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出场角色很多的夏日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50 字
松枝淳出门时,街上的人流已经明显多了起来。今天不骑车,他随着人流前进。
为了调动地区经济活力,三鹰市今年的夏日祭是四市合办,并且和花火大会合并,在同一天举办,以吸引更多的游客。
地点在多摩川边,共办的四个市,狛江,川崎和调布三个市都在河边,只有三鹰市例外。所以一开始公布这个决定时,三鹰市民都表示不满。所幸后来另外三市提出提供临时班车接送三鹰市民,这份不满才从三鹰市民的脸上转移到另外三市的市民脸上。
毕竟花的是纳税人的钱。
松枝淳站在路口边等人,明明是站在人行道里面,依然有一群群穿着浴衣的女生穿过马路来到他面前,询问是否可以合照。
在拒绝了第三批女生的请求后,松枝淳在最后一个女生离开时,向她借了个狐狸面具戴在自己脸上。
“他要了我的面具!!”女生兴奋地向同伴跑去。
总算清静了,他等着新闻部的两人出现。
松枝淳站的马路已经被封锁了,变成了步行街,等到傍晚时路边会布满摊贩。沿着这条路一直走,走到调布市,也会有一条这样的道路,一直把人们引到多摩川边。
明明红绿灯已经失去了作用,却依然闪烁着,松枝淳为它无意义的工作叹息。
他数着一轮红绿灯转换的时间,93秒,在心里默默地指挥交通,试图表明它的工作并不是毫无意义。
在松枝淳数了三轮红绿灯,给第七十二个行人开出罚单后,他终于看见了芋川二人组的身影。
芋川夏实穿着淡黄色的浴衣,衣服上画着类似向日葵的花朵,腰上是粉色的系带,中间有明黄色的线条。
至于旁边的濑下裕美,乐子人一个,不提也罢。
两人站在马路中央,没看到角落里的松枝淳,他只能摘下面具主动走过去。
路上的人真的很多,然而看见松枝淳拿着面具向他们走来,又下意识地散开。分开的人群尽头,芋川夏实缩在濑下裕美身后,裕美酱举起手里的扇子向他挥舞。
“这是在拍电视剧吗?”有人小声问。
松枝淳走到两人身边,先对脸红红的芋川夏实打招呼,“芋川同学今天的浴衣很好看。”
“谢谢。”少女小声说。
“喂喂松枝,我呢?你好像一眼都没看我啊?”身形最矮的裕美同学,却是最擅长挑事的那一个。
“啊啊,裕美同学也是。好了,出发吧。”松枝淳走在前面,在人海里破浪而行,芋川夏实下意识地跟在他身后。
“什么叫‘裕美同学也是’啊?!”身材娇小的裕美酱走在最后面,气鼓鼓的。
三人沿着步行街走了一段,从一个路口穿了出去。
“就是这里吗?”松枝淳问濑下裕美,她没有回话,看样子还在生气。
芋川夏实只好开口,“山见学姐说在这边等就好了。”
新闻部的三人准备和吹奏部一起前往夏日祭会场,羽丘高用校车接送,但是因为校门口的路也变成了临时步行街,所以只能另外找地方汇合。
没等几分钟,写着三鹰市羽丘高等学校字样的校车就停在了路边,为了安全考虑,松枝淳让两个女生先上车。
吹奏部的女生们由于要演出的关系,还没有换上浴衣,还是穿着校服,看见穿着浴衣的两人上车,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好好看!裕美酱好可爱!”好像女生们都会叫她裕美酱,松枝淳有点好奇这是怎么做到的。
对于芋川夏实的夸奖则非常直抒胸臆。
“好大!怎么穿了浴衣还有这么大!”这是练习时经常站在芋川旁边的女生,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等到松枝淳也上了车,女生们放肆的声音才小了一点。他看了眼车上的空间,女生们基本都坐在前排,他向着后排走去,一个人坐下。
等到校车出发后,他的line上收到了一条消息,是户松友花发来的照片。少女穿着颜色鲜艳的浴衣,站在多摩川边,身后天高云淡,绿茵遍野。
“今天和妈妈在多摩川边散步,期待晚上的花火大会!”
等到校车停下后,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已经离他们很远了。江边的建筑低矮,显得天边特别开阔,少女们已经开始期待起夜晚的花火大会了。
松枝淳走下车,吹奏部的女生先去演出的候场室准备了,裕美同学拉着芋川夏实去买东西,只剩他一个人在江边漫步。
远处有个少女站在江边,低头看着流逝的江水,大风吹过,她的身影摇晃了一下。
松枝淳快步走过去,等看清少女的脸后,又放慢了脚步,最后停了下来。
少女转过身。
“淳君,很高兴今天能见到你。”
户松友花捋了捋黑发,水面被风吹开,揉碎了两人的倒影。
绘着锦绣鲜花的浴衣,衬得少女黑发如墨,肤白胜雪,但是松枝淳没有去看,而是望着驶过江面的小田急电铁。
“山见学姐她们已经在候场室准备了,户松同学不需要去换衣服吗?”
