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最后一层防线(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6,190 字
这过道的尽头竟然摆着更衣柜,显然在设计之初时,没人把晚上有人偷摸进来这一条给考虑进去……
昏黄的声控灯在过道顶摇晃着,把那女人的裸体投在铁灰色的更衣柜上,拉出一道软而晃的影子,凌默藏在消防门后的阴影里,呼吸压得极轻,视线像沾了胶水似的黏在她身上,半分都挪不开。
她刚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档案室制服脱了下来,顺着肩膀滑到胳膊肘,再随手一扯就扔在了更衣柜的隔板上,硬挺的涤棉料子撞在铁柜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露出里面穿了整整一天的米白色蕾丝胸罩,边缘的蕾丝已经起了点球,罩杯上还印着两圈浅淡的湿痕,是乳尖闷了一天渗出来的汗渍。她背对着凌默,抬手绕到背后去解胸罩的搭扣,指尖蹭过后背光滑的皮肤,咔哒两声轻响,那两排搭扣就松了开来,胸罩顺着胳膊滑落到地上,她侧过身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奶子就晃悠悠地露了出来,乳肉软得像刚蒸好的奶冻,晃出一阵阵细碎的乳浪,粉褐色的乳晕大概有三厘米宽,中间的乳尖硬得像颗浸了水的樱桃,凸出来小半厘米,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好像是被勒了一天难受,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肩膀,揉着揉着指尖就蹭到了自己的乳尖,她轻轻哆嗦了一下,脸颊迅速浮起一层淡粉,下意识地四下扫了一圈,空荡荡的过道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她松了口气,指尖反而捏着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转了两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嗯……”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糖,飘了十米远钻进凌默的耳朵里,他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裤裆顶了起来,那根平时就尺寸骇人的肉棒不过几秒就硬得发烫,像根烧红的铁棍似的撑着运动裤,马眼瞬间渗出来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在内裤上,凉飕飕的。
凌默喉结狠狠滚了一圈,他身边的不少女幸存者都主动往他床上爬过,什么类型的都有,他自认久经沙场,不该被这么点场面勾得失态,可眼前这女人光是捏自己乳尖的样子,就比那些脱光了在床上搔首弄姿的婊子勾人一百倍。他攥了攥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硬把那股想要冲出去把她按在更衣柜上操的冲动压了下去,眼睛却还是死死黏在她身上,半分都不肯挪开。
她揉了一会乳尖,好像觉得还不够,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捧着那对软乎乎的奶子轻轻挤了挤,乳沟被挤得更深,乳尖也更加突出,她甚至低头蹭了蹭自己的乳尖,痒得自己咯咯笑了两声,那笑声脆生生的,勾得凌默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和他的心跳频率一模一样。
玩了一会奶子,她才弯腰去解工作裙的拉链,金属拉链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过道里格外清晰,她把拉链拉到底,那条紧紧裹着她屁股的黑色包臀裙就顺着腿滑到了脚踝,她抬着腿迈了出来,露出来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连腿上的小绒毛都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腿根处只有一条半透明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子勒进胯部的软肉里,裆部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深黑色的布料吸了水之后贴在她的阴户上,连阴唇的形状都清晰地印了出来,还沾着几缕浅棕色的阴毛。
她抬手把丁字裤的细带子勾住,往下一拉就脱了下来,那布料离开她骚屄的时候还扯出几根亮晶晶的淫丝,拉得长长的才断掉,啪嗒一声滴在冰凉的瓷砖上,留下一小滩湿痕。她把丁字裤随手扔进了脚边的脏衣篮里,光溜溜的屁股正好对着凌默藏身的方向,那两瓣圆滚滚的蜜桃臀翘得刚刚好,臀峰上还有两个小小的腰窝,皮肤白得发亮,她弯着腰去更衣柜下层拿干净内衣的时候,屁股还不自觉地晃了晃,两瓣臀肉抖得像刚做好的果冻,凌默甚至能想象到自己一巴掌拍上去的手感,肯定软乎乎的,还会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她肯定会疼得叫出声,骚屄反而会流出更多的水。
