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被拔下来的“重要零件”(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7,111 字
这边跟在凌默一行人身边的许舒涵,却在此时又听见了一声轻响。
“当!”
“什么声音?!”
许舒涵迅速地端着枪转过身去,瞪着眼睛注视着前方。
这商场内此时看上去,到处都是黑黢黢的影子,而那些乱糟糟的装修材料此时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味道。
“你们听到什么没有?”许舒涵发现只有自己有反应,赶紧低声问道。
“没有啊……”凌默摇头,很茫然地回答道。
另外三个女孩则连脚步都没停,不用问也知道她们肯定也什么都没听见。
许舒涵的喉咙不由得滚动了一下,很是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是……是吗?”
难道是幻听?
可……可能吧……紧张过度出现幻听什么的,也很正常啊……
呵呵呵……
许舒涵安慰着自己笑了笑,但她刚刚转过头去的一瞬间,那响声却又再次出现了!
而且这一次,这声音简直就是贴着她脚后跟响起的!
“啊啊啊!”
许舒涵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直接从脚底蹿了上来,她猛地从原地跳起,惊慌地转过身去,急急忙忙地问道:“这次听见了吧?你们都听见了没?”
她确定这次绝对不可能是幻觉,虽然对于这种诡异的情况,她总是格外敏感和害怕,但心智还不至于薄弱成这样……
说实话,要真是大批丧尸涌入,生死一线之间,她反倒能冷静面对。
可现在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恐慌,她实在镇定不下来!
弱点,这就是她的性格弱点啊!
“你们说句话啊!”
许舒涵不敢眨眼,但也不敢一直盯着一个地方,视线忍不住有些飘忽。
这种心态,就像是既希望自己能看到点什么,但又害怕真的会看到点什么似的。
而且周围越安静,这种恐慌感就越强烈。
“对了……木晨和夏至呢?”
许舒涵的视线到处飘来荡去,突然发现了另一件更恐怖的事情。
怎么这才几秒钟过去,那两个人就不见了?
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
这原本应该正在附近搜索的两个人,就好像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那些阴影中一样。
“你们看见他们……”
许舒涵顿时一阵紧张,她一边问,一边回头。
可就在她回过头去的那一刻,从喉咙里钻出来的剩下两个字,却忍不住完全变调了:“没……有?”
一片空白……
原本应该站在她身后的凌默四人,突然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了踪迹。
而和他们距离最多不超过五米的许舒涵,却什么都没有听见。
凌默四人,还有木晨和夏至,都不见了……
偌大的一个商场内,此时,只剩下了许舒涵一个人。
周围,一下子变得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声音,视野中也看不见任何活物。
但在这诡异的寂静中,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的许舒涵,却突然浑身哆嗦了一下。
“救……救命啊!”
……
压抑且颤抖的惨叫声,顺着电梯进出口,一直传到了地下层中,并且发出微弱的回声。
黑暗中,一双血红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下,随后传来了一声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嘿嘿嘿……胆小的人类……”一个阴森森的女声,伴随着喘息声突然响起。
在空旷的黑暗中,这声音听上去很空灵,让人不寒而栗。
“懦弱又可悲……”然而没说两句,这女声一下子就变成了哀叫,然后有些委屈地叫了起来,“哎,你为什么打我屁股!”
“谁让你动不动就群嘲,我也是人类好吗?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情绪。”一个男声没好气地答道。
“哼哼,现在知道自己是人类了?刚刚动手吓那个人类女人的时候,我可完全没看出来呢……”先前的女声突然又变得狡黠起来。
男声被噎了一下,然后掩饰性地咳了两声:“我哪知道她那么害怕……”
“明明是发现别人的弱点后,专门针对她做出那些事的吧?”女声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到底哪边儿的?这样还能不能愉快地睡觉了!”男声怒道。
“你手不是正放在我身上乱摸吗!”女声也怒了。
“我这是看不见路!”