“我这就过去。”少女笑了笑。
两人擦肩而过时,依旧是不变的铃兰香气进入他的脑海里。
松枝淳在江边坐下,现在是下午三点,河道两岸的斜坡和草坪上人还不多,大多数人应该还在市区里看表演。
天上的云逐渐堆积了起来,并不是要下雨的样子。可能夏天一到,云也要放暑假的,只有这个季节才能看见这些白色的梦幻生物在天空中奔流不息。
难得的平静时刻,松枝淳看着对岸的乌鸦飞起又飞落,在草地上跳来跳去,一副午饭没吃饱的样子。
它最后落到河滩边的石头上,看看水中的倒影,又抬起头看着对岸的松枝淳。“我劝你不要张嘴说话,把我现在的好心情都毁了。”
“哦。”
少女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尾音还带着点刻意压出来的颤,偷偷坐到松枝淳旁边的望月遥闭上嘴,半边屁股几乎完全贴在他的牛仔裤面料上,淡青色绣着昙花的浴衣布料被风掀得蹭过他裸露的手腕,带着她身上独有的甜丝丝的水蜜桃香气,混着江边湿润的水汽往他鼻腔里钻。她故意坐得极近,肩膀挨着他的肩膀,低着头的时候后颈那片雪白的皮肤露出来,细碎的黑发被风吹得扫过他的小臂,痒得像有小虫子在皮肤上爬。
松枝淳本来不想理她,眼角的余光却恰好扫到她因为弯腰揪草的动作,浴衣的宽大连垮了半边,大半个软乎乎的雪白乳房露在外面,顶端淡粉色的乳头被江边的凉风吹得硬成了小石子,还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轻轻晃。他嗤笑了一声,没客气,抬起来的胳膊肘故意往那团软肉上撞了一下,指节还故意蹭过那粒硬挺的乳头,用力捻了那么一下。
望月遥浑身猛地一抖,差点直接叫出声,赶紧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眶瞬间就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涌在眼尾,晃来晃去的要掉不掉。她不仅没敢把浴衣的领口往上拉,反而手指攥着领口的布料,悄悄又往下扯了半寸,把另一边的乳房也露了小半出来,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垂着眼盯着自己的脚尖,感受着他的指尖还停留在自己乳尖上的烫意,腿根瞬间就泛起了湿意。
“骚货,”松枝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伸手直接揽住她的腰把人捞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敞开的领口直接伸了进去,整个手掌包住那团软乎乎的乳房,用力揉捏,指腹反复摩擦着那粒硬得发烫的乳头,“是不是特意打听了我在这,穿成这样跑过来发春的?我还没碰你,奶头就硬成这样,欠操?”
望月遥埋在他怀里,脸贴在他的衬衫上,闻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道,浑身软得像一滩水,闻言赶紧摇头,但是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腿间蹭,刚好蹭到他已经硬起来的、隔着牛仔裤顶得老高的鸡巴,那滚烫的硬度烫得她浑身哆嗦,小穴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流。她咬着他衬衫的布料,小声地呜咽:“没有…我只是…刚好路过…”
“路过?”松枝淳笑了一声,手直接从她浴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细软的大腿肌肤往上摸,越往上越烫,摸到腿根的时候,指尖沾到了黏糊糊的湿意,她居然只穿了一根细得可怜的丁字裤,布料早就被淫水浸得透透的,贴在她鼓胀的阴阜上,连里面粉红色的阴唇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用力打了个圈揉,“路过能湿成这样?你这骚屄都在流水,还嘴硬?”
“唔——”望月遥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衬衫面料。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往他腰上缠,小穴一缩一缩的,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把他的指尖都弄得黏糊糊的,“淳君…别…别揉那里…有人会看到的…”周围的半人高的狗尾草刚好挡住了两人的身形,但是远处隐约还能听到摊贩的吆喝声,还有游客说话的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快感却比平时强烈了十倍。
“怕什么?”松枝淳故意把她的浴衣下摆掀到了腰上,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露在外面,丁字裤的细带勒进她的臀肉里,湿乎乎的布料贴在她的骚屄上,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草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对岸河滩上的那只乌鸦,“你看那只乌鸦,正盯着你流水的骚屄看呢,是不是也想让它看看你发骚的样子?”
