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通往假期的路过于漫长(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794 字
后天就是期末考试了,这几天松枝淳取消了课后打工,专心复习。
天气更是炎热得不行,没有人想迈出教室一步。
这是最后一节体育课了,大家都躲在阴凉的树荫下,看着远处波动的地平线发呆,松枝淳也不例外。
两只穿着白色小腿袜的脚,套着蓝白的运动鞋,挡在松枝淳面前,阻止了他继续思考波动和热量的关系。
松枝淳抬起头,目光滑过被运动短裤包裹的白皙大腿,对上望月遥的视线,在蒸笼般的空气中,他感受到一丝凉意。
“你要坐吗?”松枝淳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少女走到他身边坐下,用右手小拇指撩起跑到眼前的刘海。
“户松呢?”望月遥问,那个心机女竟然能任凭她来到松枝淳身边都没有出现,实在是不可思议。
“户松同学今天身体不舒服。”他当然不会说少女生理期到了,在保健室休息。
“你越来越了解她了。”望月遥看着远处被热量变得扭曲的跑道,一如她弯弯曲曲的内心。
“望月同学,你如果想要别人来了解你,最好的方式是努力向他展示自己,而不是原地不动,等待他的好奇心蔓延。”
松枝淳用手给望月遥扇风,少女的汗珠从耳侧流到脖颈,看上去不怎么耐热。望月遥侧对着他,眯着眼睛,微微仰起下巴,看上去很受用的样子。
松枝淳忍住挠她下巴的冲动,告诫自己,望月遥可不像学校里的野猫,可以随便摸摸贴贴。
“那你想了解我吗?”望月遥睁开眼睛贴近他。
她的眼睛太过干净了,松枝淳望向她,就如望向一池潭水。
“你要听实话吗?”
望月遥不说话。
“望月同学,其实我现在谁都不想了解,我有许多事需要做,不能随意浪费自己的时间。我知道你对我有一些好感,但是对我有好感的人多了去了,我早就过了受宠若惊的阶段。”
松枝淳看着眼前的潭水浑浊了起来。
“望月同学总是忽然出现在我身边,又跟我保持着距离,总是向我提问,又从不谈论自己。或许其他人会对神秘的小猫感兴趣,但我并不想知道为什么它会靠近又离开。”
少女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并不在意我?”
“望月同学,你是我的朋友,还帮助过我,我当然是会在意的。”
“只是因为这些?”
“你又在提问了。”松枝淳看着操场边的其他人,依然坐在树下,没打算起身。
望月遥突然蹲下来,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爆发感,膝盖重重地压在滚烫的塑胶跑道上。她穿着的运动短裤随着下蹲的动作被大腿的肌肉撑得紧绷到了极致,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摩擦声,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饱满而结实的白皙大腿。松枝淳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这一幕。随着她下蹲的幅度加大,短裤的裤腿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露出了更多平时被严密遮盖的隐秘肌肤。在大腿根部,那片最为柔嫩、泛着淡淡粉色的软肉,因为挤压而微微溢出裤边,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感、极其诱人的轮廓。在刺眼的阳光下,那片肌肤反射着健康而淫靡的光泽,甚至能隐约看到白色纯棉内裤边缘勒出的细细痕迹,那条勒痕深深嵌入她腿根的软肉里,仿佛是一道无声的邀请。
随着下蹲的惯性,望月遥为了保持平衡,右手顺势撑在了松枝淳的大腿上。那一瞬间,松枝淳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带着潮湿汗液的温度,毫无阻隔地穿透了薄薄的夏季校服裤面料。他清晰地分辨出了她掌心的每一道纹路,那些细密的掌纹就像是一张精密的网,瞬间罩住了他大腿上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手掌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触感,却又因为出汗而带有一丝黏腻的摩擦感。这股触感如同一道电流,瞬间从大腿皮层窜入,顺着神经末梢直击脊椎底端。他的股四头肌在本能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瞬间绷紧,坚硬的肌肉块在女孩柔软的手掌下硬邦邦地顶起,仿佛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笼子里焦躁地撞击。
松枝淳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望月遥身上那股独属于她的气息,如同一场无声的海啸,瞬间将他淹没。那不仅仅是洗发水的花香或是沐浴露的清香,在那层甜美的人工香精味之下,隐藏着一股更具侵略性的气味——那是属于成熟雌性特有的、混合着夏日暴晒后的微热与从她颈窝、锁骨处散发出来的细密汗水的微咸味。更隐秘的是,在极近的距离下,他似乎还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是从她双腿间散发出来的、属于女性私处的麝香气息。这股味道带着强烈的生物学暗示,直冲他的鼻腔,钻进他的大脑皮层,毫不留情地刺激着他最原始的雄性本能。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血管开始疯狂跳动,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肉棒,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开始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充血、苏醒。血液正如同受到地心引力召唤般,源源不断地向下半身涌去。阴茎的海绵体在一点点膨胀,原本柔软的肉块正在迅速变硬、变长,硬挺的触感逐渐摩擦着纯棉内裤的布料,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束缚感。
望月遥贴近了他的侧脸。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阈值——不足两厘米。在这个距离下,空气仿佛被抽干,变得粘稠而滚烫。松枝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那是一股湿热的风,带着她口腔内壁的温度和湿润,不偏不倚地喷洒在他耳根下方最为敏感的颈侧皮肤上。那一小块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如同无数只微小的蚂蚁在皮肤上爬行,酥麻感顺着颈椎一路向下传导,直达尾椎骨,让他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喘。
