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震荡黑暗的少女偶像物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167 字
黑暗的空间变得五光十色起来。
被闪耀夺人的初见震慑之后,人们的热情像是压扁的弹簧一样,冲上地下空间的天花板。人群的欢呼和大音量的音响互相对冲着。
松枝淳看着此刻站在舞台中央的少女,偶像团体的演出都是轮流唱词轮番站位的,但是他知道,今晚来栖阳世就是无可争议的焦点。
“意想不到的一次相遇~”
“注意到时已经沦陷~”
唱完这两句,粉发少女就退到了一边,让其他人站在C位,但是观众的目光已经只能跟随她了。
跟台上的其他女生相比,来栖阳世就是这么异质性的存在。少女的光芒过于耀眼,就像是把无趣而漫长的人生压缩燃烧之后爆发出来,与其说这是感染力,更像是一种原始的能量释放,甚至让松枝淳对她生起一种夏蝉不见冬日的担忧。
“[去见你]是最高优先级~”
“仿佛有什么在堕落的感觉~”
“只见积累的思慕日复一日~”
少女们动作一致地摇摆手臂,台下的荧光棒也一起摇曳开来。
来栖阳世回到中央,其他人众星捧月般蹲在她身边,少女单手遮面,拿着话筒呢喃。
“罪恶感参差交错~”
“为什么我一直离不开你呢?”
音乐变幻,曲调更加激昂,少女们站起身,像是花苞开放,齐声歌唱着。
“无论见面多少次,无论怎样去思念,这份情感都不会改变~”
“想对你说的话日夜堆积~”
“追寻存在意义的缓冲期~”
“全部用呐喊来掩饰过去!!”
少女们再度围在C位边,伸出双手向魔性的她舞动着,“Haruyo!”
在音乐的间奏中,站在中央的来栖阳世右手高举,伸出食指,手臂缓缓下垂,指向前方的观众席。
haruyo是“阳世”的罗马音,直到现在来栖阳世才算是正式出场。
“Haruyo!!!”场下齐声的呐喊快要撞破屋顶了,松枝淳听得出来,坐在他身后那个原本支持莓酱的男人叫得最大声。
松枝淳看着流光溢彩的舞台,少女的魔力几乎肉眼可见,从舞台上飘荡下来,环绕在他的座位周围。
坐在他的角度可以很明显地发现,粉发少女的wink和食指都是朝向松枝淳的。
名为来栖阳世的少女就这样统治了舞台半个小时,直到演出结束。
“怎么样?我的pose都是为你摆的哦?专属偶像诶!很厉害吧?”演出通道里,少女得意洋洋地拍着松枝淳的肩膀。
九点多了,他们站在场馆的后门里,等待外面热情的人群散去。
松枝淳靠着铁门,“确实很厉害,我是说你的表现。你母亲让你当偶像的想法或许是对的。”
“你就是天生要站在舞台上的那种人。”
“松枝对我的评价这么高吗?有点开心了~”少女嘻嘻笑着。
“今晚是你作为新成员加入的首演,团里的女生不会有欢迎宴什么的吗?”松枝淳有点好奇,他随便找个商超打工,部门里的人都会办欢迎宴来着。
“她们本来说要办啦,但是我说有夜班打工,所以就先取消了。”
“这种借口也行吗?”松枝淳看了看后门的玻璃窗,还有许多被少女俘获的粉丝没有散去。
“你以为小偶像很轻松吗?很多人都是一边打工一边营业的啦。”
来栖阳世放下扎好的头发,戴上棒球帽,运动后的身体在封闭的狭小空间里散发出淡淡的馥郁,她的脸色也带着潮红,微微喘息着。
“跟我走另一边的员工通道吧。”少女推开另一扇门,向他招手。
两人走在另一条通道里,十几分钟前还在舞台上享受欢呼的少女就在松枝淳的身前。她的粉色长发摇曳着,似乎在等待被一只大手攥紧,这样少女就会在这个遮掩了许多人欲望和目光的地下空间内成为他的专属偶像。
打开门之后就是涉谷的地下通道,被粉丝困在场馆里的两人总算是逃了出来。
来栖阳世左手按着棒球帽,右手把帽檐转到脑后,长发飘飘,姿势帅气。
“去吃夜宵吧!夜宵!演出前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还要又唱又跳的,饿死啦!”
