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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8 节

第688章 我坚持不住怎么想都是你的错(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7,908 字

哐当……

一片焦黑的铁片从满目疮痍的建筑废墟上掉落了下来,翻滚着停在了凌默脚边。

凌默则站在原地,望着远处那座仍在四处冒烟的商场,表情不太好看。

没想到这场大火居然蔓延了几乎半条街道,整整一个晚上,这片天空都是被火光照亮的。

直到天亮得差不多了,火势才慢慢小了下来。

虽然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当凌默带着一行人赶到这里,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时,还是当场惊呆了。

“这是在逗我啊……”凌默伸手拍了下额头,说道。

火势这么大,加上全城的丧尸几乎都被吸引过来了,不管鸟尸死没死,这会儿都肯定找不到了。

“干嘛,心疼母巢啊?”夏娜的声音突然从侧面传来。

凌默偏头看了她一眼,坦然地说道:“是啊,王者级呢……”

“渣一样的命名水准又找到用武之地了吗……不过话说回来了,母巢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和叶恋姐都全身而退了啊。所以看开点吧。”夏娜侧过脸来微微一笑,说道。

“这倒是……”凌默也笑了笑。

提升过后,夏娜人性化的一面好像比以前出现的更多了点……

“而且,纯度那么高的一块母巢要是出现了,这些普通丧尸谁有能力守住?就算吞下了,也会立刻被其他同类挖开肚子的。”

夏娜的神情在一秒后就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声音也压低了。

凌默顿时愣了一下,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过重点还是夏娜所说的内容,静下心想想,的确是这样……

“这镇上的丧尸,数量不少吧?可真正高级的同类,却只有它一个。很显然,一点有稍微高级点的同类诞生,就自动进入它的美食菜单了。再加上那些中等级的同类差不多都被我们猎杀了,所以目前在这个镇子的丧尸群体内,根本就没有丧尸有能力在众目睽睽下吞下那块母巢。”

“所以,这只王者级的同类,多半还没死呢。”

夏娜一番分析后,还调皮地冲凌默眨了下眼睛。

凌默有些惊讶地看着夏娜,抛开了人性之后,夏娜的理智和智商就立刻体现出来了。这倒不是说做人时的夏娜不够聪明,而是她那种太为他人着想的性格,让她老做出一些在凌默看来很傻的判断。

现在变成丧尸后,两种人格一互补,反倒完美了。

至少这种分析能力就很强,她当时处于混乱之中,很多事情也没有亲身经历,但只是过后听凌默简单说一遍,再结合现场,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

最主要的是她不受情绪的影响,不像凌默这样会为此感到郁闷。

“听上去是挺有道理……可惜,王者级丧尸的潜行能力太高明,很难主动找到。受伤后估计会躲得更隐蔽的。”凌默有些可惜地说道。

“它要是真的没死,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放心吧。”

夏娜嘻嘻一笑,说道。

“这话我怎么答都会怪怪的吧……”凌默眼角顿时一阵抽搐。

看着凌默和夏娜从前面的断墙处走了回来,隐蔽在窄巷内的木晨等人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木晨问道。

“前面全是丧尸,这里不能再走了。不过好消息是整个镇子的丧尸基本都集中到这一片了,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绕道走。”凌默简单说道。

“这就是你们的开路办法吧?挺不错。”木晨赞道。

“是啊……”凌默憋着笑点头道。

这也算附带福利了,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片区域后,就进入了看不见任何丧尸出没的“安全地带”。

从来赶路都是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的木晨,这回终于过了一把走在路中央的瘾,就差吼两声来表达兴奋感了。

凌默确认了小白和于诗然还安全跟着以后,顿时也觉得心情放松了不少。

一条看不见头尾的长街,路面上竟然没有任何一只丧尸,这种不用提心吊胆就能大踏步前行的感觉,的确让人感觉愉快。

不过也只有在新兰这种小镇上才能看见这种情形了,要是X城那种大都市,丧尸只会越聚越多,走哪儿都能碰见。

“不知道涅槃总部怎么样……”凌默不由得想道。

叶恋突破,几名女丧尸和变异兽也都得到了提升,凌默心中的胆气也足了不少。

和涅槃的几次接触,让凌默对这个组织的神秘性和实力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样一座基地,会扎根在什么样的地方?

他伸手摸了摸身后的背包,脑海中又想起了那本笔记。

写笔记的那个……又会是什么人呢……

“对了,”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许舒涵突然犹犹豫豫地开口了,“一会儿能不能找个服装店啊……”

说着,她有些尴尬地扯了一下自己破破烂烂的外套。

意识混乱的时候差点把贴身衣物都给扯破了,这伙人竟然还真就打算让她这样走到总部去啊!

一个个都视而不见吗?!

