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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三十三章 看客(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247 字

已经是八月了,烈日没有放过东京的打算,室外的环境让人感觉像走在蒸炉里。天空的杂质都被高温灼烧干净了,只留下蓝的底色和云的涂鸦。

“松枝同学,你是在等人吗?”

走廊上只有山见茉季和松枝淳两个人,走廊外的蝉有气无力地叫着。

“不,只是随便想了些有的没的而已。”

只是在走廊待了几分钟,松枝淳就已经感到热力渗透进自己的五脏六腑。眼前的少女看起来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她穿着淡蓝色吊带长裙,外搭米色的开衫外套,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掩的白皙肩部。

女人太厉害了,即使是这种天气也能面不改色地穿着两件出门,松枝淳心中对山见茉季的敬意油然而生。

他向少女的身后窥探,山见茉季侧过身子,挡住他的视线。

“松枝同学对我身后很好奇吗?”

“不不,我只是不想看见刀或者便当什么的。”松枝淳想起了曾经在家门外固定刷新的户松友花。

“刀?便当?”山见茉季撩了撩耳侧的头发,把藏在背后的礼物拿了出来。

“之前松枝同学把友花劝回了吹奏部,我还没有特意感谢过你。这是谢礼,我和妈妈昨天一起烤的饼干,之前我分给部员们吃,他们的评价都不错呢。”

“感谢学姐的礼物。”如果是其他的东西松枝淳也许还会推辞一下,但是食物他永远照单全收。

“好的,那我先进去了,外面天气炎热,松枝同学注意自己的身体。”山见茉季微微欠身,转身走进教室。

松枝淳看着她的背影,山见茉季是人如其名的女孩,温和有礼,大家闺秀,像开在山中的茉莉,芬芳无须外人得知,她自己欣赏就足矣。

山见茉季对同届和后辈一般都是直接叫姓或者其他“君”“酱”之类的称呼,这样比较有亲切感。唯独叫他时变成了松枝同学,他知道是因为户松友花的追求,山见茉季想要避嫌。

如果说松枝淳是表面功夫十分到位的最佳演员,那山见茉季就是真正表里如一的高岭之花。

走廊的热意随着山见茉季的离开下降了,又随着芋川夏实的出现升高了。

芋川夏实今天穿着黄色的短袖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束着白色腰带,显得胸前规模十分庞大,脖子上挂着相机,颤颤巍巍的。

“那个,松枝同学,裕美酱叫你进部室……”

松枝淳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熟人圈子里,芋川夏实也是这么叫他的。

“你很怕我吗?”松枝淳懒得演戏,直接问她。

芋川夏实吓了一跳,低头含胸,像受惊的鹌鹑一样。“不是的……只是一看见松枝同学,就想起部室的时候……”

松枝淳有点无奈,“早说过你不用在意了。”

少女低着头不说话,松枝淳拿起挂着的相机放到她手里,“你还是这样跟我说话吧。”

一打开相机,芋川夏实就变了表情,专注地盯着画面。“裕美酱说要找你商量拍摄计划,快点进去吧。”

松枝淳啧啧称奇,感觉自己在看京剧变脸,“你当初怎么没去摄影部呢?”

“摄影部?”芋川夏实抬头看了他一眼,“摄影部没什么有意思的。”

“你不是喜欢拍东西吗?”松枝淳看了眼相机的镜头,感受到少女隔着成像装置打量着他的目光。

“摄影部只是一群孤芳自赏又毫无审美的家伙,整天想着拍摄文艺短片一炮而红,一点意思都没有。”她聊起这种事时,声音上扬了几分,语气就像小孩子嘲笑同伴的盗版假面骑士腰带。