两人正吵闹着,一双微微泛着琥珀色的血红眼睛,却突然在男人面前闪了一下。
这一下来的突然,这男声顿时惊呼了起来:“卧槽!”那声“卧槽”的惊呼还在闷不透风的黑暗里打着转,紧跟着就是一连串乱得离谱的动静——凌默被脸前突然闪起的琥珀色血眼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后脊的冷汗瞬间就浸透了T恤,他本能地往后猛蹿了一大步,根本没顾得上看脚底下的路,脚后跟结结实实磕在了横在地面的空心钢管上,那是商场拆装修围挡剩下的铁支架,棱角硬得像淬了冰,磕得他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麻痛,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像被抽走了支柱,双臂在空中徒劳地乱挥着想抓个借力的东西,指节刚扫到站在身后夏娜的速干衣衣角,整个人就带着惯力重重撞在了她身上。
夏娜本来还鼓着腮帮子揉着被他打了一巴掌的屁股,气呼呼地准备跟他算“借着看不见路乱摸”的账,冷不丁被他一百多斤的重量撞得往后连退三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墙角堆了半人高的瓦楞纸堆上,软塌塌的硬纸板被撞得塌陷下去一大块,发出哗啦一阵碎响,扬起的积灰混着纸板潮乎乎的霉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伸胳膊去搂凌默的脖子想稳住两个人的身形,结果脚下又被散落在地的塑料电线绊了一下,两个人就这么交叠着顺着塌下去的纸堆滚在了地上,硬纸板碎块和泡沫颗粒散了一身。
凌默的尾椎骨不偏不倚硌在了纸堆里露出来的木方棱上,尖锐的痛感顺着尾椎直窜后脑勺,痛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龇牙咧嘴地吸了好半天冷气,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发颤的骂声:“尼玛……”
混乱中,男声痛哼起来。
他这一摔压得实在太实,夏娜被他垫在身下,后背隔着薄薄的速干衣蹭着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得皮肤发疼,可刚到嘴边的怒骂还没出口,就先软了调子——凌默刚才撑着想爬起来的右手,好死不死正好整个覆在了她的右乳上。夏娜今天出来搜物资图凉快,穿了件洗得发皱的黑色紧身速干T恤,布料薄得像层半透的棉纸,她最烦运动内衣勒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出门的时候干脆就没穿,凌默宽大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完完整整攥住了她饱满挺翘的乳肉,软乎乎的触感比她之前摸过的最软的棉花糖还要嫩,带着少女乳房特有的弹性,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那颗本来软着的乳尖,在接触到他掌心温度的瞬间,正以惊人的速度硬挺起来,像颗圆溜溜的小玻璃珠,轻轻蹭过他掌心因为握枪磨出来的薄茧,带来一阵顺着脊椎往上窜的酥麻。
凌默也僵住了,手底下软得发烫的乳肉烫得他耳根子瞬间烧得厉害,他尴尬地想赶紧把手挪开,结果掌下的乳肉太滑,他挣了一下不仅没把手抽回来,手指反而下意识收拢,把那团软嫩的乳肉捏得微微变了形,指尖正好蹭过硬邦邦的乳尖打了个转,惹得身下的夏娜猛地打了个哆嗦,喉咙里憋出一声软乎乎的、带着点颤音的闷哼。作为被凌默亲手转化的高阶丧尸,她对凌默身上那股独有的、混着淡谈汗味和阳光气息的荷尔蒙味道本就有着刻在基因深处的渴望,平时离他近一点都忍不住心头发痒、腿根发软,此刻被他严严实实压在身下,男人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每一寸皮肤,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味道铺天盖地将她裹住,她瞬间就没了脾气,本来攥着拳头想捶他后背的手一下子松了劲,虚虚搭在他的肩膀上,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觉得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热流,顺着腿根往下蔓延,麻酥酥的痒意爬过每一根神经,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一股滑溜溜的热液瞬间涌了出来,很快就把她身上那条迷彩速干裤的裆部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凉丝丝地贴在她已经微微发肿充血的阴唇上,痒得她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
