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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8 节

第1338章 我的名字是:郑……(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5,989 字

鲜血……嘶吼……五分钟后,这里再度恢复了平静。然而几具支离破碎的新鲜尸体中,却只有一个人影挣扎着慢慢站了起来。

他的一条胳膊已经没了,脸上也少了一块皮肉。看了一眼身边的尸体后,他那双刚刚还在流泪的双眼顿时变得茫然起来……

“很好。”那只丧尸再度飞了下来,满意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人影有些恍惚地想了想,然后张了张嘴巴,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来:“郑……”

“郑?不错,你是目前这批活到最后的一个异能者了,接下来只要让你吃下真正的丧尸,你就能变异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了。”丧尸说道。

“我是……最后一个?”郑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问道。

其实他不需要答案……在提完这个问题后,他突然抬起眼皮看了这只丧尸一眼,然后猛地扑了上去。在他扑上去的一瞬间,他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而本该扇动肉翅飞起来的丧尸却像是僵住了一样,仍旧留在了原地。接着它眼中的警惕之色也消失了,甚至主动地抬起了脖子,亮出了自己的咽喉。

直到郑的牙齿撕开它的喉咙时,它也依然还带着笑容,嘴里还在低声说道:“吃吧,吃了我,哈哈哈哈……”

……

“你是说……那些中部营地的人,其实都是被丧尸抓走了?”奇迹基地内,凌默听完了林乱秋的叙述,表情凝重地问道。

林乱秋郑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很多人都以为他们是当初死亡了,不过实际上,在混战中我曾经看到过一个刚刚被攻击过的幸存者。他没有死,他只是被丧尸打晕了。这不符合丧尸的攻击习惯,它们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和平了?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我观察了一下,被打晕的都是异能者。虽然丧尸们是倾巢而出的,但是重点被‘照顾’的目标都是异能者。”

“所以你认为它们不光是将这些人带回去做食物,而是有着更重要的用途?”凌默皱了皱眉头。蝙蝠告诉他这是为了让丧尸们的异变能力得到更好的进化,但从林乱秋的神情来看,显然事实不仅如此。

他们两个都不会撒谎,那么也就是说……

“那些丧尸们需要的是少量的、特殊的异能者,剩下的那些才是血食。那么血食和这些异能者之间的区别究竟在哪儿?”突然间,凌默又想起了实验室里的那具尸体,他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我想我知道他们是想干什么了,你跟我来。”

同样呆在实验室的还有叶恋她们……自从松鼠主动开口邀请后,这些女丧尸们就对他们的研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不过松鼠和那位黄主任显然分不清好奇心和兴趣之间的区别,因此在感动之余,他们几乎是十分配合地满足了女丧尸们的大部分要求。

而之所以不是全部,则是因为……

“那是一只变异猴子。”

“能吃吗?”

“这个是从一只异变丧尸身上摘下的器官,看,它已经和人类同一器官完全不同了。”

“能吃吗?”

所以当凌默进入实验室内,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警示牌“实验品均不可食用”的时候,他倒是毫无惊讶之感。一旁的林乱秋倒是愣了一下,捂着嘴道:“我听说特意警示出来的事情,都是曾经发生过的。”

“猎鹰的错。”凌默将问题推给了上家。

“你来看这个,这是一只非常完美的丧尸的尸体……”凌默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房门,然而屋内却已经有了一个人影。一看到这个人影,他顿时愣了一下。

“丫头?”

叶恋正一动不动地站在冰棺旁,当凌默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正安静地盯着冰棺的尸体。凌默的表情也再度一变,因为从叶恋的情绪变化中,他没有感应到任何想要吞噬掉尸体的冲动。她此时所想的,并不是吃……

那么,纯观察?不对,丧尸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它们观察某样物体,前提必然是和进化有关的。例如食物,例如攻击的冲动。

然而让凌默感觉奇怪的是,这些他都感觉不到。

“丫头?”凌默又低声在她耳边喊了一句。

叶恋的耳朵动了动,她转头看了凌默一眼,然后又回头看向了尸体:“她失败了。”

“什么?她怎么失败了?”凌默心中一动,连忙问道。叶恋如今很少会主动开口说话,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茫然程度的确要比当初好了不少。

“她应该变成真正的……”叶恋说到这里,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凌默却在这一瞬间突然捕捉到了她的感情变化:“你想和她一样?不,是和成功后的她一样?”

他这话是直接在叶恋脑海中说的,而叶恋同样给出了反应。

她盯着冰棺里的尸体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声道:“很难的……我,我只是有可能……”

有可能?!凌默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瞬间卡顿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突然明白了很多东西……叶恋之所以情况特殊,是因为她有可能成为完美的丧尸?!