“津岛前辈带领的新闻部比较有意思,我能拍到各种好玩的东西,刚刚吹奏部训练前的拌嘴,就很有青春真实的感觉!”少女拿着相机凑到他面前,给他看刚拍的视频。因为相机没有从脖子上摘下来,松枝淳不方便拿,只能凑近了看。八月正午的热浪把走廊烤得像焖烧罐,扑面而来的风里先裹着少女身上的甜香——是白桃味止汗露混着椰子护发素的气息,还掺着点她刚吃过的蜜瓜软糖的清甜,混着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棉质连衣裙的味道,直直往他鼻腔里钻,熏得他太阳穴都轻轻跳了两下。显示屏冷白的光晃在他脸上,可他的注意力先落在了相机底下晃得颤巍巍的丰硕柔软上:芋川夏实本来就比他矮一个头,举着相机凑过来的时候得微微踮脚,黄色的连衣裙领口本来就松,一抬胳膊就垮了半边,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乳沟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顺着细白的皮肤往下滚,没入内衣的蕾丝花边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胸实在太大了,举着相机的动作让那两团软肉完全贴在了相机底壳上,被压得微微变形,圆滚滚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看得清清楚楚,顶端那点小小的凸起已经硬了,在连衣裙上顶出两个浅淡的印子。

松枝淳的喉结不动声色滚了一下,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芋川夏实踮着的脚突然滑了一下——走廊的瓷砖被太阳晒得发烫,她的小皮鞋鞋底沾了点刚才跑过来时踩的水渍,整个人晃了晃,胸前那团软肉直接重重撞在了松枝淳的胳膊上。软,太他妈软了,像刚发酵好的棉花糖,还带着少女皮肤滚烫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被撞得凹陷下去,又慢悠悠弹回来,硬起来的乳头硌在他的胳膊上,像颗小小的石子,痒得他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啊——”芋川夏实低呼了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耳尖,忙不迭要往后退,结果脚下更滑,整个人往后仰,细白的手在空中乱抓,眼看着就要摔在发烫的瓷砖上。

松枝淳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刚好贴在她束着白色腰带的腰肢上,那腰细得离谱,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软乎乎的肉隔着浸了薄汗的连衣裙贴在他掌心,滑溜溜的像握住了一块温玉。他本来扶稳了就该松手的,可指尖鬼使神差往她腰侧的软肉上捏了捏,嫩得像能掐出水来,芋川夏实浑身猛地一抖,手里的相机差点脱手飞出去,松枝淳另一只手赶紧扶住相机机身,故意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了自己胸口,下巴刚好抵在她毛茸茸的发顶,闻着她发梢的甜香,低哑的声音凑在她耳边响起来,热气喷在她泛红的耳郭上:“小心点,摔了相机你又要哭鼻子了,嗯?”

他的声音太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磁性,像小钩子一样勾得芋川夏实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靠在他怀里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细白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衣袖子,指节都捏得发白,小声嗫嚅的声音软得像小猫叫:“对、对不起松枝同学……我不是故意的……”她的脸颊烫得吓人,贴在他的衬衣上,把他的布料都熏得发热,胸前的硕乳紧紧贴在他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硬得发疼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蹭着他的衬衣,每蹭一下都有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她咬着下唇才能忍住不呻吟出声。

松枝淳看着她这幅又羞又怕的样子,恶趣味一下子就上来了,揽着她腰的手不仅没松,反而顺着腰往下滑,滑过冰凉的金属腰带扣头,指尖碰到她连衣裙的裙摆边缘,再往下就是她露在外面的大腿皮肤——细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蒙着一层薄汗,滑溜溜的,他的指尖刚碰到那片软肉,芋川夏实就浑身一颤,下意识要把腿并拢,可松枝淳的膝盖已经抢先一步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轻轻用力就把她的腿顶开了一点,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慢慢往上摸。

那里的皮肤更软更嫩,像刚蒸好的奶冻,他的指尖刚蹭了两下,就感觉到芋川夏实的腿抖得像筛子,连夹着他膝盖的地方都在轻轻哆嗦。“松枝同学……不要……”她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眼眶红得像兔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这里是走廊……会有人来的……求你了……”她怕得要死,现在是午休时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同学或者老师出来透气,要是被人看见他们这个姿势,她以后都没脸再来学校了。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诚实,被他指尖碰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样发烫,小腹深处坠着一股酸麻的痒意,骚屄里已经开始往外渗淫水,黏糊糊的沾在内裤上,不舒服得很。

