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0章 这个屁股我认识(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5,269 字
咔哒……
随着房门推开,松鼠的神经也紧绷到了极限。
她开始思索自己要怎么解释……
“素材”这个说法用来忽悠一下警卫还行,黄主任应该是不买账的。
要不然让凌默打晕他算了?
嗯?不错啊!就这么做吧!
甚至仔细想想的话,还让人有点小激动啊……
然而黄主任的下一句话,却一下子打破了这位下属危险的臆想。
“小姑娘,你说的就是这个吗?”黄主任走入了实验室内,问道。
咦?!松鼠顿时瞪大了眼睛,她连忙冲到了窗口向内望去。
屋内除了那个冰棺外,的确什么都没有……
但是这不可能啊,明明就只有一个出口而已……
正当松鼠在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凌默他们到底去了哪儿时,她无意中瞥见了小女孩安安的反应。
随着黄主任的问话,她在少女的牵引下慢慢走近了门口,朝里面望了一眼。
不过她先是皱了皱眉头,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然后才点了点头:“嗯……这也是我熟悉的。”
“也?”
如果不是知道凌默他们刚刚就在这儿,松鼠说不定就将这个字眼忽略过去了。
但现在她却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小女孩之前所说的,并不是这具丧尸尸体。
她说的……也许是凌默一行人……
就在这时,她看见安安抬头看向了上面,然后往前走了两步。
原本她站在门外,是看不见里面的所有地方的,可是只要她跨过门槛,就能将一切尽收眼底了。
而刚刚意识到那一惊人事实的松鼠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扑了过去:“不行!”
“噗通!”
松鼠扑在了地上。
她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作为一个书呆的运动能力了……虽说普通人的体能也得到了大幅度提高,但毕竟不是人人都变成了奥运冠军,想一扑四五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果然刚才发现的那个谜底已经将她“对正常事物的正常思考能力”消耗光了……
不过紧跟着,松鼠便松了口气,因为她听见了那个少女和张东耀紧张的声音。
“安安你怎么了?”
安安晕过去了。
待黄主任他们将安安送走后,凌默便翻身从门后的天花板上跳了下来,然后抬头看向了上面如同蝙蝠般倒挂了一排的丧尸们:“可以下来了。”
“我就知道你们在天花板上!”松鼠很兴奋地冲了回来,带着满脸灰和一点鼻血。
但凌默的眼神却显得有些古怪:“嗯……你还带了个尾巴回来。”
“啊?”
松鼠刚愕然地回过头去,手腕就被捉住了。
“别动。”是那名戴帽子的少女。
“你……你不是回去了吗?你怎么跟着我回来了?”松鼠惊慌地问道。
“你的表现有太多问题了,张东耀那个蠢货只顾着利用安安才会注意不到,但我不会。”少女说道。
很明显,少女说得太有道理了。
松鼠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了凌默:“呜……”
“放心吧,他们早就知道我跟着你回来了。而且,他们也知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少女将松鼠往前一推,然后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张略带病容,但却依然神情倨傲的脸来,“对吧?姐夫?”
凌默露出了一丝微笑。
的确,在这么多丧尸的感应下,没什么人是能够偷偷接近的。
松鼠表现得太过反常,这些中部营地的幸存者们又貌合神离……那么有想要跟猎鹰营地精诚合作的,自然就有想要干点别的什么的。
而会跟着松鼠回来的,必然就是那个打算干点“别的什么”的。
不过……这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啊……
“我就觉得那屁股有点眼熟嘛!”凌默一开口,少女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就僵住了。
“开玩笑的。”
少女哼了一声,看向了凌默身后的一个人影:“夏娜。”
“嗨,王凛。”夏娜对着她挥了挥手。
这少女正是夏娜的表妹,王凛。
不过一看到夏娜热情的表现,王凛却顿时吓了一跳。
直到看见夏娜那冷淡的笑容时,她才一下子松了口气。
用很可怕的表情说出很热情的话语,这才是正常的夏娜嘛……
……等等,正常的夏娜?