可是这是怎么发生的?一瞬间,凌默的脑海中回忆起了许多的细节……叶恋的日记,她在各种小事情上的表现……不不,这些都不一定是原因。真正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的,大概只有叶恋自己了。

“怎么了?”林乱秋知趣地在门口等了一下,却见凌默不说话,只是愣在原地,便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凌默这才想起了自己来这儿的原始目的,他看了叶恋一眼,在她脑海中说道:“有我在,不会很难的。而且我们也不会像她这样,一定会成功的,明白吗?不过,我现在需要搞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好。”叶恋乖巧地点了点头,鸦羽似的黑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凌默露在短袖外的小臂,那比常人低了两度的凉滑触感蹭得凌默皮肤下意识窜起一阵细碎的鸡皮疙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丧尸已经抬起了手。她的手指生得极好看,骨节匀亭,皮肤是冷调的瓷白,指甲盖透着薄粉,没有一点多余的瑕疵,指尖带着点刚摸过冰棺的凉意,先轻轻碰了碰他线条锋利的下颌,指腹上一点薄茧是之前常年握武士刀磨出来的,蹭过他下颌刚冒出来的青灰色胡茬,又痒又麻的触感顺着神经直钻到后脑勺。

凌默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就见她的手指顺着脸颊慢慢往上挪,指腹压过他微热的苹果肌,最后拇指停在了他的唇珠上,用了点力道轻轻按了按。他下意识张开了一点唇,软热的舌尖不小心扫过她的指腹,尝到了一点她特有的味道——是雪后松林的冷香混着极淡的甜腥气,一点都不恶心,反而勾得人心里发痒。叶恋的眼睛一下子就弯了起来,纯得像浸在山泉里的黑葡萄,指尖还故意轻轻抠了抠他的舌尖,把他的下唇按得陷下去一点。

她顺势往前凑了半步,整个身子几乎贴在了凌默的胸口,凉丝丝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那股甜腥气直往他鼻子里钻。凌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软乎乎的胸脯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摸到她胸口极微弱的跳动——那是她进化到高阶之后才生出来的微弱心跳,是她和那些没有理智的低阶丧尸最大的区别。他刚想开口喊她的名字,就感觉软湿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温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耳骨窜到后脊,麻得他腰都软了半分,叶恋还叼住他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齿尖轻轻刮过软嫩的耳垂肉,凌默差点闷哼出声,赶紧抬手扶住她的腰,触手的布料下是她紧致细软的腰线,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手感好得不像话。

叶恋似乎很喜欢他绷紧了身体的反应,搭在他腰上的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指尖隔着休闲裤的布料蹭过他胯骨的边缘,再往下一点,指尖就探进了股沟的边缘,轻轻按了一下那处软嫩的皮肤。凌默的身体猛地绷紧,裤裆里的阴茎瞬间就硬了大半,滚烫的肉棒撑着布料鼓出一个浅淡的弧度,马眼甚至渗出了一点清亮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的布料。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丫头”,声音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攥着她手腕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了一点,叶恋却歪着头看他,眼神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仿佛刚才撩得他差点失态的人根本不是她,搭在他股沟边缘的手指还轻轻打圈摩挲,软凉的指尖蹭得他尾椎发麻,硬起来的鸡巴又涨了一圈。

凌默简直拿她没办法,只能松开她的指尖,转而和她十指交扣,她的手比他的小一圈,刚好能被他完全包在掌心里,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比脸上的还要软,能摸到那丝极细微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轻得像羽毛扫过心尖。“别闹,嗯?还有人在呢。”他压低了声音,凑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凉丝丝的耳朵上,叶恋的耳朵动了动,反而凑得更近了,胯部轻轻顶了顶他的小腹下方,刚好顶在他硬起来的肉棒上,隔着两层布料,凌默能感觉到她那里软乎乎的,还有点凉,蹭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直接缴械。

他赶紧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叶恋就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凉丝丝的长发蹭得他脖子发痒,她还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锁骨,没用力,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软湿的舌尖还舔了舔那个红印,像小动物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凌默的喉结疯狂滚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次把她按在实验室的操作台上,撩起她的裙子,掰开她的腿操她的骚屄的画面,那时候她总是会仰着脖子发出软乎乎的呻吟,凉丝丝的手抓着他的后背,子宫口吸着他的龟头,每次都要他射在她的最里面才肯罢休。要不是林乱秋还在门口站着,他现在就能把她抱到里间的休息室去,按着她的腰操到她哭出来。

“乖,先出去好不好?我办完正事就去找你,给你带上次你爱吃的草莓味能量棒,冰过的。”凌默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叶恋一听到草莓味能量棒,眼睛瞬间就亮了,赶紧点了点头,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走的时候还故意又用胯部蹭了一下他硬得发疼的肉棒,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裤腰的边缘,才脚步轻快地晃了出去,连门都没带上。

凌默站在原地缓了两秒,才尴尬地扯了扯上衣的下摆,想挡住裤裆里鼓得明显的弧度,那根滚烫的肉棒硬得发疼,还在不安分地跳动,他甚至能感觉到前列腺液还在慢慢渗出来,把内裤沾得湿乎乎的。他咳了一声,转头看向门口的林乱秋,才发现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女人早就看愣了。

