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第四幕的摊牌(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769 字
“是又怎样?”
雨水打在不堪重负的枝叶上,卷起根系上的浮土,几乎要在庄园后的山上生造出一条小河。
松枝淳看着脸色阴沉的少女,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望月遥露出这种表情。
“你还要用什么手段来控制我或者威胁我吗?”松枝淳走到少女面前,望月遥在女生中不算矮,但也只能到他的下巴。
“望月家也不是那种一手遮天的势力,最多在东京都圈有影响力。大不了我跑到岩手、青森、甚至北海道,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先提醒你,我跟送我来的人说过,等我回家会给她电话,这样的天气,她之后要是联系不到我,你猜她会不会报警?”
又是个女人……望月遥默默腹诽。
“反正华阿姨向我保证过会资助福利院,你威胁不了我。”
“你姑姑是个好人,如果她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真的需要我帮忙的话,望月遥同学可以联系我。”
望月遥抬头,恍惚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
“……难道我就是什么恶人吗?”
松枝淳没想到少女一下子变得这么脆弱,不过这跟他也没有关系。
“待在你身边太麻烦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继续尝试控制我?我不想把时间和精力花在揣测你的态度和行为上,所以我还是离望月遥同学远点比较好。”
少年话语里的疏远之意剪断了她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那我能怎么办?!”望月遥的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的桃子,话音刚落就不管不顾地往前扑,整个人结结实实贴在松枝淳的胸口。她刚才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米白色的JK制服衬衫被斜飘进来的雨丝打湿了大半,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肩带的轮廓,带着湿冷的凉意,却刚好衬得她贴在他胸口的软肉格外滚烫。那两团不大却鼓鼓胀胀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软乎乎的蹭着他硬邦邦的胸肌,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软绵的弹力,蹭得松枝淳的胸口莫名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她细白的手指死死拽着他衬衫的衣领,指甲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冰凉的指尖时不时蹭过他露在领口的脖颈皮肤,凉丝丝的触感惹得他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她个子只到他的下巴,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凸起的喉结,呼吸里带着刚偷偷吃过的草莓硬糖的甜香,混着雨水的清冽和发梢柑橘味洗发水的香气,热烘烘的喷在他的下巴和喉结上,软得像棉花。
“难道要我一见面就告诉你,我在梦里有过一段与你从抵死缠绵到情天恨海的爱情?还是问你怎么不像梦里一样对我那么热情?”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尾音抖得不像话,眼泪毫无预兆的砸下来,一颗颗砸在他的衬衫领口,洇开小小的湿痕,凉丝丝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那泪珠的温度却烫得惊人。松枝淳本来下意识的想抬手把她推开,指尖刚碰到她露在校服袖口外的手腕,就顿住了动作——那片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激动蒙着一层薄薄的冷汗,腕间的脉搏跳得飞快,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咚、咚、咚的,快得要从皮肤下蹦出来。他鬼使神差的就用指腹按住了那处跳动的脉搏,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软乎乎的皮肤,那里有颗针尖大小的淡褐色小痣,他的指腹反复蹭过那颗小痣,细腻的绒毛蹭得他指腹发痒,也蹭得望月遥浑身猛地一颤,本来到了嘴边的话卡了一瞬,尾音不自觉的拖出一点软乎乎的颤音,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她踮着脚,整个人的重量都往前压,胯部刚好抵在他的胯骨上,隔着两层被雨水打湿的布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小包,硬邦邦的,烫得吓人,那热度像有穿透力似的,顺着布料直接传到她的小腹,瞬间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底下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了一下,温热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把浅灰色的纯棉内裤浸得发潮,软乎乎的粘在阴唇上,有点痒,又有点难以言喻的舒服。她脑子里全是梦里的画面——梦里的松枝淳也是这么抱着她,把她压在卧室的大床上,那根滚烫硬邦邦的肉棒插进她湿软的骚屄里,顶得她连哭都发不出声音,温柔的时候会咬着她的耳朵喊她遥遥,生气的时候会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她的子宫口,那些记忆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贴着他的身体,都能想起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烫人的温度。她鬼使神差的就轻轻往前顶了一下胯,那处硬邦邦的存在感更清晰了,她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连耳尖都烧得发烫,像被火烧过一样,但是又舍不得挪开,就想这么贴着他,跟梦里一样,紧紧的,没有一点距离。
