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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4 节

第554章 被扑倒的感染源(加料)

我的女友是丧尸 · 佚名 · 7,406 字

凌默正式出任F团团长的第二天,露西就再次找到了他。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露西开门见山地说。她朝屋内左右望了一眼,有些庆幸自己挑了个叶恋她们都不在的时候来。

要是她们也在,她想说的话估计又得憋回去了。

“怎么了?”凌默头也不抬地问道,同时还在翻着手里的一本小册子。

这几天除了被学姐压榨外,凌默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这本从见崎的包裹里搜出的笔记。

F团的成员虽然销毁了那些药水,但这本记载着许多实验成果的笔记却还丢在一边。

凌默出任团长后,只需要说句话,自然就有人帮他去把这种东西找出来。

不过他想看的并不是这笔记上密密麻麻的各类符号和公式,而是有关于涅槃的一些信息。

他在F团已经待了一周左右了,却还没有等来涅槃的人,这让他感觉有些焦躁。

难道他们不打算来?或者以他们的能力,还不足以找到搬迁后的F团?

要真是这样,自己要不要到F团的旧址去潜伏等待呢?

这么一想,凌默自己都觉得挺好笑的。

以前他对麻烦是敬而远之,现在却天天期待着麻烦早点上门,甚至还想自己凑上去……这是有多急不可耐啊!

“喂……”

露西有些不满凌默的态度,这应对也太随便了吧?

不过凌默今天的姿势和表情却跟平时不太一样,他通常都表现得很轻松,一坐到椅子上就往后一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随时都会睡着似的。

但今天他却坐得挺端正,眼神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小册子,旁边小茶几上放的茶水都已经凉了。

“看得很认真嘛……”露西在心里嘀咕了一声,索性自己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了凌默对面。

不知怎的,凌默没看她,这反而让她觉得自在了一些。

如果真的被凌默看着,说不定她反倒没办法将心里的话说出口了。

“我……”露西抿了抿嘴唇,又偷瞄了凌默一眼,然后用双手撑着下巴,干咳了两声。

“那有水。”凌默的眼睛还盯着小册子,同时翻了一页。

“不用了。”露西摇了摇头,又吸了吸鼻子,突然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和F团牵线搭桥吗?”

“大概知道。”凌默点了点头。

露西愣了一下,然后扯了下嘴角:“不……你看到的只是表面。我这个人其实也有很自私的一面……我保护F团,为了F团做任何我能做到的事,都只是为了让这些待在我身边的人能一直待下去……不会突然离开我,不会突然攻击我……是不是挺好笑的?”

说到这里,露西有些苦涩地摇头道:“不过,这听上去虽然很傻,但其实只是因为一段不好的回忆罢了。以前我自己都没想过会改变这么多,也没想过自己会变成今天这样。有些经历会影响一个人很久,这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假……当然了,每个幸存下来的人,应该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吧。我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人……”

“嗯……”凌默应道,他盯着小册子,脑子里却也回想起了不知叶恋生死的那段日子。

虽然不长,但度日如年。

不过他没追问露西的痛苦往事是什么,她应该和他一样,都不想再提那些事了。

“总之……我突然发现,我正在变成那段记忆中……让我特别痛苦的那一方。真是不敢相信……呵呵,我居然会变得和他们一样。”露西突然一低头,将脸埋进了手掌当中。

凌默叹了口气,慢慢放下了册子,然后伸出手去,摸了摸露西的头顶:“说吧露露,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我……”露西仍旧埋着头,却腾出了一只手来,捉住了凌默的手掌,“我觉得我可能该死了……但是……但是……”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含糊不清:“我还不想死……”

同时,她的手掌也突然用力,抓紧了凌默的两根手指。

凌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不由得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放心吧,你没事的。”

“你用不着安慰我……”

“我说真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露西突然吼了一声,猛地抬起头来。

这个冰山女此时脸色苍白,双眼发红,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水渍。

“不就是感染?”凌默说道。

不就是……感染?!

