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336 节

第1336章 活着再相见(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6,451 字

几分钟后,A市猎鹰营地内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架直升机。

很明显,这架直升机不是属于猎鹰的,因为它的机身涂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火焰符号。

那是奇迹基地的标志……

不过还是有很多普通的幸存者不明白那个标志代表着的含义,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盯着那架直升机窃窃私语起来。

吴鹏飞则像他身边的那些新兵们一样,露出了迷惑又惊讶的神色。

但很快的,他就产生了一丝特殊的惶恐感。

难道奇迹基地回来了?那岂不是说凌默他……

也是,这样的结果其实在很多人眼里都早已经注定了。

一个人,或者说几个人,该怎么和一个营地抗衡?

至少吴鹏飞是做不到的。

当然凌默是个很厉害的人……但是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呢?

吴鹏飞还是没有多少概念。他握紧了手中的枪,心想如今枪法已经练得很不错的自己,也许和那位老朋友的差距已经变得不太大了吧?

而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架直升机上却突然传出了声音。

嗯?要在空中宣布这个消息吗?

好吧,对于死气沉沉的猎鹰来说,这的确是个值得大书特书的好消息。

只是吴鹏飞不太想听,他感觉自己需要去抽根烟。上个月他刚刚攒了一根,本来是准备找个好天气吸上两口的,没想到却用在了这种时候。

然而他刚刚有些伤感地低下了头,就听直升机里的那个声音喊道:“我是凌默,你们被占领了。”

接下来凌默又喊了好一段话,吴鹏飞都没听清楚,他震惊地抬起头来,脑袋里全是嗡嗡嗡的声音。

什么情况?!

他刚刚说他是谁,来干什么来着?!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A市猎鹰营地已经彻底寂静了,上空则回荡起了另一个声音。

这声音则是所有猎鹰幸存者们都很熟悉的:“我是总参谋苏倩柔,请各位配合交接,不要再做无用的抵抗了。大家可以放心,交接不会影响大家的生活,之后也会一切如常……”

正如X城那边的情况一样,普通的幸存者们根本就不关心营地到底换成了哪个名号。

而吴鹏飞则在反应过来之后,忽然一咬牙说道:“我知道有几个不安分的,我们去控制住他们!”

“啊?”一个新兵愣了一下。

吴鹏飞吐了一口唾沫,怒骂道:“别愣着了!这是天大的好机会!”

至于危险?除了那些人本身,哪还有人愿意为他们卖命?

去晚了,说不定都没有他们争抢功劳的机会了!

“咔嚓!”吴鹏飞将枪上了膛,忽然感觉自己又变得热血了,“去弄死他们!”

……

拿下猎鹰营地用了两个小时,而整合他们却用了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内,最忙碌的地方是X城的指挥部,但所有人关注的,却都是后面的那幢实验楼。

凌默和他带来的人就住在那里,同样住在那里的,还有中部营地的人。

其中,张东耀已经死了……然后凌默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你为什么……你怎么会在中部营地?”

当王凛带着这个女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凌默顿时就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不够用了。

而女孩面对凌默,却并不是那么意外地笑了笑,然后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好久不见了,很高兴你还记得我,不过我的名字还记得吗?”

“林……林乱秋。”凌默握住了她的手,受她感染,也露出了一丝笑容,“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你长帅了。”林乱秋的下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见凌默又愣了一下,她顿时“噗”一声笑了起来:“夸你还不好吗?而且按理来说,你应该也夸我变漂亮了才对吧?”

“呃……你变漂亮了……”凌默道。

这话倒不算违心……比起当初,现在的林乱秋看起来健康了不少。

虽然她的脸色依旧很苍白,不过双眼却显得有神了许多,整个人似乎也比当初多了一点活泼的感觉。

不过从她的神色当中,依然能看出当初的样子,提醒着凌默她其实没有变。

但是这不对啊!倒不是说现在这个时期互相之间的问候语就应该变成“你还活着!”“想不到你还没死!”之类的,可……

“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去了中部营地。你当初不是在X城大学等待救援吗?”凌默问道。

