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谁是偷窥狂!(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5,807 字
夏娜刚准备将笔记本放回去,就感应到了来自凌默的信号,手上的动作顿时停顿了一下。
她轻轻地咦了一声,然后左右望了一眼,反手就将本子给塞到了身后的背包里,嘴里还念叨着:“谁要给你当书架啊……”
“喂!别这么自然地就拿走了啊!”凌默先是一惊,随后便回过神来。这笔记本被放在这么阴暗的地方,想来也是不受人重视的,指不定连那个研究员自己都忘记了。这种东西就算拿了,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发现。
凌默顿时有些讪讪地笑了笑,在这方面他果然不如夏娜专业啊……
拿了笔记本后,夏娜又将目光转向了那张桌子,然后果断地走过去拉开了抽屉,迅速地翻找起来。
这下凌默彻底震惊了,这小丫头还懂举一反三啊……真是让人欣慰……
可惜,抽屉里除了一些杂物外,就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
夏娜有些失望地将一切复原后,却发现叶恋正在一旁好奇地盯着她。
“叶恋姐?”
“在……在做什么?”叶恋疑惑地问道。
夏娜想了想,却没有回答,反倒突然翘起了嘴角。夏娜的视线黏糊糊的像浸了温蜜的软绸,从叶恋汗湿的栗色发梢一路往下扫,掠过她泛红的薄耳尖、沾了半粒草莓能量棒碎屑的锁骨凹陷,最后牢牢钉在她作战服拉链下滑露出来的半片白嫩乳肉上。灰绿色的紧身作战服是上周从废弃户外店淘来的,刚好贴在叶恋的身上,把她胸前两团软肉撑出两道饱满得快要爆开的弧线,刚才蹲在地上翻抽屉时动作幅度太大,金属拉链不知什么时候滑开了两寸,露着里面棉质白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边,衬得那片没被布料盖住的乳肉白得晃眼,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连皮肤下淡青色的小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夏娜盯着那片晃眼的白,舌尖不自觉地探了出来,粉嫩嫩的舌尖先扫过干得起皮的上唇,又慢悠悠地舔过下唇,留下一层亮莹莹的水渍,她甚至能清晰想起三天前两个人在安全屋一起洗澡的场景:叶恋浑身赤裸站在温热的花洒下,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口那两团软肉比现在看着还要饱满,碰一下就晃得厉害,乳头是粉嫩嫩的两小点,像刚开的桃花苞,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滑,一路滑到小腹、再滑到那片浅褐色的软毛里,那时候她就想伸手摸了,只是怕叶恋害羞才硬生生忍住,现在刚好凌默的精神视角正对着这边,逗逗这两个木头刚好。
叶恋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那目光像带着小火苗一样,扫过哪里哪里就烫得厉害,她耳尖先不受控制地红透了,像被开水烫过的虾子,下意识地就回头朝身后望,以为有丧尸或者活人过来了,后颈细碎的黑发扫过她凸起的锁骨,痒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连带着胸口都轻轻晃了晃。她刚要开口问夏娜看什么,就听见脚边散落的打印纸发出沙沙的响动,一股混着柠檬洗衣液和少女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夏娜就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扑到了她跟前。
夏娜的动作快得像阵风,冲过来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右手抬起来的时候,指尖先轻轻蹭过叶恋露在拉链外的那片乳肉,软乎乎的温度烫得她指尖都麻了一下,随即才整个手掌结结实实地覆在了叶恋左侧那团高耸的软肉上。掌心刚贴上去的时候,首先触到的是作战服略带粗糙的防风面料,再往下是运动内衣柔软的棉质,最里面就是那团软得像刚蒸好的奶糕一样的胸脯,夏娜下意识地用了点力按下去,那团软肉就顺着她的掌心陷了进去,带着温热的弹性,等她松劲的时候又“嘭”得一下弹了回来,连带着整个胸口都晃了晃,晃得夏娜眼睛都直了。她还故意曲起指节,用指腹蹭了蹭那团软肉顶端凸起的小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点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蹭一下叶恋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抖一下,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拍,胸口起伏的幅度瞬间大了起来。