两人走进名为“极味铁板烧”的店铺,在围着中央厨房的吧台式座位上坐下。
“这家店是新队友推荐的哦!说是汉堡肉很好吃。”来栖阳世拿起菜单,点了L码的汉堡肉套餐。
烤肉小哥把大块的肉饼放在铁板上,炙烤出生肉的油香,松枝淳没有点单,他并不饿。
“你对今晚自己的表现满意吗?”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津岛洸培养成了合格的新闻部成员。
“我觉得很好啊!”少女盯着从红色逐渐变成褐色的汉堡肉,“就是选曲方面感觉不太适合我,不过毕竟是工作嘛。”
“这种哀怨单恋的歌词有些人唱就合适,我在舞台上是元气型的那种,相性一般。”
松枝淳又想起了某个少女,他决定转移话题,“那这次算走上正轨了?可以好好发展下去了?”
烤肉小哥夹起半熟的肉,撒上切好的圆葱,放在托盘里递过来。来栖阳世急吼吼地接过,用银筷子把大块的肉撕成小团,放在铁板上二次加工。
“也不好说啦。现在的地下偶像界可不像老妈那时候那么简单,竞争很激烈,黑暗面也很多。”
“最近在主场馆东京偶像剧场那边大热的孩子,八岁还是九岁就开始出道当地偶了,你敢信!”
少女又拿出一双竹筷,把烤好的肉团送进嘴里大嚼特嚼着,神情看上去快飞起来了。
九岁的地下偶像……松枝淳只能感叹霓虹人越来越变态了。
来栖阳世咽下汉堡肉,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继续说,“而且就算这个公司的运营模式比较健康,也还得看部门和团里的氛围。”
“别看我们刚刚演出结束时在台上手牵手,很友爱的样子,说不定已经有人在盘算怎么打压我了呢。”
“实力、人脉、机遇、背景,即使这些都具备,也不一定能在东京的演艺圈出头。更别提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人混进来,用地下偶像的身份抬高爸爸活的身价什么的。”
“我战斗的地方可比你想的要可怕得多哦!”来栖阳世把最后一口浸满了焦香照烧酱汁的汉堡肉送到松枝淳的面前,眼尾贴的碎钻在暖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甜软的声音裹着铁板升腾的热气飘过来,尾音带着点刚跳完舞的微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快来分享一下我首演的喜悦!”
她故意捏着银筷的手腕晃了晃,油亮的肉汁顺着煎得焦脆的肉块边缘往下坠,刚好悬在松枝淳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上方半厘米的位置,吓得他赶紧往前凑了凑,生怕酱汁蹭脏了衣服还要回去手洗。冒着热气的汉堡肉越凑越近,快要碰到松枝淳的鼻尖了,焦香的肉味混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麝香调香水味、刚跳完半小时舞散出的薄汗味,还有她发梢蹭过来的桃子洗发水味一股脑钻进鼻腔,他下意识张开嘴巴接住了那块肉。
肉块刚碰到舌尖,滚烫的酱汁就炸开在味蕾上,他被烫得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嚼,就感觉到桌下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蹭了蹭他露在运动裤外面的脚踝。那触感软得像云朵,还带着点少女体温的热度,他起初以为是不小心碰到,刚想把腿往回收,那东西反而顺着他的小腿肚慢悠悠往上爬,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蹭得他腿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吃吗?”来栖阳世撑着下巴歪头看他,指尖捏着的银筷还停在他唇边,沾了酱汁的筷头亮闪闪的,脸上的表情无辜得像个讨要夸奖的小孩,桌下的脚却半点没停。她今天穿了双厚底的白色帆布鞋,配着堆到小腿肚的棉白袜子,袜口还缀着一圈细碎的蕾丝,此刻她把鞋跟蹭掉了一半,整只软乎乎的脚就贴在他的腿上,脚趾头灵活地蹭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痒意顺着尾椎骨一下子窜到了天灵盖。
“好吃。”松枝淳含着肉含糊地应了一声,下意识想把腿往旁边躲,却被少女的脚精准地卡在了铁制桌腿和她的腿之间,动弹不得。周围的声音吵吵嚷嚷的,铁板滋滋的煎炸声、隔壁桌情侣凑在一起笑的说话声、前台收银机的扫码声、店里循环放的偶像团体歌曲声混在一起,前面的烤肉小哥正举着铁铲翻着刚放上的牛舌,时不时抬眼问客人要不要加黑胡椒,左边半米外刚坐下两个穿西装的上班族,一坐下来就骂骂咧咧地抱怨上司压榨,他绷紧了后背,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任由少女的脚一点点往上挪,最后停在了他的胯部。
烤肉在他的嘴里冒出鲜咸的汁水,脂肪的香气混着酱汁的甜味在舌尖散开,他却一点品尝的心思都没有,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腿间那只不安分的脚上。少女的脚趾软乎乎的,指甲盖涂着淡粉色的亮油,隔着两层布料故意蹭了蹭他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扫过,松枝淳却浑身一僵,手里端着的大麦茶差点泼出来。他赶紧放下杯子,装作被肉噎到的样子咳了两声,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掩饰住脸上错愕的表情,抬眼瞪了对面的少女一眼,对方却笑得更开心了,粉嫩嫩的舌尖伸出来,慢悠悠地舔过刚才夹过肉的银筷子,透明的唾液裹在筷身上,从筷头一路舔到筷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那模样像极了正在舔他硬起来的龟头。
