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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五十六章 少女的白裙只在重要时刻出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442 字

当第二天的假期开始时,前辈们看见户松友花时的脸色比山见茉季想得要更冷漠,看来矛盾并没有解决,反而激化了。

忧郁的部长大人叹了口气,她不太擅长用强硬的态度解决问题。她之所以能担任部长,也是因为上任部长认为少女包容温和的态度可以给吹奏部带来更加和谐友好的氛围。

然而上任部长没有预料到的问题是,当吹奏部的队伍里只剩下女生时,注定是和谐不起来的。

“如果是心酱会怎么办呢?”虽然她跟黑羽心从小就看各自不爽,但遇见这种问题时,山见茉季还是会想起那个沉迷游戏的天才少女。

已经在御茶水当上会长的黑羽心一定不会被这种情况给难住吧。

“山见学姐最近笑容变少了呢。”松枝淳看着山见茉季的侧脸,少女就坐在他旁边,身后是车窗外摇曳的绿色葱茏。

红色的老式登山缆车沿着轨道在山地间穿梭,四周是随风起伏的林海,完全看不见地表的轮廓。

吹奏部今日的行程是大涌谷,来箱根不得不去的“地狱之谷”,要先坐登山缆车,然后乘空中缆车观光。

山见茉季的心情并不像车厢外的景色那么明快,她勉强对松枝淳笑了笑,神色中的无力感让坐在对面的小哥心生怜惜。

可惜他只是个坐在对面的路人罢了。

“最近社团里的气氛可能要不太好了。”少女忧心忡忡地说。按山见茉季的性格,为了在户松友花面前避嫌,她是不会跟松枝淳坐得这么近的,然而满是游客的缆车并不会让她如愿。红色缆车的厢门刚滑开一半,攒在站台上攒了十分钟的游客就像开了闸的潮水似的往里涌,扛着登山包的大叔、抱着哭闹小孩的阿姨、举着自拍杆吵吵嚷嚷的学生团,所有人都铆着劲想抢个靠窗的位置,窄小的车厢瞬间就被挤得连插脚的缝隙都不剩。

部长大人只来得及喊了一声“终点早云山下车~”,后背就被一个扛着硕大摄影包的游客狠狠撞了一下,她脚下一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正好结结实实撞进松枝淳的怀里,柔软的脸颊直接贴在他硬邦邦的胸口,隔着纯棉衬衫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柠檬洗衣粉混着薄荷糖的清冽气味。山见茉季的脸瞬间就烧得发烫,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可身后刚挤进来三个提着便当盒的阿姨,直接把她的后路堵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被死死按在松枝淳身上,两人的身体从胸口到腰胯没有一丝缝隙,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松枝淳低笑了一声,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她身上薄得像蝉翼的纱质外套和墨绿色吊带裙的布料,直直烫进她的皮肤里,麻酥酥的触感顺着腰腹瞬间窜到了尾椎,山见茉季浑身一僵,咬着下唇小声嗫嚅:“松枝同学你快放开我……被部里的前辈看到了不好……”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还带着点受惊的颤音,听在松枝淳耳朵里简直像最勾人的邀请,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微微收紧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了些,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尖上,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学姐你看周围挤成这样,我松开你就要摔在别人身上了,再说,所有人都忙着抢位置,谁会注意我们?”

山见茉季慌慌张张抬眼扫了一圈,果然,几个同社团的女生正挤在车厢另一头对着窗外的林海拍照,背对着他们完全没往这边看,之前那对吵着要坐缆车的姐弟就坐在他们旁边的空位上,正扒着玻璃对着外面的松鼠大呼小叫,身边的阿姨们正凑在一起讨论待会要吃的黑玉子,确实没人留意到挤在角落的他们。她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松枝淳扶在她腰上的手正慢慢往下滑,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收得极细的腰线,再往下,整个手掌直接覆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隔着软薄的裙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山见茉季浑身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大大的杏眼瞪得圆圆的,含着水汽怒视着松枝淳,胳膊想抬起来拍开他的手,却被旁边凑过来的阿姨挤得死死贴在身侧,连动都动不了。她只能用眼神拼命求饶,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生怕周围的人看出端倪。可她这副羞愤又不敢出声的模样反而刺激得松枝淳胯下的肉棒瞬间就硬了,粗硬的滚烫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形状清晰得让山见茉季瞬间就软了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热度,吓得连呼吸都停了半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抖着嗓子求他:“不要……松枝同学……这里人太多了……求你别这样……”