露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思维顿时进入了当机状态。足足过了三四秒后,她才突然一声嘶吼,像只母猫似的扑向了凌默。那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藏了整整十七天的秘密,她连睡觉都穿着高领作战服挡住颈侧慢慢浮现的淡青纹路,每次和人说话都刻意站在半米开外,生怕别人闻到她因为体温持续升高散发出的、混着甜腥的异样体味,甚至在枕头底下压了一把上了膛的手枪,打定主意只要意识开始模糊就对着太阳穴扣扳机,绝不变作没有理智的怪物。可凌默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像说“今天茶凉了”一样,把她拼尽全力捂住的疮疤一下挑开,恐慌、委屈、怕被同伴抛弃的惊惶瞬间冲垮了她素来冷硬的外壳,连动作都带上了不管不顾的野劲:她从对面的椅子上整个人弹起来,手掌撑着茶几边缘一借力,膝盖“咚”地砸进沙发软垫里,整个人带着惯性结结实实撞在凌默身上。凌默根本没料到素来冷静的露西会突然炸毛,连人带办公椅被撞得往后滑了两米多,椅背靠在实木沙发扶手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他重心一歪仰倒在软乎乎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捏着的笔记哗啦一声散了满地,茶几上凉透的茶杯震得晃了三晃,杯壁凝着的水珠滚下来,在木桌面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露西根本没管飞散的纸页,膝盖一软就跨跪在凌默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左手几乎是下意识抬起来搭在他颈侧——指节是虚虚蜷着的,根本没敢用力,与其说是掐,不如说是怕他再大声喊出“感染”两个字引来外面的人,右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T恤领口,把人往自己方向提了两寸,脸凑得离他极近,额前碎发都扫到了凌默的眉毛,眼睛红得像浸了血的玛瑙,眼尾因为情绪激动泛着浓艳的绯红,声音都因为紧张破了音:“你小声……不对!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知道有多久了?”

凌默那会是真的被扑懵了,后脑勺差点磕在沙发硬靠背上,晕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颈侧搭着的手温度很高,指尖因为情绪激动微微发颤,一下一下蹭着他搏动的颈动脉,他下意识蹬着双腿使劲挣扎,穿着帆布鞋的脚在地毯上乱蹬,一会踹到沙发腿,一会碰翻了脚边的纸篓,手也乱挥着想把露西推开:“喂……救……救命!”

头十多秒是真的拉扯,凌默乱挥的手背不小心蹭到露西胸口,饱满的软肉隔着厚厚的作战服面料传来惊人的弹性,硬挺的乳尖像颗小石子似的蹭过他的手背,凌默瞬间僵了半秒,手停在半空中忘了缩回来。露西也愣了,长这么大除了躲丧尸时被蹭过胳膊腿,她从来没被男人碰过这么私密的地方,一阵酥麻从被碰到的位置顺着后背窜到尾椎,攥着领口的手都松了松,可那会情绪还顶在天灵盖上,她咬着牙假装没察觉,反而把领口攥得更紧,只是搭在他颈侧的手越发松了,指尖无意识顺着他颈侧的皮肤滑了半寸,摸着他沉稳有力的脉搏,那种踏实的跳动居然奇异地压下了她半分慌意。

半分钟过去,拉扯的动作慢慢变了味。凌默本来想推她肩膀的手顺着她胳膊滑下来,刚好落在她腰上——扑过来的动作太猛,露西的作战服上衣被扯得往上滑了两寸,露出一小截细腻白皙的腰腹,常年训练练出来的薄薄一层腹肌紧致又有弹性,皮肤温烫得像晒过太阳的绸缎,凌默的手掌贴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她腰上的肌肉因为触碰瞬间绷紧,像受惊的猫炸了毛。他刚想把手缩回来,露西已经被腰眼传来的麻意激得往前一栽,胯部结结实实砸在他小腹下方,那位置刚好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硬邦邦的牛仔布料隔着两层衣料蹭过她裹在战术裤里的阴阜,烫人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激得她浑身一哆嗦,电流似的麻意从胯间直窜天灵盖。她慌慌张张想撑着沙发坐直,手一滑好死不死按在凌默左胸上,掌心刚好压在他因为喘气微微起伏的乳点上,薄薄的棉质T恤下,那点小凸起因为摩擦慢慢硬起来,隔着胸腔传来的沉稳心跳一下下撞在她掌心里,重得像敲在她鼓噪的耳膜上。

