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关键点！（加料）

没错！

如果是普通丧尸，他们是不会去质疑自己的！

而叶恋的日记……

她却是从各个方面，来分析了自己和人类时期的差异……

这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这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凌默甚至兴奋地有些语无伦次了，他一把抓住了叶恋的手，问道：“丫头，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在我……突破到王者级……以后吧……”叶恋则小声答道，“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

“好了好了，那……你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吗？”凌默提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是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能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那么结合他所得到的那些线索，说不定他们就能……

一举找回曾经的叶恋！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现在的丧尸叶恋就会消失……

实际上，从许舒涵的情况中，凌默就已经隐约猜到了……即便找回那些失去的人类情感，叶恋也不会再完全回到从前了。更可能出现的，是一个同时拥有人类面……和丧尸面的组合体……

“怎么发生的……”叶恋看向凌默说道，“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一开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自然而然地……开始观察你和我们之间的区别……”

凌默一愣，随即回想起了某些场景……

的确，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叶恋都只是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

只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那是这只女丧尸在观察……

“发现的区别越多……我就开始忍不住想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差异呢？我回想起了人类时的记忆……我觉得，如果是那时候的我，也许就会理解这些吧……所以，我开始回忆以前写过的东西，把它们重新记下来……”叶恋说道。

原来那些内容……还真是日记啊！

“不，我不光只是回忆日记……我也回忆了记录中所发生的事情……可是……我回想的时候，却无法理解日记中所记载的心情……我看不明白，也不懂自己以前为什么会那么想……而这些让我不明白的事情……又太多太多了……”叶恋接着说道。听到这里，凌默的心脏没来由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细而软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又酸又麻的触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不自觉顿了半拍。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叶恋脸上，看着她微微垂着的长睫像受惊的蝶翼似的轻轻抖着，淡粉色的唇瓣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还留着一圈浅红的牙印，软乎乎地微微张着，露出一点尖尖的小虎牙，看得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好几圈，喉咙干得发紧。他掌心里握着的那只手软得不像话，温度比普通人低了两度左右，凉丝丝的，指节上还留着她人类时期练格斗握刀柄磨出来的薄茧，薄得几乎摸不出来，却每次蹭到他的掌纹都能勾得他心口发软发烫，那点属于叶恋的、独有的冷香混着一丝极淡的高阶丧尸特有的微腥气往他鼻子里钻，一点都不难闻，反而像带着钩子似的，挠得他心尖直发痒。他下意识就收紧了手指，把那只软手整个牢牢包在自己掌心里，指腹用力蹭过她的指节，连她指甲盖边缘那点小小的月牙都蹭得清清楚楚。

他没忍住，指尖顺着她的指缝慢慢插了进去，和她十指紧紧交扣，扣得极紧，连彼此掌纹的沟壑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掌心的薄茧蹭着她软嫩的手心，麻酥酥的触感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往各自的血管里钻。他的拇指不自觉就落到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是全身上下最薄最软的地方，细细的淡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还能摸到她慢半拍的脉搏，一下一下沉而稳，像小锤子似的轻轻敲在他的心上。他就用拇指的指腹，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摩挲着那片软肉，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蹭得她手腕上细细的浅色绒毛都贴在了皮肤上，那点微痒的触感顺着手腕往上爬，爬过手臂，爬过肩膀，一直窜到心口，叶恋的手指猛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就回握了他，指尖软乎乎地抠着他的手背，指甲剪得短短的，一点都不疼，反而像小钩子似的，挠得他小腹瞬间就窜起一股热流。

叶恋抬眼望过来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雾气的玻璃，眼尾泛着一点浅红，那点藏在眼底的迷茫和无措看得他心都要化了，他实在忍不住，稍微用了点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抬起来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细得刚好能被他一只手圈住，软而有韧性，薄薄的作战服布料下的凉意在夏天的温度里格外舒服，他的指尖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滑了一点，不小心就蹭到了她腹股沟的边缘，那片皮肤比腰上的更软更凉，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叶恋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小猫似的气音，整个人瞬间就软了大半，重心全靠在他的怀里才能站稳。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胸口轻轻的起伏，胯部也不自觉地紧紧贴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半硬了，隔着两层作战服的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硬邦邦的，烫得厉害。他没忍住，腰轻轻往前送了一下，不轻不重地顶了她一下，叶恋闷哼一声，脸瞬间就红透了，连耳尖都粉得能滴出血来，她懵懵懂懂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贴的地方，又抬头看了看凌默，眼神里满是不解，却一点排斥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凌默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他凑到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麻酥酥的触感窜得她浑身都抖了一下，他故意用嘴唇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耳尖，然后舌尖轻轻探出来，飞快地舔了一下那片发热的皮肤，叶恋的身体瞬间就僵了，几秒之后又软得更厉害，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呼吸都乱了节奏，细细的气音喷在他的颈窝，烫得他皮肤都发麻。

