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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8 节

第598章 有人想掰弯我的天线!(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7,612 字

嘎吱!

铁门被彻底推开的同时,凌默手中的电筒也“啪”一声关掉了。

既然刚刚已经有了那种不详的预感,那么这种肆无忌惮使用光源的行为也就该停止了。

凌默可不想成为活靶子,可能的话,他倒是很乐意成为打靶子的那个人。

四周瞬间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中,而凌默的视角在关掉电筒的那一刻,就已经转而和叶恋共享了。

虽然这样做会消耗一点精神力,而且对于此刻的凌默来说,哪怕一丁点的精神能量也很重要,但这部分的消耗却是必须付出的。

但在视角转换的那一瞬间,凌默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的红光。

“好黑啊……”

虽然经历过很多次了,但不得不说,凌默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这种感觉。

透过丧尸的双眼所看到的画面始终蒙着一层血色,尤其是在这种黑暗的环境当中,看到的东西就好像热成像似的。

不过这双眼睛的确比人类的视力要管用多了,哪怕是在这种绝对黑暗,一点光线都没有的地方,也能够看得比较清楚。

铁门后出现的是一个很宽阔的空间,乍一看的确像是个停车场。

但不管它本来是什么用途,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它现在和停车场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地上仍旧铺满了那种半凝固的黏液,而且厚度比外面的走廊还要强上不少。

这意味着在这空间内,有更多的水尸正在里面分泌着体液。

不仅如此,墙壁上,天花板上,也都挂满了这种黏液,有些甚至还在往下滴。

各处都在传来“啪嗒啪嗒”的轻响声,而在这种瘆人的环境下,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那股闷热感。

“跟个蒸笼一样……”

这会儿可不是表达惊讶的时候,凌默还要抓紧时间行动呢。

所以他忍着恶心,抬腿迈了进去,同时低声抱怨道。

身后传来夏娜的声音:“可不就是蒸笼吗?不觉得他们就像灌汤包?”

“……你这样让我还怎么正确地对待灌汤包?”凌默郁闷道。

“呵呵呵……”李雅琳怪怪地笑了两声,说道,“没关系,反正灌汤包什么的,已经成为历史了嘛。”

“学姐智商见长啊!不过用错地方了!”凌默一边说话,一边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朝深处走去。

头顶虽然在不断滴落那种白浊液,不过托丧尸视力的福,凌默每次都躲得很及时。

但这样一来,他的移动速度就立刻直线下降了。

让其他人来戴个视线扭曲眼镜,然后一边通过其他角度看周围的情况,一边走直线试试?

这感觉可是相当别扭的!

比较愉快的是,叶恋最喜欢习惯性低头,所以偶尔她的视角会突然转到一对跳动的高峰上……

“咳咳……我看看于诗然她们在哪儿。”凌默说道。

按进度,于诗然她们应该在几分钟前就已经到达这里了。

不过为了节省精神力,凌默在观察无果后,就将视角转换终止了。

这会儿他试着寻找黑丝的所在方位,却仍旧感觉很模糊,只好将主意再次打到了视野转换上。

但视角转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些黏液对精神力的屏蔽实在太强了……

折腾了一分多钟,又出了一头冷汗后,凌默的“眼前”景象终于出现了一丝异常。

然而就像是信号接收不良的电视一样,这些画面显得很不连贯,断断续续,并且有些模糊……

“这……边……”

于诗然的声音也像是卡带一样,凌默也只能半靠听,半靠猜了。

一抹深深的沟壑同时闪过凌默眼前,而且这抹深沟还在颤动当中。

“咦?她们这是去哪儿了?”

凌默先是吃了一惊,等到画面晃了晃,又逐渐清晰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看错了。

那是丧尸萝莉“养”的一对小兔子,可不是地形……

“黑丝你明明是母的,为什么视角老停在这种地方?难道这就是你变异成那样,挂在人家脖子上的真相吗?”

凌默郁闷地吐槽了两句,终于等到黑丝的视角出现了变化。

它好像看向了侧面,红红的画面中,一大团血迹出现在了凌默眼前。

“出事了?”凌默吓了一跳。

黑丝依附的于诗然显然正在奔跑当中,不过速度并不是很快。

那些血迹好像都是她身上的,而且听她粗重的呼吸声,很可能是受伤了。

就算没有受伤,体力消耗也够呛,这对丧尸来说就已经很致命了。

看来她们的情况并不好,也许敌人比她们想象得要强大吧……

一只首领级丧尸,两只高级变异兽,却像是落到了下风似的,这停车场里究竟隐藏着什么?