松枝淳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故意用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看着她浑身一哆嗦,才慢悠悠开口:“你抖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不是要给我看你拍的视频吗?好好举着,我还没看完呢。”他说话的功夫,指尖已经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已经湿了好大一块,温热的潮气透过布料传过来,黏糊糊的带着她的体温。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那片濡湿的地方,刚好对准她鼓鼓的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唔——!”芋川夏实闷哼了一声,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才没把呻吟声喊出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羞耻得快要死了,可骚屄里的淫水瞬间涌得更凶,直接把内裤浸得透湿,甚至都渗到了松枝淳的指尖上,黏糊糊的带着点甜腥的气息。松枝淳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的阴蒂上慢悠悠画着圈揉,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候故意用指甲尖轻轻刮一下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芋川夏实就抖得更厉害,靠在他怀里连站都站不稳,胸前的硕乳不停蹭着他的胸口,奶头硬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电流般的快感,窜得她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你看你,湿成这样,”松枝淳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指尖故意往下滑了滑,隔着内裤按在她湿乎乎的穴口上,轻轻往里顶了顶,“是不是早就想我碰你了?上次在部室你换衣服的时候,故意把内衣扣解开露给我看,是不是就是在勾引我?嗯?”他说的是上周的事,那天部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芋川夏实换拍摄用的制服,脱T恤的时候故意没关隔间的门,露出了大半的后背和内衣带子,他当时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没想到小丫头居然记到现在。

芋川夏实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打湿了他的衬衣,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手上蹭,想要更重的力道,骚屄里空落落的,痒得要命,恨不得让他把手指直接插进去。她的小手攥着他的衬衣,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还带着点哭腔:“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松枝同学……求你别揉了……啊……”话刚说到一半,松枝淳突然加重了力道按在她的阴蒂上,狠狠揉了两下,她忍不住叫出了声,赶紧用手把嘴捂得更紧,瞪大了眼睛看四周,生怕被人听见。

远处刚好传来了几个女生说笑的声音,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走到走廊拐角了。芋川夏实吓得浑身一僵,骚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直接涌了出来,竟然就这么潮吹了,内裤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打湿了她白色棉袜的袜边,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松枝淳却在这时候恋恋不舍地把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她亮晶晶的淫水,拉着透明的丝,他故意拿到她面前晃了晃,然后伸出舌尖,慢悠悠把指尖上的淫水舔干净,笑着砸了砸嘴:“真甜,比你上次带的草莓大福还甜。”

芋川夏实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裙摆,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假装举着相机看画面,可腿还是软得厉害,站都站不稳,刚才高潮的快感还没退下去,湿乎乎的内裤紧紧贴在骚屄上,磨得肿起来的阴蒂一阵阵发疼,稍微动一下就有酥麻的快感窜上来,让她差点又腿软。那几个女生说笑的声音从拐角传过来,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缩在松枝淳旁边,恨不得把自己藏在他身后,直到那几个女生走远了,没往这边看,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松枝淳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又故意在她腰上捏了捏。

“继续啊,刚才的视频我还没看完呢。”松枝淳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芋川夏实赶紧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举着相机递到他面前,可手还在抖,显示屏上的画面晃来晃去的,根本看不清楚。松枝淳低笑了一声,伸手握住她举着相机的手,帮她稳住机身,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她的手小小的,软乎乎的,手心全是汗,脉搏跳得飞快,像要从皮肤里蹦出来一样。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松枝淳一边假装认真看视频,一边用握着她的手的大拇指,慢悠悠摩挲她的手背,粗糙的指腹蹭过她细腻的皮肤,惹得她时不时就哆嗦一下。另一只手则悄悄背在身后,趁着她注意力都在相机上的时候,时不时掐一把她腰侧的软肉,或者蹭一下她垂在身侧的乳房,每次都能感觉到她浑身一僵,咬着下唇憋得脸颊通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又勾人得要命。他甚至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凑在她耳边点评视频里的内容,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看着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都泛着可爱的粉色,下身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得西裤鼓鼓囊囊的,他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往前顶了顶,蹭了蹭她的小腹,感觉到她浑身僵得像石头,心里的快意更甚。

