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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八十四章 望月家的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138 字

望月遥和松枝淳打开车门时,后座上的女人正在翻阅一堆文件。

这是辆加长轿车,后排是沙发式座位,松枝淳在姑侄两人的对面坐下。

望月华换下了病号服,重新穿上长裙,脸色看起来没有半点病人的样子。

不过姑姑大人不说话时确实越来越文弱了,跟松枝淳在庄园初见她时的气质截然不同。“老盯着我看干嘛?”女人的高跟鞋尖轻轻踢了他的小腿一下,那是红底亮面的细跟恨天高,鞋尖打磨得圆润光滑,隔着松枝淳熨帖的藏青色西裤,都能感觉到那点微凉的硬意蹭过小腿皮肤,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麝香混着晚香玉香水的味道,往他鼻腔里钻。他甚至能想象到鞋包裹着的那截白皙纤细的脚,脚趾甲涂着和她唇色一样的酒红色,此刻正勾着鞋尖,故意在他腿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软乎乎的脚趾隔着鞋面蹭得他腿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姑姑大人就坐在我对面啊。”松枝淳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目光落在她叠在膝头的手上,那双手养得极好,指甲修得圆润,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指节分明却没有半分骨感,软乎乎的像块温玉,上次他握她的手把她从病床上扶起来的时候,就知道这双手攥在手里有多舒服,指腹的薄茧蹭过人皮肤的时候,麻酥酥的痒到骨子里。

望月华嗤笑了一声,撩了撩垂在肩前的大波浪长发,起身要跟侄女换位置。她穿的是垂坠感极好的黑色真丝长裙,起身的时候裙摆扫过松枝淳搭在膝头的手背,滑溜溜的料子蹭得他手背发痒,更要命的是她经过他面前的时候,饱满的胸部故意蹭过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长裙和他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甚至能摸到底下红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纹路,软中带点硬的蕾丝边硌得他肩膀麻了一瞬。她身上的香味更浓了,混着刚醒过来还带着点的软媚奶气,喷在他的颈侧,热得他耳尖瞬间就烧了起来,裤裆里的鸡巴都下意识地跳了跳。

等她挨着他身边坐下的时候,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热得发烫,她故意把腿往他这边挤了挤,光裸的小腿贴在他的裤腿上,又滑又软的皮肤蹭得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这回变成望月遥坐在对面盯着他看了,小姑娘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一会看他一会看身边的姑姑,还不知道自己的姑姑正用高跟鞋尖顺着他的裤腿往上蹭,从脚踝慢慢爬到膝盖,再顺着小腿肚往大腿内侧滑,细跟的鞋尖时不时轻轻戳一下他腿内侧的软肉,那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痒得他差点抖腿,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窗外的街景,听姑侄俩聊天,后背都绷出了一层薄汗。

“姑姑这次醒了,有没有感觉身体有哪些不适?”望月遥的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少女的青涩,完全没察觉到身边的暗流涌动。

“就像睡了一觉,感觉一切正常,反而挺精神的。”望月华回答的时候,高跟鞋尖已经蹭到了他的大腿根,鞋尖刚好抵在他胯间的位置,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松枝淳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并拢腿,却反而把她的鞋夹在了腿间,她低低地笑了一声,脚趾在鞋里动了动,隔着布料蹭着他已经开始发胀的鸡巴,那点微凉的触感透过西裤、纯棉内裤传到敏感的器官上,他瞬间就硬了,撑得西裤鼓起来小小的一团,藏在车载小桌的阴影里,对面的望月遥看不见,只有挨着他坐的望月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硬邦邦的热度抵着自己的鞋尖,她笑得更媚了,脚故意往上抬了抬,把那团硬肉顶得更明显,鞋尖还慢悠悠地在上面画着圈。

女人说完话,故意往他身边又靠了靠,肩膀贴在他的胳膊上,饱满的胸挤着他的大臂,软得像揉了一团刚发好的棉花,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胳膊,蹭得他心尖都发颤。她伸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敲了敲座椅边的扶手,弹出了个内嵌的凹槽。她取出几个剔透的水晶玻璃杯,杯壁薄得像一层冰,又拿出一瓶冒着冷气的柠檬苏打汽水,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冰凉的玻璃往下流,滴在她的手背上,她也不在意,指尖夹着瓶子晃了晃,发出气泡碰撞的轻响,像某种挠人的暗号。