“对了……小白呢?!”凌默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之前于诗然都是骑在小白身上的,这会儿却自己在跑。

而她和黑丝的前方并没有小白的身影,身后也没有动静……

“卧槽,小白呢!”凌默抓狂道。

但是郁闷的是,他只能单方面地接收来自黑丝这边的“信号”,但是却无法和黑丝自由交流。

一个人和一只狗娘怎么可能正常聊天?虽然凌默的确这么期望着……

这时于诗然又开口了:“怎么办,要不要回去救它?”

它?是指小白吧?当然要救啊!赶紧回去救!

好不容易从动物园拐带了一只国宝出来,而且还越长越拉风……这么正常的变异兽可不能再没了啊!

凌默在心中不断咆哮道。

“咕噜咕噜……”从黑丝处传来了一阵精神波动,但内容凌默是完全没听懂。

倒是于诗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要不先去找凌默?可是……”

丧尸萝莉纠结地捏了捏自己的小下巴:“趁机逃跑不是更好吗?在这里也感觉不到他在监视我们了。”

“尼玛!”凌默怒道,“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于诗然图谋逃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执着。

你不是丧尸吗!成天想着这么正经的事情还能叫丧尸吗?!

“但是小白……”于诗然天天充当小白的饲养员,对那只变异熊猫好像还是有些舍不得,“小白怎么办呢?”

于诗然犹豫了好一会儿,但就在凌默以为她会毅然决然卖队友的时候,这只丧尸萝莉却突然转过了身去:“我们去看看!”

“小诗然……”凌默不由得感动了,谁说丧尸没人性的?

“万一他们两败俱伤呢?呵呵呵,值得赌一下!”丧尸萝莉提起了连衣裙的一角,露出了一双穿着皮鞋的小脚丫,猛地开始加速……

“……”凌默瞬间无语,可就在他想多看一会儿的时候,突然一股精神冲击从黑暗中传来。

这是一股更强的精神屏蔽力,而且带有一种侵略性。

但是和凌默的那种操控力不同,这更偏向于摧毁。

猝不及防下,凌默顿时感觉到太阳穴传来一阵胀痛,视角转换也立刻中断了。

不仅如此,他脑子里就好像有一股风暴正在刮动一样,让他瞬间感觉浑身瘫软,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

同时无数画面开始不断地从他脑海中闪过,要不是精神能量够强悍,估计他已经丧失思考能力了。

在尚且清醒的情况下,凌默立刻开始了对这股冲击力的抵挡。

好在这股能量来得快,消失得也快,几秒钟后,这种被冲击的感觉就过去了。

“啊!”

那声痛哼是不受控制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太阳穴的胀痛像是有两把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去,顺着神经往脑浆最深处搅,每跳一下,眼前就炸开一片血色的碎星——之前和黑丝共享视角时看见的暗红血迹、于诗然飘动的白色裙摆、丧尸萝莉怀里软乎乎的白兔、黑丝竖成一条线的猩红瞳孔,全变成了碎玻璃似的残片,在黑暗里打着旋地撞,撞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发紧发腥。之前硬撑着赶路的那股劲瞬间散了个干净,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本来在厚层黏液上艰难挪动的脚一崴,整个人直挺挺往侧边栽。他胡乱挥着手想抓个支撑,指尖刚碰到墙面就沾了满手凉腻的半凝固黏液,那东西稠得像放久了的精液,拉着透明的黏丝顺着指缝往下淌,腥甜发闷的味道直冲鼻腔,他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以为这下非得结结实实摔在满地白浊里,糊一身恶心的黏液不可。

就在他身子歪到一半,后腰都快贴到地面的时候,一股带着微凉甜香的风撞进了他怀里。

“怎……怎么了?”

