊糊地点头,头发上落了好多粉色的花瓣,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晃来晃去,“会……我会想的……啊……松枝君……好爽……要来了……又要来了……”

“我也要射了。”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插得她的小腹都微微凸起来,“射在你里面好不好?把你的骚屄灌满,让你明天带着我的精液上台,吹给所有人听好不好?”

“好……好……”她爽得快要晕过去了,死死抱着他的腰,指甲都掐进了他后背的肉里,“射进来……都射进来……我要松枝君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松枝淳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了出来,大量的白浊液体灌进她的子宫里,烫得她猛地一颤,跟着达到了高潮,骚屄剧烈收缩,夹得他差点射得更多,淫水喷了他一裤子。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气,风卷着樱花花瓣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软乎乎的,还带着淡淡的甜香。

缓了快十分钟,他才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骚屄口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的花瓣上。他赶紧拿出口袋里的纸巾,小心翼翼帮她擦干净腿上的精液,又帮她把内裤和裙子拉好,整理好她皱巴巴的针织衫,指尖一片一片把她头发上沾的花瓣摘下来。户松友花靠在他怀里,脸还是红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小声说:“明天……我会好好演奏的。”

“我知道,”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你吹的萨克斯,是我听过最好听的。”

怕待久了被出来巡夜的老师撞见,又抱了两分钟她就推开他,拽了拽自己的衣角,小声说:“我要回去了,不然舍友该怀疑了。”松枝淳点点头,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到旅馆门口,松开手的时候,户松友花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往旅馆里跑,米白色的针织衫衣角被风吹得飘起来,头发上最后一片粉色的花瓣,就在她跑起来的时候,慢悠悠地飘了下来,落在旅馆门口的台阶上,沾着一点没干的、属于两个人的淫水的潮气。

松枝淳站在原地,摸了摸嘴唇上还残留的草莓润唇膏的甜味,低头看见自己运动裤上还沾着她的淫水的痕迹,笑了笑,转身慢慢往自己的房间走,满脑子都是刚才她爽得哭的样子,还有那句软乎乎的“我喜欢你好久了”,连下面软下来的鸡巴,都又有点抬头的趋势。

第二天,名古屋国际会议场内,少女们走进位于一号馆二楼的世纪大厅,这是会议中心里最大的演奏厅。

“它有三层座位诶!”大号首席扯了扯身边人的袖子,惊叹着小声说。

女生们抬起头,看着极为广阔的剧院式空间,对于她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是第一次在如此正式与高规格的场合演奏。

甚至对于她们的吹奏生涯来说,这可能就是最巅峰的一次演奏了。

“全国大会……”她们的心里有了沉甸甸的实感。

在准备室整顿完毕后,女生们溜回了世纪大厅里,这次她们上场比较晚,想要观察对手们的表现。

“这个好厉害!”

“那个也好厉害!”

她们在最后排无声惊呼着,直到东海大学附属高轮台高等学校上台,演奏《暗黑的一千年代》,连惊呼声都没有了。

“不用觉得她们很强,我们也是晋级全国大会的队伍啊,而且比起东京都大会时,我们又进步了很多呢!”

山见茉季给女生们鼓气,她们看着坐在旁边不说话的户松友花,认同地点头。

虽然合奏他们不一定占优势,但是论独奏,她们觉得即使是常年全国金的高轮台也不能说完胜羽丘高的萨克斯首席。

半小时后,羽丘高等学校吹奏部上台了,看着眼前的三排空间与评委席的视线,她们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东京都时来得紧张。

指挥站上台后,女生们不再胡思乱想,努力心如止水。

第一首课题曲,《风闪耀之时》。

所有人在吹奏时都感觉到,这是迄今为止最完美的一遍,可能是空间宽阔的原因,冲上云霄的风久久没有散去。

第二首自由曲,《炎夏永昼幻想曲》。

女生们变得更为专注,但她们并不是为了更好地发挥自己的实力,而是做好全力抵御户松友花感情冲击的准备。

长笛吹响蝉鸣,两个月前的炎热夏日在名古屋的世纪大厅里重现,有观众伸手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复调的定音鼓和长号消失了,无尽的白昼尽头,户松友花的高音萨克斯独自回响。

她来了,台下的观众们突然升起这个念头。

少女闭着双眼,萨克斯在夏日的尾巴里不知所措,混乱而短促的音符里,整座大厅的人都感觉自己失去了方向,只有迷惘的萨克斯声环绕着。

台下的人们抓紧了座位上的扶手,给自己增加一些确切的实感。

当人们的心中因看不到尽头的旋律而升起一丝烦躁时,萨克斯悄悄地变奏了。

它开始迎接下一个季节,连原本流畅的旋律都被寒风冻得滞涩起来,枯叶开始堆积,雪花开始落下。

在这凄清的萨克斯里,原本受困在夏季中的人们反而升起了对那个无序而漫长的夏日的怀念。

但是永恒的白昼已经结束了,夏日不复还。

不再像东京都的演奏时那样怀着对夏日的眷恋,也不再抱有对未来可能性的期盼,悠扬的萨克斯如冰冷的棺椁,先是被枯叶埋葬,再被冰雪冻结。

单簧管、大号与长笛渐起,像是参加了一场葬礼,用清朗悠扬的音色,哀而不伤地送别自己的友人。

萨克斯最后的旋律,漫长而无力,即将被钉死在棺椁里的所有情绪都开始溢出,世纪大厅沉入了沼泽里。

搞砸一切的悲伤、紧追不舍的执着、尘埃落定的醒悟、无力挽回的悔恨,腐烂又真实的感情,如黑泥般灌入所有人的嘴里,在他们的肠胃中留下难以抹去的触感。

仿佛连萨克斯本身都在被拉扯形变,发出呻吟。

哀婉凄绝的长颤音里,世界迎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