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猛兽(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674 字
夏天的云总是又高又大,厚厚的一团,在天上悠悠地飘着。
少女说系统现在只有两个功能,一是显示松枝淳对她的好感度,条件是肢体直接接触,不能隔着衣物,超过5秒;二是让她做梦。
松枝淳问了下,之前他背着户松友花去医务室时,好感度更新过,显示是0。
嗯,看来是真的。
至于梦,松枝淳自然也问了,户松友花只说,那是系统模拟的未来,但是跟现实不一样。他想了想,系统模拟的可能是他激活系统,主动接近少女的未来,用游戏的话讲,就是if线。
具体内容,少女没有说,只是给了他一个苦涩的笑容。
“反正也不是现实,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等到少女说完,松枝淳转向她,一只手搭在栏杆上。
“户松同学,其实我要跟你说抱歉。”
“一是因为你离开我家时,我给你装了窃听器,不过你也有跟踪我,不然也不会有我陪酒的照片,这点上我们是同罪。”
“二是我无法接受你错误的喜欢。”
“……什么叫错误的喜欢?”少女声音颤抖,她上前一步,身体快贴到松枝淳身上。她的手很小,却紧紧抓住了松枝淳的领口。
现在的姿势有点危险,松枝淳还靠着栏杆,要是户松友花突然发力,说不定两人就会一起掉下去。
第二天高中生情侣殉情的消息就会传遍东京。
“因为户松友花并不是喜欢我,只是喜欢梦里的松枝淳而已。”松枝淳很冷静,如果少女有任何危险的举动,他会第一时间把她制服。
这是松枝淳从上辈子得出的结论,系统要求他温柔体贴,把少女们放在第一位。他能变成每个对象喜欢的样子,洞察她们心底的所有想法,可那不是真正的他。
“你说的户松友花是谁啊?!”少女的吼声,带着歇斯底里的破音。
松枝淳从来没见过如此愤怒的户松友花。
“我说过我喜欢的是梦里的你吗?!你是在对我说话吗?”
“我不知道是谁让你产生了这种误会,但是我现在告诉你——”
“我喜欢的是你!是在学校里戴着完美面具的松枝淳!是只在我面前特别的松枝淳!是反差又腹黑的松枝淳!”
“我才不会因为一个梦就喜欢上别人!你不要太小瞧我的心意了!”
宣泄完的户松友花,一拳打在松枝淳的胸口。
他并没有掉下去,少女的拳头即使再生气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痛感。
“松枝淳,我很生气。你的话太伤人了。”
看来不需要再考虑什么原谅了,松枝淳心想,以后该怎么跟水岛解释两人闹掰了。
“所以我们可以算扯平了吗——我伤害了你,你也伤害了我。”户松友花的眼睛红红的,气愤又委屈,还带着一点少女的娇俏。“我原谅你了,淳君,你可以给个原谅我的机会吗?”
话音落的瞬间,夏末裹挟着燥热的风刚好卷过天台,把户松友花及腰的乌黑长发吹得微微扬起,发梢扫过松枝淳露在短袖外的小臂,软得像春日刚抽芽的柳丝。这是在其他人面前永远沉静淡雅的少女,开学典礼时的一身白裙,比所有男生臆想过的初恋还要纯洁无瑕,她的笑容永远是含蓄的,你只能看到她愿意展示给你的七分温柔,想尽办法也尝不到她藏起来的三分甜蜜。
此刻她眼圈还红着,眼尾泛着动情的粉,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像沾了晨露的蝴蝶翅膀,微微颤着。没等松枝淳开口回应,她已经往前凑了半步,踮起脚尖,软得像刚蒸好的樱花糯米糕的唇瓣,猛地就贴在了他的嘴上。
松枝淳整个人僵了一瞬,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推她的肩,指腹刚碰到她温热的肩膀,就感觉到她微微用力,小巧的门牙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带着点委屈的力道,疼得他嘶了一声,刚张开嘴要说话,她软滑的舌尖就趁机钻了进来,灵活地勾住他的舌尖,带着她刚才午休时偷偷吃的橘子硬糖的甜香,莽撞又热情地在他嘴里扫荡。
黏腻的唾液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上交换,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她的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热得发烫,小小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校服领口,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软乎乎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夏季衬衫抵在他的胸膛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已经发硬的乳尖,正隔着两层衣料蹭着他的胸口,像两颗小小的石子,蹭得他胸口发麻,下腹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原本半软的鸡巴瞬间就硬了,直挺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吻得更凶了。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应,踮着脚的腿故意往他腿中间蹭了蹭,软乎乎的大腿隔着校裤摩擦着他硬邦邦的鸡巴,还故意扭了扭腰,小腹顶着他的龟头打了个转,松枝淳闷哼了一声,原本推她的手不知不觉就滑到了她的腰上,她的腰细得惊人,一只手就能完全掐住,校服衬衫的面料滑溜溜的,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就往衬衫下摆里钻,碰到她裸露的腰腹皮肤,凉丝丝的,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点赘肉,她被他冰凉的手指碰得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乎乎的呻吟,舌尖更加用力地吮吸他的舌尖,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往下流,滴到她的下巴上,又顺着脖子流进她的衬衫领口,凉得她缩了缩脖子。