叶恋的声音带着点压不住的慌,作为和他精神连接最深的丧尸,她比夏娜和李雅琳更早察觉到他翻腾的痛感和瞬间紊乱的精神波动,几乎是本能地跨步扑过来扶他。可她忘了脚下的地面早被厚层的黏液盖得滑如油镜,鞋底刚踩上一团刚从天花板滴落的、还带着水尸体温的软稠黏液,整个人就顺着滑势往前扑,本来想抓他胳膊的手一下子失了准头,整个人结结实实撞进了凌默怀里。

这一撞力道不轻,凌默本来就软着腿,被她撞得往后连退了三四步,后背“咚”一声闷响撞在停车场粗糙的方形水泥立柱上,震得他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来,后颈正好被一滴顺着柱面流下来的黏液砸中,凉腻的液体顺着脊背往衣服里钻,和满身的热汗混在一起,黏得他后背的T恤死死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怀里温软的触感像电流似的顺着接触的皮肤瞬间窜到了尾椎骨——叶恋比他矮整整一个头,扑过来的瞬间,那对被汗湿T恤裹着的饱满乳房正好结结实实压在他胸口,软乎乎的充满了弹性,乳尖因为紧张或是闷热早就硬得立了起来,像两颗凉丝丝的小硬糖,隔着两层浸了汗的薄布,磨得他胸口的皮肤一阵阵发麻。他下意识揽出去想稳住身形的手一滑,没揽到预想中的腰肢,反而整个手掌都按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

那触感太清晰了。她身上穿的洗得发软的牛仔短裤是上次他在路边服装店给她找的,尺码刚好卡在大腿根最饱满的位置,被汗水浸得潮软的布料紧紧贴在臀肉上,他能清晰摸到臀瓣饱满圆翘的弧度,软中带着常年奔跑练出来的紧弹,五指因为惯性陷进软肉里时,甚至能摸到裤边下细细的棉质内裤勒出的浅痕,臀缝处浅浅的沟壑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的掌根,热烘烘的体温顺着布料缝隙直往皮肤里钻。叶恋被他按得身子一僵,抬起来的脸正好凑在他颈侧,凉丝丝的呼吸喷在他汗湿的脖子上,吹得汗毛根根竖起来,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的两条腿因为站不稳,下意识卡在了他的两腿之间,露在短裤外的大腿皮肤光滑细腻,像最好的冷缎,蹭着他穿了薄运动裤的大腿,软乎乎的肉蹭得他腿肚子都跟着发颤。

“唔……”凌默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想赶紧把按在她臀上的手挪开,想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一点——他能闻到叶恋身上那股雪后松枝似的冷香,混着少女薄汗的淡咸味道,在满是腥甜黏液味的闷热空间里格外勾人,本来就因为精神力耗损而自控力暴跌的身体,被这温香软玉一抱,裤裆里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薄薄的运动裤,滚烫的龟头正正抵在叶恋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处吓人的热度,一跳一跳的,像有自己的心跳。

叶恋明显察觉到了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热,她愣了愣,本来抓着他胳膊想稳住身子的手松了松,歪了歪头,似乎完全不懂人类关于“男女大防”的避讳,只觉得精神连接那头传过来的、属于凌默的燥热和紧绷感让她心口发酥,连带着自己的小腹也升起一股奇怪的痒意。她不仅没往后退,反而因为站不稳,又往他怀里贴了贴,软乎乎的乳房在他胸口蹭了蹭,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上摸,冰凉的手掌隔着汗湿的T恤按在他左边胸口,正好覆在他因为情欲和紧张硬立起来的乳头上。

“嘶——”凌默倒抽一口冷气,那股又凉又痒的触感顺着乳头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本来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又跳了一下,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把贴身的纯棉内裤洇湿了一小块,凉飕飕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又痒又难受。他压着嗓子,把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凑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别乱动,脚下滑,等下摔了。”

说话时的热气全喷在叶恋的耳朵眼上,她的耳朵尖瞬间泛出一层薄薄的粉,通过刚刚重新连上的、因为精神冲击还不太稳定的共享视角,凌默能看见血色滤镜下她亮得惊人的眼睛,瞳孔微微放大,像浸了血的玻璃珠,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她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警告,放在他胸口的手顺着腹肌的轮廓慢慢往下滑,冰凉的指尖隔着薄布划过他绷紧的腹肌,每动一下,凌默的呼吸就紧一分,他想抬手抓她的手腕阻止,可胳膊软得像灌了铅,抬了一半就垂了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软软的小手滑过他的腰腹,滑过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最后轻轻覆在了他硬邦邦的裤裆上。