叶恋猝不及防被她按了个正着,先是愣了两秒,随即一股麻酥酥的快感从胸口猛地窜了上来,顺着血管流遍了全身,每一根汗毛都像是浸在了温水里,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喉咙里溢出一点细细的、软乎乎的哼声,像刚满月的小猫叫一样,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发出了声音,只觉得胸口那点被夏娜蹭得又痒又舒服,连带着小腹都开始一阵阵发紧,下面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渗了点温热的水出来,沾在内裤上凉丝丝的。她惊讶地回过头,圆溜溜的杏眼瞪得大大的,长而卷的睫毛像受惊的小蝴蝶一样不停地颤,脸上唰的一下就红透了,从额头到耳根再到脖子根,全是粉嫩嫩的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来。她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夏娜,视线慢慢往下落,落在夏娜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小小的,指尖泛着粉,按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胸口上,对比格外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夏娜手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都软了。
凌默刚才正靠在实验室的门框上,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看她们翻东西,视线刚好对着墙角那面半碎的试衣镜,那镜子虽然裂了好几道缝,但是角度刚刚好,把两个小姑娘的动作照得清清楚楚。他先是看见夏娜的视线黏在叶恋的胸口,然后看见她扑过去按上了叶恋的胸,看见叶恋红透了的脸和颤巍巍的睫毛,看见叶恋下意识地夹了夹腿,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是镜子里照得明明白白,她的牛仔裤裆部甚至已经晕开了一小块很浅的湿痕。凌默瞬间就觉得下腹一股热流猛地窜了下去,裤裆里的鸡巴“唰”得一下就硬了,硬得发疼,把牛仔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下意识地挪了挪腿,伸手扯了扯裤裆,免得太明显被路过的人发现,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连呼吸都粗了几分。他看得眼睛都直了,脑子里全是刚才夏娜按下去时叶恋胸口晃动的弧度,还有叶恋泛着水光的眼睛,要是现在周围没人的话,他恨不得立刻控制着本体冲过去把两个人都按在桌子上,先揉够了叶恋的软胸,再扒了她的裤子看看她下面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张小骚屄肯定已经泛滥成灾了,插进去肯定又热又紧,夹得他舒服得要死。他甚至忍不住回忆起上周和叶恋一起出去找物资的场景,叶恋蹲下来捡地上的压缩饼干时,领口大开,他清清楚楚看见了她深深的乳沟,还有那两团晃来晃去的软肉,那时候他就硬了,回来躲在卫生间里自己撸了两次才消下去,现在亲眼看见夏娜摸他想摸了好久的地方,他的鸡巴硬得都要把牛仔裤撑破了,马眼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黏糊糊的沾在内裤上,难受得他忍不住隔着裤子揉了两下。
夏娜早就注意到了镜子里凌默的反应,看着他裤裆鼓起来的那一大团,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故意凑到叶恋的耳边,湿热的呼吸扫过叶恋敏感的耳廓,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叶恋泛红的耳尖,舌尖扫过的时候,叶恋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差点站不住,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夏娜的胳膊,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夏娜压着嗓子,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十足的挑逗,只有她们两个和能听见声音的凌默能听清:“叶恋姐,你的胸好软哦,是不是平时凌默总偷偷摸你啊?你看他现在都看直眼了,裤裆里的鸡巴都硬得要爆了,他肯定也想摸你对不对?上次洗澡我就看见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偷看你,盯着你的胸都看傻了,那时候他的鸡巴肯定也硬得这么厉害。”她一边说,一边按在叶恋胸口的手又轻轻揉了两下,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叶恋的腰,手指顺着腰侧的布料慢慢往下滑,滑到了腹股沟的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软肉,“还有哦,叶恋姐你是不是湿了?刚才我蹭你奶头的时候,你都抖了,是不是舒服了?你看镜子里的你,脸这么红,奶头都硬得要把布料顶破了,是不是想让凌默操你啊?想让他把那根大鸡巴插进你的小骚屄里,操得你哭着求饶对不对?”