松枝淳的手指顺着她的腰腹往上摸,很快就碰到了她内衣的后排搭扣,他上辈子不知道解过多少次这种搭扣,手指只是轻轻一勾,咔哒一声就开了,她的胸脯失去了束缚,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刚好撞在他的手心,软乎乎的,像刚发酵好的云朵面包,乳尖已经硬得立了起来,他用指腹轻轻捻了一下那粒小小的凸起,她猛地仰起头,差点叫出声,松枝淳赶紧低下头吻住她的嘴,把她的惊呼和呻吟全都吞进了肚子里,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百褶裙,夏天的裙子薄得像一层纸,撩起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吹得她光裸的大腿凉飕飕的,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却刚好把他的手夹在了腿中间。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很快就碰到了她的内裤,是纯白色的棉质款,边缘还绣着 tiny 的碎花蕾丝,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深灰色的湿痕晕开,紧紧贴在她的骚屄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的阴唇的形状,他用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揉了两下,她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抓着他领口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肉里,温热的淫水越流越多,隔着内裤浸透了他的手指,黏腻得要命。
“嗯...淳君...好舒服...”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从两人交接的唇齿间漏出来,带着点哭腔,松枝淳的手指往下滑,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道口,能感觉到里面软乎乎的媚肉在不停收缩,他忍不住把手指伸进了内裤里面,直接碰到了她的骚屄,湿得一塌糊涂,滑溜溜的淫水沾了他满手,他用指尖蹭了蹭她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芽已经硬得像颗小珠子,一碰她就抖得厉害,他干脆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她的骚屄紧得要命,软乎乎的媚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不停地收缩吮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咬他的手指,他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的骚屄里慢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天台粗糙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远处的操场上传来男生打篮球的喊声,还有风吹过栏杆的呜呜声,两个人都知道这地方不算完全私密,午休结束前很可能有其他学生上来吹风,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刺激感,让两人的感官都放大了无数倍,松枝淳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指尖时不时蹭一下她敏感的G点,她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吻都接不住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咬着他肩膀的衣服,才没叫出声,身体不停地抖,眼看着就要高潮了,她的手却突然往下伸,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硬邦邦的鸡巴,轻轻揉了两下。
松枝淳爽得闷哼了一声,抽插的手指顿了一下,她就趁机从他的怀里滑了下去,蹲在他的面前,仰着头看他,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唾液丝线,看起来又纯又欲,她伸手拉开他的校裤拉链,把他的鸡巴掏了出来,他的鸡巴尺寸不算特别夸张,但是形状很好,龟头是粉嫩嫩的,冠状沟凸得明显,马眼上已经渗出来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流,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咸咸的,带着点淡淡的麝香腥味,松枝淳浑身一震,伸手按住了她的头,她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软乎乎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不停打圈,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他的龟头碰到她的喉咙,她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鸡巴,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呜...淳君的鸡巴...好硬...”她含着他的鸡巴,含糊不清地说着,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到他的阴毛上,她的头慢慢上下动着,嘴唇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时不时还用舌尖舔他的冠状沟,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下敏感的龟头边缘,松枝淳按住她的头,忍不住挺了挺腰,鸡巴往她的喉咙里又插深了一点,她被顶得差点呛到,眼泪都流了出来,却还是不肯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咙收缩得更紧了,软乎乎的口腔内壁紧紧贴着他的鸡巴,每一次吞吐都带起让人发疯的快感。
松枝淳咬着牙,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平日里总是优雅淡然的脸此刻沾着泪痕,嘴角挂着唾液,正专心致志地含着他的鸡巴,巨大的反差感让他的快感又翻了一倍,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控制着她吞吐的速度,腰时不时挺动一下,顶得她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她白色的校服领口,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松枝淳爽得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天台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还有轻轻的脚步声,两人瞬间都僵住了,松枝淳赶紧把她拉了起来,她慌慌张张地擦了擦嘴角的唾液,手忙脚乱地把内衣扣好,把被撩起来的裙子拉平,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连耳朵尖都是红的,刚才被他手指插得快要到高潮了,现在小腹还涨涨的,内裤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忍不住夹了夹腿,生怕腿根的湿痕被人看到。松枝淳也赶紧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后背的衬衫都被汗浸湿了,两人刚整理好衣服,就听到脚步声又往楼梯间的方向走了,似乎是来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又故意退了回去。
