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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7 节

第607章 发光“水母”(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7,585 字

“嘭!”

幽深的黑暗中,一声沉闷的响声从远处传来,像是什么重物落地时发出的声音。

“黑丝,你听见没有?”

一个小脑袋从墙角处钻了出去,红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黝黑的走廊:“会不会是尸体呢?”

她使劲吸了吸鼻子,然后突然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那些丧尸……应该是都被小白引走了吧!那边好浓重的味道啊!”

“嘻嘻!这下好了!”

说着,丧尸萝莉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那里已经被鲜血完全染透了,被划破的布料下,血迹之中还有一道新鲜的粉痕。

“嗯,已经好了。”于诗然伸手摸了摸那道痕迹,说道。

首领级丧尸的愈合能力确实恐怖,只要不是骨头断开或者内脏被打破之类的重伤,总是能很快愈合的。

这是病毒的特殊之处,也是丧尸身为猎杀猛兽所获得的一项特殊天赋能力。

进化的程度越高,自我愈合的速度也就越快。

配合丧尸不怕受伤的疯狂进攻,可想而知让幸存者们的压力有多大。

但断肢重生这种程度,目前好像还没有丧尸能达到。

至少丧尸萝莉自己是达不到的,所以她很武断地将这个作为了最终结论。

不过造成这伤口的凶手,却还是让于诗然很在意的——

那种讨厌的,会发脑电波的,和香肠人类一样的丧尸!

明明有她和黑丝联手,却仍旧被那只丧尸用奇怪的手段干扰了,不仅没有干掉对方,反而让自己受了伤。

加上当时小白吸引了那只小鬼以及其他丧尸的注意力,所以于诗然立刻发挥了卖队友的天赋,带着黑丝就跑路了。

但那只讨厌丧尸却一直追着她们,好像在她们身上有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似的……

能有什么感兴趣的?!

还是黑丝提醒了她,说不定是因为黑丝和那个香肠人类之间的某种能量联系!

“可恶的香肠人类,到哪儿都不忘刷存在感!”于诗然当时在脑子里,用这个好不容易回忆起来的新词怒骂道。

这种联系也不能说断就断,再说黑丝也不会全都听她的……

但是就这么放弃了,她又心有不甘。

不过当她决定再返回去的时候,这丧尸却不知何时不见了。

为什么不跟了?于诗然可想不明白,她也不会费劲去想。

反正这是好事啊!说不定转过头去追小白了呢?

小白皮糙肉厚,被打个八下十下的又不要紧嘛……

“重点是……东西到手了!”

于诗然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进了自己那条深沟里。

两根嫩白的手指从沟里夹出了一块半透明类似发光水母一样的玩意儿,这东西很有弹性,在她的手指里微微抖动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丧尸萝莉两眼放光地盯着这块小东西,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不枉我们冒险回来,小白也真是不负所望啊,居然真的把他们都给拖住了。”

丧尸萝莉拿着这块“水母”翻来覆去地看着,期待道:“黑丝,你说这东西是怎么用的?吃吗?我看像……”

说着,她就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舌尖。

然而就在她即将舔到“水母”的一瞬间,她的那张小嘴巴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合上了。

“啊啊啊!”

丧尸萝莉瞪大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双小脚在原地乱蹦,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嚷着:“黑丝你……!呜,我的舌头!这个断了不会再生的!”

“呜?什么?你是说……香肠人类他们也在那个方向?”

于诗然慢慢放下了手,一张还痛得有些扭曲的精致脸蛋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狡黠之色:“这样……不是正好吗?如果他们两败俱伤的话,我们岂不是可以趁机摆脱他了?!哈哈哈哈!我真是丧尸中的天才啊!夏娜什么的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哼,成天歧视我做人的时候只有十二岁,变成丧尸后顶多相当于六岁,他们真的懂吗?”

“黑丝,我们走!说不定……嘻嘻,我还能趁机得到一两根香肠呢!”

丧尸萝莉依依不舍地将“水母”又塞回了领口,然后朝外面望了一眼,见没有人影后,便迅速地蹿了出去。

一片寂静的黑暗中,丧尸萝莉突然又低声说道:“黑丝,我们顺便把小白救回来吧。”

“什么?!我我我!我才不是喜欢它呢!我可是丧尸!作为丧尸,我怎么会喜欢什么东西呢!这是常识你懂吗?我只是……我需要……我是说……带上它可以当车子,必要时候还能做干粮啊!死了太可惜了……嗯嗯,就是这样。”

“不……不许笑!一只狗而已,笑什么笑!你背地里这么多话,那个香肠人类可不知道啊!信不信我告诉他!”