她的高跟鞋还卡在他的腿间,鞋尖在他硬起来的鸡巴上慢悠悠地碾着,时不时用细跟的边缘轻轻刮一下马眼的位置,麻得松枝淳差点哼出声,赶紧攥紧了拳头,憋得耳根通红,连后颈的青筋都蹦起来了。“松枝君,姐姐想喝汽水,给我倒一下好不好?”她凑到他耳边说话,热乎的气息喷在他的耳郭上,舌尖还故意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甜腻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说完还对着他眨了眨眼,眼尾的泪痣在昏暗的车厢暖光里亮得要命,像颗勾人的小痣。

松枝淳当然知道她哪里是想喝汽水,分明是故意折腾他,当着侄女的面发骚,仗着小遥单纯看不见桌下的动作,肆无忌惮地撩拨他。看来姑姑大人也有事要说,他压着嗓子应了一声,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伸手去接她递过来的汽水瓶,她的手指故意蹭过他的手背,凉丝丝的,带着水珠的湿滑感,捏着他的指尖轻轻挠了一下,指甲刮过他的指腹,才把瓶子放到他手里。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旋开瓶盖,因为腿间的高跟鞋还在不依不饶地蹭着他的鸡巴,他的手都有点抖,瓶盖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弹开,气泡瞬间涌了上来,差点洒在他的裤子上。

望月华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把另一个玻璃杯塞进侄女的手里,打发她先拿着玩,自己则凑得更近了,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松枝淳的胳膊上,饱满的胸随着呼吸蹭着他的胳膊,她的手悄悄伸到桌子底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摸,摸到那团硬邦邦的鸡巴的时候,她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按在鼓起来的龟头上,松枝淳手一抖,汽水倒出来一点,洒在他的手背上,凉得他一缩。“慢点倒呀,洒到裤子上可就不好了。”她故意提高了声音说,尾音带着点压不住的笑意,对面的望月遥还以为是在说她,赶紧点了点头,捧着杯子小心地往前递了递。

松枝淳咬着牙,稳着心神给望月遥倒了小半杯,小姑娘捧着汽水乖乖喝了一口,就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了,没再盯着他们看。等他给望月华倒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解开了他西裤的暗扣,拉下了拉链,指尖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摸他的鸡巴,指腹按在马眼的位置,蹭到了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湿乎乎的黏了一手。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小坏蛋,当着小遥的面就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操姑姑的骚屄了?你看,都流水了,真骚。”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点故意的羞辱,松枝淳的鸡巴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她的手心跳了跳,硬得发疼,青筋都在皮肤下蹦了起来。

他给望月华倒满了汽水,气泡顺着杯壁往上冒,柠檬的清香味混着她身上的麝香味往鼻子里钻,有点像那晚新宿天台上的威士忌,又烈又勾人,喝下去就烧得人浑身发热。他的手也没闲着,借着桌布的遮挡,悄悄伸到了桌子底下,顺着她的长裙下摆往上摸,摸到她光滑的大腿,皮肤又嫩又滑,像剥了壳的煮鸡蛋,还带着点身体的高热,他一路往上摸,摸到腿根的时候,发现她的真丝内裤早就湿了,薄薄的米白色内裤浸得透透的,黏在她的骚屄上,甚至能摸到阴蒂的形状,小小的一粒硬邦邦的,顶在湿透的布料上,他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望月华的腿瞬间就抖了,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咬着自己的下唇才没叫出声,高跟鞋尖狠狠顶了一下他的鸡巴,像是泄愤,又像是求他再用力点。

“怎么了姑姑?”对面的望月遥听见她的吸气声,疑惑地抬头问,大眼睛眨了眨,满是好奇。

“没什么,脚滑了一下,磕到椅子了。”望月华笑得一脸自然,甚至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脚踝,看起来半点异常都没有,手却在桌子底下攥住了他的鸡巴,慢慢撸动起来,她的手又软又滑,掌心的温度刚好,撸得他爽得头皮发麻,鸡巴上的青筋都蹦得更高了,马眼里的前列腺液流得更多了,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沾得她手心黏糊糊的。松枝淳的手指也没闲着,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她的阴蒂,打圈按揉,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掐一下那粒小硬豆,揉得她的腿不停发抖,骚屄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都浸湿了她长裙的下摆,淡淡的腥甜味道混着柠檬汽水的清香味,在封闭的车厢里慢慢散开,只有他和她两个人能闻见。