她的阴户鼓鼓的,像个刚蒸好的小馒头,浅棕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贴在阴阜上,大阴唇是淡粉色的,紧紧包着里面的小阴唇,只有当她分开腿的时候,才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那颗小小的、像红豆一样的阴蒂,此刻已经微微凸了起来,上面还沾着点透明的淫水,亮闪闪的。她拿干净内裤的时候,腿稍微分开了一点,凌默甚至能看到她的穴口在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着什么东西插进去,他的喉结又滚了一圈,嘴里干得发涩,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插进她那张一翕一合的骚屄里,狠狠地操她,操得她哭着喊求饶,操得她的骚水顺着腿流到地上,淹了整个过道。
她好像也感觉到下面凉飕飕的,还有点痒,下意识地并拢了腿,伸手蹭了蹭自己的腿根,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那粒硬挺的阴蒂,她又哆嗦了一下,腿瞬间软了半截,赶紧伸手扶住了更衣柜的门才站稳,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又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干脆把指尖按在了阴蒂上,轻轻揉了起来,另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嘴,怕自己的呻吟声太大被人听见,可那细碎的哼唧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唔……嗯……好痒……”
她揉得越来越快,指尖偶尔还会蹭到湿漉漉的穴口,沾出来更多的淫水,她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腰也软了,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更衣柜上,屁股往后撅着,正好对着凌默的方向,那湿淋淋的骚屄看得清清楚楚,连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都露出来了一点,凌默看得眼睛都红了,伸手隔着裤子按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爽得他差点哼出声,他赶紧咬了咬舌尖,把那股快感压了下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了她。
揉了大概两三分钟,她突然浑身哆嗦了一下,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扶着更衣柜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她随手抓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里小声骂了自己一句:“真骚,就这么一会都忍不了……”那声音娇滴滴的,带着点高潮后的沙哑,听得凌默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过来的那股子腥甜的骚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味香水和档案室的消毒水味,反而更加勾人,闻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脑袋里只剩一个念头:操她,狠狠操她,把她的骚屄操烂,把精液全射进她的子宫里,让她怀上自己的种。
她缓了好半天,才拿过干净的白色棉质内裤,抬着腿往身上套,她的脚抬起来,架在更衣柜的门把手上,脚趾头是粉粉的,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弓的弧度漂亮得要命,脚踝上还有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凌默看着那只白嫩的脚,甚至起了个念头,等下抓住她的时候,一定要让她用这只脚给自己撸鸡巴,让那软乎乎的脚心蹭自己的马眼,蹭得自己射在她的脚背上,还要让她舔干净。
她把内裤拉到胯部的时候,还特意伸手进去,把自己的阴唇拨弄了两下,让内裤平整地贴在自己的阴户上,指尖还隔着布料按了按还在发胀的阴蒂,她又轻轻哼了一声,才把内裤完全提好,白色的布料刚穿上就被还没干的淫水打湿了一小块,贴着她的骚屄有点不舒服,她皱了皱眉头,又从更衣柜里拿了一条新的内裤换了,这次特意垫了个护垫,才舒服了一点。
接下来她拿过一双肉色的丝袜,坐在更衣柜旁边的椅子上,把丝袜往腿上套,指尖顺着小腿往上滑,滑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还故意停了停,轻轻揉了两下,刚才高潮过的地方还敏感得很,她揉得自己又哆嗦了一下,赶紧加快了速度,把丝袜拉到了大腿根,调整了一下蕾丝边的位置,那黑色的蕾丝边嵌在她白得晃眼的大腿根上,对比鲜明得要命,凌默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她的丝袜撕个粉碎,把肉棒直接插进她的骚屄里。
穿好丝袜,她才拿过干净的白色衬衣,往身上套,衬衣的料子很薄,贴在她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她乳尖凸出来的两个小小的点,她一颗一颗地扣着扣子,扣到第三颗的时候就停了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她抬手整理了一下露在外面的衣领,指尖不小心又蹭到了乳尖,她又哆嗦了一下,脸颊又红了,赶紧把剩下的扣子往上扣,扣到第五颗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对着更衣柜门上嵌着的那片半人高的镜子,抬手拢了拢自己散下来的头发,镜子里映出她红扑扑的脸,还有露在衬衣领口的乳沟,她对着镜子笑了笑,还故意挺了挺胸,看着镜子里自己乳尖的凸点,自己都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真是个骚货,穿衣服都能发骚。”