……鞋底碾过地上散落的碎玻璃和腐坏的肢体残片,发出细碎到几乎被周围丧尸嗬嗬低吼盖过的摩擦声。凌默的手指从拽住叶恋手腕的那一刻起,就自然而然地嵌进了她的指缝,十根手指紧紧交扣在一起,两个人掌心的薄汗黏糊糊地沾在彼此的皮肤上,湿滑得有些发烫。他的拇指搭在叶恋手腕内侧那片薄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嫩肉上,指腹带着常年握武器磨出来的薄茧,一下下慢悠悠地摩挲着,每一下蹭过跳动的脉搏,都让叶恋感觉一股麻意像小蛇似的从手腕钻进去,顺着胳膊爬过手肘,绕过后背直直窜到腿根,害得她本来就因为长时间奔跑有些发软的腿更没力气,要不是被凌默攥着手拽着,她差点一脚踩在地上滚过来的丧尸断头上。

风从走廊尽头的破窗户吹进来,裹着浓重的腐臭和血腥味,刮得脸生疼,凌默拉着她猛地拐过墙角,后背重重靠在冰冷剥落的墙皮上,把叶恋牢牢护在自己和墙面之间的空隙里,压着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低低开口:“奏效了。”

两个人刚站稳,叶恋还靠在他胳膊上喘着气,刚才被他拇指蹭出来的麻意还没从腿根退下去,之前冲过来时两个人身体结结实实撞在一起,他胯间那点硬邦邦的发烫东西顶在她小腹上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脑子晕乎乎的像塞了一团浸了温水的棉花,连不远处丧尸爪子刮过墙面的刺耳声音都觉得远了。她仰着涨得通红的脸,纤长的睫毛因为腿间悄悄升起来的异样酥麻轻轻颤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润红,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还带着点跑后的娇喘,细若蚊蚋:“什……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夏娜就紧跟着冲过了拐角。这个墙凹是原本嵌消防栓的位置,金属箱体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幸存者拆走当武器了,只剩个不足半米宽、不到一米深的水泥坑,坑壁上还留着生锈的螺丝印,混着黑褐色的陈年血渍,挤两个人都勉强,夏娜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落脚,只能整个人贴在凌默另一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举着镰刀的胳膊架在凌默肩膀上方,冷亮的刀刃泛着寒光对准走廊方向,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挤得太紧,她挺翘的前胸严严实实地压在凌默的胳膊上,身上穿的黑色紧身作战服洗得布料发薄,硬邦邦的乳尖像两颗圆溜溜的小石子,隔着布料顶在他绷紧的手臂肌肉上,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都蹭得那点软肉发麻。她为了稳住重心,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就攥住了凌默的腰侧,指尖顺着他因为奔跑而撩起来一点的衣摆滑进去,摸在他滚烫紧实的腰腹肌肉上,指节微微用力,顺着腰侧流畅的肌肉线条慢慢往下滑,指尖已经蹭到了臀沟上方柔软的皮肤边缘,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那片细腻的皮肤,惊得凌默腹肌瞬间绷紧,硬得像块凉石板。

三个人挤在这窄小的空间里,肩膀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连呼吸都得刻意放得又轻又浅,生怕呼出的气音大了引来外面的怪物。外面就是晃悠的丧尸群,腐烂的身体拖着残破的肢体在走廊里来回挪动,浑浊的、带着腐臭的涎水滴在积着灰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滴答声,离他们最近的一只丧尸,烂得露出指骨的指尖离夏娜露在短袖外的胳膊只有不到半米远,黑褐色的血顺着指甲缝往下滴,只要他们稍微动一动发出点声响,立刻就会被周围十几只丧尸围上来撕成碎片。极致的危险像一根浸了冰的铁丝勒在脖子上,稍一用力就会皮开肉绽,可贴在一起的身体传过来的滚烫体温,还有藏在衣服底下见不得光的小动作,却把骨子里的情欲烘得像架在火上烧的开水,在血管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把皮肤烫得发疼。