两个人同时顿住了动作,房间里瞬间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远处训练场团员喊口号的声音模模糊糊飘进来,像隔着一层水。凌默最先回过神,他能清晰感觉到跨在身上的女人身体有多软——她的胸因为趴着的姿势压在他胸口,饱满的软肉被压得变了形,随着喘气轻轻蹭着他的胸肌,两点硬挺的乳尖磨得他乳头发麻,最要命的是胯间相贴的位置,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薄薄的战术裤面料慢慢渗来一点潮润的湿意。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被这么个漂亮女人压在身上又蹭又碰,生理反应根本不受控制,裤裆里的肉棒一点一点涨硬,粗粗沉沉地顶着牛仔裤拉链,一跳一跳地发疼,马眼慢慢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流下来,浸湿了贴身的棉质内裤,凉丝丝贴在皮肤上。

露西也察觉到了顶在阴阜上的硬挺,一开始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只觉得烫得吓人,硬得像根烧红的铁管,等反应过来那是男人的鸡巴时,她的脸“唰”地从脸颊红到了耳朵尖,连脖颈都泛上一层薄粉。她想立刻爬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感染之后她的感官比从前敏锐了十倍都不止,平时穿紧一点的裤子蹭到阴蒂都会麻半天,更别说现在被这么硬的东西直接顶在最敏感的地方,那热度像能顺着布料烧进皮肤里,烧得她小穴一阵阵发涨,一股热流顺着阴道壁渗出来,很快浸湿了棉质内裤,凉丝丝贴在肿胀的小阴唇上,逼得她忍不住轻轻夹了夹腿。这一夹,膝盖往两边滑开半寸,胯部往下沉了沉,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刚好卡在她两片小阴唇中间,隔着四层布料都能摸出清晰的轮廓:粗长,硬挺,烫得她阴蒂突突跳,小穴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像张湿软的小嘴在本能地嘬吸,想把那根烫人的东西吞进来。

她不敢动,就那么撑着手趴在凌默上方,长睫毛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似的抖个不停,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把红润的嘴唇咬得快要渗血。凌默也不敢动,手还贴在她露出来的腰腹上,指尖能摸到她因为快感微微发颤的身体,鼻端钻进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平时冷冽的硝烟味,是淡淡的雪松混着桃子洗发水的香气,还有一点从她胯间飘上来的淡甜腥气,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勾得他喉咙发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顺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慢慢往上滑,指尖碰到战术背心下勒着的文胸边缘,硬硬的蕾丝花边蹭着他的指腹,怀里的女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呼吸都顿住了,跨在他身侧的膝盖绷得紧紧的。

“你……”露西刚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嗓子哑得一塌糊涂,软乎乎带着点鼻音,半分平时发号施令的冷硬劲都没有,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剩下的话咽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晃了晃,胯部顺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轻轻蹭了一下。这一蹭,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凌默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龟头窜到尾椎,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赶紧咬紧了牙,手轻轻扶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腰侧一道两厘米长的浅粉色旧疤——那是上次突围时被丧尸指甲划的,摸上去有一点微微的凸起。露西被他摸得疤周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腰眼麻得厉害,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激得她眼前都有点发黑,忍不住“唔”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撑在他胸口的手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脸刚好埋进他颈窝。

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凌默颈侧,带着一点她来之前为了压惊含的橘子糖甜味,还有一点淡淡的果酒香气——她怕自己紧张到说不出话,偷偷在房间灌了小半口梅子酒。软乎乎的嘴唇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她甚至无意识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皮肤上渗出来的细汗,咸咸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时,她自己都被这个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想抬头却被凌默按在后背上的手轻轻按住了——他自己都没察觉手什么时候滑到了她后背,正顺着她脊椎的凹槽一下下慢慢往下摸,指尖滑到尾椎骨位置时,故意轻轻按了一下。

