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松枝淳的初恋（加料）

“我们还是朋友吗？”

松枝淳看着手机望月遥发来的消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当然是啊。”

猫猫头像马上回复了他：“没有骗我？”

谁对自己好，松枝淳当然知道，无论望月说了什么，反正到现在他还没发现少女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望月同学，当初你自己对我说，在你面前不许假笑，也不许说虚伪的话，我还记得的。”

望月遥放下手机，她没有再发消息，摸了摸胸口，还是有隐隐的疼痛感缠绕着。

“喜怒哀乐都系在别人身上的感觉，好难受……”

松枝淳和户松友花没有回教室，而是上了天台。

松枝淳讲故事喜欢上天台，天台孤零零的，抬头所见尽是天空，让人感觉自由、畅快，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他放下手机，面前的户松友花幽幽地看着他。少女问：“你在安慰她吗？”

松枝淳反问：“你吃醋了？”

少女点点头，松枝淳马上反驳她：“你连我女朋友都不算，有什么资格吃醋？”

户松友花眼里的光芒熄灭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做错了吗？”

就算错了，我也不会后悔，她在心里说。因为这确实有用，她把所有有威胁的女人都赶跑了。

除了望月遥，户松友花想起她就咬牙切齿。

松枝淳又站在了护栏边，上次他和少女差点殉情的地方，“这次你倒是没有错。”

户松友花抬起头。

“都说男生追女生靠的就是脸皮厚嘛，没道理女生不能用这个办法，我也没有说自己很困扰。”

“但是你这样不仅追不到我，连自己的生活都要失去了。”

先让你习惯我的存在，等你身边只剩下我一个人时，你就只能接受我，然后你会成为我的生活，户松友花在心里反驳他。

松枝淳对她的攻势无动于衷，还劝她多放点心思在社团上。少女有自己的骄傲，对他自然也有点怨念。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关于我初恋的故事。”松枝淳没有回头，右手向身后招了招，示意她过来。

“你等等。”户松友花故作冷静地打断他。

初恋，听到这个字眼，户松友花的心脏几乎骤停。

他谈过恋爱，他有过喜欢的人，他的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可能都没了。

户松友花在原地深呼吸，平复心情。

他的第一次性经历可能也没了。

想到这里，户松友花想要蹲下来嚎啕大哭一场。

做好心理准备后，她才开口问：“你谈过几次恋爱？”

“就一次，两年前。”

“做到了什么程度？”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松枝淳皱眉，感觉有点恶心。

“求你了，一定要告诉我。”

如果不弄明白的话，她会疯掉的。

“接吻。”松枝淳不想多说。

“伸舌头了吗？”户松友花凑到松枝淳身边，近距离观察他的表情。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有点变态。”松枝淳感到下头。“伸了吗？伸了吗？”户松友花越靠越近，长长的睫毛因为过度激动簌簌抖着，粉扑扑的脸颊几乎要贴到松枝淳的下巴上，温热的呼吸混着橘子硬糖的甜味喷在他的唇畔，发梢被天台的风刮得扫过他的脖颈，带着桃子洗发水的清甜香气，痒得松枝淳下意识想躲。她的校服衬衫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雪白纤细的锁骨，上面那颗小小的红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胸前软乎乎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隔着两层校服布料蹭在松枝淳的胸口，软弹的触感顺着布料漫上来，惹得他心口莫名发紧。

户松友花的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快要哭出来的尾音，指尖死死攥着松枝淳校服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你说啊…到底伸了没有？”她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腰肢不自觉地往他这边贴，少女独有的软热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闻得松枝淳脑子都有点发懵。

“没有！”松枝淳皱着眉抵住她的肩膀，掌心碰到她肩膀温热的皮肤，她怕痒似的缩了缩，反而凑得更近，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眼里泛着的水光，像盛了一整个星空的碎钻。他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也哑了几分，掌心下她的肩膀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过来，皮肤烫得像个小火炉，还在微微颤栗。

这句话刚落，户松友花的眼睛“唰”地就亮了，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到下巴尖，她连擦都忘了擦，直勾勾地看了他两秒，猛地就扑了上来，软乎乎的嘴唇直接撞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一下撞得有点疼，松枝淳下意识要往后躲，她的手已经死死环住了他的腰，指尖抠在他的腰侧，力道大得有点发疼，软得像糯米糕的嘴唇贴在他的唇上，樱花味的润唇膏甜丝丝的味道瞬间漫满了整个口腔。她显然完全不会接吻，只会胡乱地蹭他的嘴唇，牙齿时不时磕到他的下唇，疼得他嘶了一声，紧接着她软乎乎的小舌头就试探着伸了出来，轻轻舔过他被磕到的地方，带着她嘴里清甜的津液味道，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唇缝。