她直直地盯着他。松枝淳不敢转头,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距离下,只要他稍微偏头哪怕一厘米,他们的嘴唇就会毫无阻碍地撞在一起,那是两片柔软的、渴望被吮吸的唇瓣。他用余光感受着她的视线,那视线不再是之前那种清澈见底的潭水,而是变得幽深而炽热,带着某种掠食者的光芒。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缓慢滑落,最终停留在他的喉结上。松枝淳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这是一个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他知道望月遥看到了,因为喷洒在颈侧的气流变得更加急促了,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已经被打乱。
女孩的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掌,此刻指尖开始发力,指甲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陷入他大腿外侧的肌肉里。那种微痛与酥痒并存的触感,让松枝淳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更紧了。接着,她的食指和中指如同某种带有强烈暗示性的爬虫,顺着他大腿外侧的轮廓,开始缓慢地向内侧滑动。那是一种极其折磨人的缓慢,每一毫米的移动都伴随着指尖温度的传导和布料摩擦的微小声响。松枝淳的大腿内侧是极其敏感的区域,那里的皮肤更薄,神经分布更密集。当她的指尖滑过那片区域时,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处溢出的一丝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内裤的布料,带来一丝黏腻的凉意,这与下体充血勃发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感官冲突。那根硬挺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在内裤里寻找着空间,马眼紧紧顶住布料,那种被束缚的紧绷感和想要释放、想要狠狠插进某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的渴望,让他感觉下腹部一团邪火在熊熊燃烧。
她靠得更近了。近到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睫毛拂过自己的脸颊。那是一种极其轻微却又极度致命的触感,柔软的毛发扫过他粗糙的皮肤,如同羽毛轻轻拂过炸药包的引线。望月遥的侧脸几乎贴上了他的脸颊,她皮肤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滚烫得惊人。松枝淳甚至能想象出,在两人皮肤接触的那一微小区域,汗水正在融合、蒸发,两人的体温正在发生着某种隐秘的交换。她的嘴唇微张,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如果她稍微偏一下头,嘴唇就能含住他的耳垂;如果她的舌尖探出一点点,就能舔舐过他耳廓敏感的软骨。松枝淳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想要转头,想要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想要把她按在树下,掀开她的运动短裤,扯下那条可能已经被她分泌物浸湿的内裤,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那个骚屄里,操干她的阴道,顶撞她的子宫口,直到她在粗暴的抽插中尖叫求饶。但他死死地咬住后槽牙,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望月遥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她的手指停止了向内的探索,转而开始在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区域打着圈圈,指甲轻轻刮蹭着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蝉鸣阵阵的午后显得无比清晰,至少在松枝淳的耳中,这声音简直如同雷鸣。他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勃起程度已经达到了一个难以忽视的地步,那根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将原本平整的裤子顶起一个极其尴尬的弧度。他能感觉到马眼处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黏腻的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溢出,让内裤的裆部变得湿润而温热。
“你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吗?”望月遥的声音极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而是夹杂着委屈、不甘,以及某种被压抑的渴望。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说话时,嘴唇的柔软触感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边缘,那一点点湿润的触感,如同烙铁一般印在他的神经上。她是在问他的身体反应,也是在问她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的分量。
随着她身体的贴近,望月遥那被运动服包裹的胸部,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擦过松枝淳的手臂。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松枝淳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体的存在。那绝不是什么贫瘠的平原,而是发育良好的、沉甸甸的乳房。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松枝淳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浇油。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顶起布料的微小硬度,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下挺立,那是她处于兴奋状态的铁证。这个认知让他更加难以自控,他能想象到她现在的样子——面颊绯红,眼神迷离,乳头挺立,下体的小穴可能已经开始分泌出大量爱液,打湿了她的底裤,甚至顺着阴道壁流到了阴道口,让她在走动时感到一阵阵黏腻的摩擦。