他闻着她发梢的味道，淡淡的桃子味洗发水的香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她本身的冷香，混着一点刚才进化时散出来的、类似麝香的清甜气息，闻得他小腹的热流越攒越多，下面硬得发疼，但是他咬了咬舌尖，强行压下了那股翻涌的欲望——他舍不得在她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碰她，他想等她彻底明白这种情愫是什么，等她心甘情愿向他伸手的时候，再好好把她揉进骨血里疼。他揽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指尖在她腹股沟的边缘慢悠悠地打圈，另一只手还和她十指交扣着，拇指持续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感受着她的脉搏在他的抚摸下跳得越来越快，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粗重的气音，低低地响在她的耳边，震得她耳膜都发麻：“傻丫头，没事的，有我在呢，不管你能不能看懂以前的心情，不管你是以前的人类叶恋，还是现在的丧尸叶恋，都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只剩下记忆的，你所有的部分我都喜欢，知道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裹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的耳朵往里钻，钻得她心口酥酥麻麻的，那种陌生的快感从被他摸过的腰腹、手腕、耳尖往全身每一个细胞扩散，她作为丧尸的时候，只有进食和进阶的时候会有快感，但是那种快感是锋利的、带着血腥味的，远不如现在这种软乎乎、暖融融的感觉，像整个人泡在温度刚好的温水里，轻飘飘的，只有贴着凌默的地方是真实的，烫得她浑身都发软。她忍不住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鼻尖蹭到他跳动的颈动脉，咚咚咚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颈窝的皮肤，咸咸的，带着一点他身上特有的、阳光和硝烟混合的味道，很好闻。她听到凌默倒吸了一口冷气，抱着她的手猛地收紧，抵在她小腹上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又胀大了一点，烫得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她有点好奇，忍不住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想去摸，刚碰到他裤腰的边缘，就被凌默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自己的腰上。

“小坏蛋，别乱摸，摸出火来你负责灭啊？”凌默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快要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惩罚似的又顶了她一下，蹭得她忍不住轻轻夹了夹腿，小声哼唧了一声，软乎乎的声音像化了的奶糖，听得他心都要化了。叶恋听不懂他说的“灭火”是什么意思，只是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乖乖地把手放在他的腰上，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腰上硬邦邦的肌肉，觉得好玩，又戳了一下，指尖还调皮地顺着他的腰线往后面滑了一点，凌默被她戳得哭笑不得，又忍不住心痒，低头含住了她软乎乎的唇瓣，力道很轻，像叼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似的，用舌尖轻轻舔着她刚才被咬红的唇珠，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尖一起缠玩。叶恋愣了一下，然后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凉丝丝的，带着一点甜，她觉得好玩，就主动蹭着他的舌尖玩，像只好奇的小猫似的，蹭得凌默差点把持不住，抱着她的手更紧了，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个人亲了好半天，直到都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叶恋的唇被亲得红红的、肿肿的，水光潋滟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涎水，她懵懂地抬手擦了擦，指尖蹭过嘴唇的时候，凌默的眼神暗了暗，忍不住又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他的手还在她腰上慢慢摩挲着，时不时蹭一下她的腹股沟边缘，蹭得她腿根都软了，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身体的重量全挂在他身上，鼻尖微微冒着汗，呼吸又急又轻，喷在他的脖子上，痒得他心尖发颤。他看着她红透的脸，心里涨得满满的，又是心疼又是满足，还有压抑了很久的狂喜——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他在丧尸堆里把已经变成丧尸的她捞出来，看着她只能凭着本能跟在他身后，连眼神都是茫然的，到现在她会思考、会迷茫、会对着他笑，会依赖地赖在他怀里，他多少次夜里醒过来，看着她安安静静睡在他旁边的样子，都忍不住想摸她、抱她，但是又怕吓着她，怕她还不懂这些感情，现在看着她不排斥他的触碰，甚至主动往他怀里蹭，他心里的那份喜悦，甚至比知道她有希望恢复人类情感还要浓烈。

叶恋埋在他颈窝缓了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了呼吸，她抬手轻轻摸着凌默后背的肌肉，感受着他结实的胳膊圈着自己的温度，那种踏实的安全感是她作为丧尸之后从来没有过的。她知道凌默一直盼着她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她也一直在努力回忆，努力理解那些日记里写的、她现在还看不懂的心情，她怕自己永远都看不懂，怕凌默会失望，怕以前的叶恋真的只剩下记忆，他就不要她了。想到这里，她的鼻子有点酸，眼眶湿漉漉的，这种想要掉眼泪的感觉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她紧紧抱着凌默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快得离谱的心跳声，好半天，才抬起头，眼神亮得像盛了星星，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缓缓道：“但是有件事，是我明白的……那就是……你希望我明白这些……如果我一直不明白，那也许就代表着……以前的叶恋已经只剩下记忆了……对吧？”

凌默没有说话……

但过了一会儿，他却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

“傻丫头……”