她说话的时候,软乎乎的嘴唇时不时蹭过他的喉结,带着一点湿凉的泪水的咸意,她无意识的就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滚动的喉结,咸咸的,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皂角清香味和淡淡的松木香,好吃得像她小时候吃过的海盐味糖果。松枝淳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指尖顺着她被雨水打湿的衬衫下摆滑了进去,直接碰到她温热的腰侧皮肤,细腻得像摸在丝绸上,还带着一点因为冷而起的细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往下滑了一点,刚好停在她腹股沟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软更嫩,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细软的体毛,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的软肉,望月遥猛地闷哼了一声,腿软得差点直接瘫在地上,只能死死的拽着他的衣领,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胸口贴得更紧了,软乎乎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蹭着他的胸口,蹭得他那处硬邦邦的肉棒又涨了几分,顶得她小腹一阵发酥,淫水又流了好些,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在骚屄上,凉丝丝的,又痒得她忍不住想蹭。
“看着你那张表面温和、实际上拒人千里之外的脸,我恨不得我从来没做过那个梦!”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蹭在他的脖颈和下巴上,湿乎乎的一片。她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说话的时候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里,湿乎乎的热气钻进耳洞里,惹得他浑身一颤,她无意识的就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尖,还软乎乎的咬了一下,像梦里她经常做的那样。松枝淳的耳尖瞬间红透了,呼吸也重了几分,放在她腹股沟边缘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望月遥差点叫出声,赶紧死死的咬住下唇,把呜咽声咽回去,眼泪都被逼出来了,眼眶红得更厉害了,湿漉漉的像浸了水的葡萄,委屈又勾人。
“为什么我明明连初恋都没有过,却要有这么痛苦、这么温暖、这么甜蜜、这么折磨、这么让我眷恋又痛恨的回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哭腔重得快要化不开,每说一个字,湿热的呼吸就喷在他的耳廓上,舌尖时不时扫过他的耳骨,惹得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放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密不透风,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硬邦邦的腹肌,还有胯部那处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肉棒,隔着布料蹭着她的小腹,烫得她小腹里的酥麻感越来越重,小穴不停的收缩着,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有点渗到了校服短裙的内层布料上,她又羞又急,却又忍不住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胯,换来他在她腹股沟边缘的又一下轻按,酥麻的电流窜得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打在树叶上的哗哗声几乎要盖过两个人的呼吸声,一道亮得刺眼的闪电划过,紧接着就是一声像是要砸碎整个天空的炸雷,望月遥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一下,胯部狠狠的蹭了一下他那处硬邦邦的肉棒,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肉棒又涨了一圈,硬得像烙铁似的,顶得她小腹发疼,却又舒服得要命,眼泪掉得更凶了,把他的衬衫领口都打湿了一大片。松枝淳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贴着她的耳朵说:“别乱动。”那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欲望,听得她浑身一颤,赶紧乖乖的停下动作,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梦里他抱着她温柔亲吻的样子,一会儿是刚才他冷冷的说要离她远点的样子,一会儿是系统跳出来的任务提示,一会儿是福利院孩子们笑着喊她姐姐的样子,无数的画面在她脑子里乱转,比外面被狂风暴雨搅得一团糟的三鹰市天空还要混乱。她的心脏又酸又涨,像被人用手紧紧攥着,疼得她连呼吸都发颤,她死死的抱着他的腰,把他搂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后背的布料里,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这样他就再也不会走了,再也不会离开她了,那些让她又爱又恨的回忆,好像也能在这一刻,从梦里落到现实里来。
“‘你从来都不是姑姑的救星,而是我的救星’,这样的话,我才不想跟现在的你说!!”