没人注意到吧台这一角的暗潮汹涌,来栖阳世的脚没有收回去,反而得寸进尺地把另一只鞋也蹭掉了一半,两只软乎乎的穿着白袜子的脚挤到他的两腿之间,灵活的脚趾隔着宽松的运动裤布料,包裹住他已经开始发胀的鸡巴,慢悠悠地上下蹭动。软乎乎的棉袜蹭过龟头的位置时,松枝淳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迅速地硬了起来,烫得要命,把宽松的运动裤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吓得赶紧把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扯下来,团成一团放在腿上,刚好盖住胯部的凸起,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黏糊糊地贴在衬衫上。
“松枝君很冷吗?怎么把外套盖上了?”来栖阳世故意歪头问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左边的两个上班族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松枝淳赶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哑着嗓子说:“有点,店里空调开得低。”话刚说完,少女的脚趾就故意用力地按了按他硬得发烫的龟头,他差点闷哼出声,赶紧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冰大麦茶,冰凉的茶水滑过烧得发烫的喉咙,才勉强压下了冲到嘴边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内裤的纯棉面料已经被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马眼上,说不出的难受又舒服。少女的脚趾太灵活了,一会儿用指尖轻轻刮着他的冠状沟,一会儿用整个脚底板包裹着他的阴茎上下蹭动,明明隔着两层布料,那触感却清晰得要命,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腿间往上涌,他的手指攥着冰凉的玻璃杯边缘,指节都捏得发白,只能努力调整着呼吸,装作在认真听少女说话的样子,生怕旁边的人看出一点异样。
“对啦,你刚才在台下有没有拍到我好看的照片呀?”来栖阳世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翻着手机里刚收到的队友发的返图,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行,仿佛桌下用脚撸着他鸡巴的人根本不是她,“我刚才跳副歌的时候那个wave是不是做得特别好?运营姐姐说我表情管理比彩排的时候好多了呢,刚才好多粉丝举着我的应援牌哦。”说话的时候,她的脚趾故意往下一滑,蹭过他软乎乎的阴囊,松枝淳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腰眼一阵发酸,差点直接射出来。
“嗯,很好看,所有人都在看你。”他的声音有点发颤,赶紧清了清嗓子,不敢看对面少女的眼睛,目光落在她放在桌子上的手上,指甲剪得圆圆的,涂着和脚趾一样的淡粉色指甲油,刚才就是这只手拿着亮银色的话筒在舞台上唱歌,就是这只手对着他的方向比心、伸出食指直指他的位置,现在这只手正划着手机屏幕给她看返图,而她的脚在桌下撸着他硬得发疼的鸡巴。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马眼不停往外渗着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周围全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却在被刚出道的地下偶像用脚撸,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感觉反而让快感翻了倍地涌上来,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烤肉小哥把刚做好的芝士玉子烧端了过来,冒着热气的玉子烧上面撒着海苔碎和木鱼花,还在一鼓一鼓地动,小哥笑着把盘子放在他们面前:“两位的芝士玉子烧,请慢用。”说话间他的目光扫过松枝淳通红的脸,松枝淳赶紧扯出一个笑点头道谢,心脏砰砰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生怕小哥发现他腿上盖着外套,下面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还有个少女的脚在衣服底下蹭他的阴茎。
等小哥转身去忙别的,来栖阳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玉子烧,吹了吹,递到他的嘴边,“尝一口,加了双倍芝士的哦,听说会爆浆。”松枝淳刚张开嘴,她就故意把玉子烧往他嘴里送得深了点,筷子头碰到了他的舌尖,甜咸的芝士味混着少女的体温传过来,桌下的脚同时用力,用两只脚的脚趾头夹着他的阴茎快速撸动了两下。
“唔——”他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嘴里的芝士爆了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流,他赶紧伸手去擦,却被少女先一步伸过手,用温热的指腹擦掉了他嘴角的芝士,然后把沾了芝士和他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慢悠悠地舔干净,舌尖故意绕着指腹转了一圈,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那暧昧的模样看得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连带着腿都开始发颤。