叶恋被她舔得浑身发软,耳朵里嗡嗡的,那些羞耻的话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她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想摇头却又没力气,下面的小穴被她的话撩得又渗出了更多的水,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肉上,难受得她忍不住又夹了夹腿,刚好蹭到夏娜顶在她腿边的膝盖,那点轻微的摩擦让她忍不住又溢出了一声哼鸣,赶紧用手捂住了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夏娜,像在求饶一样,嗫嚅着小声说:“别……别胡说……凌默……凌默才没有……我……我才没有想……”她话还没说完,夏娜的手指就轻轻按了一下她腹股沟的软肉,她瞬间就软了腰,整个人都靠在了夏娜怀里,捂住嘴的手指缝里漏出细细的呜咽声,连腿都有点站不稳了。
夏娜看着她羞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更觉得好玩了,还故意把叶恋的拉链又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了小半个粉嫩的乳头,那乳头硬邦邦的,顶端还泛着点湿意,刚好对着镜子的方向,凌默看得清清楚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咒骂,手已经不自觉地解开了裤腰带,隔着内裤揉了揉硬得发疼的鸡巴,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打湿了一小块。夏娜故意抬着头对着空气,也就是凌默的视角的方向,狡黠地挑了挑眉毛,晃了晃按在叶恋胸口的手,那团软肉又跟着晃了晃,她故意提高了声音,脆生生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这是赠送给偷窥狂的福利。”
凌默本来正看得上火,指尖都已经沾到了自己渗出来的前列腺液了,听见她这话差点呛到,先是下意识地接了一句:“深得我心啊……”随即才反应过来她骂自己是偷窥狂,顿时恼羞成怒,吼道:“不过等等,谁是偷窥狂啊!”他一边吼,一边在心里磨牙,这小丫头片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等今晚回去,非得把她按在自己腿上,扒了裤子打屁股,打到她哭着求饶为止,还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操叶恋,让她知道什么叫偷窥狂的报复,到时候还要让她跪在旁边给他们舔,舔得她满嘴都是精液,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夏娜听见他恼羞成怒的吼声,笑得更开心了,还故意对着镜子挥了挥手,按在叶恋胸口的手又捏了捏那硬邦邦的小乳头,逗得叶恋又是一抖,腰软得几乎要站不住,整个人都靠在了她怀里,捂住嘴的手指缝里漏出细细的呜咽声,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又可怜又勾人。昏黄的夕阳从破窗户里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照在镜子里凌默裤裆鼓起的弧度上,空气里满是女孩子甜软的体香,还有暧昧的潮热气息,黏糊糊的裹在三个人身上,连风扫过破窗户的呜呜声都像是变了调,带着点说不出的暧昧意味,连地上散落的打印纸上,都好像浸了一层甜腻的潮热。
见叶恋她们的行动足够小心,凌默也安心了不少,他视角一转,又回到了实验组内的那只尸偶身上。
站在原地的尸偶就像是突然断电的恐怖版机器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呆呆地盯着前方,保持着抬手的姿势一动不动。大师球正在他掌心里飞快地转着圈,十足一个半圆形的陀螺,凌默转移视角的时候也放松了对它的控制,结果它自己倒是玩得挺欢的。
当凌默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尸偶身上时,他一直睁着的眼睛突然眨了眨,僵硬的身体也开始活动起来。
“咔咔……”
随着骨骼的脆响声传来,尸偶的头部慢慢向上抬去,看向了天花板。
两本笔记的互相印证,让凌默对那个研究人员的身份,有了一个隐约的猜测……
通往六楼的楼梯漆黑一片,唯独台阶边缘包着的铁皮反射着极其微弱的光线。
“你想想,到底有可能丢在哪儿了?”一阵交谈声慢慢靠近了楼梯口,其中一人正在问道。
“我哪儿知道啊,我出来的时候还用它锁门了呢。这下倒霉了……”另一个人则语气郁闷地答道。
然而当他们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先前问话那人却停下了脚步,抬头狐疑地看向了上方。
另一人又往前走了两步,见同行者没有跟上来,顿时不耐烦地转身问道:“怎么了?”