“啊……”露西没忍住溢出一声软乎乎的娇喘,胯部不受控制地又往前蹭了一下,这一次蹭得更实,硬邦邦的肉棒刚好碾过她已经充血变硬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靴子里的脚趾都紧紧蜷了起来。本来扎得紧紧的高马尾早就因为拉扯松了皮筋,一头浅棕色的长发散下来铺在凌默胸口,像丝缎一样滑溜溜的,满是桃子洗发水的香味。她的手顺着凌默的胸口往下滑,刚好碰到他扶在自己腰上的手,她没躲开,反而微微张开手指,和凌默的手十指交扣在一起——她的手比凌默小一圈,手指细细软软,因为常年握枪,指腹有一层薄茧,扣在他指缝里时,拇指还无意识摩挲着他手腕内侧最薄的皮肤,摸着手腕下和她一样乱、一样快的脉搏,心里慌慌的,却又奇异地踏实。

凌默被她拇指蹭得手腕一阵发麻,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插进她散着的长发里,指尖顺着她的头皮慢慢揉,像平时摸叶恋的头发那样顺毛。露西被摸得舒服极了,像被捋顺了毛的小猫,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憋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热乎的泪滴砸在凌默颈侧,顺着皮肤流进衣领里,凉丝丝的。“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闷闷地从他颈窝传出来,“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熟,就怕醒过来已经变成怪物,会咬大家……我枕头底下的枪一直上着膛,就等着不对劲的时候给自己一枪……”

凌默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摸她头发的动作更轻了,指尖捏了捏她后颈柔软的皮肤:“傻不傻,说了不会有事的。”他说话时热气喷在露西耳朵上,嘴唇不小心蹭到她敏感的耳廓,露西浑身一僵,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小穴里又涌出来一大股热液,把战术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湿黏黏贴在皮肤上,难受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快意。她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胯部开始小幅度地蹭着凌默硬邦邦的肉棒,动作很慢很轻,像撒娇的小猫在主人身上蹭痒,每蹭一下就能感觉到那根硬东西跳一下,精准碾过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酥麻,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凌默被她蹭得额角都冒了汗,肉棒在裤子里涨得快要把拉链顶开,能清晰感觉到她胯间的湿意越来越重,隔着厚厚的布料都能摸到那片潮润。他甚至忍不住开始想,如果现在伸手解开她的战术裤拉链,把手指伸进那片湿腻里,该会摸到怎样一塌糊涂的淫靡——粉嫩的小阴唇肯定已经肿得亮晶晶的,小穴口一开一合流着透明的爱液,阴蒂硬得像颗凸起的小豆子,一碰就能让她抖得像筛子。可他不能,走廊上时不时传来路过的脚步声,叶恋和夏娜出去采买物资,说不定再过几分钟就会推门进来,要是被她们看见这副场景,怕是能直接把办公室拆了。他咬着牙伸手按住露西的腰,想让她别再蹭了,再蹭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射在裤子里。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有两个团员说话的声音:“团长在办公室不?刚才整理仓库翻出来两箱黄桃罐头,想给她送过去。”

“应该在吧,我半小时前看见凌默团长在里面,露西姐好像也进去了。”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两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露西吓得赶紧捂住嘴,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全咽回去,像受惊的兔子似的往凌默怀里缩,紧紧贴在他身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外面的人听见动静。凌默也赶紧抬手捂住她的嘴,对着门的方向屏住呼吸,掌心贴着她柔软湿润的嘴唇,能感觉到她紧张得发抖的身体,她的呼吸热烘烘喷在他掌心里,饱满的胸紧紧压在他胸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门口的人停了两秒,其中一个开口:“怎么没声音啊?是不是都出去了?算了,先把罐头放仓库吧,等会再来。”