凌默空着的那只手悄悄扶在叶恋的腰上,指尖稍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贴得更紧,两个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那根早就因为奔跑时贴在一起的触感、因为两个女孩软乎乎的身体蹭着而硬起来的鸡巴,隔着两人磨得发薄的牛仔裤,清清楚楚地抵在叶恋软乎乎的小腹上,还重重跳了一下,烫得叶恋差点叫出声,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涌到嘴边的软吟咽了回去,牙齿在唇瓣上印出两个浅浅的牙印。她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粗糙的布料抵着她,烫得像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棍,那灼人的温度好像能顺着布料、顺着皮肤直接烧到她肚子里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缝里涌出来,瞬间就把纯棉的内裤打湿了一小片,凉丝丝地贴在已经开始发涨的阴唇上,黏腻得难受。她不敢动,连腰都不敢稍微扭一下,只能睁着水汪汪的、泛着点红丝的丧尸眼瞳看着凌默,小幅度地扭了扭屁股,让自己的腿缝悄悄往他胯间那根硬东西的方向凑了凑,盼着那根烫人的玩意儿能再往她腿间靠一点,再磨得重一点,把那股钻心的痒给压下去。

凌默哪会不知道她那点刻在骨头里的小淫念,扶在她腰上的手顺着柔软的腰线慢慢往下滑,指尖钻进她松松垮垮的运动裤裤腰里,刚碰到她内裤的棉质布料,就沾了一手滑溜溜的淫水——这小丫头居然已经湿成这样了,透明的水迹把布料浸得半透,凉丝丝地沾在他指腹上。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在她硬邦邦跳个不停的阴蒂上,指腹带着薄茧慢悠悠地打了个圈,叶恋的身子瞬间就弓了起来,像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猫,软乎乎地往他怀里倒,赶紧把脸埋在他胸口,用他的衣服挡住自己快要溢出来的呻吟,牙齿轻轻咬着他胸口被汗水打湿的布料,细微的颤栗顺着她的身体传过来,连带着贴在他身上的软肉都在轻轻抖。

贴在他另一侧的夏娜把这一切都感知得清清楚楚,进化后远超常人的五感让她能清清楚楚闻到叶恋身上散出来的那点淡得几乎被腐臭味盖住的甜腥气,那是小穴流了水才会有的味道,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藏了两颗碎星,贴在凌默耳廓边的嘴唇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湿热的呼吸一缕缕全喷在他敏感的耳骨上,她故意往前凑了凑,柔软的嘴唇蹭过他泛红的、因为情欲而发烫的耳尖,舌尖飞快地伸出来,在他耳尖那点沾了薄汗的皮肤上舔了一下,湿滑的触感让凌默差点倒抽一口冷气,按在叶恋阴蒂上的手指都控制不住抖了一下,指腹下那粒硬邦邦的小肉粒跳得更欢了。夏娜觉得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实在好玩,又用牙齿轻轻叼住他软乎乎的耳垂,软软地磨了两下,放在他腰上的手又往下滑了一点,整根手指都钻进了他宽松的牛仔裤腰里,顺着臀瓣饱满的曲线滑进去,指尖摸在他紧致光滑、带着弹性的臀肉上,稍微用力掐了一把,在紧实的肉上留下个淡红色的指印。

凌默被她撩得火直往小腹下冲,胯部控制不住狠狠往前顶了一下,硬邦邦的鸡巴磨在叶恋的腿缝里,顶得埋在他胸口的叶恋脸更烫了,眼尾的生理性眼泪都渗了出来,洇湿了他胸口的布料,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他侧过脸,嘴唇几乎贴在夏娜汗湿的额头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恶狠狠地骂道:“小浪货,故意挑事是吧?等把于诗然这小丫头片子收拾了回据点,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非把你们两个湿哒哒的小穴都操得合不拢腿,让子宫口都记牢我鸡巴的形状。”