王凛有些愕然,不过她仔细看了看,却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气质上还是很恐怖的……
“她……”
“看出来了?她偶尔能进入完整版夏娜模式。”凌默解释道。
现在的夏娜本身也算是融合版的,而且保留着人类的部分思维模式。
虽然战斗的时候她会彻底变身“丧尸版”,但平常状态下偶尔也能表现出大概百分之八十的“人类版”。
为什么只有百分之八十?因为无论她外表再怎么像,但依旧没有人类的情感。
比如她现在对王凛的认知就是:应该是个很亲近的对象,做人时关系不太好,不能吃。
所以综合起来后,就变成了一个略显冷淡的笑容,以及一个温柔的“嗨”。
然而王凛并不知道这些……
她忽然感动了一下,然后就扑过来抱住了夏娜。接着她又松开了夏娜,指尖还残留着夏娜身上微凉的触感,下一秒就像归巢的小鸟似的,踮着脚尖猛地扑进了凌默怀里。她的动作太急,带起的风裹着身上特有的味道直往凌默鼻子里钻——是营地自制皂角的清苦,混着少女独有的软甜体香,还有一点点刚才跑着跟过来时渗出的薄汗的咸味,尾调还缠着点似有若无的麝香,闻得凌默脑子瞬间懵了半秒,抱也不是推也不是,手臂僵在半空中,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一下。
王凛的手臂死死环住凌默的腰,因为太过用力,骨节都泛出了白,她的手心烫得惊人,隔着凌默身上磨得有些发硬的作战服,热度还是源源不断的渗进他的皮肤里,烧得他腰侧的肌肉都不自觉的紧了紧。她本就比凌默矮了大半个头,埋在他颈窝的时候,额头刚好抵着他的下颌,软乎乎的发梢扫过他的下巴,有点痒,又有点麻,顺着神经一路往下窜,直窜得他小腹发紧。饱满的胸脯结结实实的压在凌默的胸口,因为抱得太用力,软肉都被压得变了形,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那软弹的触感顺着肋骨往凌默的四肢百骸里钻,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她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正隔着布料一下下蹭着他的胸肌,蹭得凌默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原本软塌塌垂在裤裆里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直挺挺的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正好抵在王凛的小腹上,烫得吓人的热度隔着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王凛浑身猛地一抖,抱得更紧了。
“这妹子真是长大了啊……那个当初被剃得光溜溜的妹子这会儿也会表现出温柔的一面了……”凌默脑子里乱哄哄的,闪过第一次见到王凛的样子,那时候她灰头土脸的,头发被剃得短短的,像个假小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这才多久,就已经长开了,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胸也饱满,屁股翘得走路的时候都一晃一晃的,之前在营地远远见过她一次,他还跟夏娜开玩笑说你表妹屁股挺翘,当时被夏娜掐得腰上青了好大一块。现在软乎乎的少女抱在怀里,他总不能直接把人推开吧?于是他别扭的抬起手,宽大的手掌盖在了王凛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有些毛躁的短发,发梢因为末世里缺护理,有点干干的分叉,但是发根却软乎乎的,还带着她的体温。他的拇指无意识的蹭了蹭,不小心就滑到了她的耳廓,那处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烫得像揣了个小暖炉,王凛被他蹭得浑身又是一抖,鼻子里溢出一声细细软软的鼻音,像撒娇的小猫似的,埋在他颈窝的脸又往里面蹭了蹭,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动脉上,湿湿热热的,还带着点少女的甜气,凌默被那热气喷得鸡巴又硬了一分,马眼都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内裤上,湿了小小的一片。
啧,真矮……凌默心里暗忖,要是她再高个十公分,现在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说不定就直接顶在她的骚屄口了,那场面才叫真的尴尬。他刚想稍微往后退一点拉开距离,王凛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手臂收得更紧,胯部还无意识的往前顶了一下,正好蹭在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那形状分明的轮廓隔着布料蹭得王凛的小腹发麻,她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脏咚咚咚的跳得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下面的小穴几乎是瞬间就涌出了一股热流,薄薄的棉质内裤一下子就被浸得透湿,黏糊糊的贴在阴唇上,连阴蒂都被泡得有点发胀发痒,她忍不住偷偷夹了夹腿,膝盖不小心蹭到了凌默的大腿内侧,软乎乎的布料蹭得凌默的皮肤发痒,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按住她腰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道,指节都陷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
王凛被他捏得有点疼,但是那疼里又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意,她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埋在他颈窝的脸蹭了蹭,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打湿了凌默领口的布料,凉丝丝的湿意混着她呼吸的热气,一冷一热的刺激得凌默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舌尖无意识的伸出来,舔了一下抵在她唇边的凌默的颈动脉,咸咸的,还带着点他的汗味,那味道像有魔力似的,闻得她头晕目眩,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浸得她运动裤的裤裆处湿了好大一块,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有点难受,又有点爽。她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胯部又蹭了一下凌默的鸡巴,那硬邦邦的热度烫得她浑身发软,要不是凌默扶着她的腰,她差点直接软倒在地上。