凌默藏在阴影里,把她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那片镜子简直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他甚至能想象到等下把她按在镜子前,从后面插进她的骚屄里,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样子,问她骚不骚,是不是故意脱衣服给男人看,是不是早就想要被大鸡巴操了,她肯定会羞得满脸通红,但是骚屄会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
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了,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打湿了一大片,连运动裤上都印出了一小滩湿痕,他攥着拳头,咬着牙,拼命压着那股想要冲出去的冲动,心里反复默念着任务要紧,任务要紧,可眼睛就是半分都不肯从她身上挪开,十米的距离,他甚至能数清她眼睫毛的根数,能看清她嘴角那颗小小的痣,能闻见她身上飘过来的那股子勾人的骚味,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但是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双眼一眨不眨。
他本来觉得,这种程度的香艳场面,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见过的裸体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早就免疫了,可眼前这个女人,光是换个衣服都能换得这么骚,勾得他浑身的火都烧起来了,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等下抓住她之后,先不着急问情报,先把她扒光了操一顿,操得她什么都肯说,操得她以后一看见自己就腿软,骚屄自动流水。
“先观察一下。”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都哑得不像话,他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整理好衬衣的下摆,又拿过工作裙往身上套,看着她把裙子的拉链拉好,看着她拿过高跟鞋穿在脚上,那七八厘米的细高跟踩在瓷砖上,发出哒哒的响声,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确定自己的衣服都穿好了,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捋了捋头发。
“阿静,你来一下。”
女人扣好衬衣后,突然头也不抬地喊道。
而就在这时,一股腥风忽的从身后袭来,紧跟着一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而另一只手臂则牢牢地圈住了她的上半身。
骤然受袭,这女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同时毫不犹豫地抬起了脚跟,猛地朝着偷袭者的脚背上踩了上去。
高达七八厘米的细高跟,踩起人来几乎可以被称作一级凶器了,只要偷袭者吃痛,她就能抓住机会挣脱对方。
但凌默既然选择动了,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
高跟鞋重重地命中了目标,但身后的偷袭者却浑然不动。
没等她从愕然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猛地拖向了后方的黑暗中。
“呜呜!”
“不要叫,小心我连你的最后一层防线一起击破了啊!”凌默低声说道。
他这番威胁显然极为有效,这女人立刻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她还光着屁股呢!这层防线本来就已经似有似无了,但有总比没有好啊!
“这么说,这里面的三个工作人员都是女性吧?”凌默又问道。
女人咬着牙一声不吭,身体却竭力地想要做出挣扎的动作,可在尸偶如同铁铸般的两条手臂中,她却根本没有动弹的余地。
“不肯点头?没关系,因为这其实很好判断。如果不是全女性的话,那你在大门附近换衣服的举动就有点太大胆了啊……”凌默感慨道。
“呜!”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听着好像被偷窥都是她的错啊!
“你想干嘛!”两人迅速地贴到了角落里,女人立刻含糊不清地问道。
在黑暗中她看不见对方的相貌,但从身形来看,对方显然壮得有些骇人了。
和偷袭者比起来,她简直安达罗一样娇小……
“他该不会跟金刚怀着同样的想法吧!该不是想劫色的吧!”
女人自然而然地冒出了这个念头……她可是在换衣服的过程中被拖走的!
但事实上对于凌默来说,他其实是在这女人发出喊声的时候意识到机会的……
十米的距离对于尸偶来说难度不算太高,但出于谨慎起见,凌默并未急着动手。
直到对方突然开口说话的时候,凌默便感觉这是最佳的动手时机了。
一来讲话的时候注意力必然会因此分散,二来……
“干吗?又想让我帮你拉拉链啊?”
一个女声突然从前方传了过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个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呜!”