三只女丧尸没常识也就算了,木晨那个二货肯定也想不到这一层……

许舒涵又羞又恼地看着凌默,捂着自己的领口干咳了一声。

“对哦,我衣服都磨得差不多了……”凌默拍了拍身上的冲锋衣,说道。

“磨你……我怎么就跟这个白痴认识了!”许舒涵咬着牙,眼睛也更红了一点。她觉得自己要是坚持不到总部,多半都是被这个混蛋给气的……

“不过这条街差不多是新兰和翠湖的交界地带了,哪来的服装店……到翠湖再说吧。”凌默说着,顺手将一件外套扔给了许舒涵,“将就穿。”许舒涵指尖刚触到外套面料,就先蹭到了凌默指节上带着薄茧的皮肤,滚烫的温度混着他身上淡得几乎闻不见的硝烟味、还有丧尸母巢特有的微腥气息一起钻进鼻腔,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下手指,耳朵尖瞬间烧得通红,慌慌张张把外套抓在怀里,垂着眼帘不敢看凌默的脸,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乱跳,快得快要撞破肋骨。

刚还在心里把这个不解风情的白痴骂了八百遍呢,怎么人家随便递件衣服就慌成这样?许舒涵你也太没出息了!她在心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咬着下唇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来蚊子叫似的两个字:"谢、谢谢。"

"不客气,反正要换了。"凌默的语气坦荡得不行,仿佛递过来的根本不是自己贴身穿的外套,只是路边随便捡的一块破布,说完就转回头去跟夏娜商量接下来的路线,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许舒涵抬眼瞪着他的后脑勺,下嘴唇咬得都快渗出了血,气的胸口都跟着一起一伏的。这个混蛋!真的是半点儿都没把她当女生看是吧?周围都是大男人还有三个女丧尸,她身上这套衣服破得几乎都遮不住肉了,内衣肩带昨天混乱的时候被丧尸扯断了一根,左边的乳房半个都露在外头,刚才走路的时候风一吹凉飕飕的,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都疼,裤子的胯部也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走路的时候布料蹭着大腿根,连内裤边缘都能看见,她刚才一路都走得提心吊胆,生怕谁低头注意到她的狼狈,结果凌默倒好,扔了件外套就不管了,难不成让她在大街上脱了换啊?

她抱着那件还带着凌默体温的外套,脸涨得通红,目光扫过路边,刚好看见街对面半塌的服装店门面,虽然大半墙面都被烧成了黑炭,但是角落那间试衣间的门居然还完好的关着,甚至连门口挂着的塑料门帘都只是破了个边角。她眼睛一亮,赶紧往前走了两步,扯了扯凌默的袖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哎……那个,对面有个试衣间,我能不能去那边换一下衣服?在这里换……不方便。"

凌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转头跟木晨和夏娜打了个招呼:"你们在这儿等会儿,我陪她过去换个衣服,警惕点周围,别被丧尸摸过来了。"

许舒涵刚想说不用你陪我自己去就行,就看见凌默已经迈着长腿往对面走了,她只能抱着外套跟在后面,心脏跳得更厉害了。试衣间不大,也就两平米左右,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墙上半块落地镜晃了她一下,镜子边缘已经裂了好几道缝,但是还能照清人影,角落里堆着几件落满灰的女式T恤,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味和衣服发霉的味道。许舒涵刚要抬手把门关上,就看见凌默也跟着挤了进来,顺手把试衣间的门反锁上了,金属锁扣咔哒一声响,吓得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撞在了冰冷的镜子上。

"你、你进来干嘛?!"许舒涵抱着外套挡在胸前,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我要换衣服,你出去啊!"

"外面有丧尸晃悠,我进来守着,免得你换衣服的时候被闯进来的丧尸啃了都不知道。"凌默靠在门板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从她露在破外套外面的泛红的肩膀,到领口处露出来的半片白皙的胸脯,还有断了的黑色内衣肩带,一路往下,落到她牛仔裤胯部那道大口子,还有露出来的白皙的大腿根,目光热得像火,烤得许舒涵浑身都发烫。

"不用你守!你出去!我自己可以的!"许舒涵急得都快哭了,伸手去推他的胸口,结果手腕刚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他一把攥住了,凌默的力气大得吓人,她挣了两下根本挣不动,反而被他轻轻一拉,就直接撞进了他怀里,鼻尖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急什么?"凌默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得带着点笑意,另一只手顺着她破外套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覆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掌心粗糙的茧子蹭过她已经肿得发红的乳尖,许舒涵浑身猛地一颤,嘴刚张开要叫,就被凌默低头吻住了嘴唇,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头一起纠缠,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的气息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手里的外套掉在了地上,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胳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默的手掌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指尖反复揉弄着她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力道时轻时重,许舒涵被他弄得浑身发麻,细碎的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凌默吻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两个人的嘴唇都肿得通红,许舒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水汪汪的,媚得能滴出水来。

"你看你,"凌默的手指勾着她断了的内衣肩带,轻轻一扯,那件破破烂烂的内衣就直接滑到了她的腰上,两只饱满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乳尖红得快要滴血,在昏暗的试衣间里晃得人眼晕,他伸手捏了捏其中一颗乳尖,听见许舒涵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笑着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带着蛊惑,"穿成这样出来走了一路,是不是早就盼着有人碰你了?嗯?"