望月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刚好对上那只乌鸦歪着头看过来的黑眼睛,羞得恨不得直接钻进地里,赶紧埋进他怀里,但是小穴却收缩得更厉害了,淫水流得更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难受又爽。她的屁股主动往他手上蹭,小声地求他:“淳君…不要看…求你…摸我…我难受…”
松枝淳嗤笑了一声,手指勾着那根细得可怜的丁字裤往旁边一扯,露出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粉红色的阴唇已经肿了,亮晶晶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来,连阴蒂都肿得凸了起来,艳红色的一小粒。他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紧得要命的小穴里,刚插进去就被她软乎乎的穴肉紧紧裹住,里面又热又湿,烫得他指尖都发麻。他故意用指节蹭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用力抠了几下,立刻就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黏糊糊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啊…好爽…”望月遥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哗哗地往下掉,腰不停地往上拱,主动迎着他的手指往里面坐,想要他插得更深,“淳君…再深一点…好舒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都在抖,爽得头皮都发麻,平时在学校里装出来的清冷样子完全不见了,只剩下一脸的情欲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发了情的小猫。
松枝淳抽插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还在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把那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乳头被他捻得又红又肿,硬得发烫。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不断地收缩,裹着他的手指越收越紧,知道她快到了,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骚货,这么快就想要高潮了?是不是平时上课的时候也在想着我操你的骚屄,想着我的大鸡巴插得你哭?”
“是…我是…”望月遥爽得意识都模糊了,什么都顾不上了,顺着他的话点头,屁股使劲往上抬,“我每天都在想…想淳君的大鸡巴…想得我上课的时候都在流水…内裤每天都是湿的…求你…淳君…我要高潮了…”她的话刚说完,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直接喷在了他的手上,高潮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抖,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眼泪把她的手背都打湿了。
松枝淳把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递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望月遥一点犹豫都没有,张开嘴就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头灵活地舔着他指缝里的淫水,把自己的腥甜味道全部舔干净,还故意用舌头舔他的指尖,像在舔他的鸡巴一样,眼神湿漉漉的看着他,勾得人心头发紧。
松枝淳被她舔得下腹发紧,硬了半天的鸡巴涨得发疼,他直接把人从怀里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跪在草地上,屁股对着他。望月遥很乖地照做,跪在柔软的草地上,浴衣全部堆在腰上,雪白的屁股翘得高高的,湿乎乎的骚屄对着他,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流淫水,连屁眼都在轻轻收缩。松枝淳伸手对着她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她的雪白臀肉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望月遥闷哼了一声,屁股反而翘得更高了,小声地求他:“淳君…打我…再打我两下…我想要…”
“贱货,就是欠收拾。”松枝淳又连着拍了好几下,把她两边的屁股都拍得通红,才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把硬得发烫的鸡巴掏出来,足足十八厘米的尺寸,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着鸡巴在她湿乎乎的骚屄口蹭了几下,沾了满满的淫水,然后猛地一用力,整根鸡巴直接插了进去,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唔——”望月遥差点直接叫出来,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都在抖,小穴里的软肉死死裹着他的鸡巴,又热又紧,爽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好满…淳君的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好爽…”她从来没被填得这么满过,感觉自己的小穴都要被撑破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头皮,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松枝淳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底,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屁股撞在她通红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和江水哗哗的声音混在一起,远处的人根本听不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下都蹭到她的敏感点,弄得她的小穴里不断流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粘得两人的阴毛都黏在了一起。
“骚货,你这屄怎么这么紧,夹得我这么爽。”松枝淳一边用力操她,一边伸手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看着对岸的那只乌鸦,“你看,那只乌鸦还在看,看你被我操得发骚的样子,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欠操的骚货?”
望月遥被操得意识都模糊了,眼泪顺着脸往下流,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顺着他的话点头:“是…我就是淳君的骚货…只想给淳君操…啊…又顶到了…好爽…”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穴不断地收缩,爽得她快要晕过去了,屁股主动往后迎,配合着他的抽插,想要他插得更深。
松枝淳操了几百下,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猛地把鸡巴拔了出来,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望月遥很懂事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主动把他硬得发烫的鸡巴含进了嘴里,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把他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舔干净,然后努力往下吞,把整根鸡巴都吞进了喉咙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喉咙紧紧地裹着他的龟头,爽得松枝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按着她的头,往她喉咙里插,深喉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望月遥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却一点反抗都没有,任由他操着自己的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的浴衣上,湿了一大片。
没过两分钟,松枝淳闷哼了一声,死死按着她的头,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里,烫得望月遥浑身哆嗦,却一口都没吐出来,全部咽了下去,还伸出舌头舔干净他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抬起头看着他,嘴巴红红的肿得老高,眼神湿漉漉的,小声说:“淳君的精液…全部被我吃光了…好甜…”
松枝淳笑了笑,伸手帮她把浴衣整理好,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她的腿软得站不稳,靠在他怀里缓了好半天,才勉强能站稳。一抬头又看到对岸那只乌鸦还歪着头盯着他们看,刚才被操得爽翻天的劲一过,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她赶紧躲到松枝淳身后,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蹲下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只能揪着脚边的草皮泄愤,把刚才的爽意全部发泄在无辜的野草上。
没吃饱的乌鸦停在石头上,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对岸揪起草皮泄愤的少女,翅膀扑棱了两下,发出“呀”的一声叫,像是在笑她刚才发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