这一扭更是火上浇油,她软乎乎的腰肢蹭着凌默的小腹往下滑了寸许,大腿根正好结结实实蹭在了凌默的胯间,隔着他身上那条粗粝的卡其色工装裤,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本来软着的地方正以惊人的速度硬胀起来,烫得惊人的硬邦邦轮廓正好抵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上,那一下烫得她浑身的骨头都快酥了,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滑溜溜的水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沾得湿黏黏的。凌默也被她这一扭蹭得倒抽冷气,撑在地上的胳膊都软了一下,整个人又往下沉了沉,温热的嘴唇擦过夏娜光洁的额头,带着热气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发上,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裤子里的鸡巴硬得发疼,粗硬的柱身把工装裤的前裆撑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棉质的裤料慢慢洇开,留下一小圈深色的印子。
“你……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乱摸?”夏娜的声音带着点恼意,却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是撒娇。她的手顺着凌默的肩膀慢慢往下摸,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肌,刮过硬邦邦的乳头,惹得凌默又是一阵颤栗,她的指尖继续往下,顺着他腹肌流畅的轮廓滑过肚脐周围软软的绒毛,一直往下,就碰到了他工装裤腰带上冰凉的金属搭扣。凌默刚想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她已经指尖一挑,把腰带扣解开了一半,凉丝丝的手顺着宽松的裤腰探了进去,穿过他粗硬的阴毛,一把握住了他硬得发烫的阴茎根,细细的手指圈着他粗热的柱身,慢慢往上套弄,指尖刮过不断渗着前列腺液的马眼,把那点滑溜溜的液体抹匀在整个光滑的龟头上,套弄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黏糊糊的水声。凌默被她套弄得浑身发紧,鸡巴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他忍不住低头在黑暗里准确找到夏娜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勾着她软乎乎的舌头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响,夏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软声,搭在他腰上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把他往下拉,让他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抵在自己湿透的裤裆上,一下一下蹭着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的小穴里水液流得更凶了,连裤料都能拧出水来。
不过更乱的还在后面……
本来跟在夏娜和凌默身后不远的叶恋和李雅琳,早就凭着远超常人的嗅觉锁定了凌默的位置,刚才听见凌默的痛哼声,两个姑娘都急了,拔腿就往这边跑,可黑暗里能见度实在太低,连近在咫尺的东西都看不清楚,跑在前面的李雅琳先踩在了散落在地上的塑料零食包装袋上,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哎呀”一声轻呼,直直朝着凌默和夏娜的方向扑了过去,软乎乎的身子结结实实摔在了凌默伸在外面的腿边。她今天穿了件浅米色的棉布连衣裙,布料薄得透光,这一摔裙子直接掀到了腰上,露着白白嫩嫩的大腿,她慌慌张张想爬起来,手在地上乱抓乱摸,正好按在凌默穿着工装裤的小腿上,软乎乎的胸隔着薄薄的裙子贴在他的腿肌上,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绷紧的肌肉,带来一阵痒丝丝的触感。她脚上穿着的小皮靴硬邦邦的鞋底一抬,结结实实踩在了凌默的大腿内侧,离他鼓胀得发疼的裆部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靴底的硬边硌在他细嫩的腿肉上,痛得凌默又是一阵抽冷气。
“啊!我踩到……什么了……”李雅琳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点快要哭出来的颤音,她感觉到脚底下踩着的东西硬邦邦的,还带着和凌默一模一样的体温,吓得她瞬间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一用力把凌默踩坏了。她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淡淡的属于夏娜的腥甜爱液味道,那股味道勾得她自己也腿间发紧,小穴里一股股涌着热流,把棉质内裤浸得透湿,软乎乎的阴蒂突突跳着,痒得她忍不住微微扭着屁股,把湿透的小穴往凌默的小腿上蹭。