"我没有……你胡说……"许舒涵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手要挡,却被凌默抓住了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镜子上,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直接掀开了她破破烂烂的T恤下摆,摸到了她牛仔裤的腰扣,指尖轻轻一挑,金属扣子就开了,拉链被哗啦一声拉了下来,他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摸到了她的私处,指尖刚碰到那块温热的布料,就摸到了一手的湿意。

"还说没有?"凌默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圈,许舒涵浑身猛地一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要不是凌默按着她的手腕,她早就滑到地上了,"你看你这里都湿成什么样了?内裤都能拧出水来了,不是盼着我操你是什么?"

"别……别碰那里……"许舒涵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羞耻得快要死了,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被他按的地方又麻又痒,一股暖流从小腹往下窜,流得更多了,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难受得很,却又奇异地渴望他再用力一点。

凌默笑了笑,手指勾着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把那条湿得不成样的内裤扒到了她的膝盖处,然后微微弯腰,把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这样她的私处就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粉红色的小穴湿漉漉的,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流着透明的水,阴蒂肿得像个小豆子,红通通的立在那里,诱人得很。许舒涵看着镜子里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上衣被推到了胸口,乳房露在外面,裤子被扒到了膝盖,腿架在凌默的腰上,私处对着他的脸,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睁开眼睛,"凌默的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看着镜子,看着我怎么玩你的骚屄。"

许舒涵不敢违抗,只能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凌默伸到她私处的那只手,他的指尖先是碰了碰她肿胀的阴蒂,然后顺着缝隙往下滑,指尖沾了满手的淫水,然后轻轻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她的小穴紧得要命,软乎乎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

"好紧啊,"凌默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手指在她的骚屄里抽插了两下,又插进去了第二根,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反复抠弄着她里面软乎乎的肉壁,时不时刮一下她敏感的G点,许舒涵被他弄得浑身发抖,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嘴角漏出来,又怕外面的人听见,只能咬着自己的胳膊,"叫出来,怕什么?木晨他们在街对面,听不到的。"

"啊……哈……轻一点……太、太深了……"许舒涵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地呻吟了出来,声音软得像水,听的凌默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了,顶在裤子上鼓鼓的一包。他抽出手的时候,指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淫水,拉着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伸到许舒涵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许舒涵红着脸,张开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他指节上的淫水,咸咸的,带着点自己身体特有的腥甜味,她的舌头软乎乎的,蹭得凌默的手指发痒,他低头看着她乖巧舔手指的样子,下腹的火越烧越旺。

"跪下来,"凌默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给我口交,舔得我舒服了,就饶了你。"

许舒涵愣了一下,刚要摇头,就听见凌默慢悠悠地说:"你要是不想舔也没关系,我现在就开门喊木晨过来,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浪得流水的样子,你说他会不会觉得,平时看着清清冷冷的许小姐,私底下居然这么骚?"

"不要!我舔!我舔还不行吗!"许舒涵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只能听话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抬手颤颤巍巍地解开了凌默的裤子拉链,把他硬邦邦的鸡巴掏了出来,那根鸡巴粗得吓人,足足有十八厘米长,茎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还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热气腾腾的,凑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道,熏得她脸更红了。

她犹豫了半天,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尖舔了舔马眼上的液体,咸咸的,凌默闷哼了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她的喉咙里,许舒涵被顶得差点吐出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喉咙被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困难,只能呜呜地叫着。

"对,就是这样,往下咽,深喉会不会?"凌默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胯部撞,鸡巴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她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沾得他的茎身全是亮晶晶的,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凌默才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许舒涵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全是口水,脸颊通红,眼神都涣散了。

"起来,扶着镜子,屁股翘起来。"凌默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

许舒涵不敢反抗,只能扶着冰冷的镜子站了起来,背对着凌默,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她的小穴还湿漉漉的,正对着凌默的方向,一缩一缩的。凌默站在她身后,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直接插了进去,一下子就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许舒涵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太满了,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她的骚屄里,撑得她的穴口都发疼,但是疼过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从尾椎骨窜到了头顶,她浑身都软了,只能靠扶着镜子才能站住。

"操,真紧,"凌默闷哼了一声,她的骚屄里又热又紧,软乎乎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鸡巴,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响得格外明显,还有淫水被插出来的咕叽咕叽的声音,听的人面红耳赤,"你看镜子里的你,浪成什么样了?被我操得爽不爽?嗯?说话!"