话音刚落,缆车突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顺着轨道慢慢启动,整个车厢晃了一下,山见茉季本来就腿软,这下整个人直接往松枝淳怀里倒,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好蹭过她的阴阜,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似的顺着脊椎窜到头顶,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把脸埋在松枝淳的胸口捂住嘴,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松枝淳趁机把另一只手从她裙摆的下摆伸了进去,指尖先碰到了她大腿内侧软得像豆腐一样的皮肤,滑溜溜的还带着点细汗,山见茉季的腿瞬间就夹紧了,他的手指就顺着她的腿缝慢慢往上摸,没两下就碰到了她穿的那条白色纯棉内裤,裆部已经湿了小小的一块,黏黏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松枝淳用指尖蹭了蹭那片湿痕,贴在她耳边笑得更坏了,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她的耳蜗里痒得她浑身发颤:“学姐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摸了?嘴硬的小骚货。”山见茉季羞耻得快要哭出来,拼命摇着头,眼泪都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滴在松枝淳的衬衫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旁边的阿姨听见。松枝淳的指尖轻轻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贴在了她温热湿滑的骚屄口,沾了满手透明的粘液,滑溜溜的,他用指腹揉了揉她凸起的粉嫩阴蒂,山见茉季的身体猛地一抖,骚屄下意识就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她双手死死攥着松枝淳的衬衫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下唇都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这时候旁边的阿姨突然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关切地问:“小姑娘是不是晕缆车啊?脸这么红,要不要坐我这边歇会?”山见茉季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赶紧抬起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没、没事的阿姨……就是有点热……谢谢您了……”她说话的时候,松枝淳的手指正好插进了她的骚屄里,温热紧致的软肉瞬间就裹住了他的手指,滑溜溜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流,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响,正好被缆车运行的轰隆声和周围人的说话声盖得严严实实,根本没人听见。阿姨只当她是真的热,笑着点了点头就转回头继续跟同伴聊天了,山见茉季刚松了口气,松枝淳的手指就开始慢慢抽插起来,指尖故意蹭着她敏感的G点,一下又一下,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她的脑子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空白,什么社团矛盾什么户松友花的避嫌,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下传来的快要把她淹没的快感。

缆车沿着轨道慢慢往上爬,时不时就会因为轨道的接缝晃一下,每次晃动的时候,松枝淳的手指就会插得更深一点,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子宫口,他另一只手还在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山见茉季的骚屄收缩得越来越紧,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把她的内裤和大腿内侧都打湿了,连她穿的浅白色丝袜都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靠在松枝淳的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全靠松枝淳的手臂撑着才不会滑下去,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眼神都变得涣散了,偶尔扫到旁边的人,又赶紧收回目光,装作在看窗外的风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众目睽睽的拥挤缆车里,她的骚屄正被比自己小一届的学弟用手指操得快要高潮了。

松枝淳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恶劣的笑意:“学姐的骚屄真紧,夹得我手指都快动不了了,是不是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嗯?说话啊小骚货。”山见茉季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控制不住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嗯……想要……求你……快点……让我高潮……”她的话刚说完,松枝淳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腹重重地蹭着她的G点,揉阴蒂的力度也加大了,山见茉季浑身瞬间就绷紧了,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骚屄剧烈地收缩了好几下,一股热流猛地喷了出来,浇在松枝淳的手指上,她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把脸死死埋在松枝淳的胸口,闷住所有的声音,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好半天,才慢慢软了下来,浑身都是汗,连鬓角的碎发都湿了,贴在脸颊上,脸色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松枝淳慢慢把手指抽了出来,故意在她的裙子内侧擦了擦沾在手上的淫水,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学姐味道真甜,晚上来我房间好不好?我用大鸡巴喂饱你,比手指舒服一百倍。”山见茉季浑身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发颤,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连抬眼看他的勇气都没有。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车厢里刚好空出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是松枝淳刚才趁她高潮的时候,跟旁边要下车的游客提前说好留的,他扶着软得站不住的山见茉季慢慢坐了下来,还贴心地给她递了一瓶冰矿泉水,周围的人都以为她是真的晕缆车不舒服,根本没人知道刚才那十几分钟里,这个看起来温柔文静的吹奏部部长,就在挤满了人的缆车里,被学弟摸得泄了身。

山见茉季坐在位置上,腿还在隐隐发软,内裤全湿了,黏黏地贴在骚屄上,很不舒服,可她看着旁边若无其事的松枝淳,心里却跳得厉害,连之前因为社团矛盾郁结的心情都散了大半。这个位置还是松枝淳替她找到的,如果要一直站着的话,少女的心情可能比现在还要不美丽一些。

“是前辈们有意见吧?”松枝淳并不意外。

“松枝同学知道的话,可以早点跟我说啊。”山见茉季用嗔怪的眼神看着他。面对眼前的男生,她不知为何会比在其他人面前自然一点。

少女今天的穿着是所谓的“森女系”。墨绿色的吊带长裙,裙身有细长草叶的浮印,腰线收束得比较高,在吊带和长裙的连接处有两个大大的绿色缎带蝴蝶结,减少了裸露的肌肤。

裙子外依旧有朦胧的薄纱外套,松枝淳跟山见茉季的接触不多,但是每次她穿无袖的衣服时都会有这样一件短款外套,应该是家教比较保守。

“其实学姐心里早就有数吧。”松枝淳不相信能让户松友花安安分分待在吹奏部的部长大人会看不出这种事。

山见茉季低头沉默了一会,“松枝同学说得对,其实是我害怕面对问题,不愿去正视它而已。”

她看着窗外的树木投影在眼前的地板上,起伏变化比心电图更甚。

车厢里有一对姐弟放着座位不坐,站起来扒着车窗,好奇地看着窗外。可能是踮着脚太累了,他们把身子转过来,愣愣地盯着松枝淳看。

“山见学姐不用在意我的话,每个人解决问题的方式是不同的,况且矛盾产生也不是你的错吧?”