松枝淳的大脑嗡的一声，理智在那瞬间差点断了线，抵在她肩膀上的手本来要用力推开，指尖碰到她发烫的皮肤，她又刚好发出一声像小猫撒娇似的软哼，他的手莫名就软了，反而顺着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能感觉到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还在微微扭着，蹭得他掌心发烫。

天台的风刮得护栏呜呜作响，远处操场上传来体育老师的哨声和学生跑步的口号声，楼道里隐约飘来打闹的笑声，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推开门走上天台撞见这一幕。户松友花不仅不怕，心脏反而跳得更快，血液好像都往头顶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私处，有点难受，又混着说不出的酥麻快感。

她抱得更紧了，胸前的软乳紧紧压在他的胸口，被压得变了形，还故意小幅度蹭了蹭，能感觉到他胸口硬硬的乳头隔着布料蹭过她的乳尖，一阵电流似的快感瞬间从乳尖窜到小腹，她闷哼了一声，小舌头更加放肆地往他嘴里钻，勾着他的舌尖，学着偷偷看过的小电影里的样子用力吮吸，吸得他舌尖发麻，透明的津液顺着两个人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衬衫领口，湿了一小片，凉丝丝的她却完全不在意。

“淳君…你的初吻是我的了…”她好不容易松开他的嘴唇一点，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透明的银丝，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声音含糊得像含了糖，“你跟那个女生都没伸舌头…现在你跟我伸了…你就是我的了…”说完她又凑上去咬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反复舔过他的唇缝，逼着他张开嘴和她更深地接吻。

松枝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在一点点变硬，抬头抵在她的小腹上，硬邦邦的热度隔着布料都十分明显。户松友花显然也察觉到了，愣了一秒，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里水光粼粼的，反而故意扭了扭腰，用柔软的小腹蹭了蹭那处硬邦邦的凸起，嘴里发出一声软乎乎的笑，带着点得意的颤音：“淳君…你硬了哦…你嘴上说我恶心…身体却很诚实嘛…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她的一只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上摸，指尖插进他的黑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压，吻得更凶，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腰往下滑，摸到他的裤腰，犹豫了半秒还是隔着校服裤子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大，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灼得她指尖发麻，她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指尖微微颤抖，轻轻上下撸动了一下。

“嗯…”松枝淳闷哼了一声，喉结猛地滚了一圈，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尖甚至滑进了她的校服裙腰边，碰到她温热光滑的腰腹皮肤，她浑身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甜得发腻的呻吟，怕被人听见，赶紧咬着他的下唇把声音憋回去，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滑了一点，凉丝丝的。

“叫那么大声，是想让人上来看看你这幅发骚的样子？”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他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的异样，指尖顺着她的腰腹往下滑，摸到她大腿根细腻光滑的皮肤，再往上，隔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棉质内裤，精准按在了她肿胀发硬的阴蒂上。

“啊！”户松友花的身体瞬间僵住，头往后仰，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顺着脸颊哗哗往下掉，爽得浑身都在抖，小穴里的淫水更多了，彻底浸透了内裤，沾在他的指尖，湿乎乎的，带着少女特有的腥甜气息。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腰扭得像水蛇，鼻尖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还说不恶心？”松枝淳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着她的阴蒂，能感觉到那粒小肉珠已经硬得像颗小珠子，鼓鼓地顶在布料上，他故意用指腹加重力道按了一下，户松友花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呜呜的闷哼从指缝里漏出来，甜得发腻。

“唔…淳君…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嗯…啊…不要停…”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把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好怕有人来…啊…淳君你揉得我好爽…我要…我要不行了…”她握着他肉棒的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甚至试着往他的裤腰里面伸，想要摸到真实的、滚烫的肉棒触感。

就在这个时候，楼道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还有两个男生的说笑声，听起来正往天台的方向走，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就要到门口了。户松友花吓得浑身一僵，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直接喷了出来，浸得内裤全湿了，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了一点，沾在白色长袜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死死咬着松枝淳的肩膀，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尖叫憋回去，身体抖得像筛子，爽得几乎要晕过去，四肢百骸都透着酥麻的快感，连脚都软了，几乎要站不住。

松枝淳也听见了脚步声，赶紧把手从她的裙底抽出来，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她的腿软得像面条，扶着他的胳膊才勉强站稳，校服裙皱巴巴的，裙摆还往上翻了一点，露出湿得透透的内裤边缘，还有大腿上的湿痕，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肿得亮晶晶的，全是口水的痕迹，头发也乱蓬蓬的，眼尾发红泛着泪光，看起来就像刚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脚步声在天台门口停了下来，一个男生的声音传过来：“算了算了，天台风太大了，我们去楼下小卖部买水吧。”另一个男生应了一声，脚步声就渐渐远了，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户松友花缓了好半天，才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她看着松枝淳，又扫了一眼他裤裆还没消下去的明显凸起，再看了看他指尖还沾着的自己的体液，刚才的恐慌瞬间就变成了铺天盖地的甜蜜，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眼泪，看起来傻兮兮的。