望月华被他揉得腰都软了,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还在不停撸动着他的鸡巴,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刮得松枝淳浑身一僵,差点射出来,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咯咯笑:“怎么这么敏感呀?是不是从来没被女人这么摸过?待会到了庄园,去我房间好不好?姑姑给你含,把你这根大鸡巴吃得干干净净的,让你射在我嘴里好不好?”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说出来的话却浪得要命,松枝淳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干脆把手指插进了她的内裤里,指尖直接碰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温热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紧致的阴道里,抠弄着她软乎乎的肉壁,她的阴道紧紧吸着他的手指,不停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她咬着他的肩膀,才没把呻吟声漏出来,屁股不停扭动着,往他的手指上撞,想要更深的刺激。

加长轿车转动的轮胎快得像幻影,经过路面的隆起带时,车猛地晃了一下,望月华整个人都扑到了他的怀里,嘴刚好贴在他的脖颈处,她故意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手狠狠撸了一把他的鸡巴,松枝淳差点直接射在她手里,赶紧攥紧了手里的玻璃杯,指节都发白了,杯里的汽水晃得洒出来几滴,落在他的裤腿上。他并没有感觉到一点颠簸,只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软得像一滩水,胸贴在他的胸口,软乎乎的挤得他心猿意马,她的手还在不停撸动着他的鸡巴,他的手指也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抠得她的水哗哗往外流,把他的手腕都弄湿了,滴在车的羊绒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直到司机提醒前面就要到庄园大门了,望月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的鸡巴,抽了张车载纸巾擦了擦手上黏糊糊的前列腺液,还故意把沾着液体的纸巾凑到他面前晃了晃,用口型比了个“晚上等你”的嘴型,才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和乱掉的头发,坐直了身体,脸上又恢复了平时那种端庄优雅的样子,半点刚才发骚的痕迹都看不出来。松枝淳也赶紧把手指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擦干净手上的水,拉好西裤的拉链,端着玻璃杯喝了一大口冰汽水,压下翻腾的欲望,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里,才稍微压下了一点身上的热度,只是看见杯子里的水面还在因为刚才的晃动荡起一圈圈波纹,就像他此刻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跳,连呼吸都还带着刚才她身上的麝香味,裤裆里的鸡巴都还硬着,只能借着桌布的遮挡,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

“好像快要下雨了。”望月华和松枝淳在庄园的阳台上,看着池塘里的一团团涟漪。

“每次来你们这就下雨。”松枝淳坐在小圆桌前说。

“可能是望月家运气不好吧。”女人叹了口气,她今天穿的黑纱长裙跟那天有些类似,是层层叠叠的设计,袖子比较轻薄,可以隐约看见手臂的肉色。她站在阳台边缘,今天的风已无力再托起她的裙摆。

松枝淳知道她说的不是天气。

“今天醒来后我问了医生,自己的症状会不会恶化下去,她说目前来看,找不到病情不会加重的迹象。”

雨大了起来,一直背对着他看着池塘的望月华转过身。

“难道我真的要变成睡美人了?”她的眉眼里带着肉眼可见的忧虑,这些情绪在一个多月前那个暴雨倾盆的下午被隐藏得很好,如今终于彻底显露出来。

在连名字都不确定的疾病面前,财富、权力、尚且年轻的寿命都没有多大作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终点到来。

“医生说,目前判断最糟糕的结果是脑死亡。”女人的声音轻轻颤抖着。

松枝淳该说什么呢?他并不能给姑姑大人提供什么帮助,她也不是还在上学的望月遥,心智已经彻底成熟,几句话是安慰不了她的。

她在松枝淳对面的座位坐下,两条白皙手臂叠放在桌子上,女人埋下头看看阳台的地面,姿势像是在学校里睡午觉。

“哎——呀——怎么办啊!”她低着头突然叫起来,带着几分少女的气愤与无奈。

看来这是她发泄情绪的方式,松枝淳把目光放远,数着池塘上空的蜻蜓。

望月华继续乱七八糟地喊着什么公司、股权、恋爱、处女之类的话,声音越来越含糊,比雨幕里的池塘更不清楚。

似乎是喊累了,女人安静了下来,她深呼吸几下,抬起头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男生。

“上次醒来之后,我就开始安排万一长期失去意识之后的事。”

“我可以把小遥的物质生活保障得非常好,甚至有把握等她接手时,望月家的规模会变得更加庞大。”

