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323 节

第1323章 说人话(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5,761 字

日落转眼即至……

期间蝙蝠一直锁定着中部幸存者的方位,确定他们曾移动过一次,然后又在距离之前不远处的地方停顿了下来……

对此凌默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

“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反正我们先进去再说。”

“主人,他们换班了。”蝙蝠恭敬道。

有只感觉敏锐的丧尸跟着就是好啊……

而此时在他的思绪牵动下,早就已经躲到了二楼一处房间内的尸偶们立刻排队从窗口跳下,然后朝着猎鹰营地的方向靠近了过去……

“啊……好了,你小子可以回去吃饭睡觉了。”

一名机枪手走到了同伴身后,打着呵欠说道:“妈的,一想到守夜就烦躁。等天色一黑,那些丧尸又要开始瞎吼瞎叫了。”

“还会冒出几只不长眼的时不时来偷袭一下。”同伴站起身来,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怕个毛……”机枪手骂骂咧咧地嘟囔了两句,然后将眼睛凑到了火力点洞口。

这时他还没有完全睡醒……但不一会儿,他就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然后瞪大眼睛看向了前方。

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这些丧尸真的在移动啊?

“肯定又是小规模暴动。”机枪手再次打了个呵欠,暗骂了一句,“倒霉。”

可他刚将手放到扳机上,准备等暴动再进一步接近的时候就打个十来枪杀鸡儆猴一下,但就在这时,那群丧尸中间却突然炸开了!

爆炸的,是血花!

同时几只半死不活的丧尸立刻从尸群中被抛出,重重地砸在了这边的防护墙上。

眼前一黑,机枪手下意识地扣响了扳机。

然而紧跟着压过他枪声的,却是一阵如同响雷般的嘶吼声:“吼!”

“吼吼吼!”

随着尸体被击飞,机枪手只感觉口干舌燥,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冷汗……

“丧尸……集体暴走了……”

营地的另一处防护墙后……

“快,快去喊人啊!”一名小队长模样的人大声喊道。

紧接着他也拿着枪扑到了火力点上,却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一道道模糊的人影忽然从天而降……

“呼,进来了。”凌默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道。

在同时损失了三十只高等级尸偶用于攻击、然后死亡的情况下,终于成功地激发了这些逐渐变得“理智”的丧尸们的凶性。

“不得不说比我想象得还是更容易激发一点的……”凌默感慨了一句。

只要找对了时机,潜入进来就不算什么难事了。

凌默虽然不能贸然感应,可这些真正的高等级丧尸哪个是吃素的?

她们连醋都不吃……

“嗯,这两个都是优点。”凌默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不过这只是他和丧尸们以为得罢了,许舒涵可是看得清楚明白。

跑到人家老巢里想些什么啊!

但很快,更多的脚步声突然传来,吓得躲在墙边的许舒涵立刻哆嗦了一下。

凌默倒是一脸淡定,直到脚步声消失,而防护墙那边传来更加密集的喊声后,他才悠悠然地站了起来。

“好了,现在可以走了。”他拍了拍裤子说道。

许舒涵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在等支援过去?”

没错,凌默可没打算冒险去和他们面对面。

好歹对方荷枪实弹呢!万一谁想不开偷偷丢个手雷出来想同归于尽怎么办?

人类普通人虽然依然很弱,但在最基本的进化下,至少瞄准能力、手速和耐力什么的,还是有着部分提高的。

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后,达到人人都是特种兵的程度并不算太难。

当然在技巧方面就不一定了,毕竟主要还是从如何防守这方面来进行专项训练的……

“不过那些丧尸一闹起来,估计半小时内是歇不了了,这会儿他们正好后门大开,我们亦可以长驱直入。”凌默说道。

“这次总是你胡说八道了吧!”许舒涵低声暗骂道。

夏娜她们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有学姐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回头说道:“长驱直入说的就是你上次用的那种……”

“你又在说些什么啊!都当我透明了是吗!”许舒涵大惊。

梨子好奇地转头问半月道:“长驱直入有什么深意吗?”

“不知道……”半月摇了摇头,转头问黑丝道,“长驱直入……”

“够了!在敌人老巢不要这么随意!”凌默正色道。

看着他严肃的神情,许舒涵只觉得眼皮狂跳……

怎么看都是你带坏的……

“前面有人。”蝙蝠忽然说道。

它说的前面那就是离得还很远了……不过谨慎起见,凌默还是立刻带着丧尸们找了个隐蔽点。

过了几分钟后,一阵脚步传了过来,同时还有一个女声正在说话:“为什么他们不让我参与会议?现在外面出了乱子就让我去盯着?如果真有消息,就应该立刻想办法通知奇迹基地和涅槃,你回去转告姓姚的,我们的重点不是什么扩张势力,而是联合!你们这样老想着把所有资源都掌握到自己手里的做法,只会两败俱伤……”

听着这声音,蹲在墙角下的凌默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怎么一段时间没见,这妹子变成激进派了……

