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自我介绍有时候也是一件痛苦的事（加料）

方洲的倒戈，成了这场战斗中，压垮这支暗杀小队的最后一根稻草。而让当事人方洲郁闷的是，这事儿居然还是他自己求着凌默主动去干的。结果换来的，也不过是一个“活得更久点”的承诺而已……

“凌哥，我不明白。这个方洲看起来很配合……你为什么不直接审问他呢？”下楼之时，夏娜跟在凌默身边低声问道。

凌默则微微一笑，小声地回答道：“正因为这样……所以才更不能直接问。一旦让他明白我真的想从他这里知道些什么，他这种人就会立刻坐地喊价了。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清楚了，这人和其他来杀我的猎鹰成员不一样。因为他第一时间表现出来的，并不是绝望的神色。一个认为自己注定要死的人，是不会有这种反应的。这一点，我已经在先前两人身上见证过了。”

“难道他现在不知道吗？”夏娜有些怀疑地说道。

“当然知道了。我又不是什么拿了小金人的影帝，他眼瞎了才会看不出来。”凌默颇为坦然地说道。

“那他……”

“你是想问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是吧？”凌默笑了笑，接着说道，“这就是所谓的人性了……当绝境中还残留着一丝希望的时候，作为想活下去的一方，他就一定会为这一丝希望而疯狂。但即便如此，他依旧会患得患失，因为他不相信我。”

“那他又怎么相信会有希望的？”夏娜还是有些不解。

“因为他相信我什么都不知道，也相信他自己对我的判断，那就是我绝不会就这么被动下去。只要我有这种心思，他就有机会。”凌默说道。

“唔……”夏娜思索了一下，又问道，“那你真的有吗？”

“真的有啊。”凌默说。

“这么说他还对了啊！”

“不想被追杀很正常吧！又不是某个笨蛋的抖M哥哥啊！”凌默道。

“喂……你这基本已经是在指名道姓了啊……”夏娜说着，耸了耸肩道，“无所谓了，我只是觉得杀掉他更有意思一点。不知为何，总感觉看他格外不舒服的样子。”

凌默的视线先落在夏娜脸上，刚才她皱着鼻子说看方洲格外不舒服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着，额前的碎发被楼道里穿堂的风一吹，扫过她沾了点薄汗的额头，左脸颊上还有一点刚才躲方洲冰棱暗器的时候蹭到的墙灰，衬得她露在黑色作战服领口外的皮肤格外白，像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点健康的粉，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渗出水来。他刚才一路跟她解释方洲的心思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一直黏在自己身边，细白的胳膊时不时蹭到他的小臂，紧身的弹性作战服把她的腰肢勒得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往下是饱满挺翘的臀，刚才下楼的时候她走在他前面，台阶跨得大，厚实的作战裤布料都绷出了圆润的臀线，晃得他喉结忍不住滚了好几圈，更早之前她扑过来躲方洲的突袭冰锥的时候，整个人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软乎乎的胸脯压在他胸口，那时候他裤裆里半软的鸡巴“腾”地一下就硬了，顶得裤裆鼓出一大块，要不是当时情况紧急要应对敌人，他差点就要按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贴，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他为她硬起来的热度。

这会听见她噘着嘴说甚至觉得杀了方洲更有意思，那点装出来的凶巴巴的样子落在他眼里，软得像只张牙舞爪奶气的小猫，他心头一热，想都没想就抬了手。他的手刚握过染血的刀柄，指节上还沾着点未干的暗红血渍，指腹覆着常年握枪摸刀磨出来的硬薄茧，先是指背不经意蹭过她的额头，带着点室外带进来的凉意，蹭得她额前的碎发往上扬了扬，夏娜猛地怔了一下，抬眼望他，眼睛圆溜溜的，像浸了山泉水的黑葡萄，眼尾还因为刚才有点动气泛着点薄红，蒙着点水汽，看得他心尖都发颤。

凌默的呼吸顿了顿，指尖顺势就落到了她的头顶，她的头发软得惊人，虽然末世里条件有限，但是小姑娘爱干净，昨天晚上刚在安全屋烧了热水洗的头，还蹭了他半瓶好不容易找到的桃子味沐浴露，这会发丝上还飘着淡淡的甜香，混着点她出了薄汗的咸甜味，闻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他掌心贴着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指尖顺着柔软的发丝往下滑，指节故意蹭过她的耳尖，刚碰到就感觉到她的耳尖“唰”地一下就烫了起来，红得像熟透的小樱桃，连带着颈侧的皮肤都迅速泛上了一层粉，像被火烧过一样。