她的阴蒂此刻一定也充血肿胀,在底裤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死死地盯着远处的操场,视线虽然落在那些扭曲的地平线上,但大脑中却全是身边这个女孩身体的触感和气味。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推开她,但肉体却像是被某种魔咒定住了一般。或者说,他不敢动。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根铁棍一样的鸡巴——一旦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就会立刻暴露他此时真实的生理反应。那顶起的帐篷太过明显,只要他一动,她就会看到,就会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漠不关心,他的身体渴望着她。他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被她挑逗起了反应,那将意味着他在这个游戏里的彻底溃败,意味着她可以随意掌控他的欲望。他必须维持这副冷漠的皮囊,这是他保护自己、维持尊严的唯一方式。
空气中的沉默持续了大概有半分钟,但这半分钟对松枝淳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在这段时间里,他承受着感官的极度过载。望月遥身上每一寸肌肤散发的热量、她手指在他大腿上画出的每一道轨迹、她急促呼吸喷洒在耳廓上的每一次颤动,都在他的大脑皮层上刻下深深的烙印。他的肉棒在裤裆里涨得发疼,前列腺液的分泌让内裤变得黏糊糊的,那种湿热、紧绷、渴望被抚慰、渴望被紧致的阴道包裹的感觉,几乎要逼疯他。但他依然像是一尊石像,连呼吸的频率都强行压制得平稳无比,只是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并不平静。
望月遥没有等到她想要的反应。没有他转过头来的热吻,没有他反手将她按倒在草地上的粗暴,甚至没有他喉间溢出的一丝喘息。她感受到的,只有他如同铁块般冰冷僵硬的肌肉,以及他刻意保持的、令人绝望的距离感。她那只在他大腿上游走的手停了下来,指尖死死地掐进他的肉里,带着一种泄愤般的力度,但松枝淳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种被彻底无视的羞耻感,瞬间压倒了她心中那一丝因贴近而产生的隐秘快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不仅脱光了衣服,甚至把自己最隐秘、最湿润的私处都展示了出来,而台下的观众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的自尊心像是一块被扔在地上的玻璃,碎了一地。她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因为靠近他而产生的湿润感,此刻变得无比讽刺。她的阴蒂还在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微微充血发硬,小穴还在因为渴望而被填满而一阵阵收缩,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的爱液只能打湿她自己的底裤,却无法换来他哪怕一秒的注视。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望月遥恨恨地留下这句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但更多的是咬牙切齿的恨意。她猛地站起身来,动作大得带起了一阵微风。她的裙摆飞扬,瞬间遮住了那片曾经让松枝淳余光瞥见的白皙大腿。她转身离开了,步伐很快,甚至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她不敢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更怕自己会做出更下贱的事情去乞求他的关注。
松枝淳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两条白皙的腿在阳光下交替迈动,白色的运动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的阴影里,他才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这口浊气仿佛将他胸腔里积压的欲念也一并排出了几分。但他依然不敢大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支起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帐篷。硬邦邦的肉棒把夏季校服的薄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甚至连龟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如果刚才她低头看一眼,就会发现这个所谓的“漠不关心”的男人,下体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他赶紧拉了拉衣摆,将这个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遮掩起来。大腿内侧残留着她手指划过的触感,耳廓上似乎还留着她呼吸的湿热温度。他闭上眼睛,强行压下脑海中那些想要把她按在树干上、掀开她的裙子、狠狠操干她那个骚屄的疯狂念头。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没有平复,血液依然在下半身叫嚣。但他知道,这只是一场错觉。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利益的世界里,情欲是最廉价也是最危险的筹码。他不能陷入望月遥编织的网里,哪怕那张网的诱饵是如此甜美,哪怕那个骚屄是如此诱人。
周围的蝉鸣声依旧聒噪,阳光依旧毒辣。松枝淳重新靠回树干上,感受着背部粗糙的树皮隔着衬衫传来的触感。这种粗粝的现实感,让他刚刚被挑起的欲望一点点冷却下去。他看着远处操场上那些还在发呆的同学,心中涌起一阵疲惫。情情爱爱,真的是太麻烦了。他甩了甩头,试图将刚才那一幕的感官记忆从脑海中剔除,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到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上。只是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依然在内裤里留下了一片黏腻的湿润痕迹,提醒着他刚才那一瞬间,肉体是如何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松枝淳还是坐在树荫里没有动。
普普通通做朋友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总是希望自己在别人心中是特别的呢?