那一刻,周围“啪嗒啪嗒”的黏液滴落声、远处隐约传来的水尸爬动的沙沙声、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声,像是全都被一层水隔开了,只剩下覆在他鸡巴上的那只小手的触感——她的手指软软的,指节细细的,带着点握刀磨出来的薄茧,先是好奇地轻轻碰了碰滚烫的龟头,感受到手下的硬棒跳了一下,居然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似的,指尖顺着肉棒的形状慢慢描摹,从鼓起的敏感冠状沟到鼓鼓囊囊的阴囊,动作生涩得没有任何技巧,可偏偏就是这种不带情欲目的的好奇触碰,比任何熟练的爱抚都要勾人。凌默紧紧咬着下唇,把冲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后脊的快感一波波往上涌,鸡巴在布料下涨得发疼,连阴囊都跟着紧紧缩了起来。

“凌默?你在哪?摔了吗?”夏娜的声音突然从两三步外的地方传过来,紧接着是战术腰带上挂着的装备碰撞的哗啦声,还有她踩在黏液上的滑腻脚步声,正一点点往这边靠近。

凌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现在和叶恋紧紧贴在立柱上,他的手还按在她的臀上,裤裆里硬得能撬石头,要是被夏娜撞见这副样子,他以后真的不用在队伍里做人了。他想把叶恋推开,想张嘴应声,可叶恋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听见夏娜的声音,不仅没躲开,反而把覆在他裤裆上的手又按紧了点,手指还故意轻轻捏了捏硬邦邦的鸡巴,疼得凌默倒抽一口冷气,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去,按在她臀上的手反而因为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勒紧了一把,这下硬挺的肉棒抵得更狠,龟头隔着布料蹭着她柔软的小腹,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能听见夏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混着硝烟味的肥皂香气,还有跟在她身后的李雅琳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水味——她们离他最多只有一步半的距离,再往前伸伸手就能摸到他了。凌默屏住呼吸,连气都不敢大喘,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往下滴,砸在叶恋的肩膀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叶恋的脸埋在他颈窝,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有点痒。她好像觉得现在这种偷偷摸摸、随时会被发现的场景特别好玩,精神连接那头传来一阵阵带着狡黠的快意思绪,居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颈侧跳动的动脉,湿滑的舌尖带着点凉意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扫过,牙齿还轻轻咬了咬他的皮肤,像小奶猫撒娇似的磨了磨。同时,她搭在他裤裆上的手掀开了运动裤的松紧带,指尖带着点凉意直接钻了进去,穿过湿了一小块的内裤,一把握住了他滚烫的肉棒。

“唔!”凌默的闷哼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没有布料阻隔的触感太清晰了,她软乎乎的凉手整个裹住他硬烫的鸡巴,被他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打湿的掌心滑溜溜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上下套了一下,攥着他的阴茎慢慢往前提,拇指还特意蹭过顶端的马眼,把涌出来的透明体液抹在整个涨得紫红的龟头上,弄得整个龟头亮晶晶的,湿得反光。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软软的指腹蹭过阴茎上凸起的青筋,那些因为充血而绷起的血管在她手下一跳一跳的,龟头因为被紧紧裹着,涨得比平时大了一圈,边缘的冠状沟泛着深紫,马眼一张一合的,不断吐出黏滑的体液,把她的手指缝都粘住了,动的时候牵出细细的透明丝。那种凉软的手握着滚烫硬棒的触感太过强烈,凌默的脑子“嗡”一声,眼前的血色画面都晃了晃,后脊窜过一阵麻意,要不是后背紧紧靠着柱子,他真的能直接软倒下去。

“奇怪,刚才明明听见他声音的,怎么没影了?”李雅琳怪怪的笑声就在旁边,离得近得凌默都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带过来的风,“不会是被藏在黏液里的水尸拖走了吧?呵呵呵,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找了呀?”