他心里暗笑，指尖故意放慢了动作，顺着她的耳郭轮廓慢慢摩挲，指腹的薄茧蹭过她敏感的薄耳软骨，就看见夏娜的肩颈猛地绷紧了，后背不由自主地挺了挺，细白的指尖攥住了自己作战服的下摆，指节都捏得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只有眼尾的红越来越深，顺着往下蔓延到了下颌。凌默的呼吸放得更沉，微微俯下身，两人本来身高就差了一个头，他一低头刚好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楼道里的风有点凉，但是他呼出来的气是滚烫的，扫在她的耳孔里，带着点他身上特有的劣质烟草混着血的铁锈味还有男性荷尔蒙独有的麝香味道，熏得夏娜的脑子一下子就懵了，腿都有点发软，要不是咬着牙撑着，差点就直接软倒在他怀里。

“这也是所谓的人性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带着点低低的笑意，说话的时候舌尖故意轻轻扫过她的耳廓边缘，软乎乎的舌尖蹭过那片发烫的皮肤，还带着点他唾液的湿意，夏娜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小腹一下子就窜起一股麻酥酥的热流，顺着脊柱往下窜，直窜到腿心的软肉里，她忍不住悄悄夹了夹腿，能感觉到内裤那片软布已经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骚屄的缝上，嫩肉被布料蹭得发痒，她忍不住想悄悄蹭腿，又怕动作太大被前面走的木晨他们看见，只能咬着牙忍，小腹那股酸痒的感觉越来越重，连腰都有点发软。

她拼了命才把冲到喉咙口的那声娇吟咽了回去，抬眼狠狠瞪了凌默一眼，眼尾红得要滴水，眼仁里蒙着一层湿乎乎的水雾，那点瞪人的力道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在勾人。凌默看得心头更热，指尖顺着她的耳后往下滑，蹭过她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最后落到了她的后颈，她的后颈皮肤软得像棉花，出了点薄汗，滑溜溜的，温度高得烫手，他的拇指指腹按在她颈窝那片软肉上，慢慢打着圈摩挲，能感觉到她颈侧的血管在他指腹下突突地跳，快得像揣了只小兔子。他甚至能闻到她颈窝散出来的热气，混着桃子味的香，弄得他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顶得裤裆难受，他忍不住悄悄往前顶了顶胯，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那热度都快传到夏娜的腰上了。

夏娜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作战服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上面还有颗小小的红痣，被汗浸湿了之后亮晶晶的，像颗小玛瑙，凌默的指尖忍不住往下滑了一点，顺着她的领口蹭进去一点，指腹碰到她锁骨处的软肉，夏娜猛地吸了口气，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赶紧伸手扶住了凌默的胳膊，指尖攥着他的衣袖，指甲都差点掐进他的布料里，她能感觉到他胳膊上硬邦邦的肌肉，烫得惊人，那热度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窜，窜得她浑身都发烫。

“你……你干嘛……别人都看着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又软又哑，带着点颤音，像猫爪子挠在凌默的心上，他低笑了一声，热气又往她耳朵里钻了钻，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窝，咸甜的汗味沾在他舌尖上，味道好得他想叹气，“看就看，摸我未来女朋友的头发，还犯法？”

夏娜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跟凌默虽然互相都有意思，但是从来没捅破过这层窗户纸，这会他突然说这种话，她脑子更懵了，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腿心的湿意越来越重，连作战裤的布料都有点被浸湿的趋势，她赶紧又夹紧了腿，指节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逼着自己清醒一点，前面就是木晨和叶开，要是被他们看出异样，她以后就没脸见人了。可越是这么想，凌默指尖的温度就越是清晰，那点薄茧蹭过皮肤的又痒又麻的感觉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她甚至忍不住开始回想前几天做的春梦，梦里凌默也是这么凑在她耳边说话，手摸遍了她全身，甚至把手指插进了她湿乎乎的骚屄里，弄得她哭着喊他的名字，醒过来的时候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她还偷偷摸摸爬起来换内裤，生怕被同屋的人发现。

凌默的手指还在往下滑，顺着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腰线，作战服的布料很薄，弹性又好，他的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腰线流畅的弧度，软乎乎的肉下面是常年锻炼出来的紧致肌肉，摸起来手感好得惊人。他的指尖顺着腰线慢慢往侧面挪，一点点往下面滑，指腹几乎要蹭到她的股沟边缘，指尖甚至能碰到她内裤裤腰的边缘，夏娜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咬着唇不停地喘，眼神湿漉漉的，又是羞又是期待，巴不得他的手指再往下一点，最好能碰到她腿心那片发烫的软肉，又怕被别人看见，心脏跳得快得要从胸口蹦出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大得怕被旁边的人听到。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腿心内裤边缘的时候，前面拐角处传来了木晨喊他们的声音，叶开还大大咧咧问他俩怎么落在后面那么久，凌默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最后又揉了揉她的发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指尖还留着她皮肤的软香和汗味，他趁夏娜不注意，悄悄把指尖放到鼻尖闻了一下，那股桃子味混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弄得他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要不是现在还有正事要处理，还有个方洲要审，他真想把她拉到旁边没人的储物间里，按在冰凉的墙上扒了她的裤子，摸她湿乎乎的骚屄，揉她的阴蒂，听她娇吟着叫他的名字，求他慢点。他甚至都想好了，等这次的事情解决了，回到安全屋，他就把她堵在房间里，把这大半年攒的念想都讨回来，要让她坐在他的胯上，自己动，哭着喊他哥哥，射得她子宫口里全是他的精液。