松枝淳对着两个小孩做了个鬼脸,姐姐的脸红了起来。

弟弟扭头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松枝淳,突然大声说:“姐姐,我以后要长成那个大哥哥的样子!”

姐姐的脸变成了熟透的柿子,她轻声对弟弟说:“好呀,那姐姐就以那个绿裙子的大姐姐为目标努力吧。”

于是山见茉季的脸也染上了点点红色。

“其实也不需要太担心的,吹奏部不只学姐一个人在,会有其他人站出来帮你解决问题的。”

山见茉季不明白松枝淳的语气为什么这么笃定,刚想开口问他,车厢里就响起了提示。

“前方到站,早云山。”

吹奏部的女生们再度会合了,山见茉季也没有了待在松枝淳身边的理由,她向部员们走去。

松枝淳看着人群里神色沉静的户松友花,她今天穿着一袭白裙,最简单也是最经典的装束。

她只会在重要的时刻穿上这身裙子,比如开学典礼上,还有出现在松枝淳家门口的时候。

少女今天没有靠近他,那么她的“盛装”打扮,又是为谁准备的呢?

早云山不只是前往大涌谷的出发点,本身也有很多值得停留的风景。

松枝淳跟着濑下裕美和芋川夏实去了点心店,买了当地特色的蜂蜜奶酪蛋挞,裕美酱在路边的扭蛋机抽出了登山缆车款的库洛米和HelloKitty。

霓虹地方旅游文化的盛行都离不开这类“特色”、“地区限定”的东西。

在进入早云山的缆车站之前,三人在二楼站台前的饮品店休息了一会,这里有个半开放的露天阳台,还有免费的足汤可以泡。

松枝淳感受着足部被热流抚摸的舒适触感,看着两位女生放在桌子上的饮品,是类似奶茶的饮料,但是上面没有盖子,一大团白色的棉花糖取而代之,像是把天上的云撕了下来。

“怪不得他们都说箱根是最适合养老的地方。”裕美酱感叹了一句,芋川夏实拿着相机,对准天空下的群山,认同地点了点头。

“一想到望月同学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在这里养老过一辈子,而我以后要每天在东京的地铁上奔波,好不容易攒下钱,还要休息日抽出时间才能来这么一趟享受一下,就感觉好难受,怎么办?”濑下裕美突然失去了斗志。

“别忘了你现在也是靠着望月遥同学才能来这里的哦。”松枝淳无情地补了一刀。

“走吧。”娇小少女面无表情地拿起毛巾擦干小脚上的水珠,站起身向缆车站台走去,“赶紧换个地方,不然我都要没心情玩了。”

户松友花看着松枝淳跟新闻部的两人走进缆车里,旁边还有三个游客,都是女生,她们凑在一起交流了一下,也钻进了他的缆车内。

少女目送缆车启动,在滑过树梢前升高,越过了山脊。

户松友花的前方,昨晚在房间里跟山见茉季争吵的五个女生,说说笑笑着进入了后排的缆车。

“呐,部长昨天说的户松的事,怎么办啊?”有人稍显不安地问。

“什么怎么办啊,又不会拿我们怎样的,反正我是受不了那家伙在那里大出风头,你们能忍吗?”

“要收拾她的话办法有的是,你不是认识校外的不良吗?让他们在户松的脸上做点啥就好了。”

“诶?过分!有点过分了吧?要我说她不是最在乎松枝吗?不如想办法败坏松枝的名声呢,反正之前也有人这么干吧?”

“到时候可以让她来求我们呢,要是肯道歉的话就放过他们,一对苦命鸳鸯呢,想想就令人感动。”

缆车里的女生们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不要聊那家伙啦,出来玩的心情都没了!”

“地狱之谷诶,有点期待呢。”被男友背叛了的前辈说着。

“下车了记得买黑玉子吃哦,可以延寿七年!”

“我查了下攻略,一般是五枚五枚卖,我们五个正好呢。”

在缆车的门即将关闭前,一身白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前辈们不介意跟我拼一下吧?”

户松友花的话音刚落,缆车门就关上了。

在微微摇晃的启动感里,陷入一片死寂中的缆车,向冒着浓浓白烟的山谷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