"爽……好爽……"许舒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上衣堆在胸口,乳房随着凌默的抽插一晃一晃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傻笑,凌默站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腰,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好多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羞耻得要命,但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屁股还主动往后撞,"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好舒服……"

"贱货,刚才还让我出去,现在被操得这么浪?"凌默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睾丸都塞进她的骚屄里,"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的骚屄了?"

"是……我早就想了……啊……"许舒涵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只会顺着他的话回答,"我喜欢你操我……操得我好舒服……"

凌默听得更加兴奋,抓着她的腰疯狂地抽插了几百下,感觉到她的骚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了他的龟头上,她居然高潮了,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闷哼了一声,软在了镜子上。凌默又抽插了几十下,也到了临界点,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射得她浑身又是一阵颤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过了好一会儿,凌默才把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拔出来,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她的穴口往外流,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湿痕。他伸手拿过旁边掉在地上的内裤,帮她擦了擦腿根的淫水,然后把内裤给她拉了上去,布料刚好贴在她的穴口,把流出来的精液都吸在了布料上,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许舒涵浑身一颤,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穿着,"凌默拍了拍她的屁股,笑着说,"让我的精液泡着你的骚屄,等晚上找个地方,我再好好操你。"

许舒涵红着脸点了点头,乖得不行,她穿上凌默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确认看不出什么异常了,才跟着凌默打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木晨正蹲在地上玩小石头,夏娜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得她脸一红,赶紧低下头躲到了队伍后面。

风一吹,她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流,黏糊糊的,又羞又爽,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不知为何,许舒涵一下子想起了在楼梯上看到的那一幕。

不知为何,许舒涵一下子想起了在楼梯上看到的那一幕。

叶恋埋着头,凌默则凑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那种温柔的神情是她平时从未在凌默脸上看到过的……

只有在面对叶恋她们三个的时候,凌默才会有那种眼神。

“丧尸在他眼里,和人没什么两样吧?”许舒涵想到这儿,突然不气了。

这样哪怕自己变异后,总还有一个曾经的同类是不把自己当怪物看的。

至于木晨……想想他那一惊一乍的样子,许舒涵就直翻白眼。

要吃也不吃他啊!

一行人走走停停地赶了两个多小时的路,总算进入了翠湖市。

路上也开始零零散散地出现丧尸,本想着数量不多全清理掉就算了,但一动手才发现这些丧尸竟然比其他地区的普通丧尸要凶悍得多。

这些丧尸虽然还处于丧尸群体的底层,但显然他们的本能天赋已经比其他地区高出了一个层次。

他们发现猎物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是扑上来,而是……吼叫!

声嘶力竭的吼叫声瞬间就会响彻方圆几百米的区域,如果再算上丧尸的敏锐听觉,更远一点的丧尸都可能会被引过来。

凌默等人一开始吃了个措手不及,等凌默的触手洞穿那只丧尸时,她的叫声已经发出来了。

更多的丧尸立刻从各个缝隙里冲了出来,叫声也此起彼伏地响起。

“这他妈合唱团啊!”

木晨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戒备着。

真到了这种时候,该有的镇定他还是具备的。

凌默连续击杀了几只冲到前面的丧尸,一行人边打边退,很快就靠近了路边的一家汽车修理店。

路上的丧尸也越来越多,而且有了前车之鉴后,这些丧尸竟然也学乖了,不急着冲上来,反而聚在一起慢慢收拢包围圈。

凌默注意了一下那些尸体,发现大部分丧尸居然都没有表现出兴趣。

“居然还有这种事……”

凌默皱着眉头又解决了一只丧尸,然后在木晨的催促声中迅速退入了修理店。

早已准备好的木晨和许舒涵同时拽住了卷帘门,使劲往下一拉。

这卷帘门虽然早已经生锈了,但拽门的两个都不是普通人,哐当一阵响后,就将光线关在了外面。

“这只能暂时挡住他们视线,赶紧从后面走。”木晨催道。

这种修理店一般都带着个停车场,前面的门面顶多算个接待室,凌默对于这种地方没有木晨熟,便探出了精神触手跟在了后面。

“这边!我以前常来这种地方修车……”木晨一边带路,一边还不忘炫耀资历。

“有车有房,以前混得不错啊……”凌默随口接了一句。

“结果一朝清零了……”夏娜接着说道。

木晨险些咬到舌头,回头一脸蛋疼地看着夏娜。

“干嘛?我以前还有别墅呢。能活着就不错了,想以前有什么用。”夏娜轻哼了一声,说道。

“用不用这么狠?我还以为终于能找点自信了……”木晨无语道。

一行人快速穿向后方,卷帘门方向却已经传来了“嘭嘭嘭”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