户松友花靠在栏杆上,大口喘着气,腿还软得厉害,她伸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长发,指尖碰到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刚才那个吻还有刚才的接触,已经足够让她确定,他对她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风把她头发上的桃子洗发水香味吹到松枝淳的方向,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还有刚才两人交缠时留下的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道,钻到他的鼻子里,让他刚刚软下去一点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松枝淳靠在另一边的栏杆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刚才差点就射在她的嘴里了,他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明明刚才还在跟她说不可能原谅她,结果下一秒就被她亲得晕头转向,还摸了她,甚至让她给他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涨得发痛的鸡巴,又看了看对面脸红红的户松友花,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没定力,却又忍不住回想刚才她的骚屄有多紧,她的嘴裹着他的鸡巴的时候有多舒服,还有她软乎乎的胸,捏起来的手感好得要命。
两人都没说话,天台上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还有远处操场的喧闹声,过了好半天,松枝淳才先开了口,声音还有点哑:“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户松友花歪了歪头,看着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甜,是她藏起来的那三分甜蜜,她凑过去,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郭上,小声说:“只要淳君给我机会,我还敢哦。”她说着,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松枝淳浑身一震,伸手要推她,她已经笑着退开了两步,背着手晃了晃,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看起来又乖又狡黠。
松枝淳别过脸,不去看她笑得得逞的样子,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了一块,刚才被她咬过的下唇还微微发麻,指尖似乎还留着她软乎乎的胸脯和湿热骚屄的触感,连空气里都飘着她甜丝丝的味道,怎么都散不开。
开学两个月,松枝淳已经见过了无数次她的笑容,都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欣喜的微笑,羞涩的抿嘴笑,酸楚的苦笑,微微眯起眼睛的偷笑。他跟她一起看过十四次晚霞,十五次日落。也见过她哭得狼狈,少女的脸被眼泪鼻涕沾染,卑微乞求的样子。
她本想轻松拿捏松枝淳,最后却痴痴地吮着他的手指。
她甚至不要求原谅,而是请求机会。
爱让恒心失去忍耐,让优雅抛下端庄。
真是可怕的力量,松枝淳看着被云层遮住的太阳。
“一、以后我不想再遇见类似这次谣言的事,麻烦你控制好自己。”
“二、不要想着利用系统窥探我,追求我。靠着作弊去了解别人的内心,这是我最讨厌的事。”
户松友花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像是得蒙宽恕的狂信徒。
然而松枝淳继续说。
“我不可能就这么原谅你的,户松同学,原谅不是这么轻松就能说出口的事。”
“你不是说要做永远的朋友吗?”
“你不是说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背叛我吗?”
户松友花的双肩颤抖。
“与其这样,我宁愿我们从未认识过。”
“我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信任你了,至于你要挽回或者放弃。”
“你自己选吧,我不关心。”
松枝淳背对着户松友花,看着云层的阴影投向教学楼,等少女的哭声消失。
两人离开天台的时候,才发现站在门后楼梯间的望月遥。
户松友花脚步不停,消失在楼梯转角,松枝淳站在望月遥面前,“望月同学,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
望月遥面无表情,一只手把玩着散在胸前的头发。
“一、我没有偷听,只是教室里太吵了,所以出来找个安静的地方,天台也不是你们所有的。”
“二、天台的门隔音比你想的要好,只是那个心机女大吼大叫的声音太吵了,才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听着她毫无起伏的声音,松枝淳有点疑惑。
“你在高兴吗?”
“没有!跟你没关系!”望月遥转身离开,走了几级台阶,看见户松友花等在转角处。两人对视,望月遥露出一个居高临下的微笑。
水岛未弥看着户松友花和松枝淳一起走进教室,午休已经快结束了,户松友花的脸红红的,松枝淳的额头有些汗。
等到户松友花回座位,水岛未弥拿出手机,在line上给她发消息。
“松枝被你解决了?”
对面发来个兔兔点头又摇头的表情。
水岛又打了一行字:“你们都这样了,他还没原谅你?”
对面又发来了猫猫疑惑的表情。
“没有做吗?你的脸好红,松枝还出汗了。”
猫猫打拳的表情。紧接着两句话。
“只是上了天台。”
“太热啦!”
水岛未弥在脑海里想象少女的语气,看来起码有了转机。
户松友花知道,攻略松枝淳的最好方法,其实是慢慢相处,日久生情。
但是她等不了那么久,这才高一,就已经有许多女生注意到松枝淳。时间越久,意外越多。
其实刚入学时,班上跟松枝淳关系最好的女生是水岛未弥,那时的户松友花还在等着松枝淳接近自己。
直到她看见松枝淳与水岛未弥走在一起,四周是艳羡的目光。
只能怪自己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户松友花放纵心中如烈焰般灼烧的饥饿。
这股心痛的滋味,令曾经的少女化身一旦咬住就绝不松口的猛兽。
户松友花听着老师的讲解,心中发誓,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失败。
松枝淳翻开桌上的笔记,写下几个字。
“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