被凌默控制住的女人刚想出声,就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凌默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倒在了地上,然后伸头朝着过道内看了过去。
“人呢?”
新出现的是个个子娇小的女人,她一边左右张望着,一边疑惑地喊道。
不过很快,她就将视线集中到了门口的方向,并且毫不犹豫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喂,不要玩了,我那边还忙着呢……在哪儿啊?”
但随着距离靠近,凌默却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这女人看上去好像举止平常,可实际上全身却都已经绷了起来。
“嗯?好像很谨慎的样子……”
这也意味着对方具备着不错的身手,说不定还会是个异能者……
“喂……”
娇小女生很快就来到了拐弯处,当她小心翼翼地转头后,顿时就怔了一下。
“怎么会……”
没人,这里完全是空空荡荡的……
但就在她惊愕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紧跟着她整个人就被压到了地上。
这一过程完全是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发生的,等她从晕眩中回过神来时,她的双手已经被人按住了,而身边则多出了一名昏迷中的女性。
从感觉来看,偷袭者就坐在她的后背上,并且在她刚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抬起了手刀……
连续打晕了两名工作人员后,凌默便将她们暂时都捆在了一起。
考虑到这三人里面有两个都是第二营地的成员,凌默并没有下重手的意思。
虽然不小心看到了不少东西,但那些毕竟都是意外……
最关键的是,这两人就连他尸偶的相貌都没看清。
后遗症是没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最后一人给解决掉了。
凌默隐约有种感觉,这个尚未出现过的第三人,多半就是那颗扎在第二营地心脏上的钉子……也是给他带来危害的直接原因之一……
档案室深处,一片静谧。
仿佛图书馆一般整齐排列的柜子将偌大的空间切割成了无数个小块,昏黄的灯光从上方照下来,却衬托得周围越加黑暗。
而在这片黑影中,一个人影正小心地在其中穿梭着。
轻轻放下的脚步,敏捷而果断的动作……
“嗯?”
一名正在翻看资料的女人却突然回过头来,扭头看向黑暗中看去。
黑影顿时停下了脚步,贴在了一架资料柜的后方。
“被发现了?不可能吧,如果是精神系的话,我的精神触手应该能感应到对方探测的……”凌默一动不动地想道。
这女人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容貌看不太清,从身形来看也属于比较平凡的类型。如果不是已有确切消息,凌默还真是不太能相信这人就是那颗钉子。她看似很随意地朝前方张望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思考问题一般……
可凌默却从这女人身上嗅到了一丝不平常的气息,这么晚了,那两名工作人员都在摸鱼,可她却仍旧在工作……而且在全神贯注的情况下仍能保持这种程度的警觉,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见四下无人,女人便放下了手中的资料薄,然后慢慢地朝着前方走去,而且她走来的方向,却并不是凌默的藏身的附近。看她的样子像是要来翻找资料,可凌默却总觉得她的那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这女人,不简单……
这样一来凌默也不敢随意动弹了,他透过柜子间的缝隙紧紧地盯着对方,同时尽可能将丧尸的潜行本能发挥到了极致。不过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身体上的一些异常。一部分肌肉开始萎缩,里面的血肉好像都正在融化似的……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一堆腐烂的碎肉了。
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近,就在女人刚拐过一架资料柜的同时,一声轻响突然从黑暗中传来。
“当!”
凌默心中一动,但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可此时,他身后却已经响起了一个声音,脖子上也多出了一抹冰凉:“你是谁?”
这女人说话的声音十分平淡,甚至透着股机械化的味道,就连手指也不存在半点抖动,整个人极为严谨地站在凌默身后。
被摆了一道……
凌默暗自想道。这女人的处理极为冷静,出手也相当果断……而且,身手不凡。
能潜伏这么久,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那么……”女人连两秒钟都没等,手腕就突然用力往下压来。
一股尖锐感顿时从脖子上传来,凌默顿时一惊,只感觉劲动脉仿佛已经被一根东西插破了。
下手好快!
不过就在这时,她的动作却突然停下了。
紧接着,她又再次开口了:“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