能这么说，不就表示……她已经在理解自己了吗……

而且从看到字迹的那一刻起，凌默就明白了……

也许叶恋现在还没有找回人类时期的自己……但她做人时的那些东西，并没有完全丢掉……

病毒，并没有彻底将她改变掉……

而这，就是希望！

“我自己……也想明白……也许等我明白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了……这个问题，可能人类想不明白，丧尸也想不明白……但如果能同时作为人类，和丧尸……”叶恋很艰涩地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之前还不确定，但就在刚刚，我准确地感应到了……所以，凌哥，我要告诉你……那就是，在我质疑这些的过程中，我的脑子里，好像也慢慢地出现了一些变化……”

“刷！”

凌默一下子站了起来。

变化！

虽然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词汇，但蕴含的意义却太多太多了！

“什么样的变化？”凌默迫不及待地问道。

叶恋闭上了眼睛，一边轻轻地呼吸着，一边答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像是……在脑子里探索挖掘的时候……慢慢触摸到了一层薄膜……我想，我知道另一边会是什么……”

是……人类情感！

凌默的心跳都不由得顿了一下。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希望的话……那么现在，他看到的，就已经是一条路径了！

只要能沿着路径一直走下去，那就成功了！

即便目前出现这种现象的只有叶恋一个，但却为之后的夏娜和学姐提供了方向。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次成功！

不行……要冷静，冷静……

在说出这件事后，叶恋的眼神中，明显透出了一丝不知所措的迷茫……

是的，她不是在汇报进度……她是在求助。

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叶恋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而能够帮助她的，就只有凌默了……

“呼……”

连续几个深呼吸后，凌默终于恢复了镇定。他紧紧抓着叶恋的手，低声却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有我呢。”

叶恋顿时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眼神中的迷茫也随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次重重的点头：“嗯！”

“好了，丫头你要详细告诉我……你这次突破，这层薄膜有变化吗？”凌默问道。

叶恋咬了咬嘴唇：“变化……我都让你看见了……那层膜……倒是也被冲击了一下……不过……凌哥你应该也发现了……我这次突破……跟以前不一样……我虽然能感觉到体内在变化……但是很慢……”

“所以说……我的进化时间，会很不确定……也许一会儿就会结束，但也许会持续很久……这期间，我会一直处于进化过程中……”叶恋说着，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声音则变得更加小声，“大概……会带来麻烦吧……”

凌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的确，进化过程中，叶恋的气息就抑制不住了……

不过在进化之前，叶恋自己也不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

想想她在进化后的一系列表现，说不定也是因为有些无所适从了……

所以，才只能留给凌默来做决定。

想到这里，凌默再次笑了笑，郑重地说道：“没关系的。”

“嗯……”叶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怕麻烦就不会费劲活到现在了，不过现在要紧的，还是你的那层膜……从目前所得到的情报来看，你发现这层膜的存在，是因为长期的自我质疑，而突破，也能对其造成影响，但你会产生那种想法，却是在王者级以后……”凌默梳理了一番，又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恍然大悟道，“我懂了！我知道这种变化为什么会在王者级后了！”

“这是因为在王者级以前，丧尸未必就能觉醒所有记忆，但从王者级开始，却至少能觉醒百分之九十的记忆，智力也能恢复到一定水平。这个‘一定’大概也是因人而异，但只要能正常思考，应该就算是达标了。到了这个时候，丧尸才会诞生所谓的自我认知……或者说，成为母体后，也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吧。”凌默所说的智力标准，正是以叶恋和那只精神系丧尸母体为个例来进行总结的。

“叶恋跟着我，所以会从观察我和丧尸间的差异入手。至于其他的丧尸，想法则不尽相同。但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不再光想着吃了……而是会考虑更复杂的事情……最终这些想法，都会汇集到一个特别的点上……那就是，自己到底是什么，能做什么……这和人类的想法，实际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区别在于，人类表现出来的，是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和期盼。而丧尸没有这样的概念，所以他们会思考的，反而是一些根本性的问题。”

“这也许……才是丧尸进化中最关键的一个点……也是最根本的一个点。到了这个时候，丧尸就会出现某种程度的蜕变。这种蜕变和之前的所有进化和突破都不同，是真正意义上的脱胎换骨……”

“而我们足够幸运的是……叶恋在反复引导和影响下，真的想到这里去了……但问题却是，这一次，我们没有经验……而且根据叶恋所说，她的进化时间不定，也许决定进化时间的，就是那层薄膜是否被捅破这一点……无论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是个关键！”

王者级以上的丧尸，凌默目前还没有遇到过……甚至，都没有听说过……

但想想也是……这些丧尸都懂得自我认知了，自然不会像普通丧尸那样在街道上闲逛，自然也不可能轻易遇到……而且说起来，凌默也没有特意去狩猎过。他到达过的地方，也是有限。真正丧尸云集的区域，他都是绕着走的……

“也许……那只蜘蛛女皇，就达到了王者级以上的层次吧……”

凌默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并立刻想到了自己心脏里的东西……

“一直躲着，应该也不是办法……那玩意儿虽然没长，可是扎根在我身体里，就是个不定时炸弹……如果能让她主动来找我，当然是最好不过，但如果不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