林乱秋从叶恋抬手摸凌默脸颊的时候就僵在了原地,她从来没见过凌默这么温柔的样子,他在基地里永远是稳重又疏离的,哪怕是对着基地里最漂亮的女异能者示好,也只是礼貌又客气地点头,她从来没想过他会露出这样无奈又纵容的表情,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喉结不停滚动,连呼吸都乱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门框,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疼得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可眼睛却根本挪不开,就看着叶恋凑到凌默耳边舔他的耳垂,看着凌默的身体猛地绷紧,看着叶恋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甚至摸到了股沟的位置,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了下去,她的骚屄瞬间就湿了,黏腻的淫水顺着温热的内壁流出来,沾湿了纯棉内裤的布料,阴蒂涨得发疼,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蹭了蹭,酥麻的快感瞬间从尾椎窜到了头顶,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了咬下唇,把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脸烧得像是要冒烟,心里又羞耻又忍不住继续看,甚至有点嫉妒叶恋,可以光明正大地靠在凌默怀里,摸他,亲他,被他那么温柔地哄着。她对凌默的心思藏了快半年了,每次看到他带着叶恋她们几个女丧尸出任务,看到他把叶恋护在身后的样子,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又酸又痒。她甚至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如果现在站在凌默怀里的是她,凌默会不会也这么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会不会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用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顶她的骚屄,会不会亲她的脖子,咬她的耳垂,会不会把精液射在她的子宫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住了,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丝丝的,她赶紧把腿并得更紧,生怕凌默看出来她的失态,可眼神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扫,刚好扫到凌默裤裆里鼓起来的明显弧度,那根东西看起来好大,好硬,把休闲裤的布料撑得紧紧的,她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了,脑子里全是那根肉棒的形状,想着要是摸上去肯定烫得吓人,要是插进她的骚屄里,肯定会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说不定还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肯定会爽得她哭出来吧。她想着想着,腿都有点软了,要不是扶着门框,差点直接瘫在地上,嘴里干得厉害,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唇,甚至有点想跪下去,爬到凌默脚边,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含进嘴里,舔他的马眼,吞他的精液,让他射得她满嘴都是。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脸更红了,赶紧错开眼神,假装去看墙上那个“实验品均不可食用”的警示牌,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凌默身上飘,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手上还留着的叶恋的温度,她的心里又酸又痒,骚屄里的淫水还在不停往外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乎乎地贴在皮肤上,难受得很,可她又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发出淫水的哗啦声,被凌默听见。

直到叶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凌默咳了一声看向她,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擦了擦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还在一跳一跳地发胀。她不敢看凌默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咬着唇平复了好半天的呼吸,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声音都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等到叶恋走出去后,林乱秋便对着凌默笑了笑:“你们关系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好,真是令人羡慕。”

等到叶恋走出去后,林乱秋便对着凌默笑了笑:“你们关系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好,真是令人羡慕。”

不过说完之后,她就立刻走到了冰棺旁,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这……”刚看了几眼,林乱秋的表情就变得郑重起来。

“这是一只完美的丧尸。”凌默主动帮她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林乱秋吸了口气,道:“嗯……”

“而且虽然是躺在冰棺里,可是她看着却真的像是睡着了一样。这说明她的身体机能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状态,即便是不使用冰棺,都不会在短时间内出现腐烂的情况。”林乱秋不愧是个思维镇定的女孩,她很快就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并快速地分析道。

不过分析完情况后,她却又带着一丝询问之色看向了凌默。很明显,凌默将她带到这里来,必然不只是让她见识一下这具尸体这么简单。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凌默反而露出了一点淡淡的失望神色,追问道:“你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丧尸吗?”

“是……”林乱秋也不可能在这种问题上骗他,只好点头道,接着又反问道,“你是想说这只丧尸跟中心城有关吗?”

“不能完全这么说吧……”凌默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说道,“准确地说是和出了城市之主的丧尸区域有关。那些丧尸和我们不同,它们是真正地形成了一个社会。我之前听到的说法时,人类会被饲养起来,当做一种‘家畜’,但是结合你的说法来看,这明显是片面的情况……不好意思,我有些混乱了,我从我目前知道的两个线索说起吧。”

“线索?”林乱秋还以为自己说的情况就是唯一的线索了……实际上她说那些,也只是想让凌默从丧尸们的真实目的入手,更好地进行防范,可没想到凌默竟然还有着其他的线索。

她顿时觉得自己对凌默的了解还是太少了,看来他在这段时间内所接触到的情况可能比她还要深入。

“嗯,一条是关于蜘蛛女皇的,你听说过吗?”凌默提到了丝黛拉,他其实一直觉得这蜘蛛女皇会找上他,只是到目前对方都没出现,这让他感觉有些意外。不过现在他已经有了整个奇迹基地做后盾,只要他还在这里,就不担心对方不出现。

林乱秋则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还真觉得人人都是他啊,这一听就是什么可怕的存在,哪有那么容易听说到的?

凌默其实也只是随口一问,因为不等林乱秋回答,他就已经接着说道:“那个小女孩安安,她肚子上的‘茧’,和蜘蛛女皇的‘种子’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性质。另外,还有一只丧尸,她和这只刚成了完美丧尸就死亡的类似,应该说,她很可能就是一只这样的一只残次品。”

“她叫楚楚,前不久,我刚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