现在提到这个还是挺伤感的……当初像林乱秋这样还怀着希望的幸存者很多,可现在所有人都变成了另一种心态:这个世界已经玩完了,而对剩下的人类来说,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要不是墙外全是丧尸,也许这些幸存者们早已经在绝望中崩溃暴走了。仔细想想,这还真是一种讽刺……

“是啊……”林乱秋终于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神色,她看着凌默道,“你对我一无所知,我倒是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呢。好吧,这好像不太公平是吧?那我就说说吧。你们离开X城大学后,我又和同学们坚持了半个月。但是有些人也像和你们一样,出去寻找别的出路,所以我们内部又开始出现了分歧。不过后来我也终于明白了,留下来是不会有希望的,所以我带着人离开了。”

“想必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细说你也知道……”林乱秋用一句话总结了对回忆的感想,“人都是会被逼疯的。我们死了很多人,到后来没有人再信任我了,我被赶走,然后我遇到了王凛。不过说来好笑,直到她私底下偷偷诅咒你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和她之间还有你这么一个共同的交集点。人数少了之后,感觉还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啊……”

说到这里,她又再度笑了笑,说道:“不知道你信不信……其实这次逃回X城的时候,我就有种预感,应该会遇到你。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我是不是能活着撑到那个时候。所以到达猎鹰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不过这个见面的方式,我还真是没想到……凌默,或者应该叫你,猎鹰老大?”没等凌默说话,林乱秋却突然毫无预兆地上前了一步,细白的手腕带着风擦过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下一秒整个人就结结实实撞进了他怀里。她的力道不算小,撞得凌默后背都下意识绷紧,却半点没舍得往后退,抬到半空中的手甚至还下意识垫了垫,怕她磕到自己硬邦邦的胸肌。属于她的味道先于触感钻进鼻腔——是末世里格外奢侈的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她本身腺体散出来的软甜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想来是这几天跟着医疗队处理伤员沾到的,混杂在一起非但不奇怪,反倒勾得人太阳穴都突突跳,连呼吸都忍不住顿了半拍。

她的手臂先环住了他的腰,指尖顺着作战服的下摆就滑了进去,指腹上薄薄的一层茧是这些年握枪、搬物资、跟丧尸拼命磨出来的,糙糙的蹭过他腰侧紧绷的硬实肌肉,蹭得凌默浑身的汗毛都瞬间竖了起来,喉结不受控制滚了滚,闷哼了一声压在喉咙里。她的手指很凉,贴在他因为常年在外杀丧尸、体温常年偏高的腰腹皮肤上,那种冷热交织的触感像电流似的,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又顺着尾椎骨往下滑,直接窜到了胯间。凌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尖慢慢往下滑,故意绕着他腰侧那道当年替她挡丧尸挠出来的浅疤打了两圈,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道凹凸的疤印,然后一路蹭到了腹股沟的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他内裤的松紧带,偶尔还会蹭到他胯间那团原本软乎乎的东西,每蹭一下,那团东西就硬一分,没半分钟就已经胀成了半硬的一团,硌得内裤都发紧。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湿乎乎的热气熏得他那块皮肤都泛起了淡粉。她先轻轻咬了一口他颈侧的软肉,尖尖的虎牙蹭得他发痒,然后舌尖又伸出来,细细地舔了舔那点被咬出来的红印,接着慢慢往上蹭,舌尖扫过他的下颌线,蹭过他的耳垂,最后含住了他的耳廓。她的舌头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舔过他敏感的耳尖的时候,凌默浑身都打了个颤,原本抬在半空中的手下意识就收紧,扣住了她细软的腰肢。她的腰真细,隔着一层洗得发白的薄衬衫摸上去,能清晰地摸到她腰侧的骨头,却又带着点软乎乎的肉,手感好得离谱,凌默的指尖下意识就摩挲了两下,惹得她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贴紧的胸口传过来,她柔软的胸脯就严严实实压在他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凌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硬挺的凸起,小小的一颗,像颗小石子似的硌得他胸口发酥,连呼吸都变粗了些。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胯部故意往前顶了顶,软乎乎的小腹贴在了他的下腹,刚好蹭到他已经半硬的肉棒。凌默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就想往后退拉开距离,结果她抱得更紧,环在他腰上的手用力把他往自己这边按,胯部还轻轻碾磨似的蹭了两下,那点半硬的肉棒被她软乎乎的小腹蹭得瞬间就完全硬了,硬邦邦的像块烧红的烙铁,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烫人的温度,连她都忍不住轻喘了一声。