那人盯着黑黢黢的楼道看了几眼,然后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我今天精神不好。”
另一人也抬头看向了楼梯,然后皱眉道:“你烟抽多了吧!我已经丢了钥匙了,可别再去招惹副组了……”
“副组今天也在?”
“谁知道……不在更不敢去吧……”
随着这两人的交谈声渐渐远去,六楼的楼梯拐角处,两点红光却突然亮了起来……
“嘎吱……”
铁皮踩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动,黑暗中,一个扭曲的人影正慢慢接近着实验组的六楼。
和其他五层楼不同,这里没有什么走廊,反倒在楼梯口位置出现了一道虚掩着的防盗门,一道缝隙微微敞开,从外向内看去,里面仿佛一丝光线都没有。
“吱……”
一只指甲奇长且手指变形的手握住了门把手,缓缓地朝外拉开。一股怪味立刻从里面飘散了出来,不过跟那些实验室内的味道却有所不同。除了消毒液的味道,这里面还充满了肉质腐坏的怪味。
随着这人影闪入了屋内,房门也再次缓缓恢复了原样……停顿了一秒钟后,这房门突然往内一合,咔一声彻底关上了。
凌默无声无息地反锁上了房门,一双红眼睛朝四周扫去。
这儿跟下面那些楼层显然有很大的不同,走廊的窗户全被木板钉死,整个楼层都成为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难怪没有光线,这要是普通人进来,必定两眼一抹黑。
凌默一眼看去,有些惊讶地发现许多房门赫然都敞开着,这和楼下的严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啪叽!”
他一边打量着走廊,一边将大师球给丢了出去。
这大师球在地上一弹,随后就直接贴在了天花板上,刷刷刷地朝着走廊的一边爬去,而凌默观察了一会儿后,也沿着走廊的另一端缓缓向前走去。
这里的建筑结构也跟楼下有所不同,许多房间都有着前后两扇窗户,透过模糊的玻璃,凌默甚至能隐约看见后排的那些房间。
他很快就经过了一扇房门,顺着敞开的房门向内望去,地上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纸张,墙边则堆着一些书籍。屋内唯一的摆设是一个文件柜,此时正敞开着,里面稀稀疏疏地丢了几份文件,大部分则掉到了地上。
尸偶眨了眨眼睛,将掉在门边的一张纸捡了起来。
“什么X什么教材……生物方面的?”凌默看得一头雾水,又给轻轻放了回去。他也没指望这么快就找到实验报告,不过这里乱七八糟的样子还是挺出乎他意料的。
这整层楼听着都很安静,再加上房门这么随意地敞开着,看着很像是随处可见的建筑废墟。
不过凌默却在站起身时,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尸偶的动作,好像有些……疲累?
这是怎么回事?他才进这层楼不到五分钟啊……
不仅是尸偶,凌默很快就发现,从大师球那儿反馈来的信息也有些不对劲了。
他之前还能凭借大师球的感应结果脑补环境呢,现在却只能想象到一副抽象画了!
“触手呢!”
凌默赶紧从大师球体内分裂触手,可当触手探出体外后,却没比大师球本身的感应好多少!
“不对,这里有什么干扰因素……”
凌默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但周围却仍旧一片安静。
“虽然被限制了,但是没有被人发现吗?不过这楼也不太像是有人的样子……”
能力各种被压制,这对凌默来说不是什么利好信息。但毕竟进入这里的只是尸偶,而且101死后,他最好的机会就是今晚了……
加上那个神经质研究员的其他实验记录很可能都放在这里,所以凌默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就继续往里走去。
顶着副丧尸的皮囊,有什么好怕的……
想是这么想,但凌默的行动却比之前还小心了不少。他的触手受到了很大影响,因此对尸偶的操控也出现了慢半拍的情况。这种不协调感让凌默极为别扭,而一旦接受了这种感觉后,凌默就总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不过凌默却没有发现,当他走进走廊深处时,一只手却突然出现在了他之前所站的房门处,无声无息地抓住了门框。
而那张被他放回地面的纸张,也被一只手给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