“别胡说。”夏娜的声音带着点急,脚步声又往这边挪了半步,“他精神力刚受了冲击,肯定是摔在哪了,仔细找找,这地上这么滑,摔进黏液堆里呛到就麻烦了。”

凌默咬着牙,手从叶恋的臀瓣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腰侧往上,从她宽大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他得让这个故意使坏的小坏蛋知道厉害,不然她非得把他弄射在裤子里不可。他的手掌贴在她光滑细腻的腰肢上,能感觉到她皮肤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小疙瘩,再往上,就握住了她一只软乎乎的乳房。那团软肉刚好能被他一只手掌握住,软得像刚蒸好的奶糕,细腻的皮肤下是有弹性的软组织,顶端的乳头早就硬了,像颗小小的圆石子顶在他的掌心,他故意用指尖捏了捏那颗硬挺的乳粒,指腹轻轻打着圈揉,时不时还拉扯一下,惹得怀中人一阵阵轻颤。叶恋被他捏得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被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那声软软的呻吟全震在他的掌心里,湿乎乎的热气喷在他的手心,她的小舌头还下意识舔了舔他的掌心,湿滑的触感痒得他差点笑出声。

握着他鸡巴的手因为这阵刺激猛地一紧,套弄的速度快了点,“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被周围“啪嗒”的黏液滴落声盖得严严实实,全是从他马眼涌出来的前列腺液在润滑,每一次套弄,都有更多的透明体液从马眼渗出来,顺着阴茎往下流,流在他绷紧的阴囊上,凉丝丝的。凌默的手指揉着她乳尖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从牛仔短裤的裤腿边探了进去,指尖刚碰到她的内裤,就摸到了一手的湿——那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就被她小穴里渗出来的淫水泡透了,滑溜溜的凉,紧紧沾在她的腿缝间。他隔着湿透的内裤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豆子早就硬得发涨,他用指腹轻轻按上去,慢悠悠地打圈揉,每揉一下,怀中人的身子就轻轻抖一下。

“嗯……”叶恋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夹得紧紧的,磨着他的大腿,骚屄里的淫水还在不停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连他伸进去的手腕上都沾了黏糊糊的淫水,那水带着点淡淡的甜腥味,和周围黏液的恶心味道完全不同,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水,滑得他手腕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丝缕的黏意。凌默嫌隔着内裤摸得不过瘾,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扯,直接把一根手指探进了她湿淋淋的小穴里。刚伸进去一个指节,他就被里面滚烫湿软的肉壁紧紧裹住了,那里面热得像个小暖炉,软乎乎的阴道壁带着细碎的褶皱,一吸一吸地吮着他的手指,嫩得像化了的奶酪,淫水多得像开了闸,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咕叽咕叽的,连插在裤裆里被她握着的鸡巴都能感觉到她身子因为快感产生的痉挛。他慢慢把手指往深处探,能摸到阴道深处那圈硬硬的子宫口,他用指尖轻轻顶了一下,叶恋的身子瞬间痉挛起来,阴道壁猛地收缩,紧紧勒着他的手指,握着他鸡巴的手也跟着一紧,勒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龟头上的马眼又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差点直接交代在她手里。

“哎?什么味道啊?甜丝丝的?”李雅琳的声音就在身边,凌默甚至能听到她抽鼻子的声音,“好像就在这附近啊,怪怪的。”

凌默吓得瞬间绷紧了身子,赶紧把伸进叶恋小穴里的手指抽出来,指头上还沾着她透明拉丝的淫水,在黑暗里泛着亮。叶恋也反应过来,忙不迭把握着他鸡巴的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理衣服——凌默把被扯歪的内裤拉正,把运动裤的松紧带拽好,拉上拉链,把沾了淫水的手在裤子侧面悄悄擦了擦;叶恋也赶紧把卷上去的T恤扯下来,把歪到一边的内裤拉回原位,把牛仔短裤的裤腿扯平,只是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急得厉害,身上沾着的淫水和汗珠混在一起,黏糊糊的,空气中飘着一股散不去的淡麝香味,混着情欲的热意,要不是周围满是黏液的腥甜味挡着,恐怕早就被鼻子灵的李雅琳闻出来不对劲了。夏娜的手往前一伸,差点碰到凌默的胳膊,凌默赶紧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刚缓过劲来、还有点虚弱的语气,伸手扶住身边的立柱,另一只手抬起来揉着突突跳的眉心,皱着眉头开口——他的声音还有点发颤,带着点情欲未散的沙哑,好在黑暗里谁也看不见他泛红的耳根和裤裆上没消下去的湿痕,叶恋还站在他身边,悄悄把小手塞进他的掌心里,指尖在他还带着她淫水痕迹的指腹上轻轻划着圈,乖得像刚才使坏的人根本不是她:

“没事……”凌默一边揉着眉心,一边皱眉道,“就是天线被人弄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