夏娜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烧得能烫人,她能感觉到凌默硬邦邦的鸡巴就在离她大腿根不远的地方,烫得吓人,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她忍不住悄悄把腿分开一点,让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蹭过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摸到那根东西粗硕的轮廓,硬得像根实心的铁管,粗得她一只手都不一定能握全,顶端龟头的位置已经被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布料上,连布料都被浸得发潮。这一蹭,不仅凌默浑身肌肉一僵,夏娜自己也被那硬邦邦的触感弄得腿肚子发软,一股热流猛地从她自己的腿根涌出来,瞬间就把她穿的黑色蕾丝内裤打湿了——那还是上次在商场里搜物资的时候她偷偷塞在包里的,本来想着哪天和凌默单独待着的时候穿,撩拨他一下,没想到今天在这种遍地丧尸、敌人就在几十米外的鬼地方湿成这样,黏糊糊的内裤贴在她已经肿胀的小穴上,阴蒂被紧身作战服的粗糙布料蹭得一阵阵发麻,酥麻的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似的往小腹沉,她赶紧死死咬紧下唇,把到了嘴边的颤巍巍的呻吟咽回去,放在凌默臀上的手指却没闲着,指尖顺着臀缝轻轻蹭了蹭,指腹按在他肛周软乎乎的肉上慢悠悠地打圈,弄得凌默后脊一阵发麻,鸡巴跳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一只缺了半张脸的游荡丧尸像是闻到了点什么不一样的味道,腐烂的脑袋机械地转过来,对着他们躲的墙凹方向使劲抽了抽鼻子,拖着一条被啃得只剩骨头的断腿,一步一晃地往这边挪了过来,锋利的、沾着腐肉的黑指甲伸在前面,离夏娜架在外面的镰刀刀刃只有几厘米远,指甲缝里的腐肉渣子都掉在了刀刃上。三个人瞬间就屏住了呼吸,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凌默按在叶恋阴蒂上的指尖停在原地,能感觉到叶恋的小穴在内裤底下一抽一抽的,淫水还在不断往外渗,顺着他的手指往手腕上流,已经把他的袖口都沾湿了一小片,凉丝丝的;夏娜叼着他的耳垂,牙齿都没敢松开,放在他臀上的手指僵在那里,能感觉到他臀肉因为极致的紧绷而变得硬邦邦的,她自己的大腿也绷紧了,不敢再蹭半下,可阴蒂却因为这快要把人逼疯的紧张感跳得更厉害,快感几乎要把她的神志冲碎,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凉丝丝的滑过皮肤,差点流到膝盖窝,吓得她赶紧用力夹紧腿,怕水迹滴在地上留下印子,被丧尸或者不远处的于诗然发现;叶恋埋在凌默胸口,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睁着眼睛看着那只丧尸越走越近,它腐烂的脸上皮肉掉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牙床,黑红色的黏稠血液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积灰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可她小穴里的水却流得更凶了,这种随时会被发现、随时会被撕碎吃掉的恐惧,和藏在阴影里连光都见不得的淫靡快感缠在一起,居然比以前在安全的据点房间里,被凌默按着跪在床上学着舔他鸡巴、被他掐着腰狠狠捅到子宫口的时候还要刺激,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在微微发颤,张合着渴望着那根烫人的硬东西能穿透两层布料,狠狠插进来,捅到她最痒的地方去。

那只丧尸走到离墙凹不到一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脚,鼻子朝天使劲往空气里嗅着,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堵着浓血的嗬嗬声响,黑红色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摊。夏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架在凌默肩膀上的手腕悄无声息地转了个角度,磨得锋利的刀刃对准了丧尸的颈动脉,就在她准备动手把这只丧尸悄无声息解决掉的时候,走廊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爪子刮地面的刺耳声响,另一只身上还挂着破烂碎布的丧尸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嘶吼着从侧面猛地扑了过来,腐烂的爪子带着腥臭的风直拍夏娜的面门,尖锐的指甲离她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厘米远,连指甲上沾的碎肉都看得清清楚楚。

夏娜眼神一凛,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放在凌默腰上的手快速抽回来攥紧镰刀柄,手腕猛地一使劲,沉黑的镰刀刀刃带着几乎听不到的破风轻响,精准地迎上了那只扑过来的丧尸,顺着它前扑的惯性力道轻轻一挑,薄而锋利的刀刃直接从丧尸的下巴穿进去,手腕一转就搅碎了它脑子里的晶核和神经,那只百来斤重的丧尸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嘶吼,就被她轻飘飘地挑得飞起来半米高,重重砸在旁边的墙根下,撞在一堆散落的碎砖头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声响,连下盘都没晃一下,只有在抬臂发力的时候,她挺翘的胸狠狠蹭过凌默的手臂,硬邦邦的乳尖磨在他绷紧的肌肉上,带来一阵窜过全身的麻意,她自己的大腿也因为扎马步稳住重心,狠狠蹭过凌默胯间硬得发疼的鸡巴,那一下刚好蹭过最敏感的马眼位置,凌默只觉得一股烫人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猛地渗出来,黏糊糊地沾在内裤布料上,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差点直接射在裤子里,他赶紧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才把那股快要决堤的射精欲望压了下去,手指下意识地在叶恋的阴蒂上狠狠按了一下。