夏娜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脑子里还全是刚才他指尖的温度，还有舌尖舔她耳朵的时候那阵麻酥酥的快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得吓人，腿心还在一阵阵发紧，湿乎乎的难受，她偷偷抬眼瞟了凌默一眼，刚好撞上他看过来的视线，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带着点她太熟悉的热度，看得她心跳又快了好几拍，赶紧低下头，装作整理自己的背包带，心里又羞又恼，暗骂自己没出息，被他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但是又忍不住偷偷回味刚才的触感，甚至有点懊恼刚才木晨他们为什么要喊他们，要是再多给他们两分钟，他的手指说不定就能碰到她腿心那片湿软的地方，说不定就能缓解一下那股痒得难受的感觉。她甚至忍不住悄悄往凌默的方向挪了挪，胳膊蹭到他的小臂，感觉到他肌肉紧绷的硬度，心里又甜又慌，连刚才想着要杀方洲的气都消了大半，满脑子都是凌默刚才凑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还有他指尖的温度。

“不……单纯地觉得他作为食材来说有些倒胃口……”

“这也是……好吧，这个确实不是人性。”凌默哑然道。

……

黑丝三人赶回之后，众人便在这座大楼内汇合了。

此时方洲已经收了异能……按照他的说法，他的异能是元素系的，但具体到细节处，他却不怎么愿意讲了。凌默也不勉强……

“反正基本已经知道该怎么破解了。”他如此说道。

方洲的脸色则因此更难看了几分……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方洲终于忍不住问道。

凌默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个不难……”

接着便是一阵沉默……

几秒钟后，方洲垂下了头：“也罢……反正结果已经这样了……”

凌默一笑，然后便转过头去面向了众人道：“那接下来，就让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小方吧！小方，快来自我介绍一下。”

“喂！”

方洲顿时凌乱了……这是什么莫名的见面会啊！一群面带狠色的敌人瞪着他也就算了……后面可是还有不少尸体的啊！

此情此景，立刻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力的冷空气……

“那……”方洲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心里则早把凌默骂了个体无完肤，“我就说说吧……我叫方洲……是这次……这支队伍的队长……”

“目的呢？”木晨冷冰冰地问道。

“这个……杀……杀凌默。”方洲开始冒汗了……尼玛这些人的眼神已经把他万箭穿心了啊！这虽然不是审问，但似乎也没好到哪儿去啊……凌默这厮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尤其是他还在一旁笑眯眯地提醒道：“这个不是重点……因为真正的幕后主使其实也不是小方……”

“那是谁？！”叶开“刷”一下拔刀站了起来。他混混一般的气质用在这儿倒是挺恰如其分的……

“是……”方洲继续汗流浃背……他想着留着当筹码的啊！但是看眼前的情景，如果他敢说个“不”字……那这些人恐怕就真的一哄而上了啊！

到时候就是想说也说不了了……

“你狠！”方洲瞥了凌默一眼，说道，“是猎鹰的。猎鹰的王参谋。”

“果然是猎鹰啊！”

“还真是！”

“妈的，没完了是吧！”

眼看群情激愤，方洲连忙说道：“我可以帮你们的。”

“帮我们？”

“怎么帮？”

张新成问得更为直接：“你有什么企图？”

企图倒是有……但是他敢说吗？！

所以方洲只能泪流满面地说道：“只求各位能够高抬贵手……”

“想活？那还不容易。”宇文轩笑嘻嘻地说道，“只要等王参谋死了，你就安全了。”

“我……我尽力。”方洲答道。

“主人，这家伙不会就这么老实了吧？”黑丝在凌默脑海中问道。

“老实？或许吧……不过他想要什么，我大概也能猜出来。”凌默说道。

“是吗？是什么？”黑丝好奇心起来了。

凌默盯着方洲看了一眼，说道：“无非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不过这种人，对我们来说有好处。只是……”

“只是什么？”黑丝敏锐地捕捉到了凌默思绪中的一点起伏。

凌默依旧看着方洲的背影，心中说道：“目前一切都很顺利……我们也算是有惊无险，甚至还因此抓到了对方的一个重要人物，有了摸清对方一切信息的基本。从事情的发展上来说，对我们应该是有利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有什么，不怎么对劲……”

“不对劲……”黑丝也盯着方洲看了起来……怎么看，这人也不像是有问题的啊……不，应该说，这人的问题都一目了然了……那么让凌默觉得不对的地方，将会是什么呢……

“啊！”黑丝忽然恍然大悟道，“难不成是因为他的性向……”

“个鬼啊！”凌默顿时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