“但是我不知道,如果我不再醒来,她还会不会是那个会哭会笑,会皱着眉头听我给她念童话的小女孩。”

说到这里时,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松枝淳,言下之意很明显了。

“这种事情你不应该指望我,还是给她找个心理医生靠谱一点。”松枝淳避开女人的殷切目光。

虽然他跟望月遥有约定,但这跟姑姑大人的嘱托不是一回事,说得难听一点,如果眼前的女人真的要死,那她现在的所作所为跟托孤没什么区别。

如此沉重的东西,松枝淳并不打算接受。

“说得倒好听,心理医生什么的,她想解雇的话还不是随便开。”女人刻意用轻松的语气冲淡严肃的氛围。

“我之前跟望月遥有约定,如果她出了什么问题,我会尽力帮忙的,但是姑姑大人也不要期望太大,还是多做安排比较好。”

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跟女人多纠缠。

“那松枝君现在怎么打算呢?”

“望月遥有着很强的死亡恐惧,还是得先让她学会接受死亡吧,先从虚假的死亡开始。”

松枝淳的想法始终没有变,这是少女必须要面对的事实,无论再怎么逃避都是要面对的。

“那我只能期待松枝君的发挥了。”女人笑眯眯地站起来,两人离开阳台,“该去叫小遥一起吃饭了,待会她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们在聊福利院的事哦。”

松枝淳点头,下楼时,他看着面前女人纤细的背影,肩上的层层黑纱起伏。

“黑色的衣服自己看久了也会影响心情的。”女人说她安排了很多,唯独没有提及自己的以后,让他有些不忍,“还有海外的专家团队在路上呢,不要太悲观。”

望月华单手扶着楼梯回头,笑容有点坏,“松枝君竟然会关心我,要是让小遥听见了可是要吃醋的哦。”

望月遥已经坐在餐桌边等着两人了,她的头上依然别着那枚猫咪发卡,怀里是慵懒的金色母猫。

“金枝!”松枝淳轻轻叫了一声,猫咪在少女的黑色大腿袜上伸了个懒腰,跳进他的怀里。

少女有些生气地看着他,抑或是看着他怀里的猫咪,“你们在楼上待了好久。”

“我问了松枝君一些福利院的事。”女人在餐桌边坐下,女仆端着菜肴走进大厅,传来海鲜的香气。

“晚餐是海鲜饭?”松枝淳看着面前汤汁浓郁的烩饭,玉子烧、海胆、虾仁和金枪鱼碎铺在上面,缝隙被鲑鱼子填满,红艳艳的,让人食欲大开。

他装作没看见少女求证的眼神,当初说好了不在她面前说假话的。

“这是小遥为你安排的哦,她觉得你会喜欢。”姑姑大人开始煽风点火了,事实上这是她自己想吃,所以让厨房做的而已。

望月遥瞪了她一眼。

望月家吃饭并没有松枝淳以为的礼节和规矩,姑侄两人边吃边聊天,他当然是没有说话的。

少女张开小嘴,把白而滑嫩的扇贝肉送进嘴里,满足地微微眯眼,桌子下的金枝馋得喵喵叫。

“前两天学校举行了球类大赛。”她对姑姑说。

“松枝君肯定参加了吧?”女人看向松枝淳,他之前在车上用两根手指旋开瓶盖的样子让她印象深刻。

松枝淳咽下金枪鱼肉,拿起纸巾擦嘴,“参加了篮球赛,我们班是学年冠军。”

姑姑大人啪啪鼓掌,望月遥继续说,“我报了网球,也是冠军,全校冠军。”

“真的?”女人放下勺子,走到少女身边,“我好久没见过你打网球了。网球服是什么款式?什么颜色?穿没穿裙子?有没有照片?”

望月遥把姑姑凑到面前的脸推远了一点,“没有照片,你想看的话我穿给你看就好了。”

“可是我更想看你夺冠的样子啊!一定很帅!”女人惋惜得跺脚,金色的猫咪在她的长裙下跳来跳去,少女埋头吃饭,掩饰自己的笑容。

松枝淳坐上离开庄园的汽车时,蜻蜓依然在池塘的上空没有离开,明明雨已经停了,水面上却还泛着一圈圈的波纹。

他打开手机,新闻部的群聊显示新消息。

“要准备吹奏部全国大会的拍摄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