“躲什么呀。”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蜂蜜,凑在他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他的耳道里,痒痒的,带着点故意的挑逗,“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的指尖还在他腹股沟的边缘打圈,偶尔故意往下蹭一点,指尖扫过他硬邦邦的肉棒侧面,隔着内裤和作战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有多吓人,她的脸也忍不住红了,耳根子热得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X城大学分开的时候,她就对这个话不多、却能在丧尸堆里把她护在身后的男人动了心,后来在中部营地吃了那么多苦,被信任的同伴背叛、被赶出队伍,好几次快被丧尸咬死、冻得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都是凌默的脸,想着要是能再见他一面,就算死了也值了。现在真的抱到了,他身上的温度这么烫,怀里这么安全,她积攒了三年的委屈都瞬间涌了上来,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凌默的胸口,热的,湿的,透过作战服的布料渗进去,贴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心口发疼,连带着硬邦邦的肉棒都跳了跳。

凌默感觉到胸口的湿润,心一下就软成了一滩水,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她的头发很软,带着点晒过太阳的蓬松味道,想来是今天知道要见他,特意洗了头。他刚想开口说话,就感觉到她的舌尖又舔了舔他的耳孔,湿乎乎的舌头钻进去一点,软乎乎的蹭过他敏感的耳道内壁,蹭得他浑身发麻,胯间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马眼都渗出来了一点前列腺液,黏糊糊的沾在内裤上,湿了小小的一块,凉丝丝的贴在龟头上,弄得他有点不自在,却又舍不得推开身上的人。

“你……”凌默的声音都哑得不成样子,抱着她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往下一点就是她挺翘的屁股,布料包裹着的弧度圆润好看,他刚才不小心碰到的时候手感好得离谱,往上一点是她纤细的背,脊椎骨的弧度顺着领口往下延伸,他的指尖发烫,碰哪里都觉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怎么了?”她蹭了蹭他的脖子,声音带着点哭腔的鼻音,软乎乎的,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凌默,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年有多想你?每次快死的时候我都摸一摸你当年给我的那个小银牌,想着要是能再见你一面就好了,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呢。”

她说着,胯部又故意顶了顶他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轻轻蹭了两下,她自己的骚屄也早就湿了,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流,把棉质内裤都浸透了,黏糊糊的贴在阴唇上,蹭到凌默的深色作战裤上,晕开了小小的一团湿痕。她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在末世里活着本来就不容易,每天都在跟死神打交道,能碰到自己喜欢、还活着的人,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她甚至故意抬了抬左腿,膝盖蹭了蹭他硬邦邦的大腿,把自己湿乎乎的胯部更紧地贴在他的肉棒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硬得吓人,烫得她小腹都隐隐发颤,骚屄里的淫水流得更欢,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凉丝丝的,她却一点都不在乎,只想着能多蹭蹭他,多感受一点他的温度。

她的手慢慢往下滑,掌心隔着作战裤轻轻按了按他硬邦邦的肉棒顶端,按得凌默倒吸了一口凉气,闷哼了一声,扣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把她按得更贴自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别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压抑的欲望,尾音都在发颤,“这里有人。”

“我没闹。”她笑了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凑过去舔了舔他的下巴,舌尖扫过他唇瓣的边缘,带着点眼泪的咸味,还有她嘴里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是她藏了半年的薄荷糖,今天特意拿出来吃的,就想给他留个好印象,“我是认真的。你现在是基地老大了,身边肯定有很多女人巴结你对不对?没关系的,我不介意,我只要你分我一点点就好,哪怕只是偶尔抱抱我、亲我一下,我也愿意。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活着,只要我能待在你身边就行。”