“所以说,无论是情情爱爱,还是少年少女,真的都很麻烦。”
户松是,望月也是,还有那什么杉崎也是,就不能好好学习吗?
等到下课铃响,松枝淳在回教室前先去了一趟保健室。
户松友花脸色发白,躺在床上。
“身体好点没?”
“三沢老师说有点中暑……”
“那你好好休息吧,下节课我帮你请假。”松枝淳准备离开保健室,被户松友花叫住了。
“淳君,我突然想起来还没有跟你说过对不起。”
松枝淳回头看她。
“之前你陪酒的事,原来是因为想花钱调查造谣者,真的很抱歉,我还擅自在心里对你生气……”
“户松同学,请你不要以事情已经过去了的口吻提这件事,我还没有忘呢。”
“对不起。”少女背对着他在床上哽咽起来,松枝淳帮她盖好被子。
等到松枝淳走出保健室,户松友花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哭声传出去,眼泪则过了一会才停下来。
哭泣本身并没有意义,只是在乎它的人赋予了它价值而已,少女深知这个道理。
“看来淳君还是没有原谅我,单纯道歉是行不通的,还需要想其他办法……”少女把脑袋钻进被子里思考。
回教室的路上,松枝淳被津岛洸叫住了,他带着松枝淳去了新闻部室。
芋川也在部室里,坐在会议桌旁,脸红红的。松枝淳一看见她就想起少女在部室里看动作片的事。
“暑假的拍摄计划暂定为你们两人一组,芋川同学负责拍摄,松枝你负责出镜采访。”
“具体的安排和注意事项等期末考试结束后,我们再聚餐商量一下。”
“聚餐的费用是从部费里出吗?”松枝淳问。
“当然。”
松枝淳不说话了,免费的饭哪有不吃的道理。
“请芋川同学多指教。”
“好、好的!”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芋川夏实的头像是一只Q版的企鹅。
松枝淳回到教室,总算在自己的座位坐下。
回教室的路是不是太长了?他感觉自己在玩RPG游戏,一路上都是NPC和事件。
小凑笙子在讲台上宣读考试安排以及学生的注意事项,松枝淳右手抵住下巴听讲。
暑假……得重新找个兼职,然后协调好兼职和新闻部拍摄计划的时间,还要回孤儿院和参加地学竞赛。
户松友花躺在保健室里,一边应付八卦的大胸女教师,一边看着窗外的天空。
暑假是增加跟淳君相处时间的好机会,一定要让他彻底原谅自己,回心转意。已经委托了津岛前辈,让淳君参与吹奏部夏季合宿和比赛的拍摄,一定要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他。
等吹奏大赛结束后,该怎样用合理的借口约他出来呢?
少女已经幻想起跟松枝淳这样那样的场景。
望月遥坐在教室里板着脸,没人敢上前打扰她。
松枝淳,可恶的家伙,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自己?
其他人只要自己一释放善意就会主动凑过来,松枝淳却对她无动于衷。明明在梦里一开始就是他主动贴上来对自己嘘寒问暖,凭什么现实里要她放低身段,还有个户松友花在旁边妨碍?
想到户松友花那副得意的样子,望月遥感觉心底有阴暗的火焰生长。
如果不是松枝淳发话,绝对要让她母亲的公司倒闭。
暑假,姑姑的身体是否会出问题,就看这个暑假了。松枝淳绝对不能离开她,必须把他变成自己的东西。
不然她会被松枝淳抛弃的。
三人各怀心事。
暑假,暑假,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