凌默被她踩得大腿发麻,又被夏娜握着鸡巴套弄的快感冲得脑子发懵,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因为压抑的快感变了调:“那是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带着淡淡栀子花清香的气息已经蹲到了他的胯边,那味道他熟得刻在骨头里——是总是安安静静待在他身边、吃到好吃的就会眼睛发亮的叶恋。叶恋的嗅觉是三个姑娘里最灵敏的,隔着几十米就能精准捕捉到凌默的气息,刚才跑的时候她比李雅琳更快一步,只是她习惯悄无声息地靠近,所以直到她蹲下身,凌默才察觉到她的存在。此刻她蹲在凌默的腿边,小鼻子一抽一抽地使劲嗅着,凌默身上那股让她安心又馋得慌的味道就在鼻尖,混着一点咸香的肉肠味——那是之前凌默从超市货架上拿的火腿肠,之前分着吃的时候她就特别喜欢,咸香的肉味比冷冰冰的生肉合胃口多了。那股肉肠的味道源头正好就在凌默的裆部位置,鼓鼓囊囊的一团,还在轻轻一跳一跳的,散发着烫人的温度。她本来是站着的,为了凑近闻清楚那股香味,膝盖一弯就蹲了下去,那双泛着琥珀色的血红眼睛随着她的动作,从齐凌默胸口的高度一下子降到了贴近地面的位置,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亮得像两盏浸了血的琥珀灯。
“快看!我找到吃的了!”叶恋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发现宝藏的欣喜,她的眼睛因为兴奋亮得惊人,眼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猩红,凉丝丝的软小手带着一点平时练刀磨出来的薄茧,迫不及待地伸了出去,一下子就覆在了凌默紧绷的裆部。她的手刚碰到那团硬邦邦的东西时还好奇地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硬东西最顶端的阴茎头,软乎乎的指腹正好蹭过不断往外渗着前列腺液的马眼,那点麻意顺着尿道直直往里钻,凌默差点忍不住直接射出来,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伸手想去抓她的手,结果黑暗里摸了个空,只抓到了一把李雅琳散下来的软软的长卷发,滑溜溜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溜过去,痒得他指尖发麻。
叶恋感觉到掌心里的“大香肠”很有活力地跳了一下,烫得她掌心都开始发热,她更开心了,歪了歪头,另一只手也扶了上去,两只软乎乎的小手一起攥住了那团鼓囊囊的东西——她的手很小,两只手并在一起才勉强能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整个握住,粗硬的柱身烫得惊人,表面还能摸到凸起的、像小蚯蚓似的血管,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跟她之前吃过的凉丝丝的火腿肠完全不一样。她好奇地用指尖轻轻捏了捏,软乎乎的指尖划过冠状沟那圈敏感的软肉,凌默被她捏得浑身发抖,喘着气想往后缩腰,结果刚抬起一点腰,就被夏娜的手一把按在了腰上。夏娜吻得嘴唇发红,凑在他耳边压着声音笑,气息烫得他耳廓发麻:“跑什么呀?叶恋都找到吃的了,你让她摸摸怎么了?平时不还总说你身上什么地方都是她的吗?”她说着,握着凌默鸡巴的手动作更快了,拇指一圈圈磨着他的马眼,把不断冒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得满柱都是,套弄的咕叽声在黑暗里清晰得很。
李雅琳听见夏娜的话,脸烧得更厉害了,她大着胆子顺着凌默的腿往胯边爬了爬,软乎乎的胸蹭过他的膝盖,伸手摸到叶恋握着凌默鸡巴的手,也好奇地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和叶恋一起握着那根烫人的硬棍子,学着夏娜的样子轻轻上下套弄。她的手比夏娜的更软,动作也更轻,指尖时不时往下滑,轻轻捏一捏凌默松弛的阴囊,软乎乎的蛋蛋在她指尖滚来滚去,痒得凌默浑身都麻。叶恋被两个姐妹挤在中间,不仅没松手,反而凑得更近了,小鼻子凑在凌默的裆部使劲嗅了嗅,那股混着前列腺液的淡咸腥味比火腿肠的香味还要勾人,她忍不住伸出软软的舌头,隔着工装裤的布料在他被前列腺液洇湿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粗糙的布料被她舔得湿乎乎的,软软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蹭过他敏感的马眼,凌默的鸡巴瞬间跳得更厉害,连阴囊都紧紧缩了起来。
叶恋舔了两下觉得不过瘾,指尖顺着硬邦邦的柱身往下滑,突然摸到了一截滑溜溜、凉丝丝的塑料包装——那是凌默之前塞在工装裤前兜里的火腿肠,刚才摔倒的时候兜口被重力扯开,那根火腿肠滑出来了半截,正好贴在他的阴茎旁边,塑料包装凉冰冰的,挨着他烫人的阴茎肉,凉得他刚才还打了个哆嗦。叶恋摸到滑溜溜的塑料肠衣,以为是这根大香肠的外皮,眼睛一下子亮得更厉害了,指尖牢牢勾住那截露出来的火腿肠,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凌默硬邦邦的阴茎,想把这根大香肠从“包装”里拽出来。她忘了自己作为高阶丧尸,手劲比普通人大了好几倍,指尖勾着塑料包装使劲往外一扯。
“啪!”