叶恋被他按得浑身猛地一抽,要不是死死咬着他胸口的布料,那声细软的尖叫肯定已经冲出喉咙了,憋得她眼角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把他胸口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把运动裤的裤腰都浸湿了一大块,深色的水痕在浅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大片,要不是躲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影里,一眼就能看见这羞人的痕迹。

被镰刀挑飞的丧尸砸在地上的闷响惊动了刚才往这边挪的那只断腿丧尸,它呆滞地转了转头,嘶吼一声就转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扑过去,拖着断腿在地上爬得哗啦响,很快就晃远了。三个人同时松了半口气,但是谁也没敢放松警惕——因为他们都清晰地感觉到了,于诗然和黑丝的气息已经摸到了旁边的小店里,离他们这堵薄墙也就几十米的距离,那个萝莉丧尸的嗅觉比普通丧尸灵上好几倍,要是他们敢发出一点大的动静,或者身上情欲的甜腥味散出去一点,立刻就会被她发现,之前绕了这么久布下的局就全白费了。

夏娜把镰刀收回来一点,刀刃上的黑红色污血顺着血槽往下滴,落在地上的碎砖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她重新把身体贴回凌默身边,这次贴得比刚才更近,软乎乎的胸脯完全贴在他的胳膊上,嘴唇几乎贴在凌默的耳朵上,湿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廓,舌尖又飞快地舔了一下他耳尖沾着的薄汗,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还没退下去的情欲颤音,软乎乎地飘进他的耳朵里,说出来的话却冷静得和平时讨论战术的时候一模一样,听不出半点异样:“凌哥是说,她们跟来了,于诗然和黑丝。”

“哦……”叶恋似懂非懂地点头道。

“凌哥往这边跑,就是为了这个吧?距离停车场越远,感应力就越强。不过我们能感应到她们,她们不是也能感应到我们吗?”夏娜有些疑惑地问道。

凌默嘿嘿一笑:“不光是为了这个。还有啊,她们要是感应不到我们,怎么会来呢?丧尸也有丧尸各自的性格啊,这个于诗然,她的性格太容易被摸透了。”

“十二岁嘛……”

“变异后智商得打折了吧?”

“对半?”

“一折。”

“哦……”

这次叶恋和夏娜同时恍然大悟地点头,看向黑暗中的神色也变得期待了起来。

虽说偷袭是挺爽的,但是偶尔这样牵开口袋等对方自己来钻,好像也很有意思嘛!

带着丧尸们又转悠了好几圈后,这些丧尸的数量也在追击中开始锐减了。

那只幼体丧尸可能也察觉到了情况不妙,一个劲儿地嘶叫,结果被夏娜用一团破布给堵住了嘴巴。

凌默原本还觉得有些不人道,但当他伸手去扯那团破布的时候,却正好看到这幼体丧尸张大嘴巴。

那半截吸管就在里面抖动着,上下两排细密尖利的牙齿则直接咬向了他的手腕。

而那双闪烁着残忍与血腥的眼睛,则一刻不停地盯着凌默的颈动脉。

“跟这种怪物……讲你妹的人道啊!”凌默一把将破布又给塞了回去。

而这个时候,于诗然和黑丝也已经到达了附近。

丧尸萝莉隐蔽在后方,听着前面丧尸们的动静,捂嘴偷笑:“要是他们打得正激烈的时候,我们再添一把火……好了啦,我知道你不会动手的,那你让我动手好不好?我们可是共生体……”

“说好了哦?嘻嘻,我们再靠近点。”

于诗然半蹲着身子,迅速地贴着墙根往前一蹿,就躲进了一家小店里。

蹲在桌下的于诗然激动地注视着前方,她的目光在丧尸群中迅速地搜索着。

“看见了!”

那个躲在女丧尸后面,一看就知道在玩鬼花招的香肠人类!

那些丧尸冲过去的时候,行动都会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然后两个女丧尸趁机扑上,三两下就解决掉了一个。

“哎,这些愚蠢的同类!”于诗然看得心里着急,这样下去,凌默岂不是赢了吗?

她又用目光搜索了一会儿,总算在不远处看见了白色的一团。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