一名穿着军装的女性激动地说完后,就将身后跟着的几名成员给撵了回去。蹲在阴影里的凌默视线从她露面起就没挪开过,此刻更是将她气到发抖的模样尽收眼底。她穿的作训服洗得有些发白,领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早在刚才争执时就崩开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颈侧一颗淡褐色的小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落了颗熟透的小朱砂。束腰的设计把她的腰掐得窄窄的,更衬得胸前两团软肉鼓囊囊的,此刻因为愤怒上下颠动,连带着胸前挂的金属身份牌都哐哐撞着面料,凸出来的两个乳头早就硬得发涨,隔着作训服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儿,看得凌默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她攥着拳头的指节捏得发白,作训裤的裤线被绷得笔挺,勾勒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臀线翘得刚好,哪怕是宽松的裤料都遮不住那两团挺翘的软肉,风一吹,她扎成低马尾的黑发扫过肩窝,带起一阵混着消毒水、尘土气还有淡淡茉莉香皂味的气息,在满是腐臭和硝烟味的营地里,甜得像勾人的毒药。

看着下属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她才咬着牙吐出那句话:“这些人……稍微过点太平日子,就完全不懂得什么叫能屈能伸了!”话音落时她胸脯又狠狠起伏了一下,腮帮子气得微微鼓起,沾了点薄汗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泛着粉。凌默给旁边的夏娜递了个眼神示意她们把风,足尖一点就悄无声息贴了上去,精神力如同细密的蛛网瞬间缠上她的四肢百骸,把她所有的动作都锁死在了原地。

她还没从愤怒里回过神,就感觉到后背撞上一具滚烫的男性躯体,宽厚的胸肌隔着两层布料硌得她肩胛骨都发疼,紧接着一条铁臂缠上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腰掐断,直接把她捞得腾空了半寸。她吓得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刚要张嘴呼救,另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粗糙的指腹正好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磨得她唇珠发麻,淡淡的血腥味和火药味直往她鼻子里钻,陌生的雄性气息呛得她瞬间红了眼眶。

她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可四肢被那股诡异的力量箍得动都动不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闷哼,腰臀不受控制地往后扭,正好撞到身后男人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热滚滚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臀缝中间,粗得吓人,还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跳动,热度烫得她臀肉都麻了,她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直往脸上冲,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一个带着促狭笑意的低沉男声,湿热的呼吸全都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哎,你刚刚说你要能屈能伸的对象,说的应该就是我吧?伸我不知道,屈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就是不知道你准备前屈还是后屈……”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是凌默!那个搅得周边几个基地都天翻地覆的疯子!她瞳孔一缩,滔天的愤怒瞬间涌了上来,可还没等她反应,贴在她耳廓上的嘴唇就动了,湿软的舌尖故意舔过她的耳尖,还轻轻咬了咬那薄得像纸的耳壳,麻酥酥的触感瞬间顺着耳尖窜到尾椎骨,她浑身一抖,眼泪直接被逼了出来,只能更用力地发出呜呜的声响,挣扎的幅度更大,胸口不停起伏,后背蹭得凌默的胸口都跟着发烫。

凌默低低笑出了声,捂着她嘴的手稍微松了一点,拇指故意蹭过她湿润的下唇,把她的口水蹭得满唇都是,滑溜溜的亮得像涂了层唇釉:“说人话……”

他揽着她腰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顺着作训服的下摆就钻了进去,直接碰到她腰侧温热的软肉,她天生怕痒,猛地扭了一下腰,屁股又往后顶了一下,正好蹭到凌默硬得发疼的肉棒顶端,隔着薄料蹭到了敏感的马眼,凌默闷哼了一声,指尖狠狠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掐得她疼得呜呜直叫,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凌默的手背上,热得烫人。

“别乱动,”凌默的声音压得更低,凑在她耳边,舌尖故意顺着她的耳后往下舔,舔过她颈侧那颗小小的痣,还故意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再乱动我就直接把你按在这墙上操,外面枪声喊声那么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到时候我让你前屈着撅屁股挨操,后屈着把腿架我腰上,怎么爽怎么来,你信不信?”

他的指尖顺着腰侧往下滑,滑过她紧绷的小腹,再往下就碰到了作训裤的裤腰边缘,指尖故意勾着裤腰往下扯了一点,探进去半寸就摸到了她内裤的蕾丝边,软乎乎的还带着她的体温。她吓得浑身都僵了,拼命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模糊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听得凌默下身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顶得她臀缝都有点发酸。

凌默的指尖故意在她腹股沟的位置轻轻打圈摩挲,粗糙的指腹蹭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蹭得她腿都软了,要不是凌默揽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到了地上。她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抵在她的臀缝中间,不停地微微跳动,热度隔着两层布料都烫得她臀肉发麻,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那东西的粗长形状,她只要一想到那东西如果真的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样子,小腹就控制不住地一阵发酸,腿心居然隐隐有湿意渗出来,她又羞又恼,拼命想夹紧腿,可凌默的腿早就插在了她的两腿中间,把她的腿顶得开开的,她根本夹不住,反而大腿内侧蹭到凌默的裤腿,麻意更甚。

“你抖什么?”凌默低笑,舌尖又舔了舔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咬着她的耳垂说话,热气全灌进她的耳朵里,“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你小骚屄就湿了?刚才骂你们营地的人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说什么要联合,要能屈能伸,现在我给你机会屈一下,你怎么就不愿意了?”