王凛脑子里乱得很,全是从小到大关于凌默的碎片——第一次见他是在夏娜的生日宴上,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夏娜身边笑得温柔,给她递了一块草莓蛋糕,那时候她才十几岁,还不懂什么是心动,只觉得这个姐夫长得真好看,比学校里所有的男生都好看。后来末世爆发,她和家人走散,被丧尸追得快要死的时候,又是凌默突然出现,一刀砍断了丧尸的头,血溅了他一脸,他侧脸冷得像冰,转身递给她水的时候,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那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后来知道他和夏娜、叶恋她们的关系,她既失落又庆幸,失落的是他永远不会属于自己,庆幸的是他是自己的姐夫,只要跟着他,就总能见到他。这些日子在中部营地,她每天都要应付张东耀的试探,应付其他幸存者的勾心斗角,好几次都撑不下去了,夜里躲在被子里摸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凌默的脸,想他的手摸自己的身体,想他的鸡巴插进自己的骚屄里,每次想着想着就能高潮,弄得满手都是自己的水。现在真的被他抱在怀里,感受到他硬邦邦的鸡巴抵着自己的小腹,她甚至觉得就算现在被丧尸咬死,也值了。
凌默被她这一下扭得差点破功,闷哼了一声,心里暗骂自己禽兽,那可是夏娜的亲表妹啊,可是身体的反应半点不受控制,鸡巴硬得发疼,恨不得直接把她按在旁边的实验台上,扒了她的裤子就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插,干得她哭爹喊娘,但是仅存的理智还是拉住了他——旁边还站着夏娜,天花板上还倒挂着一排丧尸,门外说不定还有张东耀的人在盯着,他怎么也不能在这种地方乱来。他的指尖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着,声音哑得厉害:“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王凛的手本来环在他的腰上,指尖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他的腰线慢慢的打圈,往上滑到他的肋骨,隔着作战服能摸到他硬邦邦的肌肉,每一块都充满了力量,是能保护她的力量。然后她又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的腰窝,她之前听夏娜说过,凌默的腰窝是敏感点,她试探着用指尖轻轻按了按,果然感觉到凌默的肌肉瞬间又紧了紧,她心里偷偷的笑,胆子更大了一点,指尖继续往下滑,蹭到了他的腹股沟边缘,那里的皮肤薄得很,敏感得要命,凌默浑身一僵,差点直接抓住她的手,但是那软乎乎的指尖蹭过皮肤的触感太舒服,像羽毛挠在心上似的,他又有点舍不得,只能假装没察觉,任由她的指尖在他的腹股沟边缘来回的蹭,偶尔还轻轻的捏一下他腰侧的软肉,痒得他发麻,鸡巴又硬了一分,连作战裤的布料都被顶得发疼。
王凛埋在他颈窝,小声的抽噎着说:“姐夫……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和表姐了……”她说话的时候,湿热的呼吸全都喷在凌默的皮肤上,舌尖还时不时的蹭一下他的脖子,有时候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的咬一下他的颈动脉,凌默被她撩得浑身发烫,手不自觉的往下滑,从她的头顶滑到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滑溜溜的,像上好的绸缎,没有一点瑕疵。然后他的手又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摸,摸到她的腰,细得真的一只手就能掐过来,他的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指尖差点就往下滑到她的屁股缝里,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周围很安静,只有冰棺的制冷机发出的轻微嗡嗡声,还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快得像鼓点,还有王凛压抑的抽泣声,偶尔漏出来一两声细细的娇喘,软得像棉花糖,听得凌默心尖都发颤。王凛抱了他好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软成面条了,小穴里的水流得连腿根都湿了一片,凉丝丝的风吹过来,冻得她打了个颤,才慢慢的松开一点,抬起头来,满脸都是泪痕,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嘴唇也被她咬得红彤彤的,肿得像熟透的樱桃,看起来诱人得要命。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凌默的眼睛,更不敢看他裤裆那里支得高高的帐篷,指尖揪着自己的衣角,小声的抽噎着,耳朵尖红得通透,连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
凌默看着她这副可怜又诱人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有点尴尬,伸出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蹭过她柔软的脸颊的时候,她忍不住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软乎乎的,烫得惊人,王凛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指尖,咸咸的,还带着点他身上特有的硝烟味,凌默浑身一震,像被电到似的赶紧收回手,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于是开口问道:“对了跟你一起行动的那个老郑呢,上次分开后……
“对了跟你一起行动的那个老郑呢,上次分开后……”凌默尝试着想要拉下家常。
这时王凛却突然抬起了头来,露出了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姐夫,帮帮我们。”
凌默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了。
早在很久以前,当他还是那个幻想着什么时候把叶恋拐回家的小年轻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一个真理。
你娶了一个妹子,你就等于娶了她全家。
当然这个“真理”,不一定就是全部现象……
而且凌默现在脑子里想的也不是这个。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轻声问道:“说吧,要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