火腿肠的塑料包装被她扯得发出一声脆响,紧绷的塑料皮弹在她的手背上,她这一扯不仅把那根火腿肠从口袋里扯出来了半截,攥着他阴茎的那只手也跟着往下一拽,扯得他根部的阴毛生疼,连带着整个阴茎都传来一阵酸麻的坠痛感——那感觉就像命根子要被硬生生扯下来似的,凌默瞬间痛得弓起了身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赶忙伸手去捂自己的裆部,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别动别动,那不是超市里的香肠,那是我的重要零件啊!说了别动,不要扯啊!”
突然,黑暗中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再次恢复了寂静。
而几秒钟后,先前那怯生生的女声又弱弱地开口了:“好像……拔……拔下来了……”
“……”
再次一片死寂,不过没过一会儿,又有两个女声争先恐后地说道。
“凌哥,没关系的……”
“可以考虑再找个新零件安上……”
“还会不会再长出来?”
“一般不会这么容易就下来了啊……谁动手的?”
啪嗒——
电筒开关被推开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一道刺眼的亮光就将这片区域给照亮了。
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废物中,一个人影正握着手电筒,摇摇晃晃地支撑着爬起来。
而在光柱中,三个女孩儿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
被电筒光一晃,三个女孩儿看起来都有些吓人。
苍白的皮肤下好像能隐约看见血管,猩红的眼睛里则透着瘆人的冷光。
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中,那若隐若现的红色舌尖就好像刚刚才舔舐了新鲜的血液一般……
不过仅仅片刻后,这三个女孩儿就恢复了正常,单从外表来看,跟普通人类似乎没什么两样。
站在中间的那个女孩儿双手间隐约握着一个条状物,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很无辜地盯着爬起来的人影。
“咕噜!”
另外两个女孩儿则同时吞了口唾沫,在寂静中可以听得很清楚。
“凌哥……”
“那个……凌默……”
“省省吧,把口水擦一下行不行?”
人影站直了身体,然后扭动了一下脖子,伸手就将那个条状物给抓了过来,然后一把塞到了那个正忍不住凑过去的“混血儿”嘴里。
“唔唔……”“混血儿”急不可耐地咬了下去。
长发女孩则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不过从她的眼神来看,显然是想分一杯羹的成分更多一点……
不过凌默的表情却很淡定,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得意道:“还好我及时用火腿肠完成了移形换影,零件依旧完好无损。”
“啊?”李雅琳仍旧呆呆地咬着火腿肠,她下意识想丢,但好像又有点舍不得。
这也是肉啊……
而一旁的夏娜则瞬间恢复了常色,放下了手来,闷哼道:“嘁……”
“嘁个头啊!”
凌默瞬间暴走:“一打架你们又玩野了是不是!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反对你们咬我,谁让我浑身都散发着吸引你们的味道呢?但是!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咬!就算你们不会真的咬下来,万一不小心咬破皮变异了怎么办!”
“你你你,还想不想生孩子了!”
“还有你!还有……”
说到叶恋的时候,凌默和那双水汪汪的呆萌大眼睛一对视,顿时又没了脾气。
“下不为例啊。”凌默很没原则地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