他故意把“屈”字咬得很重,指尖还往她腿心的方向又探了一点,碰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内裤布料,她猛地一抖,呜呜地叫得更厉害了,拼命摇头,意思是没有,她才没有湿,只是吓的。

凌默当然知道她是嘴硬,指尖故意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她凸起的阴蒂,她瞬间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都控制不住地往上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连眼尾都红了,像抹了层胭脂一样,好看得要命。

“还说没有?”凌默故意把沾了湿意的指尖举到她眼前,阴影里那点亮晶晶的水渍格外明显,“你看,这是什么?你这个小浪货,被我摸两下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盼着有男人来干你了?”

他的话太粗俗了,她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又反驳不了,腿心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粘在了她的骚屄上,凉飕飕的又痒又麻,那种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

远处的枪声还在响,还有营地士兵的喊叫声和丧尸的嘶吼声,火光把半边天空都映成了橘红色,他们躲在巷子的阴影里,只有一点昏黄的路灯光线斜斜照过来,落在她通红的脸上,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反射着光,嘴唇被凌默的拇指蹭得红肿发亮,胸脯还在不停起伏,身份牌哐哐撞着胸口,看得凌默喉咙都发紧,捂她嘴的手又松了一点,低声说:“我现在放开你,你不准叫,敢叫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营地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湿得滴水的骚样,听到没有?”

她赶紧点头,眼泪还在掉,凌默慢慢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她刚要开口骂他,凌默的两根手指就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顶着她的舌头故意搅了搅,她嘴里的口水全都顺着手指往下流,滴到她的作训服领口,湿了一小片,凉飕飕的。

“不准骂我,”凌默咬着她的耳朵说,“先回答我,刚才说的能屈能伸,是不是愿意给我屈?嗯?”

她嘴里塞着手指,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头,凌默就故意用指尖抠了抠她的嗓子眼,她差点吐出来,赶紧又点头,凌默笑了,抽出手指,把满是她口水的手指往她作训服的衣角上擦了擦,说:“这才乖,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干你的,毕竟我们还有正事要做,不过等事情办完了,你得好好给我演示一下,什么叫能屈能伸,知道吗?”

他说着,指尖又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还故意往上蹭了蹭,碰到她胸下的边缘,她吓得浑身一抖,刚能活动的手抬起就要打他,凌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就拧到了她的身后,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笑着说:“怎么?刚答应就反悔?你要是再乱动,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墙上操到你下不来床,让你那些同事都看看你被我干得哭着求饶的样子,信不信?”

她看着凌默眼里的笑意,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吓得不敢动了,咬着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你……你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凌默松开她的下巴,指尖轻轻蹭了蹭她湿润的嘴唇,“就是刚才听你说要找奇迹基地和涅槃谈联合,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毕竟我就是奇迹基地的人,你要找的人不就是我吗?”

她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凌默,半天没反应过来,她上次在边界线见过凌默一次,那时候他身边跟着好几个漂亮的女孩子,她还以为他是哪个基地的纨绔,没想到他就是那个传说中能操控丧尸的凌默,还这么变态,刚才居然摸她,还说那些下流的话,她一想到刚才臀缝顶着的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脸又红了,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说:“你……你放开我,我可以和你谈,但是你不准再对我动手动脚的。”

“哦?”凌默故意又挺了挺胯,让硬邦邦的肉棒又顶了顶她的臀缝,笑着说,“那可不行,谁让你刚才说什么能屈能伸,勾得我硬成这样,你得负责。要么现在蹲下来给我口出来,要么等事情办完了陪我睡一晚,你选一个。”

她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又不敢发作,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凌默,而且现在外面乱成一团,要是惹怒了他,他真的会对自己做什么的。她咬着嘴唇纠结了半天,想到营地那些鼠目寸光的高层,想到外面随时可能冲进来的丧尸,最后还是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说话算话,必须和我们谈联合的事情。”

“当然,”凌默笑着松开她的手腕,又顺手捏了捏她挺翘的屁股,软弹的手感好得要命,“我说话算话,不过现在你得跟我们走,先把你们营地的布防和姚头的情况给我说说,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操得连路都走不了,让你们所有人都看看你被我干得下不了床的骚样。”

她吓得赶紧点头,不敢再说话,低着头跟在凌默身后,走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刚才被凌默摸过的地方还在发麻,腿心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只能悄悄夹着腿走路,生怕走在前面的凌默和他身边的几个女孩子看出来。凌默走在她前面,看着她走路扭扭捏捏的样子,忍不住回头冲她挑了挑眉,她瞬间脸烧得更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只有裆部粘腻的湿意和发烫的耳尖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