还是都说出来了。
一声像是要砸碎整个天空的炸雷。
与说下就下的暴雨不同,少女的泪水,直到此刻才汇聚成河。
“你果然有系统。”松枝淳一点都不意外。
“有又怎样啦!”望月遥的手臂在空中用力挥过,任由自己的眼泪流淌,明明雨声很大,但是泪珠落到地上的声音却那么清晰。
她扭过头,不想让自己的脆弱在这个可恶的男人面前暴露无遗。
松枝淳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他。
“我才不要你这种假惺惺的善意!”望月遥的声音不太坚定。
“抱歉,演习惯了。”松枝淳呵呵笑了两声,把纸巾又收了回去。
即使少女的内心此刻沉浸在歇斯底里、悲伤、后悔、愤怒的染缸里,她还是被松枝淳的操作惊到了。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你自己说不需要的。”松枝淳的表情非常自然。
“给我!”少女又伸出手。
“望月遥同学,在说再见之前,再教你一件事。你这种矛盾纠结、口不对心的人,就应该抓住自己内心瞬间的每一缕情绪,把它表达出来。像这样就很好。”
松枝淳把纸巾递给她。
“所以你还是要走?”少女刚稍微放晴的脸色又变得跟天空一样阴沉。
“你以为哭一哭就能让我留下来吗?”松枝淳笑了,被他拒绝过的女生,眼泪加起来也能下场雨了,“当初你在天台,其实听到了我跟户松同学的对话吧?”
“既然你知道我跟户松友花的事,就应该明白我不会对系统模拟里自己的所作所为有负罪感。罪魁祸首是系统而不是我,你要搞清楚。”
确认望月遥的情绪不像刚刚那么激动之后,松枝淳准备转身走人,又被望月遥拉住了。
“现在雨太大了,就算我让他们送你你也出不去的,等会再走吧。”
两人只好又在书房的窗户边坐下。这次望月遥的头顶是密布的乌云,松枝淳上方换成了摇摆的松林。
必须想办法,望月遥对自己说,必须得想办法让他留下来。她从来没想过松枝淳跑到北海道的场景。
快想,快点想,这是最后的时间了。望月遥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自己可以做到一件事。
松枝淳拿出手机给院长奶奶打电话,询问福利院的情况。
等松枝淳挂掉电话后,望月遥突然对他说:“你会留在我身边的。”
她的语气很笃定。
“我最喜欢对那些盲目自信的女生说‘不’。”松枝淳看着手机懒洋洋地回答。
“不,你不会的。”望月遥的语气很轻,却很有力,她确定自己找到了唯一的方法。
“我会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松枝淳放下手机,洗耳恭听。
“留在我身边,我会给福利院提供更好的医疗和教育条件。”望月遥走到他面前坐下,眼睛亮亮的。
“他们现在基本读的都是最差的一批公立学校,对吧?还有很多孩子因为家庭原因患有慢性病,也需要长期治疗或者服药对吗?”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这些条件我都会改善,并且保证以后都是这个标准。”
在客厅喝茶的望月华不知道,自己的侄女在今天觉醒了望月家的经商天赋,开始了人生的第一笔、也是最重要的交易。
松枝淳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非常有诱惑力,他得思考一下。
望月遥盯着他的脸,忐忑不安地等待他的回答。
这好像是她在现实中遇见松枝淳以来,第一次有机会光明正大地看他的脸。
开局就已经这样了,也许我和他的故事,会比梦里更糟糕。少女看着松枝淳沉思的脸,思绪很苦涩。
松枝淳开口了。
“就算答应你,我也不可能心甘情愿被你控制,我会继续找兼职,或者因为其他事离开三鹰。如果发现你有尝试控制我的苗头,我什么都不会说,只会立刻从三鹰市人间消失,保证你绝对阻止不了。”他姑且也是从夜逃屋那边学到了很多的。
“没问题,我不会再出手的。”望月遥答应得很自然,能提条件就是有希望,其他的日后再说。
“我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的,这只是一个合同,一场交易。不要以为能有什么更深入的关系。”
“无所谓,反正我本来就希望你在我面前不要假笑,不说虚伪的话。”望月遥说服自己,这很合理。
松枝淳没想到她让步得这么彻底,他又想了想说。
“最后一点,搞清楚这个关系,不是我留在你身边,而是你跟在我旁边,懂吗?”
回应他的,是望月遥雨过天晴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