左边的两个上班族凑得更近了,两个人头挨着头吐槽新来的实习生,其中一个人的胳膊离松枝淳的胳膊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到他们的动作。松枝淳吓得想把腿往回收,却被少女的脚夹得更紧了,脚趾头灵活地蹭着他的龟头,隔着湿乎乎的内裤和运动裤,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袜口的蕾丝边蹭过他的皮肤,痒得他浑身发颤,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
“别、别闹了。”他压低声音,用气音对少女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旁边有人,会被发现的。”
“有人怎么了?”来栖阳世笑得一脸无辜,声音还是正常的音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嚼得脸颊鼓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仓鼠,桌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用脚趾头按住他的马眼轻轻碾了碾,“我们不是在正常吃饭吗?松枝君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难道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她的脚软乎乎的,两只脚包裹着他硬得发烫的阴茎,力度刚好不轻不重,蹭得他的龟头一阵阵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衬衫上,手指攥着外套的边缘,指节都捏得发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他能听到旁边两个上班族在说今天的项目黄了要被扣三个月奖金,能听到前面烤肉小哥擦铁板的滋滋声,能听到店里的音响在放他们团刚才演出的那首歌,甚至能听到少女的脚趾蹭过他运动裤面料的窸窣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反而让腿间的快感更加清晰,羞耻感快要把他淹没了,却又控制不住地沉湎在这种刺激的快感里,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你看,刚才那个站在第一排的粉丝拍的我,是不是特别好看?”来栖阳世把手机递过来,凑到他的面前,她粉粉色的发梢蹭到了他的胳膊,桃子洗发水的香味又钻进他的鼻腔,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暖乎乎的带着点玉子烧的甜味,桌下的脚突然用力,用脚趾头死死按了按他的马眼位置,同时往上一撸。
“嗯——”松枝淳再也忍不住了,腰眼一阵发酸,滚烫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内裤里,湿乎乎的精液沾了一整个裤裆,甚至透过内裤浸湿了运动裤的布料,贴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浑身发颤。他赶紧用手捂住嘴,把冲到嘴边的呻吟死死压了下去,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脸色涨得通红,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腿间的快感还在余韵里一波波地往上涌,连指尖都在发麻。
来栖阳世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慢悠悠地把脚收了回去,穿上自己的帆布鞋,系好鞋带,然后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芝士残渣,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甜丝丝地说:“松枝君刚才射了好多哦,内裤都湿得透透的了吧?是不是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被我用脚撸,特别爽?下次我给你口好不好?”
热气喷在他的耳尖上,他浑身又是一颤,赶紧往旁边躲了躲,生怕旁边的上班族听到,抬眼瞪了她一眼,却没有一点威慑力,眼尾还带着一点高潮过后的红,看得来栖阳世笑得更开心了,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刚才夹过肉的筷子,冲他眨了眨眼。
烤肉在他的嘴里冒出的汁水早就咽下去了,松枝淳看着面前舔着筷子的少女,她的脸上还带着演出过后的薄红,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腿间的内裤湿乎乎的,全是他的精液,旁边的人近在咫尺,却没人知道刚才十几分钟里,他们在桌子底下发生了多么淫乱的事,那种隐秘的、带着风险的快感,还在他的血管里突突地跳着。
明明她讲的话都是黑暗、竞争与混乱,可是少女的语气却仿佛在说。
她就是为了释放光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