她说着,指尖又轻轻刮了刮他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指尖下又硬了几分,跳了两下,她的心跳更快了,脸烫得能煎鸡蛋,却故意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软乎乎地笑:“你看,你也想要我的对不对?都硬成这样了。”

凌默被她撩得浑身都发烫,肉棒涨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走廊的墙上扒了裤子操进去,操得她哭着喊自己的名字,把这三年欠她的疼爱都补回来,但是残存的理智还在,这里是实验楼的公共走廊,外面还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王凛还站在不远处靠着墙抱臂看着他们,虽然识趣地没过来打扰,但是他总不能在这里就对久别重逢的她做这种事,太委屈她了。但是他又舍不得推开她,她的怀里太暖了,味道太好闻了,他也想她,他以为她早就死在X城大学的丧尸潮里了,现在看到她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还抱着自己说喜欢他,他的心脏涨得满满的,像是要炸开一样,连眼眶都有点发热。

“傻丫头。”凌默叹了口气,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她的脸很软,皮肤很滑,虽然有点苍白,但是比当初在X城大学的时候好看多了,眼睛亮得像星星,哪怕红得像兔子,也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我身边没有别的女人,一直都没有。忙都忙死了,哪有空想这些。”

林乱秋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就亮得像装了星星,抱着他的手更紧,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腿微微抬起来,夹着他的腰,胯部刚好对准他硬邦邦的肉棒,轻轻蹭了两下,蹭得凌默差点把持不住,闷哼了一声,抬手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力道不重,却打得她娇吟了一声,软在他怀里:“别乱动,再动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就不。”她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脖子,舌尖又舔了舔他的耳尖,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说,“我高兴,我就想蹭你,我等了三年了,蹭两下怎么了?你要是忍不住……”她故意顿了顿,指尖隔着裤子捏了捏他硬邦邦的肉棒,笑得更欢,“忍不住就不用忍啊,我又不会拒绝你。大不了我们去你房间,这里确实不太方便,万一被人看到你这个老大在走廊里跟人搂搂抱抱,多影响你威严啊。”

她的屁股软乎乎的,凌默刚才拍上去的时候手感好得离谱,他忍不住又捏了捏,捏得她又是一声娇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听得凌默的肉棒又涨了一圈,硬得都快把作战裤的拉链撑破了,顶得她的小腹都有点疼,但是她却觉得开心,觉得特别踏实,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在碰到他的这一刻,好像全都有了归宿。

她的眼泪还在掉,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胸口,湿了好大一片,她一边哭一边笑,抱着他的手不肯松开,鼻尖蹭着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硝烟的味道,还有他本身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安心,哪怕天塌下来,她都觉得这个人能替她扛着。

“你不知道我被赶出队伍的时候有多怕,去年冬天雪下得那么大,我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怀里只有半块干硬的面包,后面还有三只丧尸追我,我那时候脚都冻僵了,跑都跑不动,我就摸着脖子里你给我的小银牌,想着我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就又咬着牙往前跑,最后跳进一个雪坑里躲了半宿,才把丧尸甩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眼泪把他的作战服湿得透透的,贴在他的皮肤上,“后来碰到王凛,她跟我说你还活着,在X城建了最大的基地,特别厉害,没有人敢欺负你,我那时候就拼了命的想往这边走,哪怕路上被丧尸咬了、死在路上也没关系,只要能离你近一点。”

凌默听得心口发疼,抱着她的手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也有点发哑:“没事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我在呢,没人能欺负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再也不用你一个人拼命了。”

“嗯。”她蹭了蹭他的胸口,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脸上还挂着眼泪,却笑得分外好看,她凑过去,轻轻碰了碰凌默的嘴唇,软乎乎的,带着点眼泪的咸味,还有薄荷糖的清甜,碰了一下就想退开,却被凌默按住了后颈,反客为主含住了她的嘴唇,舌尖舔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娇吟声都被堵在了嘴里,身体软得像水,挂在他怀里,全靠他搂着腰才不会滑下去。

吻了好半天,凌默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亮晶晶的,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胸脯微微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抱着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指尖还在他腹股沟的位置慢悠悠打圈,蹭得他硬邦邦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哽咽的笑意,压得低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低声说道:“能活着再见,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