另一个人应了一声,脚步声慢慢远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两个人才同时松了口气。这一松气,露西只觉得攒了好久的快感“轰”的一下冲到头顶,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头紧紧蜷成一团,小穴剧烈地一阵接一阵收缩,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发白,她死死咬着凌默捂在她嘴上的手掌,把所有呻吟都咽回肚子里,整个人抖得像狂风里的树叶,胯部死死压在凌默的肉棒上动都动不了——她居然就这么隔着四层布料,蹭着他的硬茎高潮了。足足折腾了两分钟,那股混着震惊、恐慌、委屈和陌生快感的狂暴情绪才慢慢退去,露西终于从刚才失控的状态里冷静了下来。

过了半分多钟,潮水似的快感才慢慢退下去,她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像摊烂泥似的趴在凌默怀里大口喘气,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打湿了铺在他胸口的头发,胯间的湿黏更明显了,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沾了湿乎乎的痕迹。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上来——F团里人人敬畏的冰山大姐头,居然在凌默的办公室里,跨坐在人家身上隔着裤子蹭到高潮,还流了这么多水,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真的没脸再待下去。她撑着凌默的肩膀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攒够力气,气喘吁吁地从凌默身上爬起来,刚站起来腿一软,赶紧扶住沙发靠背才站稳,头发乱糟糟散在肩膀上,上衣皱得不成样子,裤裆处还有一点淡淡的湿痕,她赶紧扯了扯上衣下摆把湿痕盖住,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似乎生怕凌默从她眼前溜走似的——一半是怕他跑了不把话说完,一半是怕他开口提刚才的荒唐事,笑话她。

凌默也赶紧坐直身子,把皱巴巴的T恤扯平,顺手捞过搭在扶手上的外套盖在腿上——裤裆那里还硬邦邦鼓着个大包,实在见不得人。他故意皱着眉,把脖子露出来,正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装出一副被掐得喘不上气的样子:“你想掐死我啊。”

“你快回答问题!”露西吼道。

“别这么急急吼吼的。”凌默晃了一下手中的小册子,“其实你的问题我倒是看出来了,不过你不会彻底变异的,放心吧。”

“但我现在……”

露西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愣了一下。

凌默的心跳……很平稳。

这意味着,他没有撒谎……

“你的身体变异已经基本趋于平稳了,实际上你只是轻度感染,接触到的病毒量非常少。它们可能已经寄生到你的细胞上了……呃,你嘴巴不用张这么大的。”凌默说道。

“可……它们会增殖!会分裂啊!它们会越来越多,会填满我身体的!”露西抓狂地吼道。

“是啊,现在它们已经几乎完成这个过程了嘛。不过你觉得丧尸为什么变异?只是因为病毒?不对好吗,是因为病毒在寄生他们的细胞后,又发生了变异。正是那种丧尸化的变异,才导致他们改变的。不过你嘛,进入你体内的病毒发生了另一种变异,它会改造你的身体,但不会影响你的精神状态……唉?”

凌默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这番话听上去,怎么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另一种变异?改造身体?不影响精神状态?

“卧槽!这不是我吗?!”

凌默惊骇地看了露西一眼,瞬间凌乱了。

他脑海中的记忆片段立刻开始了回放,任何和露西有交集的片段,尤其是那些没有被他注意到的事情,都成为了他的重点回想对象。

人一天内能看到,能听到的东西是非常多的,但大部分人通常都只会记得自己感兴趣,或者印象深刻的部分。

而像是路过的地方有几座路灯,路边的花坛瓷砖是什么花样,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每个人长什么样子……这些“无用信息”,会自动被大脑划分成垃圾,进行封存处理的。

不过凌默的精神力增强后,就好像完成了一次处理器升级,能够同时处理的信息大大增多。

最大的改变首先就是他的实力,其次,就体现在他的记忆力上。

他现在能够回想起许多记忆,那些片段就像是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迅速掠过。

叮!

画面定格在了他趴在露西身上的一瞬间。

随后在慢放当中,凌默看见了从自己嘴里流出的一滴鲜血,掉在了露西的嘴唇上。

然后她……微微地张开了嘴……

“靠靠靠!!!!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凌默的拳头瞬间收紧了。

感染源……竟然是他?!