直到整段三分多钟的视频全部看完,松枝淳才松开握着她的手,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指尖故意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拍得不错,比摄影部那些只会拍夕阳的废物拍得好多了。”芋川夏实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说了句“谢、谢谢松枝同学……”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然后两人才一起往部室走,芋川夏实走在松枝淳旁边,始终低着头,跟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腿还是软的,走路的时候脚步都有点虚,湿乎乎的内裤贴在骚屄上,每走一步都蹭得肿起来的阴蒂发疼,酥麻的快感顺着腿根往上窜,她只能悄悄把腿夹紧,生怕淫水流出来顺着腿往下滴,被他看见。松枝淳走在她旁边,时不时就用眼角的余光瞟她晃得颤巍巍的胸口,还有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衬衣上还沾着她的体香和胸口蹭过来的薄汗,闻着那股甜香,硬得发疼的鸡巴都舒服了不少。他故意跟她搭话,问她上次拍的吹奏部训练的照片还有没有,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软得像水,时不时就抬头偷瞄他一眼,被他抓包了就赶紧低下头,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泛着粉。

八月的烈日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热浪裹着两个人之间暧昧的甜腥气息,比刚才还要滚烫,连树上的蝉鸣听起来都好像变得黏糊糊的,满是暧昧的意味。松枝淳甚至能闻到风里飘着的她淫水的甜腥气,混着白桃的甜香,熏得整个走廊的温度都往上涨了好几度。

感觉走廊的热力更澎湃了。

濑下裕美在部室后面等着二人,芋川夏实走到她身边,放下相机小声嘟囔着。

“都怪裕美酱,自己不肯去找松枝同学,还要让我去……”

“你跟他相处才比较有意思呀!”裕美酱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才开口问松枝淳,“松枝对于吹奏部篇的拍摄有什么想法吗?”

“……不如听听芋川同学的建议?”松枝淳想起少女刚刚在走廊上兴致勃勃的样子。

“哦?”濑下裕美的眼珠转了转,感觉眼前的两人似乎已经产生了化学反应。“夏实怎么说?”

“唔……”芋川夏实的左手食指在大腿外侧一下一下戳着,陷进软肉里,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可以先当做拍纪录片,没有其他指示的情况下,我就全程录制素材,我们当看客就行。”

意识到自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她的脸又红了起来,低下头去看相机,又抬眼去偷瞄松枝淳,期待他的认可。

“很稳妥的方法,那我们就暂时先做旁观者吧。”松枝淳点头同意。

裕美酱就一句话,“我没意见。”

芋川夏实跑去重新布置机位了,留下两人在原地。

“夏实是不是很有意思啊?”濑下裕美冷不丁地问。

“芋川同学确实很有趣,让我有点想欺负她。”松枝淳点了点头。

两人说话时都看着教室前方,目光没有交汇过。

“对吧对吧?”濑下裕美一副找到了同好的样子,“松枝,我认可你了,以后你就叫我裕美酱吧,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

“裕美同学也很有意思呢。”松枝淳笑了笑。

“诶?你要是对我感兴趣的话,可就没意思了哦?”濑下裕美的食指搭在脸颊上,一副天真可爱的表情。

好像碰见了个乐子人,松枝淳想。

松枝虽然看上去挺有意思,但是调戏他好像不太容易啊,裕美酱暗自盘算。

两个人不再说话,倒是默契地看向半蹲着站在三脚架前摆弄相机的少女。

芋川夏实专注地盯着相机里的画面,过了好一会才发现他们的视线。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慌慌忙忙地站起身,胸部顶倒了架着的相机。

“我的a7m4!”少女跪在了地上,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濑下裕美跑过去安慰她,松枝淳留在了原地,直到他听见少女的自言自语。

“镜头加相机要四十万円呢……怎么跟妈妈交代啊……”

四十万?

松枝淳也走了过去。

他不是想要这四十万,而是想到摔一下就要损失四十万,他心疼。

户松友花和山见茉季在最前排看着慌乱的新闻部三人。

“松枝君从进门到现在,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我。”少女看着眼前的萨克斯,不知道把笛头幻想成了什么,使劲吹奏起来。

山见茉季站在生无可恋的后辈旁边,苦恼地微笑。

哀怨的萨克斯在曲终人散之后,依然久久回荡在部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