“笑什么？”松枝淳皱着眉，把指尖的湿痕在她的校服裙上擦了擦，语气冷冰冰的，“恶心。”

“我开心呀！”户松友花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傻了，她摸了摸自己肿得发疼的嘴唇，又摸了摸还在发烫的私处，刚才的快感还残留着，酥酥麻麻的蔓延在四肢百骸，“我不仅拿到了你的初吻，还…还被你弄高潮了呀…淳君你刚才揉得我好舒服…”她凑到他身边，小声地蹭了蹭他的胳膊，鼻尖蹭过他的衣袖，“而且你刚才也硬了对不对…你肯定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松枝淳甩开她的手，转身走到护栏边，背对着她，不让她看见自己红透的耳朵尖。刚才少女软乎乎的嘴唇、温热柔软的身体，还有阴蒂隔着布料传来的紧致湿热的触感，以及她高潮时咬他肩膀的软绵力道、甜得发腻的闷哼，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刻他确实有反应，甚至差点沉迷，但他很快就把那点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皱着眉冷声说：“别自作多情，刚才只是一时失手。”

“我不管，反正初吻是我的了，你赖不掉的。”户松友花蹦蹦跳跳地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心里甜得要冒泡泡。她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只要能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就算被他骂恶心也没关系，反正她知道，他心里不是完全没有她的，刚才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风刮过天台，吹起她的发丝扫过松枝淳的手背，淡淡的樱花味和桃子香混着若有似无的甜腥气飘过来，松枝淳的喉结又滚了一下，没再甩开她的手，只是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啧了一声。户松友花也不在意，就那么挽着他的胳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脸上的傻笑一直都没停下来，腿还有点发软，刚才的余韵还没彻底退去，但她满心满肺都是快要溢出来的欢喜，觉得自己离把他完全攥在手里的那天，又近了一大步。

松枝淳总算讲起他的故事。

曾经，隔壁班有个女生近乎狂热地爱上了他。

“所以是她追的你？”

讲故事的节奏被打断，松枝淳不耐烦地点了点头。户松友花更开心了。

女生很快就转到了他的班级，成为他同桌的第一天就跟他表白了，结果当然是拒绝。

但是女生没有放弃，哪里有松枝淳，哪里就能看见女生的身影。

女生会在体育课上给他送水，给他带午餐，放学后一起值日，把他柜子里的情书都扔掉。

这些松枝淳统统都拒绝了，但是女生仍旧锲而不舍。

女生甚至拜托父母在孤儿院附近买了房子搬了家，只为了不在学校时也能接触到他。

当松枝淳发现女生出现在孤儿院周边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愤怒。因为女生在私底下调查他，甚至可能破坏孤儿院的平稳生活。

女生只是站在孤儿院的大门外，远远地看着松枝淳，她说不会打扰他的生活，只要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就够了。

户松友花想，没什么了不起的，如果她的家庭没有发生变故的话，她也能这么做。

女生就这样持之以恒地缠着他，松枝淳每天走出孤儿院就能看见女生，然后上学、上课、下课、午饭、社团、放学回孤儿院，女生都守在他身边，怎么拒绝都没用，持续了一个月。

“然后你就答应她了？”

“不，我跟她说我有喜欢的女生了。”

即使知道松枝淳不是对她说的，户松友花的心还是痛了一下。

“然后呢？”

“那时学校组织在多摩川徒步，旁边就是奥多摩湖，她一转身就跳进了湖里。”

松枝淳的初恋就这样不得不开始了。

户松友花看了眼栏杆外面，被松枝淳注意到了。

“你可别想着复刻她的行为，从这跳下去你可就死得透透的了，我现在也不会被这种套路拿捏。”

要是再来一次，松枝淳宁愿一次又一次把女生从湖里救起，也不会接受她的爱。

松枝淳看了眼手机，“快上课了，今天讲不完了。”

“怎么这样，我还想继续听！”户松友花对于他的断章行为表示气愤。

“先提前告诉你，这个故事是个悲剧。我给你讲这个故事，不是让你学习的，而是告诉你，你现在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

松枝淳让少女先专心参加吹奏部的课后训练，他会向山见茉季确认，只有部长认为她的表现合格才会继续讲故事。

户松友花无奈接受。

松枝淳最后告诉少女一句话。

“爱也是一种欲望。”

它跟食欲、性欲一样，没有什么高下之分。

任凭欲望驱使，从来不会有好事发生。

所以松枝淳讨厌冲动与激情，一切沸腾的感情，都将沉淀为清澈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